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發現。”
警察一聽,可能真是敵特接頭,趕緊叫來王所長。
王所長高度重視,親自詢問:“你怎麼確定他是特殊人員?”
許大茂重複了一遍,又補充道:“他工資不高,卻有人送他昂貴傢俱,說是救人得的謝禮。”
“還有那輛電動車,市面上根本沒有,他也說是別人送的。”
“哪有這麼巧的事?肯定是傳遞機密換的獎勵!”
王所長笑了,感覺釣到大魚:“有道理。
如果屬實,你就是功臣,獎勵和錦旗少不了。”
許大茂心裡樂開花,既能 ,還能領賞。
真是撿了大便宜。
王所長領著三名警員,配齊 裝備,隨許大茂快步趕往石林絲綢鋪。
他們行動迅捷,唯恐何雨柱逃脫。
此時何雨柱渾然不知已被舉報。
他與線人碰頭後,透過催眠術成功套取情報傳遞方式——對方竟將密信寫在紙上,藏於特定牆磚縫隙,由專人收取。
這套嚴密的流程若無線人坦白,外人根本無法識破,每個細節都精確到具體衚衕與磚塊位置。
解除催眠後,線人全然忘卻方才對話。
何雨柱佯裝彙報:"今日抓獲一名知曉雕版下落的青年,正在加緊審訊。”線人欣喜道:"務必抓緊,我會即刻上報,你們功勞不小。”何雨柱故作歡喜告辭,實則已獲關鍵情報。
這線人尚需留著釣魚,此刻絕不能驚動背後的大魚。
何雨柱計劃前往情報交接點蹲守,準備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主使。
一切進展順利,成敗在此一舉。
剛離開店鋪不遠,許大茂便領著王所長及三名警察截住去路。
暗處的吳部長下屬們心頭一緊——派出所突然出現恐將打亂全域性部署。
遠處茶樓上,正在觀察動向的龍牙與吳部長同時放下茶杯。
吳部長舉著望遠鏡,看到何雨柱那邊的情形,氣得直跺腳:"壞了!派出所的人怎麼跑這兒來了?"
龍牙急得直搓手:"派出所?咱們沒叫他們來啊!這不是添亂嗎?何雨柱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吳部長鐵青著臉:"肯定出岔子了。
眼看就要收網,何雨柱好不容易拿到重要情報,就等著順藤摸瓜......這下全完了!"
龍牙一拳砸在欄杆上,欄杆嗡嗡作響:"何雨柱可是拿命在拼!居然碰上這種倒黴事!"
吳部長懊惱地拍著腦門:"都怪咱們疏忽,要是早跟派出所通個氣......"
龍牙煩躁地抓頭髮:"誰能料到他們會突然冒出來!"
"我之前交代過,"吳部長沉聲道,"萬一情況失控,首要任務是保護何雨柱和群眾安全。
計劃泡湯了,但人必須保住!那些亡命之徒甚麼都幹得出來。”
龍牙重重點頭:"沒錯,何雨柱絕不能出事!"
"等等——"吳部長突然眯起眼睛,"情況好像有變......"
此時何雨柱正盯著許大茂,眉頭緊鎖。
這傢伙怎麼帶著四個警察來了?難道剛才的事被他看見了?
許大茂得意地揚起下巴:"跑啊?怎麼不跑了?我可都看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許大茂直接栽倒在地,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哎喲喂!"許大茂捂著臉直叫喚,眼前直冒金星。
王所長等人又驚又怒,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當著警察面就動手。
何雨柱突然扯著嗓子喊:"抓小偷!這人偷我錢包!大夥快檢查自己的口袋!"
街上頓時亂作一團,人們紛紛摸向自己的衣兜。
吳部長的便衣們立刻會意,有人高聲應和:"我的錢包不見了!"
“我的錢也不見了。”
“混賬東西,連我們的錢都敢偷!”
“他。”
……
“等等,不是我!”
許大茂剛回過神,就見幾個人氣勢洶洶地撲了過來。
他慌忙擺手解釋,可幾個便衣已經圍上來,二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頓拳腳。
“啊!真不是我!別打……啊!”
許大茂疼得直叫喚。
這些人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下手又狠又重。
尤其當許大茂試圖辯解時,有人一腳踹在他嘴上,直接讓他閉了嘴。
突如其來的混亂讓王所長等人措手不及,趕緊上前拉架。
吳部長的手下趁機和王所長的人推搡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何雨柱抓住機會,轉身溜走。
等王所長好不容易控制住局面,回頭一看,何雨柱早已不見蹤影。
他氣得直跺腳,無奈之下,只能把許大茂和 的人全帶回了派出所。
絲綢店老闆出來時,事情已經平息。
聽說是在抓小偷,他也沒多問,轉身回了店裡。
遠處,吳部長鬆了口氣:“好險,差點功虧一簣。”
“多虧何雨柱反應快,扇了那人一巴掌,製造混亂脫身。”
“否則計劃就暴露了。”
“走,先去把人撈出來,再配合何雨柱進行下一步。”
龍牙點頭:“何雨柱到底說了甚麼?和小李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
“稍有差池,整個行動就完了。”
“他的應變能力確實厲害。”
吳部長:“等人撈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派出所裡,吳部長亮明身份,王所長頓時變了臉色,畢恭畢敬將他請進辦公室。
吳部長沉著臉說明來意,王所長一聽自己險些破壞軍方行動,嚇得冷汗直冒。
他暗自咬牙,把許大茂罵了個遍——這蠢貨,情況都沒搞清楚就瞎指認!
