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業和王廣安點頭。
柳成業迅速取來一瓶白酒。
何雨柱看了眼西鳳酒,五十多度。
普通人喝這種白酒,一斤就能醉倒。
但 人酒量驚人。
柳成業期待地問:"柱子,怎麼樣?有甚麼好主意嗎?"
何雨柱回答:"我覺得這些 工程師沒醉,一是因為他們能喝。
二是因為酒不夠烈。”
"啊?這已經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了,還不夠烈?"柳成業驚訝道。
何雨柱點頭:"沒錯,這些 工程師太能喝了,需要更高度的酒。
稍微提高度數還不夠。
最好能找到七十度以上的烈酒。
這樣肯定能灌醉他們。
讓他們三杯就倒,甚麼技術都會說出來。”
大領導、柳成業、王廣安眼睛一亮。
何雨柱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有七十度以上的白酒,一定能灌醉這些 工程師。
但隨即他們又犯愁了。
大領導:"柱子,可我們國家沒有七十度以上的白酒啊。
這可怎麼辦?"
柳成業附和:"短時間內研製出七十度以上的烈酒可不容易。
我們雖然想套取技術,但不能喝出問題。
否則就是外交事故,要負責任的。”
王廣安點頭:"沒錯,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儘快研製出七十度以上,又不傷身的白酒。”
這任務幾乎無法實現。
即便向上級請示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此事並不光彩,不能向上彙報,只能私下處理。
三人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被現實澆滅。
氣氛一時有些低落。
何雨柱思索片刻,開口道:“這樣吧,我去試試看,能不能研製出烈度70以上的白酒。”
大領導、王廣安和柳成業明白,眼下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大領導叮囑道:“柱子,實在不行就算了,別勉強自己。
千萬別胡亂試酒,萬一出事可不得了!”
柳成業附和:“是啊柱子,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你是國家的人才,將來還能做出更多貢獻,別因小失大。”
王廣安也勸道:“我們也會想辦法灌醉那些毛熊工程師。
你慢慢來,不成也沒關係,別冒險。”
何雨柱笑著點頭:“放心,我只是試試,不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三人這才稍感安心,但仍不抱太大希望。
何雨柱廚藝雖高,但釀酒是另一回事。
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姑且一試。
離開工業部後,何雨柱來到陳雪茹的布店。
陳雪茹一見他就放下手中的活,迎上來笑道:“柱子,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直言:“今天想請你幫個忙。”
陳雪茹爽快道:“儘管說,刀山火海我都去!”
何雨柱搖頭笑道:“沒那麼誇張。
你認識小酒館的徐慧真吧?”
陳雪茹一愣:“你怎麼知道?”
何雨柱道:“打聽一下就清楚了。”
陳雪茹疑惑:“找她做甚麼?她能辦的事我都能辦。
她不過是個賣酒的,能幫上甚麼忙?”
何雨柱向陳雪茹詳細說明了工業部的情況:“我想請徐慧真幫忙引薦酒廠的人,向他們老闆請教釀酒技術。”
陳雪茹微微蹙眉:“引薦沒問題,但學習釀酒技術恐怕沒那麼簡單。
你也明白,這種核心技術對家族意味著甚麼。
對他們來說,這些工藝就是命脈,除了親生兒子,外人根本學不到。
不管誰來都沒用,你想從他們那兒學到技術,希望很渺茫。”
何雨柱輕鬆地笑了笑:“沒關係,先試試看,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陳雪茹點頭答應:“好,你稍等,我去換身衣服,然後陪你一起去。”
片刻後,陳雪茹換上一件開衩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
她略施粉黛,更顯光彩照人。
雖然和徐慧真是好友,但兩人也是競爭對手,誰也不甘示弱。
她可不願在外表上輸給對方,所以特意精心打扮。
何雨柱並未多想,騎著電動車載陳雪茹前往大前門的小酒館。
路上,兩人吸引了無數豔羨的目光——英俊的青年載著美麗的姑娘,還騎著稀罕的摩托車,在街頭格外醒目。
陳雪茹向何雨柱介紹:“那片有兩家酒館,徐慧真家和賀老頭家。
不過徐慧真家的生意不如賀家。
她從小嗜酒,三歲就開始喝,號稱千杯不醉,最喜歡以酒會友。
你想請她幫忙,恐怕得先證明自己的酒量,否則她不會輕易答應。”
何雨柱自信地說:“這倒不難。”
陳雪茹輕咬嘴唇。
雖然不願向徐慧真低頭,但為了何雨柱,她願意破例:“柱子,如果實在不行也別勉強。
到時候我去求她幫忙,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應該會答應的。”
不多時,兩人來到大前門小酒館。
“雪茹,快進來!”
