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和何雨柱聞言,皆是一驚。
何雨柱沒料到隨手擒住的小偷竟是特殊人員。
王所長起身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你可立大功了。
這個火雞傷了我們不少同志,我們追查半年都沒抓到,今天栽在你手裡了。
我馬上向上級申請獎勵。”
何雨柱謙虛地表示這是分內之事。
離開派出所後,何雨柱發現陳雪茹已帶著何雨水回到四合院。
見到他回來,陳雪茹急忙上前檢查:"柱子,沒受傷吧?都怪我非要去看木偶戲。”
何雨柱輕刮她的鼻尖笑道:"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
外頭甚麼人都有,跟看戲沒關係。”見陳雪茹眼眶發紅,他柔聲道:"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騎著電瓶車送陳雪茹時,她緊緊靠在他背上,情緒才漸漸平靜。
回家後,何雨柱連夜繪製出太陽能熱水器設計圖。
整套系統包含集熱器、保溫水箱、支架、連線管道及控制部件。
集熱器如同發熱管,透過吸收太陽輻射加熱水體,日照越強效果越好。
保溫水箱採用三層結構:內膽、保溫層與外殼,專門用於儲存熱水防止熱量流失。
支架選用不鏽鋼或鋁合金材質,需具備堅固耐用、抗風雪、防老化等特性。
整套系統工作原理是冷水先注入水箱,經集熱器加熱後回流至保溫水箱,最終透過管路連線形成閉合迴圈系統。
何雨柱研發的太陽能熱水器實現了全自動執行。
這套系統配備了智慧控制器,能夠自動補水、水位滿時停止供水,並實時顯示水溫與水量,同時還具備電輔助加熱功能。
何雨柱的研發工作從真空管技術攻關開始。
這種真空集熱管代表著尖端科技,工藝極其精密複雜。
當時的國內不僅沒有這種裝置,連太陽能熱水器的概念都聞所未聞。
在向大領導彙報方案時,領導擔心研發成本過高:"成功的話費用由單位承擔,若失敗只需支付成本價。”何雨柱欣然應允。
為確保專心研究,何雨柱將妹妹何雨水託付給陳雪茹照顧。
此後他全身心投入實驗,常常整天泡在實驗室,甚至在裡面支了張床以節省時間。
同事們無不為他的科研精神所折服:
"何工這種廢寢忘食的鑽研態度真令人敬佩!"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將來必定是頂尖工程師。”
"這才是真正用智慧和汗水換來的成就。”
經過無數次反覆試驗,何雨柱終於研製出高精度的真空集熱管。
當這一突破性成果傳開時,整個實驗室都為之震動。
大家都認為,以他的天賦和努力,成為最年輕的資深工程師指日可待。
大領導得知國內首根真空集熱管研製成功的訊息時,正巧何雨柱前來彙報工作。
這一重大突破讓領導驚喜不已。
大領導從辦公桌抽屜取出一個信封遞給何雨柱:"柱子,這是你研發淋浴器的獎金,今天剛批下來。
聽說你連真空集熱管都研製成功了?"
何雨柱雙手接過獎金,向大領導致謝:"正要向您彙報,真空集熱管的精度已經達到我的預期標準。”
"好小子!"大領導拍案而起,"這項技術意義重大,不僅能改善民生,還能推動多個領域發展。”
四合院裡,陳雪茹正帶著何雨水在廚房忙碌。
多日未見的兄妹倆格外親熱,何雨水圍著哥哥說個不停。
陳雪茹心疼地看著消瘦的何雨柱,繫上圍裙開始準備豐盛的晚餐。
灶臺上,土雞在砂鍋裡咕嘟作響,黃酒與蘑菇的香氣瀰漫開來。
另一邊,陳雪茹將雪白的魚片滑入油鍋,滋啦聲中金黃的魚片漸漸成形。
她熟練地加入筍片、木耳,淋上特調糟滷,濃郁的鮮香頓時飄滿整個院子。
後院聾老太太捧著雜糧饅頭,嗅著空氣中誘人的香味,頓時覺得手裡的吃食索然無味。
自從經歷過牢獄生活,這位曾經挑剔的老人再也不敢對飯菜說三道四了。
最近一直是易中海做甚麼,聾老太太就吃甚麼。
可今天糟溜魚片和小雞燉蘑菇的香味實在太誘人了。
聾老太太放下手裡的饅頭,對易中海說道:“老易,你去瞧瞧誰家做的糟溜魚片,老太太我也饞了。
回來這麼久,連口肉都沒吃上。”
易中海推開門,看見何雨柱家廚房煙囪冒著煙,無奈道:“老太太,是柱子家。”
聾老太太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又是這小子!老太太我回來這麼久,他連看都不來看一眼,虧我還把他當親孫子。
現在家裡做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我一口。
老易,我想吃肉!”
易中海皺了皺眉:“老太太,這大中午的,上哪兒給您弄肉去?明天讓我媳婦去買,做好了給您送來。”
聾老太太這才勉強點頭。
另一邊,秦淮茹挺著肚子把飯菜端上桌。
賈張氏瞅了一眼桌上的雜麵饅頭和白菜,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衝著秦淮茹罵道:“你會不會做飯?聞聞這味兒,一點油水都沒有!再看看人家何雨柱家,香味都飄到咱家來了!”
