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便到了政法大學開學的日子。晨曦微露,陳誠便親自駕駛著他那輛黑色的賓士G500,載著弟弟陳貴前往學校報到。車子平穩地停在政法大學莊重氣派的校門前,搖下車窗,陳誠與弟弟簡單囑咐了幾句,正準備調頭離開。
出乎意料的是,校門口的保安在認出陳誠後,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客氣地開啟了校門,示意他可以駛入校園。這讓陳誠不禁有些感慨,看來這張臉在京城確實還算有些用處。他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車輛穿梭在校園林蔭道上,沿途不少學生駐足側目,還有人對著車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快看,那不是陳誠嗎?"
"真的是他!他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聽說他弟弟在咱們學校讀書..."
聽著這些議論,陳誠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自從去年全身心投入到電影和音樂事業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釋出新作品了。想到這裡,他不免對一直支援他的歌迷們感到些許愧疚。今年一定要加倍努力,完成與華納唱片約定的兩張專輯,彌補去年的空缺。
車子緩緩停在陳貴宿舍樓下。弟弟剛下車,就碰上了從食堂回來的室友們。
"我的天,陳貴!誰送你來的?"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驚訝地打量著這輛線條硬朗的越野車,"你家有親戚在京城啊?"
陳貴無奈地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我去年就跟你們說過,我哥是陳誠。你們偏不信。"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另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湊近車窗,好奇地往裡張望,"你哥真是陳誠?"
"這有甚麼好騙你們的。"陳貴輕敲車窗,"哥,下來跟我室友們打個招呼吧,省得他們老說我吹牛。"
陳誠在車內早已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微微一笑,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下了車。這是幾支做工精緻的鋼筆,每支價值兩千多元,是他參加某個商業活動時收到的禮品,一直放在車裡,正好趁這個機會送給弟弟的室友們。
"你們好,我是陳貴的哥哥。"陳誠溫和地笑著,將鋼筆一一遞到幾個年輕人手中,"平時麻煩你們多照顧陳貴了。"
幾個室友受寵若驚地接過禮物,連聲道謝。直到此刻,他們才確信陳貴平時說的都是實話,他的哥哥真的是當紅明星陳誠。
大家熱心地幫陳貴把行李搬進宿舍。臨別時,陳誠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囑咐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至於車的事你放心,只要考到駕照,哥一定給你買一輛。"
望著弟弟朝氣蓬勃的身影漸漸融入校園生活,陳誠不禁莞爾。自己明明也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卻要操著長輩的心,這種感覺著實奇妙。
離開宿舍區,陳誠提著準備好的禮物,先後來到兩位恩師的辦公室。他給兩位老師都帶了上好的煙、茶和酒。這兩位都是老菸民,這次他特意從爺爺那裡要來了特供香菸。往年這些配額都被三叔獨享,好在今年三叔成功戒菸了,這才讓他有機會拿到這些珍貴的菸酒。
說來有趣,陳誠的父親不抽菸不喝酒,二叔也是如此,唯獨三叔以前菸酒不離手。不過三叔現在已經成功戒菸,只是每晚仍會小酌幾杯。反倒是陳誠的母親,每晚都喜歡喝一杯紅酒,說是對心血管有好處。
來到王勁松辦公室門口,陳誠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輕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誠推門而入,將手中的禮物放在辦公桌上,笑嘻嘻地說:"老師,我來報到啦!這算不算賄賂您啊?"
王勁松抬頭一看,笑罵道:"好小子,這也叫賄賂?你就是搬座金山來,學校也不會說我受賄。放心大膽地送,我理直氣壯地收!"
師生二人聊了一會兒近況,從學業聊到事業,從電影談到音樂,氣氛融洽溫馨。陳誠這才告辭離開。
走在教學樓的走廊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光潔的地面上。恰在此時,他遇見了迎面走來的黃磊。
"小子,你的電影不錯啊!"黃磊笑著拍了拍陳誠的肩膀,眼中帶著讚賞,"聽說已經登頂內地票房榜首了?"
陳誠毫不謙虛地昂起頭,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那是!您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點小成績,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看著陳誠這副得意模樣,黃磊又好氣又好笑:"你小子就別得瑟了!"
"我得瑟怎麼了?"陳誠理直氣壯地說,"黃老師,我拍電影是為了賺錢,跟你們追求藝術可不是一個路子。你們要的是藝術,我要的是真金白銀!"
"好啦,不跟您開玩笑了。"陳誠正色道,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請柬,"過段時間我的電影要辦慶功宴,您有空來喝一杯嗎?"
黃磊接過請柬,仔細看了看:"看時間吧。有時間我就和姜文他們一起去,沒時間就沒辦法了。"
"行,那先這麼說定了。"
告別黃磊,陳誠又提著另一份禮物來到導演系的辦公樓。他輕車熟路地找到王衛紅導演的辦公室,輕輕叩門。
王衛紅一開門,目光立即被陳誠手中的香菸吸引,眼睛頓時一亮:"好小子,真不錯,連你爺爺的特供煙都能弄來孝敬老師!"
作為陳誠的導師,王衛紅多少了解一些他的家庭背景。他知道陳誠的爺爺是位退休老幹部,本來可以在北京的幹休所安享晚年,卻偏要回鄉下過田園生活。老爺子性格倔強,連國家配備的服務人員都婉拒了,如今除了偶爾來京與老戰友聚會,平時很少離開鄉下。
看著王衛紅迫不及待地把菸酒收起來的模樣,陳誠忍不住笑了:"老師,不至於吧?就是一條煙、兩瓶酒和一點茶葉,您這麼激動?"
