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力凝練,透體而出,威力堪比槍彈。
此刻罡氣護體,刀槍難傷。
何雨柱睜眼時,目中精光四射,只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後續境界依次為:銅皮、鐵骨、見神、不壞......
他腳尖輕碾,地上腳印瞬間抹平。
正此時,大領導匆匆進門:"柱子,出狀況了。
軋鋼廠那邊突然 ,鋼材暫時運不出來。”
何雨柱皺眉:"發生甚麼事了?"
大領導沉聲道:“剛接到通知,楊廠長被敵特分子劫持,軋鋼廠現已由軍管會全面接管,嚴禁人員出入。
楊廠長的安危尚不明確,但願他能平安無事。”
這個年代敵特活動猖獗,缺乏監控手段,治安狀況堪憂,命案時有發生。
作為工業部部長,大領導對此類事件已見怪不怪,很快便穩住心神。
何雨柱清楚,若不能及時救出楊廠長並抓獲敵特,軋鋼廠將長期處於封鎖狀態。
雖說四九城其他工廠也有材料儲備,但特種鋼存量以紅星軋鋼廠為最。
眼下不便請大領導去其他廠調集物資,唯有儘快解救楊廠長,才能順利獲取鋼材繼續生產水脹機。
院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只見龍牙匆匆下車喊道:“何雨柱同志在嗎?”
聞聲而出的何雨柱與大領導迎上前去。
龍牙急切地對何雨柱說:“情況緊急,需要你協助支援。
具體事宜我們車上詳談。”
大領導認出這是吳部長的得力干將,詢問道:“是為軋鋼廠的事而來?”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不解地問:“何雨柱能幫上甚麼忙?”
龍牙只說時間緊迫,路上再作解釋。
三人迅速登車疾馳而去。
途中龍牙說明原委:“何雨柱同志,想必你已獲悉軋鋼廠事件。
今日下午,數名敵特挾持楊廠長逼問國家機密。
我方雖及時展開營救,但對方身手不凡,混有日籍特務,導致我方十餘人傷亡。
現歹徒挾持人質突圍至西山,雖已封鎖主要通道,但其狡詐多變,若不立即採取行動恐將逃脫。”
我們追捕時,對方火力兇猛,還動用了重型武器。
地形複雜,我方傷亡慘重。
無奈之下,只能請你出手。
畢竟你武藝高強,對付他們正合適。”
大領導這才明白為何要找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知道何雨柱醫術精湛、廚藝高超、擅長髮明,卻不知他的功夫竟如此厲害。
龍牙可是王牌特種兵,連大領導都聽過他的威名。
可即便如此,龍牙仍需要何雨柱相助,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強。
何雨柱點頭:“明白了。”
“這次行動的關鍵,既要確保楊廠長的安全,又要擒獲目標,對吧?”
龍牙:“沒錯,但若情況危急,楊廠長只能放棄。”
何雨柱:“能擊斃那些人嗎?”
龍牙:“可以,但最好留活口,或許能審出情報。”
“不過難度太大,你務必先保證自身安全。”
“這些人不僅擅長武器,身手也極強。”
“那幾個腳盆雞還帶了刀,刀法狠辣,我們已有數人死在他們刀下。”
很快,眾人抵達西山腳下。
四周停滿 ,士兵荷槍實彈,形成嚴密包圍。
下車後,何雨柱與吳部長會合。
吳部長正研究地圖,見到何雨柱,肅然道:“柱子,情況你都瞭解了吧?”
何雨柱:“龍牙路上已說明。”
吳部長鄭重道:“此事與你無關,你還年輕,前途無量。”
“若你不願參與,我絕不勉強。”
“考慮清楚了嗎?”
何雨柱點頭:“龍牙找我時,我就知道是要我出手。”
“既然來了,就不會退縮。”
吳部長欣慰道:“好!柱子,我沒看錯你。”
“現在詳細說明情況。”
“對方共九人,其中三名腳盆雞。”
“他們狡猾異常,三人一組,互為犄角,互相策應。”
既能迅速支援,又能在發現異常時互相掩護撤退。
吳部長指向西山:“這地方易守難攻,地形複雜。
如果強攻,必定傷亡慘重。
對方還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人員,只能派一支小隊從後方繞行,趁其不備,先解決其中一支小隊,開啟突破口,再裡應外合殲滅另外兩隊。
過程中不能 ,否則一旦暴露,計劃就會失敗。”
他神色凝重:“這個任務極其艱鉅,我們沒人能勝任,現在只能靠你了。”
何雨柱乾脆道:“好,交給我。”
吳部長詳細介紹了西山的地形和敵方人員分佈,叮囑道:“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該出手時絕不猶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顯然,吳部長已決定放棄營救楊廠長,這種情況下確保人質安全幾乎不可能。
大領導長嘆一聲。
行動小組僅四人,人數過多容易暴露。
龍牙野外作戰經驗豐富,擔任副隊長,何雨柱因身手最強成為隊長,另有兩名軍中高手協助。
何雨柱沒帶槍,只拿了幾把飛刀。
以他的實力,隨手擲出的石子威力不亞於 ,但為避免引人注目,還是選擇了飛刀。
龍牙勸道:“柱子,還是帶把槍吧,萬一有危險……”
何雨柱搖頭:“不必,這些飛刀夠用了。”
龍牙清楚何雨柱的實力,也知道此次行動一旦 就意味著失敗,而失敗的下場只有全軍覆沒。
帶槍不過是心理安慰。
何雨柱看向地上十幾具蓋著白布的 ,這些都是先前犧牲計程車兵。
他目光一冷,望向西山的眼神愈發銳利。
大領導沉聲道:“柱子,千萬小心!”