徐慧真放下算盤,笑容滿面地迎上前。
此時的徐慧真和陳雪茹同齡,都是十九歲的年紀。
陳雪茹明豔動人,徐慧真溫婉可人。
徐慧真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流轉:"這位是你物件?"只見他身姿筆挺,透著男子氣概。
陳雪茹雙頰微紅:"這是我好友何雨柱,在清北大學讀書。”
徐慧真訝然:"清北可是最高學府,能考進去的都是人中龍鳳。”
見徐慧真這般反應,陳雪茹笑靨如花,比自己受誇獎還要欣喜。
陳雪茹自豪地說:"他可是全國第一!進清北不是順理成章麼?"
徐慧真驚呼:"全國狀元?那可真是了不得。
要是在古時候,這可是要騎馬遊街的大喜事。”
何雨柱淡然一笑:"不過是場考試罷了,能入學就好。”
徐慧真暗自詫異,她看出何雨柱是真的不以為意。
尋常人若有此成就,早就趾高氣揚了,這般謙遜的倒是少見。
徐慧真為二人斟茶:"雪茹,你向來是無事不登門,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何雨柱接過話茬:"今日是我有事相求。”
"你?"徐慧真面露疑惑。
"我想請你引薦酒廠老闆,有些事想請教。”何雨柱直言。
徐慧真笑道:"莫非也想開酒館?"
何雨柱搖頭:"是想學習釀酒技藝。”
徐慧真挑眉:"這野心可不小。
不過釀酒技藝向來秘不外傳,多是父子相承。
想從酒廠老闆那兒學藝,難比登天。”
何雨柱胸有成竹:"這個我自有計較。”
徐慧真點頭:"若是旁人打聽進貨渠道,我斷不會說。
但既然是雪茹帶來的,這個面子我得給。
不過有個規矩——以酒會友。
想讓我引薦,得先與我比試酒量。
贏了,我親自帶路。
當然,你也可以讓雪茹說情。”
我得提醒這位朋友,交朋友要謹慎些。”
何雨柱早有預料地點頭:“明白。”
陳雪茹關切地說:“柱子,要是不行就別勉強。”
徐慧真打趣道:“雪茹,這可不像你啊。
平時你不是最要強嗎?最看不上沒骨氣的男人了?”
陳雪茹臉上泛起紅暈:“要你管。”
徐慧真笑著說:“待會兒你就得求我了,我可是三歲就開始喝酒,這麼多年從沒醉過。”
說完利落地從酒缸裡盛了兩大碗白酒。
“儘管喝,我這兒的酒管夠。”
何雨柱二話不說,仰頭就把碗裡的酒喝乾了,面不改色。
以他罡勁高手的修為,千杯不醉不在話下。
徐慧真讚道:“好,夠爽快!”
也一口乾了碗中酒,臉上卻已泛起紅暈。
女子再能喝,終究比不過真正的酒量。
見徐慧真要再添酒,何雨柱笑道:“我來!”
走到半人高的酒缸前,雙臂一抱,竟將幾百斤的酒缸輕鬆抱起,穩穩放在兩人身旁。
“這樣方便。”
徐慧真瞪大了眼睛。
這酒缸平日要三個壯漢才能搬動,何雨柱卻獨自搬了過來,這力氣實在驚人。
陳雪茹雖未飲酒,卻容光煥發。
她向來心高氣傲,覺得同齡無人能及。
可遇到徐慧真後,發現對方無論相貌才幹都不輸自己。
兩人既是好友,又暗自較勁。
此刻見徐慧真被何雨柱震住,陳雪茹心中說不出的得意。
何雨柱不再多言,舀起酒一碗接一碗地喝。
徐慧真也不甘示弱。
兩人你來我往,看得陳雪茹目瞪口呆。
徐慧真向來以酒量聞名,這一點她心知肚明,因此從不與徐慧真拼酒。
今日親眼目睹徐慧真豪飲,才真正見識到她的酒量有多驚人。
整整五斤白酒下肚,即便是喝水也難以容納如此分量。
奇怪的是,徐慧真的腹部竟未見絲毫隆起,也不知這些酒究竟去了何處。
然而,縱使酒量再好,徐慧真終究抵擋不住如此猛烈的酒精攻勢,最終頭暈目眩,伏案而倒。”千杯不醉"的美譽就此破滅。
相比之下,何雨柱才是真正的海量,面不改色,彷彿方才飲下的不是烈酒,而是尋常白水。
醉意朦朧的徐慧真開始打起酒嗝,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熱...太熱了..."話音未落,令何雨柱與陳雪茹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徐慧真竟開始寬衣解帶。
陳雪茹急忙上前阻攔:"哎呀,喝多了就耍酒瘋,這可不行!"她生怕此事傳出去有損徐慧真名聲,可醉酒之人力氣不小,單憑她一人難以控制。
"柱子,快來搭把手,把她扶到後院去。”陳雪茹焦急道。
何雨柱會意,二人合力將徐慧真攙扶至後院廂房。
安頓好後,陳雪茹關切地詢問:"柱子,你喝了五斤白酒真的沒事嗎?可別傷了身子。”何雨柱淡然一笑:"你忘了我習武之人?體質本就異於常人,這點酒算不得甚麼,跟喝水沒兩樣,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