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笑：“我的錢是血汗掙的，不是天上掉的。
就算是風吹來的，也得彎腰去撿。
你想得倒美。
整天琢磨不勞而獲。
你工資也不低，要幫人自己掏錢啊。
你這麼善良，乾脆每月接濟全院得了。”
易中海被噎得啞口無言。
賈張氏不死心，攛掇三位大爺召開全院大會。
眾人聚集院中，三位大爺端坐前方。
這是許富貴上任後首次主持大會。
他肅然道：“大家靜一靜，今天討論何雨柱家裝修用工的問題。
咱們共同商議。”
賈東旭起身道：“這是關乎全院的事。
三位大爺，您們說，大院鄰里是不是該互相幫襯？”
三位大爺齊齊點頭。
賈東旭得意道：“何雨柱，瞧見沒？連壹大爺都說要互助！”
何雨柱挑眉：“壹大爺說得在理。
既然要互助，我家裝修就請院裡人幫忙吧。”
何雨柱態度堅決：“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賈東旭怒道：“何雨柱，你太不像話了！你這是把咱們大院的人當免費苦力使喚？”
何雨柱冷哼一聲：“剛才不是你說一個大院的人要互相幫忙？我那點小活用不著多少人，咱們大院的人隨便搭把手就能幹完。
怎麼，你還想討工錢？”
賈東旭理直氣壯：“沒錢誰給你幹活？”
院裡眾人立刻附和：
“就是，沒錢誰幹啊！”
“這不是白使喚人嗎？”
“賈張氏和賈東旭明明說有工錢，我們才來的！”
“沒錢免談！”
……
劉海中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如何獨佔這個機會。
他之前私下找過何雨柱，想讓劉光齊和劉光天去當工人，工錢隨便給點就行，卻被何雨柱一口回絕。
何雨柱明確表示，大院裡人多，如果都來要工錢，他負擔不起。
此刻見賈張氏帶頭 ，劉海中覺得是個機會，站出來高聲說道：“都安靜！何雨柱僱人是他的自由，現在甚麼年代了？還想強買強賣？想掙錢就自己去找門路，在這兒逼人家算甚麼？這不是道德 嗎？”
賈張氏立刻尖聲反駁：“劉海中，你胡說甚麼？甚麼叫道德 ？何雨柱掙得多，就該給大夥兒謀點好處！這麼好的機會，憑甚麼不給我們？”
何雨柱接過話頭：“想幹可以，但沒工錢。
這些工人都是陳雪茹表弟帶過來幫忙的，也沒拿錢。”
趙新點頭配合：“對，我們是自願幫忙的。”
眾人一聽，頓時洩了氣。
劉海中趁機拍板：“這事兒到此為止！何雨柱找的人不要工錢，你們又不肯白乾，還鬧甚麼？散會！”
何雨柱帶著工人轉身離開，人群悻悻散去。
院裡的鄰居們個個面露驚色。
"賈張氏這事兒辦得太不地道，明明說好是何雨柱出錢僱大夥兒幹活。”
"可不是嘛，往後賈張氏說的話可不敢信了。”
......
人群漸漸散開。
賈張氏杵在原地罵個不停。
賈東旭湊到易中海跟前："師父，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本指望從何雨柱那兒掙點錢，這下全泡湯了。”
"師父您手頭要是寬裕，先借我點兒？"
易中海暗自嘆氣。
他一直盤算著用道德 何雨柱，指望對方給自己養老，可 都碰釘子。
眼下只能把養老的希望寄託在賈東旭身上："跟我回家拿吧。”
何雨柱找來的工人們手腳麻利，幹起活來格外賣力。
不到半天工夫，衛生間的四面牆就砌好了。
何雨柱對他們的手藝相當滿意。
他在屋裡畫著圖紙，很快就完成了管道佈置圖。
"就按這個圖紙開槽施工。”何雨柱把圖紙遞給趙新。
趙新點頭應下。
接著，何雨柱開始琢磨馬桶的設計。
既要方便何雨水用，也得適合自己使用。
他設計了個蹲坐兩用的款式。
這樣無論何雨水習慣蹲著還是坐著都行。
馬桶蓋設計成親子款。
後半部分給大人用，前半部分給孩子用。
誰用都合適。
何雨柱拿著圖紙來到窯廠。
工人們頭回見這種新奇玩意，但燒製方法大同小異。
他們按圖開始燒製。
馬桶製作工序複雜：
設計造型、調配漿料、配置釉料、注漿成型、修坯、檢坯、施釉、裝窯、燒製......
