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淡然點頭:"閒暇時隨手做的,不過是些小愛好。”
陳姨倒吸一口涼氣,連聲讚歎:"你這般年紀竟有如此精湛手藝!單論工藝,已是四九城裡數一數二的。
這般天賦實在驚人,就算專攻木匠行當,也定能成就非凡。
當真是天縱奇才!"
王德發也驚歎不已:"柱子,你小子學廚沒多久就成了國宴大師,又考上清北大學,如今連木工活都這般了得。
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旁人一輩子能做成其中一件就是造化,你倒好,樣樣都出類拔萃。”
師母聽得神色複雜,不由望向自家兒子王文華,眼中滿是埋怨。
王文華頓覺脊背發涼,苦著臉道:"娘,您別這麼瞧我。
兒子並非不成器,實在是何雨柱太過妖孽。
莫說我,換誰來也比不過啊!您可見過誰像他這般年紀就有如此成就?這壓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眾人見王文華那副憋屈模樣,都笑得前仰後合。
師母也忍俊不禁:"你這傻小子,還用你說?"
"你要能有柱子一半本事,祖墳都得冒青煙。”
何雨柱在灶臺前忙活起來,一道道佳餚陸續上桌:
鯉躍龍門、龍銜海棠、雲河段霄、翠柳鳳絲、三鮮瑤柱、龍鳳柔情、罈子肉、四喜丸子。
菜餚剛擺上桌,滿座皆驚。
色香俱全的菜品,光是品相就勝過許多大飯店的水準。
王德發作為行家,敏銳地察覺到何雨柱的廚藝更上一層樓,幾乎到了他難以企及的高度:"柱子,這些都是國宴菜式?"
何雨柱點頭應道:"沒錯,這道是鯉躍龍門,這是龍銜海棠......"他將八道菜名逐一細說。
陳姨驚歎:"今天可算開眼了,竟能嚐到正宗的國宴菜。”
王文華盯著精緻的菜餚直咽口水:"柱子,你這手藝絕了。
我要是能做成這樣該多好。”
王德發毫不留情地潑冷水:"臭小子,趁早死了這條心。
柱子現在的水平,連國宴主廚都未必比得上。
你就過過眼癮得了,別說這些不著調的話。”
王文華瞪大眼睛:"柱子不是早就不當廚子了嗎?怎麼廚藝還在漲?"
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可能平時給雨水做飯,不知不覺就進步了吧。”
王文華聽得直咂舌,這話也太氣人了。
隨便給妹妹做做飯就能突破,自己苦練多年還卡在八級廚藝。
更離譜的是,何雨柱都達到國宴水準了,進步居然還能這麼輕鬆。
別說王文華,連王德發都啞然。
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這麼個天才徒弟:"好小子,真給師父長臉。
收你為徒,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何雨柱謙虛道:"都是師父教得好。”
王德發心裡明白,這徒弟的成就全靠天賦,自己可教不出這樣的本事。
但聽著徒弟的奉承,還是樂得合不攏嘴。
眾人舉杯相慶:"小年快樂!"
眾人品嚐著何雨柱的手藝,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王德發豎起大拇指連聲讚歎:"絕了!絕了!"
他的廚藝遠不及何雨柱,只能用最樸實的語言表達內心的驚豔。
其他人都沉浸在美食帶來的愉悅中,整個大院就數何雨柱家最熱鬧,誘人的香氣四處飄散。
鄰居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與此同時,聾老太太的屋裡......
誘人的香味讓聾老太太不停地咽口水。
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何雨柱太不懂規矩了,做了這麼多美味佳餚,居然不知道給她送一份?
她可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長輩!
何雨柱倒好,只顧著自己享用,完全把她拋在腦後。
"咕嚕嚕——"
她的肚子開始 ,飢餓感越來越強烈。
原本易中海說好要陪她過小年,熱熱鬧鬧地吃頓團圓飯。
為此她還特意留著肚子,生怕晚上吃不下。
誰知易中海突然暈倒入院。
現在小年夜只剩她孤零零一個人,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更可氣的是,除了易中海家,院裡沒人願意來照顧她。
壹大媽去醫院照顧丈夫,聾老太太就像被遺忘了一樣,獨自待在冷清的屋子裡。
她決定去何雨柱家蹭頓飯。
無論如何,先填飽肚子再說。
來到何雨柱門前,她用力敲門。
屋裡歡聲笑語不斷,眾人正吃得興起,誰都沒注意到敲門聲。
何雨柱其實聽見了,卻假裝沒聽見。
不用猜也知道,這時候來敲門的準是聞著香味來的鄰居。
他只想安安穩穩過個小年,可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
至少等這頓飯吃完再說。
眾人吃得飛快。
何雨柱做的菜實在太美味,大家都生怕動作慢了就搶不到。
陳姨和師母也顧不上形象,雙手彷彿不聽使喚,只想多夾一筷子菜。
“咚咚咚咚!”
