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敢不聽?
還敢不給他養老?
那就等著被全院人孤立吧!
二來,能幫到賈東旭。
賈東旭是他養老的首選,也是他最看重的人。
正好藉機拉攏,讓賈東旭記他的好。
反正捐贈物資由他統一分配,多給賈家些,神不知鬼不覺。
三來,能消耗何雨柱的冬儲菜。
只要何雨柱這次妥協,往後就能反覆用這招。
既能 何雨柱服從他,又能......
何雨柱家的冬儲菜快吃完了。
易中海盤算著,等何雨柱來求他時,就能輕易拿捏對方。
這個一箭三雕的計劃讓易中海很滿意。
劉海中眼睛一亮,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作為官迷,他最在意的就是鞏固地位:"老易說得對,咱們當大爺的就該為大院負責。”
易中海笑著說:"我去找老閻商量,你去通知大家開會。
要是效果好,以後院裡大事都可以開大會解決。
這樣既能增進鄰里關係,也能穩固咱們三個大爺的地位。”
劉海中連連點頭:"還是你老易有主意。”
他挨家挨戶通知住戶。
"柱子,快出來開會。”
何雨柱皺眉:"又要抓人?"
劉海中擺手:"不是,是解決院裡的事。
我先去通知別人。”
以往開會都是為公事,這次卻變成了處理大院內部問題。
三個大爺顯然想掌控整個大院。
很快,全院人都聚集在中院。
三位大爺呈品字形坐在八仙桌旁。
易中海居首,劉海中在右,閻埠貴在左。
每人面前擺著杯熱茶。
許富貴催促道:"老易,有事快說,天太冷了。”
劉海中開口道:"今天開會不為公事。
作為院裡大爺,我們要幫大家解決問題......"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
見眾人都不耐煩了,才意猶未盡地說:"下面請老易說明情況。”
易中海接過話頭:"前院王老太昨天來找我,她家冬儲菜不夠,怕熬不過冬天。
她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確實困難。”
院裡有好幾戶人家和王老太一樣,今年都沒能儲備足夠的過冬蔬菜。
我看著大家同住一個院子,總不能袖手旁觀。
不如咱們全院人一起出力,幫他們渡過這個難關。
以後誰家遇到困難,都可以照這個法子互相幫助。
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
這樣互幫互助,既能增進鄰里感情,也能給自己留條後路。
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作為鄰居就該相互扶持,共渡時艱。
院裡不少人都贊同易中海的提議。
畢竟現在幫別人,日後自家有難處也能得到幫助。
賈家人暗自竊喜。
易中海早跟賈東旭透過氣,會多分些蔬菜給他們家,其他人家隨便應付過去就行。
反正具體分配多少,別人也不清楚。
易中海率先表態:"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條件好些的就捐些菜吧。
我作為壹大爺,捐一百斤。”
劉海中緊接著說:"我作為貳大爺,也捐一百斤!"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閻埠貴。
閻埠貴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是說好要鞏固三位大爺的地位嗎?怎麼突然變成捐菜了?現在進退兩難,不捐面子上過不去。
他支支吾吾道:"我家情況大家都知道,今年確實沒存多少菜。
我就捐十斤吧,已經盡力了。”
許富貴家捐了五十斤,其他條件尚可的人家也捐了三五斤,最後總共湊了三百斤。
易中海最後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今年備的冬儲菜不少,要不要也捐些?就當為院裡做點貢獻。
以後你有需要,大家肯定也會幫忙。
當然,捐不捐全憑自願,菜是你自己的。”
這回易中海學乖了,不再 何雨柱捐菜。
你總不能指責我是封建家長吧?
總不能汙衊我是地主了吧?
我以道德之名勸你,若不捐款,大院裡的人定會孤立你。
你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
他這一招以退為進,用得極為巧妙。
不給何雨柱留下任何把柄,看他如何應對?
全院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等待他的回應。
眾人對此事格外關注,畢竟這是第一次全院集體幫扶困難戶。
只要開了個好頭,日後他們也能受益。
何雨柱一眼看穿易中海的算計:“捐菜沒問題,都是一個大院的,互相幫助理所應當。
但我得知道捐給誰?
既然要捐,總得清楚受助物件吧?”
易中海微笑,看來何雨柱終究逃不出他的佈局:“前院的王老太,中院的賈家,後院的李瘸子和張瞎子。
這四家都很困難,都是我幫扶的物件。”
何雨柱:“哦,既然如此,我單獨幫扶一家——王老太。
她家這個冬天的菜,我包了。
至於其他人,你把收到的菜分一分,應該也夠用了。”
他可不會上當。
王老太的孫女甜甜常和何雨水玩耍,兩個孩子關係很好。
何雨柱早就有意幫王老太過冬,正好藉此機會表明態度。
若真讓易中海經手,賈家必定佔盡便宜。
想讓他把冬儲菜餵給賈家的白眼狼?門兒都沒有!
