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低著頭,猶豫片刻後鼓起勇氣:“哥哥,我今天玩的時候把鞋子弄壞了……能帶我去修修嗎?”
何雨柱一愣,停下車檢視,發現她的鞋子開膠了。
何雨柱笑著說:“還說自己不淘氣,鞋子都玩開膠了。
雪茹姐姐肯定被你鬧得不輕吧。”
何雨水連忙擺手:“不是的,真的不怪我。
我是要走的時候才發現的。
我今天特別乖。”
何雨柱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哥哥跟你開玩笑呢,雨水最懂事了。”
他手頭沒有修鞋的工具,而且找人修鞋也花不了多少錢,便點頭道:“走,我帶你去修鞋。”
不一會兒,何雨柱找到了一家修鞋鋪——紀師傅修鞋鋪。
他把電動車停在店門口:“師傅,修鞋多少錢?”
“咦,你這車是甚麼牌子?”
紀師傅盯著何雨柱的電動車,好奇地問。
何雨柱隨口答道:“哦,就是新款摩托車。”
紀師傅羨慕地說:“這車真漂亮,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摩托車。”
何雨柱再次問道:“紀師傅,修鞋多少錢?”
紀師傅這才收回目光:“哦,鞋子甚麼問題?”
何雨柱:“開膠了。”
紀師傅:“拿給我看看。”
何雨水脫下鞋子遞給師傅。
紀師傅檢查後說:“1000塊。”
何雨柱點頭:“行,麻煩您修一下。”
紀師傅熟練地開始修補,動作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何雨柱估計最多十分鐘就能修好。
果然,沒過多久,鞋子就修好了。
何雨柱檢查後沒發現問題,何雨水穿上試了試,笑著說:“跟原來一樣舒服。”
何雨柱付了980塊給紀師傅。
這時,一個胳膊上有疤的年輕人走過來:“紀師傅,我的東西修好了嗎?”
紀師傅點頭:“修好了,我拿給你。”
他把鞋子遞給青年。
青年遞過來一張10萬塊的鈔票。
紀師傅有些為難:“啊,這麼大面額的?有沒有零錢?這不好找啊。”
青年搖頭:“沒有,你這兒不是有零錢嗎?找給我就行。”
紀師傅只好答應,找完錢後,青年拎著鞋子離開了。
何雨柱正要帶何雨水走,何雨水突然小聲說:“哥哥,那張10萬塊好像是 。”
何雨柱看了一眼,點頭道:“確實是 。
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走吧。”說完便騎著電動車離開了。
紀師傅卻聽見了這句話,臉色大變,急忙檢查先前收的十萬塊錢,越看越覺得有問題,最終確認那確實是 。
他慌忙追出門去,可哪裡還能找到那個年輕人的蹤影。
紀師傅癱坐在椅子上,捶胸頓足地喊道:"該死的騙子,居然用 糊弄我!不僅讓我白修了一雙鞋,還倒貼九萬塊錢!"
路上,何雨水好奇地問:"哥,你剛才為甚麼不提醒那位師傅呢?"何雨柱笑著回答:"你認出 的時候,那位師傅已經聽見了。
估計早就去追那個年輕人了。
看來哥哥之前教你的辨鈔方法,你都掌握得很好嘛。”何雨水驕傲地點點頭:"那當然,哥哥教得這麼認真,我肯定要學好,免得被壞人騙。”何雨柱欣慰地笑道:"我家雨水真厲害,比好多大人都強。”
回到四合院後,何雨柱開始繪製不鏽鋼杯壺螺紋機的圖紙,何雨水則跑出去玩耍。
約莫一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開門一看,竟是閻埠貴和白天那位修鞋的紀師傅。
何雨柱有些 ,不明白紀師傅為何找上門來:"請問有甚麼事嗎?我今天應該已經付過修鞋錢了。”
紀師傅一見何雨柱就激動起來:"沒錯,就是你!"何雨柱滿臉困惑:"甚麼就是我?"他實在想不起哪裡得罪過這位紀師傅,不過是去修了雙鞋,錢也付清了,本該兩不相欠。
閻埠貴同樣納悶,何雨柱這是在外頭惹了甚麼麻煩?紀師傅怒氣衝衝地說:"就因為你,害我損失了十萬塊錢,這筆錢你必須賠給我!"何雨柱這才明白他說的是 的事,不解道:"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又不是我給你的。
你應該去找那個用 的人,怎麼反倒來找我?"