敲門聲愈發急促,像是生怕屋裡人聽不見。
“柱子!柱子!快開門!”
聾老太太的喊聲從門外傳來。
陳雪茹疑惑道:“柱子,外面是不是有人?我好像聽見敲門聲。”
何雨柱點頭:“嗯,是我們院的聾老太太,先別管她,大家繼續吃。
等吃完我再開門,免得她又倚老賣老來蹭飯,把咱們好好的團圓飯攪得一團糟。”
眾人聽出他話裡有話。
陳雪茹問:“柱子,這老太太怎麼回事?”
何雨柱解釋道:“後院的一個住戶,無兒無女,現在跟易中海家搭夥過日子。
她想讓我給她養老,但我沒這打算。
我只想和妹妹過好日子,不想給別人養老。”
王德發接話:“照你這麼說,這老太太也不是善茬。
易中海一直算計你給他養老,老太太跟他混在一起,肯定也摻和了。
你不給她養老是對的,否則就得連易中海一家子一起養。
當年你爸走後,院裡沒一個人幫你們,現在看你出息了就來算計,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別因為她是個老太太就心軟,到時候拖累你們。”
眾人聽完,恍然大悟。
原本還覺得老太太無兒無女有些可憐,現在一聽,那點同情頓時煙消雲散。
陳姨附和道:“你師傅說得對。
陳姨活了大半輩子,見多了面善心狠的人。
她們對你好,必定有所圖。
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你可千萬別信她的鬼話。”
何雨柱見大家關心自己,心裡一暖,笑道:“放心,自從何大清走後,我早看透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長大了。
聾老太太的心思,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才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她。
這次她上門,準是因為易中海住院沒人伺候,聞見我家飄出的飯菜香,想來蹭吃蹭喝。
咱們先把飯菜一掃而光,她就沒轍了。
要是讓她吃上一頓,往後肯定天天來蹭飯。
以這老太太的厚臉皮,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大夥兒紛紛點頭,手上的筷子動得更快了。
其實大家早就想放開肚皮吃,現在聾老太太一來,反倒給了個正當理由。
轉眼間,桌上的盤子就見了底。
一個個撐得癱在椅子上直哼哼。
王文華摸著肚子直誇:"柱子,你這手藝絕了,撐死我了都。”
陳姨有些擔心:"好久沒吃這麼飽了,回去該不消化了。”
王德發笑呵呵地說:"柱子,你這廚藝真是了不得。
我筷子都停不下來,照這麼下去,你怕是要成天下第一廚神咯!"
陳雪茹笑著打趣:"柱子,要是天天在你家吃飯,我非得吃成個胖子不可。
雨水妹妹,我可真羨慕你,有個這麼會做飯的哥哥。”
何雨水拉著陳雪茹的手:"雪茹姐想吃隨時來呀,我哥天天都給我做飯呢。”
說得陳雪茹臉頰微紅,偷偷瞄了何雨柱幾眼。
何雨柱起身說道:"我去給老太太開門。”
門一開,聾老太太就氣沖沖地嚷道:"柱子!你耳朵聾啦?我敲這麼半天門都不開,存心想累死我這個老太婆是不是?"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老太太您今年六十出頭,身子骨硬朗著呢,敲個門能累著?您這是有甚麼事?"
聾老太太使勁吸著鼻子,屋裡飄來的香味讓她直咽口水。
這麼近聞著,比在門外聞著更香了。
她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飯菜味,光聞著就知道肯定有不少肉菜。
老太太心裡樂開了花,何雨柱吃得越好,她待會兒不就能跟著吃香喝辣了?
聾老太太飢腸轆轆,顧不上回答何雨柱的話,徑直就往屋裡走。
何雨柱伸手攔住她。
"柱子,你這是不讓我老太太進門?"聾老太太皺起眉頭。
"老太太,今兒是小年,都是自家人團聚。
您和易大爺他們才是一家人,來我這兒不合適。”何雨柱語氣堅決。
聾老太太心裡不痛快。
何雨柱這番話,分明是把她當外人。
以前易中海在院裡時,她還沒覺得何雨柱多重要。
如今易中海兩口子住院去了,她才真切體會到身邊沒個兒女照應有多難。
沒人做飯,沒人買點心,夜裡連倒尿壺的人都沒有。
這把年紀,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往後日子可怎麼過?她暗下決心,非得把何雨柱培養成養老人才行。
"易中海不是住院了嗎?說好一起過小年的,現在飯也吃不成了。”聾老太太嘆著氣,"你屋裡正做著飯,讓我這孤老婆子湊合一口總行吧?"
說著又要往裡闖。
何雨柱再次攔住她。
聾老太太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年輕時就不是好惹的主,如今雖然年紀大了把脾氣壓著,可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以她這把歲數,真要硬闖,何雨柱還真攔不住。
聾老太太希望何雨柱日後能照料自己,因此不願與他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