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糧食緊缺的年代,徐慧真擔心何雨柱試驗失敗會造成浪費。
何雨柱點頭道:"我明白,就用少量糧食試試。
市面上買不到七十度的酒,只能自己嘗試了。”
徐慧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打聽工業部的事。
畢竟兩人交情尚淺,有些事不便多問。
徐慧真心底悄然埋下了好奇的種子。
她覺得何雨柱身上帶著幾分神秘。
何雨柱送徐慧真回到小酒館,笑著說道:“今天真是多謝你了。
等酒釀好了,我一定給你送些嚐嚐。”
徐慧真莞爾一笑:“小事一樁,何況你還贏了我,我心服口服。”
告別徐慧真後,何雨柱又送陳雪茹回了布店。
隨後,他徑直前往工業部找大領導。
大領導正為毛熊工程師的事發愁,見何雨柱來了,連忙問:“柱子,找到七十度以上的烈酒了嗎?”
何雨柱搖頭:“我去看了,沒有。
不過我已經學會了釀酒,想自己試試。”
他把所需的材料清單遞給大領導。
大領導此刻也只能抓住這最後的希望:“好,我馬上給你安排裝置和材料。
但千萬別勉強,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別把身體搞垮了,那可是國家的損失。”
何雨柱點頭:“明白。”
短短半天,大領導就備齊了一切。
三天後,何雨柱的釀酒技藝突飛猛進。
他成功研究出了七十度烈酒的配方,立刻著手釀製。
第一步是選料。
糧食是酒之魂,通常選用高粱、玉米、小麥、大米、糯米、大麥、蕎麥等穀物及豆類。
原料必須顆粒飽滿、新鮮,無蟲蛀黴變。
第二步是制曲。
一種方法是用穀物發芽產生的酶將原料糖化,再用酵母菌轉化為酒精;另一種是用發黴穀物製成酒麴,利用其中的酶製劑糖化發酵。
第三步是發酵。
普通白酒發酵十天即可,但何雨柱要釀的是烈酒,他有獨特的工藝。
發酵是關鍵,需持續一個月,以提升酒精度。
只要這一步成功,後續便水到渠成。
何雨柱找到大領導,笑著說道:“趙叔,七十度烈酒的配方我已經研究出來了,已經開始釀製,現在進入發酵階段。
再等一個月,就能釀出七十多度的烈酒。”
大領導激動地站起身:"真的嗎?"
何雨柱微笑著點頭:"千真萬確。”
大領導放聲大笑:"好!柱子你太棒了。
不僅廚藝精湛,發明創造厲害,現在連釀酒都會。
這次要是成功了,工業部一定重重獎勵你。”
他感慨道:"這些天為了毛熊工程師的事,我愁得頭髮都白了。
老柳他們帶來的都是壞訊息,搞得我寢食難安。
要是套不出技術,我真是愧對國家啊。
今天總算聽到好訊息了。”
正說著,柳成業搖搖晃晃地走進來,滿身酒氣地揉著太陽穴。
何雨柱不禁心生敬意:這些研究員為了套取技術,天天陪喝酒,都快成酒鬼了,實在不容易。
柳成業愁眉苦臉:"大領導,太難了。
那些毛熊工程師簡直千杯不醉,又把我們全喝趴下了。
他們喝酒跟喝水似的,越喝越精神。
我們喝得渾身都是酒精味,一碰酒就難受。”
大領導笑道:"辛苦你們了。
告訴你個好訊息,何雨柱研製出了70度的白酒,這次一定能灌醉他們。”
柳成業眼睛一亮:"真的?柱子真做出來了?"
大領導肯定地說:"當然,柱子的能力你還不清楚?"
柳成業興奮地說:"太好了!終於能套出技術了。
酒在哪?讓我看看70度的白酒長甚麼樣。”
大領導搖頭道:“現在還不成,發酵還得等上一個月。
你們必須再等一個月。”
柳成業一怔,隨即面露難色:“大領導,恐怕來不及了。
安德烈告訴我,他們兩天後就要啟程回國。”
大領導沉聲道:“老柳,就差這最後一關了。
之前那麼多難關都闖過來了,絕不能在這最後一步前功盡棄。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拖住他們。
你要明白,要不是何雨柱,我們連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如果因為留不住這些 專家而失敗,我們工業部就是罪人。”
柳成業鄭重地點頭:“您說得對。
何雨柱連烈酒都研製出來了,我們絕不能拖後腿。
我們一定竭盡全力留住他們。”
何雨柱接話道:“這段時間我會多給他們做些拿手菜,爭取讓他們多留些日子。”
大領導欣慰地說:“那就辛苦各位了。
若是最終成功,你們都是功臣。”
半個月後,儘管工業部想盡辦法, 專家仍執意要走。
大領導召集柳成業、王廣安等科長緊急開會,眾人愁眉不展。
大領導神色凝重:“現在還有甚麼辦法能留住他們?只剩最後半個月了,決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前功盡棄。”
柳成業嘆氣道:“大領導,不是我們不盡力,實在是所有辦法都用盡了。
我們變著花樣討好那些 專家,就想讓他們多留一天。
可現在已經無計可施,總不能對他們用強吧?”