看似簡單，實則講究。
火候掌握不好，燒出來容易開裂，用不了多久就得報廢。
兩個鐘頭過去，燒製的馬桶全都開裂了。
新手把握不好火候，稍不留神就出問題。
要不是何雨柱給的錢多，他們早撂挑子了。
這買賣實在虧本。
終於，第一個成品出爐了。
何雨柱仔細檢查馬桶是否存在裂痕、雜質或表面不平整的問題。
經過全面檢查後，他發現這個馬桶佈滿裂紋且表面粗糙："這活是怎麼幹的？你自己過來看看。”
"老闆，我們真的盡力了，這個工藝太難了，實在做不好啊。”
何雨柱說："讓我來試試。”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嘗試燒製，但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掌握要領。
趙新疑惑地問："老闆，您以前做過這個嗎？"
何雨柱搖頭："沒有，但圖紙都在這裡，看起來不難。
我應該很快就能做好。”
"這個可不容易，我們幹了十年都沒成功。
要不您還是別試了，免得浪費材料。”
何雨柱沒再多說，直接開始動手。
第一次嘗試確實失敗了，但他的技術明顯提升。
他確信第二次就能成功。
工人們卻不這麼認為，覺得何雨柱是在瞎折騰。
然而何雨柱第二次就真的成功了。
看到完美的成品，所有人都驚呆了。
"天哪，居然真的做成了！"
"他肯定在說謊，絕對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做好馬桶。”
......
眾人上前仔細檢查，發現沒有任何瑕疵，都對何雨柱佩服不已。
他們親身體驗過這個工藝的難度。
隨後何雨柱僱人將馬桶運回四合院。
當馬桶運到時，立刻引來全院人的圍觀。
閻埠貴問："柱子，這是甚麼東西？"
何雨柱回答："馬桶。”
"馬桶是幹甚麼用的？"
"上廁所用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平時都用公共廁所的蹲便，從沒見過這種樣式的馬桶。
劉海中也被這個新奇物件吸引："平時我們都是蹲著上廁所，你這個馬桶都快有小腿那麼高了，要怎麼用？"
何雨柱笑著解釋："這個馬桶可以蹲也可以坐。
你看這個邊緣有十公分寬，可以蹲在上面。
不想蹲的話直接坐著也行。”
劉海中這才明白這個馬桶的使用方法，不禁感嘆何雨柱真厲害，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到。
許大茂盯著面前這個方方正正的物件，滿臉新奇："這上完廁所該怎麼清理啊？"
這玩意兒又大又沉，完全不像夜壺那樣輕巧。
他忍不住問道："柱子，你這馬桶用完要怎麼倒？"
何雨柱指了指馬桶後方的下水管、側面的進水口和頂部的沖水按鈕："底下連著家裡的下水道。
你看這個按鈕，接上水後一按就能自動沖走。”
許大茂眼裡閃著羨慕的光："柱子，你這可是稀罕物件。”
賈張氏昂著下巴插話："何雨柱，這麼好的東西就該裝在公廁裡。
我們這些腿腳不便的老人就不用蹲著了。”
何雨柱沒好氣地回懟："想要就讓你兒子給你弄去。”
賈張氏站在原地直跺腳，眼紅得不行。
院裡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何雨柱從哪兒搞來這麼個寶貝？"
"要是能有一個，哪怕放在公廁裡也好啊。”
"咱們院裡的老人家上廁所就方便多了。”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柱子，你就給大夥做個馬桶吧。
這對你來說又不難。”
何雨柱直接頂回去："覺得簡單你自己做，我可不管。”
易中海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你會做我不會啊。
院裡老人們腿腳都不好，上廁所容易摔著。
你有這好東西，幫幫大家多好？大夥都會記著你的好。”
何雨柱反將一軍："易中海，你不會做可以出錢買啊。
花個兩百塊，全院人都得念你的好。”
"兩百塊？這麼貴！"易中海驚得瞪大眼睛。
賈張氏趁機幫腔："老易，聾老太太出獄後身子一直不好。
你出錢讓何雨柱做個馬桶放在公廁，老太太上廁所也安全不是？"
本想道德 何雨柱的易中海，這下反倒把自己套進去了。
易中海擠出一絲笑容："咱們這公廁的下水管道和進水設施都沒弄好，馬桶根本裝不了。
對了，我爐子上還燒著水，得趕緊回去。”說完便匆匆離開。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裡不停地嘀咕著。
何雨柱暫時把馬桶搬進屋裡，因為衛生間的瓷磚還沒鋪完。
這時趙新領著工人按圖紙完成了管道鋪設，見何雨柱回來，連忙上前彙報："哥，管道都按您的要求裝好了，您去檢查下。”
何雨柱來到衛生間仔細檢視，滿意地點頭："幹得不錯，完全符合圖紙要求。”趙新鋪設的管道確實分毫不差。
正說著，劉海中拎著酒瓶登門："柱子啊，這馬桶真不錯，我家也想裝一個，冬天就不用挨凍跑公廁了。”
何雨柱婉拒道："貳大爺，您家又沒小孩用不著這個。
公廁離得近，多走動還能鍛鍊身體。”
劉海中皺眉道："話不能這麼說，圖個方便嘛。
你開個價吧。”
"200塊錢。”何雨柱報出價格。
"這麼貴？"劉海中咂舌，"那還是聽你的多鍛鍊吧。”說完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