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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又是一年春節

2025-12-02 作者:我的牛馬人生

時光荏苒,《神鵰俠侶》劇組的拍攝在緊張有序中穩步推進。隨著片場周邊零星響起爆竹聲,街道兩旁的商鋪陸續掛起紅燈籠,濃郁的年味兒漸漸瀰漫開來。轉眼已是農曆臘月年的新年腳步愈發臨近。按照拍攝計劃,該劇需拍到次年五月才能殺青,但年關將至,中國人骨子裡對回家團圓的期盼,終究無人能擋。

臘月二十七這天,劇組正式宣佈放假。彼時的年味遠比後世醇厚,空氣中彷彿都漂浮著爆竹的火藥香與家家戶戶籌備年貨的煙火氣。執行導演于敏在宣佈放假時,特意強調了復工時間:“大家好好過年,放鬆身心,但初五必須準時歸隊報到,初六正式開工,誰也不能遲到!”

陳誠找到于敏,帶著歉意商量:“於導,初五我老家有場重要的‘迎新酒’,是家族傳下來的傳統大事,實在推脫不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初七一定趕回來,絕不耽誤拍攝進度。”

于敏與陳誠合作向來愉快,深知他的敬業與靠譜,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陳導,你的為人大家有目共睹。初七就初七,到時候直接進組,我給你調整好戲份。”

工作安排妥當,陳誠便著手返程事宜。他讓兩位司機將自己和劉亦菲的賓士豪華房車開回北京公司車庫妥善停放,隨後給他們放了假,讓他們也能回家團圓。

轉頭,他自然地問起劉亦菲母女的打算:“阿姨,茜茜,今年過年還是回武漢嗎?”

劉曉莉笑著點頭,語氣篤定:“那當然,年年都回武漢過年,這是家裡的老傳統。”劉亦菲也在一旁附和:“還要去給爺爺奶奶拜年呢。”

陳誠心中一動,順勢發出邀請:“我們老家初五辦迎新酒,場面挺熱鬧的,你們要是有時間,歡迎過來玩。”話雖說得隨意,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劉亦菲眼睛瞬間亮了,臉上寫滿好奇,剛想開口答應,卻被母親輕輕拉住了手臂。劉曉莉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婉拒道:“小陳,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過年期間武漢這邊親戚走動多,怕是抽不開身。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總會有機會的。”

這番話滴水不漏,既拒絕了邀請,又留足了餘地。陳誠看在眼裡,明白這是劉曉莉出於對女兒的保護,不願在兩人關係未明確時,讓她過多參與自己家族的重要活動。他心中雖有幾分失落,卻也表示理解,不再強求,灑脫地笑道:“那好,阿姨,茜茜,祝你們一路順風,新年快樂!我們年後再見。”

眾人在片場外告別後,便各自踏上了歸途。

陳誠輾轉回到江西老家時,已是臘月二十九,除夕的前一天。小城的年味愈發濃烈,街上人頭攢動,採購年貨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

按照陳家雷打不動的傳統,除夕這天,二叔、三叔兩家人都會齊聚鄉下老宅,陪著爺爺陳百順吃團圓飯,並且在老宅住到正月初七左右。這是陳家多年來維繫親情的重要儀式。

果然,除夕下午,老宅就徹底熱鬧起來。二叔、三叔兩家人陸續趕到,堂弟堂妹們見到陳誠,個個喜笑顏開,圍著他“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這熱情裡,既有純粹的親情,更有現實的期待——自從陳誠事業有成後,每年過年給弟妹們的紅包都格外豐厚,足夠他們過完年整個學期過得寬裕舒心,買零食、看電影、買心儀的跑鞋,都不再是奢望。

團圓飯擺在老宅堂屋的大圓桌上,雞鴨魚肉、蒸炸燉煮,滿滿一桌子都是地道的家鄉風味。爺爺陳百順坐在上首,看著兒孫滿堂,聽著滿屋歡聲笑語,臉上的皺紋裡都盛滿了欣慰。

飯桌上,話題自然繞不開陳家最有出息的陳誠。爺爺抿了一口酒,看著他滿眼讚許:“誠仔在臺灣說的那些話,我在電視上都看到了!說得好!咱們陳家子孫,立場就要正!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心裡要有本賬!一箇中國,這是根子,任何時候都不能含糊!”老爺子雖年事已高,但在大是大非上,頭腦格外清醒。

“爸說得對!”二叔立刻接話,對著陳誠豎起大拇指,“小誠現在是公共人物了,說話做事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這話說得太到位了,有水平!”