王所長擦了擦汗,連連道歉:“是我的失職,差點釀成大錯。”
“幸虧你們的人機靈,想出這麼一招……”
危機終於解除。
吳部長沒有追究王所長的責任,只是催促道:"立刻放人,我們還有任務要處理。
今天的事必須保密。”
王所長連連保證:"領導放心,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吳部長順利帶走了小李,並從他口中得知何雨柱誣陷許大茂是小偷的事,忍不住笑道:"這小子,腦子轉得真快,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到。
不來當兵真是可惜了。”
龍牙點頭贊同:"柱子不僅身手好,反應也快,確實是個將才。”
小李補充道:"當時我們都嚇壞了,差點以為計劃要失敗。
多虧何雨柱反應快,幾句話就化解了危機,還特意提醒我們檢查錢包,不然我們還真反應不過來。”
另一邊,派出所內。
王所長擦了擦冷汗,暗自後悔輕信了許大茂的話。
幸好沒釀成大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越想越氣,決定給許大茂一個教訓。
見到鼻青臉腫、缺了兩顆牙的許大茂,王所長冷冷道:"來人,把他關十天小黑屋,罰款兩百,罪名是誣陷他人!"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按住許大茂。
許大茂懵了,掙扎著喊道:"王所長,搞錯了吧?我才是受害者啊!何雨柱他們打人,還誣陷我,你怎麼能抓我?"
王所長厲聲喝道:“我們查清楚了,何雨柱就是個普通廚師!他去石林絲綢鋪純粹是給朋友買布料,根本沒甚麼特殊身份!"
許大茂傻眼了:"這...不可能吧?那他怎麼跟著人進後院了?"
"進後院就有問題?辦案要講證據!"王所長拍案而起,"你無憑無據就誣告他人,光這條就夠拘你十天,罰款兩百!抓你一點不冤!"
許大茂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何必舉報何雨柱?現在不光捱了打,還要蹲班房又賠錢,真是虧大了。
另一邊,何雨柱正與吳部長等人會面。
"柱子幹得漂亮!"吳部長拍著他肩膀,"要不是你機靈,差點就打草驚蛇。
王所長說,許大茂那小子碰巧看見你跟綢緞莊老闆去後院,加上你騎電動車、換新傢俱,就懷疑你身份不簡單。”
何雨柱解釋道:"許大茂跟我住同個院子,之前結過樑子。
這回他逮著機會就想整我。
當時要不堵住他的嘴,咱們的計劃就暴露了,所以我只好先下手為強。”
龍牙讚許地點頭:"做得對!這種小人就該治。
多虧你當機立斷,情報才能順利傳遞。”
"得把許大茂多關幾天,"何雨柱皺眉道,"放出來準壞事。”
吳部長笑著擺手:"放心,我暗示過王所長。
他明白輕重,至少拘押五天,誤不了事。”
何雨柱隨即彙報最新情報:"我打算在北苑路蹲點,順藤摸瓜揪出幕後 。”
"注意安全。”吳部長鄭重叮囑。
何雨柱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接頭地點就在隔壁衚衕。
以他的耳力,衚衕裡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夜幕降臨。
衚衕裡響起腳步聲。
何雨柱睜眼,翻身出窗,如壁虎般緊貼牆壁。
四周寂靜。
夜色深沉。
但這對他毫無影響,他清楚看見一個黑袍人從衚衕口的磚縫中抽出一張紙條。
隨即迅速離去。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
動作極快。
若非何雨柱耳力超凡,根本難以察覺。
他心中一喜,終於能揪出幕後之人了。
他立即跟上。
身形如燕,悄無聲息地尾隨黑袍人。
黑袍人十分謹慎,多次繞行假路,反覆折返。
確認無人跟蹤後,才繼續前進。
何雨柱從容跟隨,以他的身手,對方絕無可能發現。
一小時後。
黑袍人停在一家中藥鋪前。
他輕輕敲門,三長兩短,裡面的人聞聲開門,將他放入。
門隨即緊閉。
何雨柱施展輕功,翻入院內,伏於屋頂。
黑袍人進入書房,他掀開瓦片,窺見對方轉動花瓶,開啟密室。
何雨柱潛入屋內,如法炮製,進入密室。
燭光搖曳,室內寒氣逼人。
忽然,他踩中機關。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