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念及往日鄰里情誼,在能力範圍內樂於助人。
這些鄰居雖然生活清貧,但心地善良,曾多次關照何雨水,兩家的孩子也相處融洽。
何雨柱笑著點頭:“行,中午多炒幾個菜,咱哥倆痛快喝幾杯。”
當晚大院再次停電。
易中海去街道辦詢問,工作人員解釋近期電壓不穩導致頻繁停電,過陣子會好轉。
還提到國內已研發出風力發電機,未來電力短缺問題將逐步解決。
易中海興沖沖回到院裡,把訊息告訴了賈東旭一家。
秦淮茹在公用水池洗碗時,發現除了何雨柱家,院裡還有兩戶亮著燈——都是與何雨柱交好的人家。
她回家將此事告知賈張氏,恰逢易中海在場。
賈張氏立即破口大罵,認定何雨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易中海也沉下臉:"柱子太不像話!我待他如親生兒子,他倒幫著外人,簡直豈有此理!"
賈張氏打定主意要佔這個便宜,徑直衝到何雨柱門前叫嚷:"何雨柱,你給我出來!"
何雨柱拉開門:"有事?"
賈張氏叉著腰:"好歹我是你長輩,這些年怎麼對你的?你幫外人通電,就忍心看我們家孩子摸黑?"
何雨柱冷笑:"人家孩子要學習,你們家除了佔便宜還會甚麼?我愛幫誰幫誰。”
"胡說!"賈張氏瞪眼,"要是接上電,我們家保證天天開著!"
"少來這套!"何雨柱厲聲打斷,"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憑甚麼白給你們用電?"
賈張氏啐道:"沒良心的東西!"
易中海站在一旁,同樣覺得何雨柱薄情寡義。
易中海對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不管你用甚麼方式搞到電,我告訴你,國家已經研製出風力發電機了。
很快就不會缺電了。”
何雨柱覺得易中海很可笑:"易中海,那你就等著吧。
你們兩個趕緊走遠點,別在這兒影響我休息。”說完,他直接關上了門。
賈張氏站在原地罵罵咧咧,被易中海拽走了。
第二天,受到何雨柱幫助的兩戶人家都帶著禮物來道謝。
一位婦女提著雞蛋來到何雨柱家:"柱子,真是太感謝你了。
昨晚要不是有電,我們可要耽誤大事了。
你哥正在算賬時突然停電,多虧了你。
這些土雞蛋是我今早特意託人從老家買的,留給雨水吃吧。
她學習辛苦,得好好補補。”
何雨柱本想推辭,但轉念一想不能辜負別人的好意:"好的嫂子,那我就收下了。”
另一戶人家帶來兩瓶自家釀的糧食酒:"柱子,這是地道的糧食酒,我一直捨不得喝。
早就想給你送來,總碰不上你。
你留著解乏時喝。”
何雨柱接過禮物。
在這個電力緊缺的年代,一停電就是好幾天,沒有電的日子大家都覺得很不方便。
賈家正在煤油燈下吃晚飯,昏暗的光線下連菜色都看不清。
賈張氏透過窗戶望著何雨柱家亮堂堂的燈光,嫉妒地說:"該死的何雨柱,家裡有電也不知道分給我們用用。
又不用他花錢,真是小氣鬼。”
棒梗問:"奶奶,咱們傢什麼時候來電啊?我晚上害怕。”
賈張氏敷衍地哄了孫子幾句,心裡越發煩躁。
突然,她注意到何雨柱家門口延伸出來的電線,頓時有了主意。
"東旭,我想到個好辦法。”賈張氏說道。
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們可以偷偷接根線,把電引到咱們家。
只要做得隱蔽,何雨柱肯定發現不了。”
這樣咱們就能免費用電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眼睛一亮,都覺得賈張氏的主意不錯。
夜深人靜時,趁著月色昏暗,賈張氏和賈東旭悄悄來到何雨柱家門口。
夜色太黑,賈東旭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準位置。
他把 架好,心裡有些發怵:"媽,我頭回接電,能行嗎?"
賈張氏不以為然:"怕啥?你可是正經鉗工出身,接個電線還不是小菜一碟?記著把線皮剝開,纏上咱家的線就行。”
賈東旭咬咬牙,為了家裡能用上電,硬著頭皮爬上 。
當他剛把電線纏上去,突然渾身一僵,在 上劇烈抽搐起來。
他想喊卻發不出聲,想掙脫卻被電流死死吸住。
賈張氏在下面問:"接好了沒?"見沒回應,還以為兒子在專心幹活。
不一會兒,賈東旭身上竟冒起了煙。
賈張氏納悶地嘀咕:"接個電線還能樂成這樣?東旭啊,等下來再高興,先把活兒幹完。”
突然"撲通"一聲,賈東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賈張氏這才慌了神,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啊!救命啊!"