我絕不會白白損失10萬塊,這事你必須負責!”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紀師傅找不到騙他的人,又不願自己承擔損失,便跑來向他索要賠償。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何雨柱冷冷回應:“第一,我沒騙你,你該找那個年輕人,而不是我。
第二,我也是事後才認出那人是騙子,告訴你是我好心,不告訴你也是本分。
第三,我們非親非故,你丟錢與我何干?我不說也不犯法。
如果你堅持認為我該賠,那就報警,警察判我賠,我一分不少給你。
現在我很忙,別耽誤我工作。”
此時,何雨柱的保溫杯製造已進入最後階段,只差兩臺機器——不鏽鋼杯螺紋機和高溫真空爐。
螺紋機結構簡單,設計圖畫好後,兩天就能完工。
等真空爐一完成,保溫杯就能投產。
到時候,妹妹和他自己都能用上,方便得很。
紀師傅本以為何雨柱年輕好說話,又有摩托車,肯定有錢,便想從他這兒挽回損失。
見何雨柱態度強硬,他急了——那騙子毫無線索,報警多半石沉大海,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眼下何雨柱是他唯一的指望,他絕不能放手。
見何雨柱要關門,紀師傅扯著嗓子喊起來:“大家快來看啊!欺負人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大院出了個賴賬的!”
他故意誇大其詞,想把鄰居們都引出來。
只要何雨柱在乎名聲,最後只能認栽。
易中海、劉海中、許富貴、賈張氏、秦淮茹、賈東旭等人聞聲而出,只見一個陌生人在院裡嚷嚷。
賈東旭聽到陌生人的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看來何雨柱欠了這人錢沒還,這可是個嚴重的問題。
他心想終於找到報復的機會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何雨柱。
賈東旭厲聲指責:"何雨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這種行為太惡劣了!要是傳出去,整個大院的名聲都要被你毀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賈東旭,那眼神讓賈東旭後背發涼:"你不是要找那個年輕人嗎?他和賈東旭關係很好,說不定這事就是他倆合夥乾的。”
紀師傅一聽這話立刻激動起來,十萬塊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他衝上前揪住賈東旭的衣領:"原來是你搞的鬼!快把錢還我,不然咱們就去見官!"
賈東旭完全懵了,他不過是來煽風 ,怎麼引火燒身了?他氣急敗壞地喊道:"你瘋了吧?這事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他!"
紀師傅正在氣頭上,認定賈東旭和騙子是一夥的:"好啊,終於找到同夥了!今天不還錢就別想走!"
賈東旭使勁推開紀師傅:"你腦子進水了!"但紀師傅死死抓住不放,只聽"刺啦"一聲,賈東旭的棉襖被扯破了,棉花紛紛揚揚灑落一地。
看著心愛的棉襖被毀,賈東旭怒不可遏,揮拳就打:"你這個 !"
“砰!”
紀師傅瞬間變成熊貓眼。
“好哇,騙錢還動手,我跟你拼了!”
紀師傅怒火中燒,揮拳砸向賈東旭。
兩人頓時扭作一團。
“天殺的!敢動我兒子!”
賈張氏護子心切,尖叫著撲向紀師傅,指甲狠狠抓向他的臉。
“啊!”
紀師傅臉上頓時現出兩道血痕。
易中海見狀急忙上前。
這可是他選中的養老人選,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但他身為壹大爺不便直接出手,便假意勸架,實則暗中制住紀師傅,讓賈家母子有機可乘。
“都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易中海嘴上喊著,手上卻把紀師傅拽得動彈不得。
閻埠貴冷眼旁觀。
他早從何雨柱與紀師傅的對話中聽出端倪——分明是紀師傅無理取鬧。
可想到何雨柱先前拒絕幫他補娃娃,閻埠貴便懶得插手。
這場混戰來得突然。
閻埠貴原以為會是賈東旭與何雨柱起衝突,沒想到紀師傅和賈東旭倒先打起來了。
何雨柱這手禍水東引,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眼看事態升級,閻埠貴終於出聲勸阻:“別打了!都是誤會!”
“嘭!”
話音未落,紀師傅的拳頭就砸碎了他的眼鏡。
閻埠貴火冒三丈,撿起眼鏡就加入戰局。
四人圍攻之下,紀師傅很快被打得面目全非。
院裡眾人見勢不妙,趕忙將眾人拉開。
塵埃落定時,紀師傅最是悽慘——鼻血浸透衣襟,雙眼腫得睜不開,衣服碎成布條。
賈東旭的棉襖也被扯破,棉絮紛飛,凍得瑟瑟發抖。
易中海、賈張氏和閻埠貴只受了些輕傷。
紀師傅以一敵四,能讓他們掛彩已屬不易。
他怒視著易中海等人吼道:"你們這群畜生!騙我錢財還聯手打我,這事沒完!"說罷轉身就跑。
寡不敵眾的道理紀師傅明白,這是進了狼窩,單槍匹馬討債行不通。
他決定回去搬救兵再來算賬,這筆債非討回不可。
賈張氏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才是畜生!怎麼沒 你?敢動我兒子,簡直瘋了!"看著賈東旭鼻青臉腫的模樣,她心疼地想摸他的臉。
"哎喲!別碰!"賈東旭疼得直躲,"那 專往我臉上打!剛才就該踹爛他的臉!"他越想越氣,明明是替何雨柱擋災,結果正主倒躲清靜了。
"何雨柱!滾出來!"賈東旭怒吼。
屋裡的何雨柱聽見喊聲,知道外頭架打完了。
推門看見賈東旭的慘狀和易中海等人掛彩,忍不住笑出聲:"賈東旭,你這是唱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