三叔也連連點頭:“是啊,咱們老陳家就數小誠最有出息!不光會賺錢,做人做事也沒得說!”

面對長輩們的誇讚,陳誠表現得十分謙遜,一邊給爺爺和叔叔們斟酒,一邊說道:“爺爺,二叔、三叔,你們過獎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說了該說的話。”

晚飯後,更“精彩”的環節如期而至。堂弟陳建、陳勇互相使了個眼色,立刻把陳誠“堵”在了房間裡,開啟了每年一度的“敲竹槓”環節。

“哥!新年快樂!恭喜發財!”陳勇笑嘻嘻地伸出手。

“哥,我這次期末考了全班前十!”堂妹陳丹眨著大眼睛邀功。

“哥,我想買個新出的MP3,說是能聽英語……”陳建也湊了上來。

陳誠看著這群“小土匪”,又氣又笑,卻格外享受這種家人間毫無顧忌的親暱。他故意板起臉:“你們這是組團打劫啊?”手上卻麻利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支票本,給每人開了十萬塊的支票,“省著點花,別亂揮霍,知道嗎?”

“謝謝哥!哥你最好了!”拿到“鉅款”的弟妹們歡呼雀躍,一鬨而散,各自規劃起新年的購物清單。看著他們的背影,陳誠無奈搖頭,臉上卻滿是溫暖——這種被家人“訛詐”的感覺,格外真實動人。

今年,陳誠的父親陳向生特意給爺爺買了個壁爐。這壁爐供暖效果極好,整個屋子很快就暖烘烘的,還沒有一絲煙味。陳誠見狀,忍不住誇道:“爸,你今年總算懂事了,知道給爺爺裝個壁爐。這樣既無煙又安全,室內溫度還升得快,爺爺冬天就不怕冷了。”

陳向生瞪了他一眼:“還用你小子說?你當我這個做兒子的不懂孝順啊?以後我老了,你也得這樣對我,知道嗎?”

一旁的陳百順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說得倒好聽,你除了買個壁爐,一年回鄉下看我幾次?每次來送東西、陪我們兩佬說話,哪次不是你媳婦?”

“那還不是我的功勞!”陳向生耍賴道,“要是我沒娶到這麼好的老婆,娶個尖酸刻薄的,她能這麼用心照顧你嗎?說到底還是我的本事!”

說笑間,陳向生、二叔、三叔和幾位嬸嬸便去麻將房搓麻將了,留下陳誠這幫小輩陪著爺爺奶奶看春節聯歡晚會。那時候的春晚,節目精彩紛呈,確實格外有看頭。

拿到錢的小輩們心都野了,一群人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絲毫不怕冷,盡情享受著新年的歡樂。

大年初一,天還沒亮,村子裡就響起了密集的鞭炮聲——這是新年第一天最重要的儀式“開財門”。陳誠早早起床,作為陳家年輕一輩的代表,帶著一幫堂弟堂妹,開始了隆重的拜年活動。

他們首先去了村裡年紀最長、輩分最高的“大爺爺”家。大爺爺已九十高齡,精神卻依舊矍鑠,看到陳誠帶著一群孩子來拜年,高興得合不攏嘴,顫巍巍地給他們每人抓了一大把糖果和花生。

“大爺爺,新年好!祝您身體健康,福如東海!”陳誠領著弟妹們齊聲問候,恭敬地作揖。

“好,好!都好!誠仔有出息了,還沒忘了我們這些老骨頭,好啊!”大爺爺緊緊握著陳誠的手,滿是感慨。

從大爺爺家出來,他們又挨家挨戶給族裡的長輩拜年,再到同輩的堂兄弟家串門。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笑臉和祝福。陳誠如今是全村的驕傲,無論走到哪家,主人家都格外熱情,硬塞給他各種糖果、點心,嘴裡還不停誇讚:“百順叔公好福氣啊,有這麼出息的孫子!”“誠仔,以後多帶帶我們家那小子!”

陳誠帶著堂弟堂妹們一家家拜年,手裡的煙和糖果堆得像小山,不拿還不行,彷彿這些都是新年裡最珍貴的“利是”。

又因為他是大明星,拜年的時間比往年久了不少。一進門,總有小孩子纏著要合影,過年期間大家都喜氣洋洋,陳誠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笑著配合。即便只是在家族內部拜年,沒去全村轉,光是拜訪那些長輩和族中主腦,就足足花了半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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