"臭小子,你懂甚麼!"王衛紅寶貝似的把香菸收進抽屜,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我稀罕的不是這些禮物,是這條特供煙!"
"這個嘛..."陳誠撓撓頭,解釋道,"以前我也弄不到,這些煙都是爺爺和三叔的。今年三叔戒菸了,爺爺奶奶也不讓爺爺多抽,我這才有機會拿到一些。"
"好小子,以後有好煙記得都給老師留著!"
"您可別得寸進尺啊!"陳誠哭笑不得,"我能拿到的也就這麼多了,再多爺爺該說我了。"
在校園裡轉了一圈,把該拜訪的老師都拜訪了一遍,該送的禮數都盡到了,陳誠這才鬆了口氣。
走在熟悉的校園小路上,初春的陽光透過剛剛吐綠的樹枝,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誠突然感到一絲落寞。同學們大多在外拍戲,曾經熱鬧的校園現在冷清了不少。這讓他不禁感慨:沒走紅時,大家整天在一起學習翫耍;如今事業有成,反而難得一聚。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真愛至上》的成功讓每個參演的同學都受益匪淺,這不正是他當初想要的結果嗎?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前方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陳誠!"
抬頭一看,竟是許久未見的黃渤。只見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渤哥!好久不見!"陳誠快步上前,與黃渤熱情地握了握手,"最近在忙甚麼呢?"
"還能忙甚麼?"黃渤聳聳肩,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咱們這部電影《超體》還沒上映,我現在可是無戲可拍,在學校裡瞎混呢。"
"瞎混甚麼啊,"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這兒傷春悲秋了,馬上你也會火的。過段時間你也要去參加電影宣傳了,你好歹也是男二,怕甚麼?這部電影一上映,我保你也會火起來。"
陳誠頓了頓,正色道:"但是你要考慮清楚,這個東西我也不喜歡說瞎話,你最好選對自己的賽道。為甚麼這次本來是你演那個黑道老大,但後來我把你換成演警察,讓張頌文去演黑道老大?你自己想想,張頌文演黑道老大比你演黑道老大,誰更像?"
黃渤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張頌文。"
"那你自己要想清楚,你適合甚麼賽道。"陳誠繼續說道,"證據劇你肯定不適合,偶像劇更不用說了。等你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有了商業價值之後,再去嘗試愛情劇還說得過去。但現在去拍,我可以這麼說,你拍多少撲多少。"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黃渤苦笑道,"我這個長相,我哪裡不知道自己的定位?你當我真的是啥都不知道啊?"
"行了,到時候沒電影拍,我來找你。"陳誠爽快地說,"你怕甚麼?我腦袋裡多的是能讓你紅遍大江南北的電影創意。"
"這可是你說的啊,兄弟!"黃渤眼睛一亮,"到時候哥哥我混不下去了,就直接找你要戲拍。"
"沒問題!"陳誠笑道,"前幾天我還跟我們班上的同學說,等他們都差不多手裡有錢了,畢業後大家一起湊錢搞個藝人經紀公司,再請個職業經理人來打理,爭取將來做成上市公司,讓每個人都成為股東。"
"藝人經紀公司能做到上市嗎?"黃渤疑惑地問。
"怎麼就不能?"陳誠信心滿滿地說,"等藝人經紀公司有了資金,不僅可以投資電影,還可以拓展其他業務。業務多元化之後,上市就不是夢了。"
"行,到時候我也要來參一股!"
"好啊,不過你得跟我們班上的那些同學商量好。"陳誠提醒道,"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他們同意了才行。"
"這你放心,"黃渤拍著胸脯說,"我跟你們班上同學關係鐵得很,他們總不至於不要我吧?再說了,他們有的人混得還沒我好呢,要是不答應,看我不揍他們!"
"行了,走,我們一起吃飯去!"
兩人找了一家地道的東北菜館,點了幾個家常菜。熱氣騰騰的鍋包肉、酸菜粉條、地三鮮陸續上桌,香氣四溢。
"你要不要叫嫂子一起過來吃飯?"陳誠一邊給黃渤倒茶,一邊問道。
"不用了,"黃渤擺擺手,"她最近在這邊打零工,給自己找點事做。"
"這樣吧,"陳誠思索片刻,"你讓嫂子到我公司來做事吧,我這邊工資待遇更高一點。等將來你混好了,再讓嫂子在家休息。現在先到我公司來,一個月五六千塊錢還是能拿到的。"
"那行啊!"黃渤也不客氣,爽快地答應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懂得感恩,也坦然接受別人的好意。
"那你跟嫂子說一聲,叫她明天到CBD的東方夢工廠大廈報到。"陳誠掏出手機,"我會提前跟陳國富打個招呼。"
飯後,兩人在餐館門口道別,各自離去。陳誠開著車,駛向他如今最愛的歸宿——陳園。這座院落不僅方便實用,還能欣賞美景,實在是愜意至極。更妙的是,不知是種植了特殊的驅蚊草木,還是有甚麼別的妙招,院子裡竟然難得見到蚊子的蹤影,讓人可以在夏夜安心納涼。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磚灰瓦上,陳誠停好車,漫步在自家庭院中。小橋流水,假山亭臺,處處彰顯著中式園林的雅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新的一年,新的學期,新的挑戰,但他相信,只要腳踏實地,堅持自己的道路,一定能帶領著身邊這群志同道合的夥伴,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