秦淮茹委屈道:“媽,咱們的菜跟人家不一樣,怎麼比?要是有那些食材,我也能做出好味道。”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不情不願地扒拉著飯菜。
棒梗在一旁哭鬧:“媽,我要吃肉!我現在就要吃!”
秦淮茹哄他:“棒梗乖,再忍忍,下個月初咱們就能吃肉了。”
棒梗不依不饒:“不行!我就要現在吃!”
賈張氏也跟著嚷嚷:“秦淮茹,你趕緊想辦法弄點肉來!要是我大孫子餓壞了,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心裡委屈,可為了孩子還是忍了。
她扶著腰,慢慢走到何雨柱家門口,輕輕敲門:“柱子,我是秦淮茹。”
屋裡,何雨柱、陳雪茹和何雨水正有說有笑地吃著飯。
聽見敲門聲,陳雪茹起身道:“我去開門。”
何雨柱一把拽回陳雪茹:"我來。”
他推開門,看見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站在門外。
"有事?"何雨柱直接問道。
秦淮茹立刻擺出可憐相:"柱子,能給我盛碗飯嗎?你看我這身子......都快生了,好久沒沾葷腥了。”
"吃完了。”何雨柱乾脆利落地回答。
秦淮茹仍不死心:"那湯總還有吧?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人......棒梗在家鬧著要吃肉,你就行行好。”
她繼續訴苦:"東旭整天遊手好閒,裡裡外外都靠我一個人......"
何雨柱根本不吃這套。
沒等他開口,秦淮茹突然"哎喲"叫喚起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屋裡的陳雪茹和何雨水嚇了一跳。
何雨柱鎮定地讓陳雪茹去喊人。
陳雪茹急匆匆跑到賈家:"賈嬸子!秦淮茹要生了!"
賈張氏慢悠悠地說:"又不是頭胎,慌甚麼。”
陳雪茹暗自搖頭,覺得秦淮茹攤上這麼個婆婆真是倒黴。
賈張氏磨蹭半天才出來,一見何雨柱卻突然變了臉色:"柱子!我家淮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少廢話!"何雨柱不耐煩地說,"趕緊送醫院!"
院裡的人聞聲趕來。
易中海著急地說:"快送醫院啊!這可是人命關天!"
賈張氏卻攔著不讓:"不行!不能去醫院!"
易中海連忙讓人去找賈東旭,勸道:"老嫂子,別耽誤了!"
易家媳婦也上前幫腔:"是啊,快讓開吧!"
賈張氏不依不饒:“不行!我家淮茹來的時候好好的,到何雨柱這兒就出事,肯定是他搞的鬼,必須讓他負責!”
易中海沒理會賈張氏的胡鬧,直接帶人送秦淮茹去了醫院。
賈張氏在院裡撒潑:“何雨柱,這事兒沒完!趕緊賠錢!”
何雨柱不耐煩:“賈張氏,你瘋了吧?秦淮茹本來就快生了,生孩子多正常的事,你跑來找我要錢?做夢!”
賈東旭急匆匆跑回來:“媽,咋回事?淮茹呢?”
賈張氏指著何雨柱:“東旭,都怪他!淮茹進醫院了!”
賈東旭衝上去要打何雨柱,反被何雨柱一拳撂倒,鼻子直冒血。
賈張氏嚇得直叫:“東旭啊!何雨柱,你憑甚麼打我兒子?”
何雨柱甩甩手腕:“正當防衛,大夥兒可都看著呢。”
鄰居們議論紛紛——
“何雨柱下手真狠!”
“活該!賈東旭不問清楚就動手,自找的!”
“賈張氏擺明想訛錢,秦淮茹都要生了,她還在這兒鬧。”
“攤上這家人,秦淮茹真倒黴。”
“何雨柱打得好!”
賈張氏不罷休:“何雨柱,今天必須賠錢!不然沒完!”
何雨柱火了:“賈張氏,是你在我家門口 ,還有臉要錢?照你這歪理,秦淮茹要是在路上生了,你是不是還得找修路的算賬?神經病!要錢?一分沒有!”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嚎:“沒天理啊!要出人命啦!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大家來評評理啊!”
“我家淮茹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在你家門口出事了,你就不管了?”
劉海中從外面回來,看見賈張氏在何雨柱家門口鬧騰。
他上午剛接到街道辦事處的通知,這個月要考核。
現在一回來就撞見賈張氏撒潑,這不是添亂嗎?
劉海中上前勸道:“賈張氏,出甚麼事了?有話好好說。”
賈張氏指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劉海中,你給評評理!都是何雨柱害的,我家淮茹被送醫院了!”
劉海中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小:“怎麼還去醫院了?”
何雨柱淡淡道:“秦淮茹要生了,不去醫院去哪兒?”
賈張氏怒道:“你還打了我家東旭,這事兒怎麼算?必須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