院裡鄰居們聞聲趕來,秦淮茹衝上前一看,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賈東旭觸電倒地,秦淮茹嚇得六神無主,家裡全靠丈夫掙錢養家,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孤兒寡母可怎麼活。
"東旭啊,你千萬不能有事......"秦淮茹抹著眼淚,聲音直髮顫。
"哭甚麼喪!"賈張氏厲聲呵斥,"我兒子好端端的,輪得到你在這號喪?"
秦淮茹被罵得不敢出聲,只得捂著嘴小聲啜泣。
這時易中海帶著劉海中、閻埠貴等人趕來,只見賈東旭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手上還有焦黑的電擊痕跡。
易中海瞥見旁邊的電線杆,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老嫂子,快送醫院!"易中海急得直跺腳,"這八成是觸電了,再耽擱要出人命的!"
劉海中湊近看了看:"嚯,電得不輕啊。”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
賈張氏這才慌慌張張地招呼眾人把兒子往醫院送。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賈東旭大半夜不睡覺,爬電線杆幹啥?"
"明擺著是被電打的。”
"怪事,全院都停電了,他上哪兒觸電去?"
"傻柱家不是亮著燈嗎?"
"敢情是去 啊!這下可好,電沒偷著,倒把自己送醫院了......"
醫院裡,醫生診斷後說賈東旭傷勢較重,需要住院觀察,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護士遞來繳費單,賈張氏眼珠一轉,把單子塞給易中海:
"老易啊,我身上沒帶錢,你先墊上,回頭讓淮茹還你。”
易中海心裡門兒清——這錢借出去就沒影兒。
但想到賈東旭是自己養老的指望,還是掏出五塊錢:"我就這些,您先拿著。
我在這兒守著,您趕緊回去取錢。”
賈張氏攥著錢,壓根沒打算自己掏腰包。
她盤算著要找何雨柱算這筆醫藥費,氣沖沖地往四合院趕去。
賈張氏認定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錯,要不是他家有電卻不肯借給自家用,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她更不會讓賈東旭去 ,結果害得他被電傷。
現在賈張氏盤算著先讓秦淮茹墊付醫藥費,回頭再找何雨柱要錢。
這樣不僅能拿回兩份醫藥費,還能從中賺一筆。
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極了。
回到家時,秦淮茹見婆婆獨自回來,伸長脖子也沒瞧見丈夫的身影,急忙問道:"媽,東旭呢?他怎麼樣了?"
賈張氏沒好氣地瞪她:"現在才想起東旭?早幹甚麼去了?醫院催著交錢呢,快把錢給我。”
秦淮茹滿腹委屈。
結婚這些年,賈東旭的工資剛夠餬口,根本攢不下錢。
倒是婆婆手裡攥著公公留下的撫卹金,這些年只進不出。
見婆婆連親生兒子的醫藥費都不願出,她氣得直哆嗦:"媽,我真沒錢。
您也知道家裡就靠東旭那點工資,月月都花得精光。
偶爾有結餘也被您拿走了,哪還有餘錢?東旭是您親兒子,您先墊上,往後我們慢慢還。”
賈張氏可記得兒子前兩天剛發工資,認定錢在兒媳手裡。
她盤算著先逼秦淮茹掏錢,往後的日子讓這媳婦自己想辦法。”秦淮茹!東旭前天才發工資,這麼快就花完了?趕緊拿錢救你男人命!"
秦淮茹急得直搓衣角:"媽,那是全家這個月的飯錢。
大人餓幾頓不打緊,可兩個孩子怎麼辦?這錢要交出去,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啪!"賈張氏揚手就扇了她一耳光:"好個黑心肝的白眼狼!東旭是當家人,如今躺在醫院,你連一個月飯錢都捨不得?"
“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東旭送命?”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眼中滿是怒火。
秦淮茹緊鎖眉頭,連連搖頭:“媽,您誤會了。
我不是不救東旭,可孩子們也要吃飯啊。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捱餓吧?您先墊上這筆錢,我們以後一定還您。”
“呸!”
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少在這兒裝模作樣!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東旭死!沒了生活費再想辦法,你的嘴長著幹甚麼用的?不會去借?現在東旭等著救命,趕緊把錢拿出來!”
秦淮茹無奈,只得掏出自己攢下的三十塊錢。
她數了數,抽出二十五塊遞給賈張氏:“媽,這錢您先拿去給東旭治病,剩下的五塊留著給孩子吃飯。”
賈張氏一把奪過全部的錢,冷哼道:“磨蹭甚麼!全拿來!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秦淮茹滿心委屈。
那時的她還年輕,不曾見識過賈張氏的狠毒。
這一次,她徹底看清了婆婆的真面目,心裡對賈張氏的厭惡深深紮下了根。
賈張氏把錢揣進兜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這筆錢她壓根沒打算用在兒子身上,而是盤算著再去何雨柱那兒訛一筆。
她氣勢洶洶地衝到何雨柱家門口,扯著嗓子喊:“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趕緊給我滾出來!”
何雨柱推開門,冷眼瞧著賈張氏:“大上午的,哪來的野狗亂吠?見人就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