易中海反對:“這不行啊!柱子,你家冬儲菜多,就該多捐些,由我公平分配。
你要是私自給王老太,哪還有公平可言?其他住戶能沒意見嗎?”
何雨柱:“壹大爺,你得搞清楚全院大會的目的——是幫大院裡過不了冬的人,號召大夥兒伸出援手。
王老太缺冬儲菜,我幫她,不就是在幫扶困難戶?
況且你說這不是強制性的,我樂意幫誰是我的自由吧?
難道我連選擇幫扶物件的權利都沒有?
再說了,你口中的公平,就真公平了?
公平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有些人家境貧寒,捐些蔬菜情有可原,但有些人明明家境寬裕。
還給他們捐菜?
比如,賈家需要捐菜嗎?
我想問問,誰知道賈家存了多少冬菜?
閻解成:“我知道,三百多斤。”
何雨柱:“聽見沒?三百多斤!按每人每月三十斤算,他家四口人,還有個孩子,一個月最多一百二十斤。
過冬也就三四個月,省著吃完全夠用。
再說,壹大爺是賈東旭的師傅,私下肯定沒少幫襯。”
何雨柱稍作停頓,繼續道……
“存了這麼多菜,加上壹大爺的接濟,他們過冬根本沒問題。
這種條件也叫困難?還需要全院捐菜?我現在就問,院裡有多少人家存菜不到三百斤?舉手!”
立刻有幾人舉起手。
“我家五口人,只存了兩百多斤,打算一天吃兩頓,甚至一頓!”
“我家也是,能熬過冬天就行,苦點無所謂。”
“能不餓死就行,哪敢頓頓吃飽。”
……
何雨柱:“看看,這麼多比賈家困難的人都能過,憑甚麼賈家過不去?這公平嗎?”
院裡人紛紛贊同。
“沒錯,賈家條件這麼好,根本不需要捐菜。”
“柱子說得對,比他們困難的多的是,賈家哪需要幫助?”
“太不公平了!就因為易中海是賈東旭師傅,就能分菜?”
……
易中海臉色大變,何雨柱年紀輕輕,嘴皮子這麼厲害?
要是不給個交代,他的威信肯定受損。
他急忙解釋:“何雨柱,你誤會了。
我沒說非要給賈家分菜,只是把他們考慮在內。
當然以困難戶為主,條件好的就不分。”
眾人情緒漸漸平息後,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既然賈家條件尚可,確實沒必要額外分配蔬菜給他們。”
作為院裡的壹大爺,我做事向來顧全大局,力求對每位住戶都公平合理。”
劉海中立即附和:"沒錯,我會全程監督分配過程,保證不會出現任何不公。”
賈家人聞言頓時變了臉色。
賈張氏直接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哭喊:"你們這是存心欺負我們賈家啊!憑甚麼不給我們家分菜?我家東旭一個人養活全家多不容易!老賈走得早,我們孤兒寡母的日子有多難熬你們知道嗎?"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垂淚,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院裡不少單身漢都心生憐惜。
賈張氏突然指著何雨柱厲聲咒罵:"你買了那麼多菜過冬,自己吃香喝辣就不管別人死活?良心都被狗吃了!"
何雨柱冷笑反駁:"我的菜也是真金白銀買來的。
你們家存的菜足夠過冬,頂多少吃幾頓。
看看你這身肥膘,院裡誰有你富態?"
這話引得眾人紛紛打量賈張氏。
有人嘀咕:"確實,吃得這麼圓潤還好意思哭窮。”"我剛才還同情她,看看自己這瘦骨嶙峋的樣子,真是瞎操心。”"有壹大爺幫襯,賈家怎麼都餓不著。”
賈張氏見輿論倒向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就盼著我們全家餓死!早晚要遭報應!"
這話立即激起眾怒:"越說越不像話了!賈家嫂子,你這話太傷人了。”"照你這麼說,我們這些人家豈不是更活不下去?簡直胡攪蠻纏!"
易中海見勢不妙連忙開口:“東旭,還不快把你母親扶起來?再鬧下去成何體統。”
賈東旭也意識到母親做得過分,急忙拽住賈張氏的胳膊要拉她起身。
賈張氏見惹了眾怒,雖心有不甘還是順勢站了起來。
易中海暗自鬆了口氣,若繼續鬧下去賈家必定吃虧:“柱子,既然你堅持單獨接濟王老太,那就按你說的辦。
先前是我考慮欠妥,光顧著集體利益,忽略了個人意願。”
最後這句分明在暗指何雨柱自私。
何雨柱立即反駁:“壹大爺您這話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