王廣安頂著黑眼圈說:“我這些天連覺都不敢睡,就為留住他們。
可咱們工業部實在沒有能吸引他們的東西。
要不是何雨柱的廚藝了得,他們早就走了。”
大領導深知其中艱難,這些日子他也消瘦不少。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眾人臉上寫滿憂愁。
突然有人提議:“如果把何雨柱的研究成果展示給 專家看,說不定能讓他們再留半個月。”
這個建議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確實是個好辦法。
大領導當即表示反對:"這絕對不行,何雨柱研發的那些裝置都是我們工業部的核心機密。
要是讓那些 專家看到,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研究仿製。
雖然能把人留下來,但技術機密很可能會外洩。
更嚴重的是,這還可能引發兩國之間的外交糾紛,我們絕對不能冒這個險。
稍有不慎,我們就會成為歷史的罪人。”
大領導的分析入情入理,在場眾人都清楚何雨柱研製的那些裝置有多麼重要。
柳成業無奈地嘆了口氣:"領導說得對,確實不能這麼做。
可這已經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後一個方案了。
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簣嗎?"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何雨柱推門而入:"要不讓我來試試吧。”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大領導眼前一亮:"柱子,你有甚麼好主意?"
柳成業、王廣安等幾位科長也齊刷刷望向何雨柱,此刻他們已是黔驢技窮,只能把全部希望寄託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何雨柱卻搖搖頭:"現在還說不好,只能先試試看。
我得先弄清楚他們執意要走的原因,才能對症下藥。”
柳成業苦笑道:"我們已經反覆詢問過了,但他們始終不肯透露實情。
我能明顯感覺到這些 專家對我們有所戒備。”
王廣安補充道:"他們只說在華的期限已到,是莫斯科方面要求他們回國。”
大領導長嘆一聲,雖然心裡不抱太大希望,還是鼓勵道:"柱子,儘管去試試吧。
如果你真能解決這個問題,我承諾給你的獎勵翻倍!大家都沒意見吧?"
柳成業等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柳成業誠懇地說:"當然沒意見。
如果柱子真能辦成這件事,那是他的本事,獲得重獎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領導最後叮囑道:"柱子,你儘管放手去做。
就算失敗了,我們也不會責怪你。
需要甚麼支援儘管提,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這段時間我們也會繼續想辦法。”
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何雨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期望。
會議結束後,他徑直來到招待所尋找安德烈。
推開門時,只見這位 專家滿身酒氣,卻神采奕奕。
安德烈見到何雨柱,立即開懷大笑:"哈哈哈,我親愛的朋友,你來得正好!"
“快請進。”
何雨柱初次來到他們的招待所,這裡環境極佳,稱得上是頂級待遇。
阿列克謝正在整理行李,似乎準備啟程。
見到何雨柱,他熱情地打招呼:“嗨,我的朋友,你是來為我們送行的嗎?我們剛剛還在聊起你。”
何雨柱直截了當地問:“聽說你們要離開工業部,是不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
安德烈搖頭:“不,這段時間我們過得很愉快,尤其是你做的菜,簡直太棒了,我們非常喜歡。
我和隊友們都在發愁,離開這裡後,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飯菜,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說不定連胃口都沒了。
所以我們剛才還在商量,要不要把你綁走,帶回我們國家,這樣就能天天嚐到你的手藝了。”
安德烈也笑著附和:“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從沒吃過比你做的更好吃的菜,好像沒有甚麼是你不會的。
這段時間真是我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何雨柱明白他們在開玩笑。
他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以他現在的水平,即使在國宴廚師中也是頂尖的。
這段時間天天給這些毛熊工程師做飯,恐怕已經把他們的口味養刁了,除了他做的菜,別人做的他們可能都難以下嚥。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這些人在工業部多留一陣,好讓技術員們有更多時間學習,甚至從他們口中套出更高深的技術。
何雨柱笑著問:“那你們為甚麼不繼續多待一段時間?何必急著走?”
阿列克謝嘆了口氣:“唉,我想我女兒珍妮弗了。
原本我們只計劃在這裡待半個月,然後我就能回去看她,因為我非常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