儘管眾人對何雨柱的身手有信心,但面對全副武裝的敵人,風險依然極高。
西山密林深處,樹影婆娑。
何雨柱身手不凡,但此行依舊兇險萬分。
大領導惜才,心中暗自擔憂。
他深知以何雨柱的能耐,日後必成大器,若折在此處,實在可惜。
然而,何雨柱既已決定,他亦不便阻攔。
何雨柱微微頷首,一行人隨即動身。
暮色漸沉,山林愈發幽暗。
繁茂的枝葉遮蔽天光,許多地方已難以辨清。
可這恰恰是最佳的時機——
太暗,則寸步難行;太亮,又易暴露行蹤。
他們必須趕在天黑前鎖定敵人的位置,而後發起突襲。
對何雨柱而言,這些卻不成問題。
罡勁修為令他視夜如晝,行動絲毫不受影響。
山路崎嶇,眾人卻步伐穩健。
這些士兵皆訓練有素,身手不凡。
而何雨柱更是驚人,在陡峭的山徑上如履平地,身形輕盈自如。
龍牙等人見狀,心中震撼。
不多時,龍牙循著蛛絲馬跡,確定了方向。
約莫半小時後,何雨柱忽然抬手:“停下!”
眾人立刻止步,警覺環顧四周。
龍牙低聲問:“柱子,怎麼了?”
何雨柱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泥土,輕輕嗅了嗅。
“方向錯了,他們從這裡改了道,前面的痕跡是故意留下的。”
龍牙一愣。
他自詡追蹤本領過人,兩名同伴亦持相同判斷。
為求穩妥,他仍追問:“何以見得?”
何雨柱淡淡道:“這些人自作聰明,卻難免踩到獸糞。
氣味濃烈,難以消散。”
“從這裡開始,氣味轉向另一側。
我對氣息極為敏感,但凡沾染獸味,便逃不過我的鼻子。”
眾人聞言,皆露訝色。
龍牙默然。
他深知何雨柱的本事,此言絕非虛張聲勢。
當初擔任教官時,何雨柱就讓所有人驚歎不已。
作為隊長,隊員們對他的判斷充滿信任。
幾人立即調整行進方向。
約莫二十分鐘後。
何雨柱示意眾人停下,低聲道:"前面有敵人。”
"動作輕點。”
"我先去偵察。”
龍牙叮囑:"當心!"
何雨柱點頭應下,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去。
他的步伐輕盈至極,連枯枝都未發出半點聲響。
很快,他發現了三名武裝分子。
何雨柱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繼續觀察四周,尋找楊廠長的蹤跡。
藉著岩石掩護,他謹慎地探查環境。
這些人竟在周圍佈設了地雷。
貿然強攻不僅會打草驚蛇,更會危及隊員安全。
對方佔據著天然石壘形成的防禦工事,易守難攻。
三名武裝分子全副武裝,手持槍械,腰間掛著,時刻保持戒備。
何雨柱必須同時解決三人,不能讓他們發出警報。
但三人未必會同時暴露。
即便以他的身手,要同時用飛刀穿透石壁擊殺三人也極為困難。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或許等到夜幕降臨,藉助黑暗掩護突襲更為穩妥。
這時龍牙等人也悄然靠近,但不敢像何雨柱那樣接近目標。
何雨柱潛回隊友身邊,低聲說明當前情況。
眾人聽聞那片區域埋有地雷時,臉色瞬間煞白。
雖然經過特殊訓練,面對死亡仍會本能地恐懼,但很快便穩住心神。
"柱子,多虧你發現得及時。”龍牙沉聲道,"否則我們貿然前進必死無疑。”
兩名隊員神情凝重:"敵人佈防太嚴密了。”
"現在強攻不現實,怎麼突破?"
龍牙握緊槍柄:"必須制定周全計劃,打草驚蛇就全完了。”話雖如此,他心中也不樂觀——天然屏障配合重火力,稍有閃失就會全軍覆沒。
何雨柱望著漸暗的天色突然開口:"天黑後我單獨行動。
夜視盲區時突襲解決哨兵,你們負責警戒支援。”
"太冒險了!"龍牙急道,"稍有差池你就——"
"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何雨柱打斷道,"按計劃執行。”
三人肅然起敬。
這個年輕人面對生死竟能如此果決,即便久經沙場的他們都難免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