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人跟著柱子回來,原來是專程來裝傢俱的。”
“這一套傢俱怕是值好幾百萬吧。”
……
賈東旭眼紅得發酸,上回何雨柱救人得了一輛電動車,這次又救了一個人,直接換來整套傢俱。
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出去救人?說不定也能撈點好處。
閻埠貴感嘆道:“論算計,我比不過何雨柱啊!人家柱子算的都是大買賣,我呢,淨盯著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以後救人這事也得算計進去,說不定回報豐厚。”
易中海雖然月入八十多萬,此刻也忍不住羨慕。
他和壹大媽沒孩子,養老是大事,錢都得攢著以防萬一。
何雨柱兩次救人得大便宜,讓院裡的人心思活絡起來,後來還鬧出不少笑話。
何雨柱對易中海說:“壹大爺,沒事的話大家散了吧,晚上我還得招待朋友,堵在我家門口像甚麼話?”
易中海揮揮手:“都散了。”
眾人戀戀不捨,眼饞那些傢俱,可再好也不是他們的。
臨走時,大夥兒還在議論,覺得何雨柱運氣實在太好,這種好事都能碰上。
進屋後,古月歌哈哈大笑:“柱子,你是沒看見他們那表情,下巴都快驚掉了!”
“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太逗了!”
“現在解氣了吧?之前他們還瞧不上你設計的傢俱,說你拼都拼不起來。”
“結果呢?一個個啞口無言!”
何雨柱淡然一笑:“跳樑小醜罷了,掀不起風浪。”
“今天多謝你幫忙,待會兒我去接雨水,順便買點酒菜,晚上好好喝一杯。”
古月歌擺擺手:“我也沒幫上甚麼,主要靠你自己。”
“你要沒真本事,我說破天他們也不信。”
傍晚六點,何雨水被接回了家。
何雨水一進屋就被那些精美的傢俱吸引,忍不住驚歎:"這些傢俱太漂亮了!哥,都是你設計的嗎?"
何雨柱點點頭。
"哥你真厲害!"何雨水興奮地說,"這些傢俱我都特別喜歡!"
沒過多久,陳雪茹也來了。
她站在門口笑著說:"柱子,我剛到門口就聞見香味了。”
"你這鼻子可真靈。”何雨柱笑著招呼,"快進來一起吃飯吧。”
當陳雪茹看到屋裡的傢俱時,驚訝地說:"天哪,柱子,這些傢俱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大氣!這麼高檔!我在市場上都沒見過。”
何雨水驕傲地說:"這些都是我哥設計的。”
古月歌也附和道:"沒錯,都是柱子親手設計的。”
陳雪茹再次驚歎:"柱子,你真是多才多藝。
還有甚麼是你不會的嗎?"
"生孩子我可不會。”何雨柱打趣道。
大家都被逗笑了,陳雪茹羞得滿臉通紅。
很快,一桌豐盛的晚餐就準備好了:剁椒魚頭、麻辣豆腐、油燜大蝦、豇豆炒肉......
古月歌讚歎道:"在你家吃飯,感覺像在高階飯店一樣。”
"大飯店的菜還沒我哥做的好吃呢!"何雨水自豪地說。
古月歌點頭贊同:"確實,你哥的廚藝太棒了。”
聽到別人誇獎何雨柱,何雨水特別開心。
自從父親離開後,哥哥就是她的全部,她一直以哥哥為榮。
吃完飯,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
古月歌主動承擔起洗碗的任務,吃了這麼美味的飯菜,不幫忙做點事他心裡過意不去。
天色漸晚,古月歌識趣地告辭,把空間留給何雨柱和陳雪茹。
這是陳雪茹第一次這麼晚還和何雨柱單獨相處。
女孩子心思細膩,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泛起紅暈。
何雨柱察覺到異樣:"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伸手搭上陳雪茹的脈搏,發現除了心跳加快外一切正常。
感受到何雨柱溫暖的手掌,陳雪茹心跳得更快了。
何雨柱覺得有趣,收回了手。
陳雪茹這才感覺好些,趕緊轉移話題:"最近天氣越來越冷,看樣子很快就要下雪了。”
“柱子,你家冬菜備齊了嗎?”
何雨柱這才驚覺,寒冬將至。
四九城的冬天漫長而嚴寒,百姓們為了熬過這冰天雪地的季節,家家戶戶都有囤菜的習慣。
白菜、土豆、蘿蔔是主要的冬儲菜,全都堆在地窖裡,稍不留神就會腐爛。
每年搶購冬菜都是一場大戰,天不亮就排隊,還未必能買到。
為了一筐菜爭得頭破血流的事時有發生,甚至有人因缺糧而餓死。
往年他在迎賓樓工作,從不愁吃食。
今年上了清北大學,竟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好在他空間裡存了不少從特殊渠道弄來的糧食,餓是餓不著。
可妹妹何雨水正在長身體,光吃乾糧哪行?
他不想麻煩陳雪茹,便笑道:“早備好了。”
陳雪茹鬆了口氣:“那就好,今年菜少得可憐,街上搶得厲害,怕是又有人要捱餓了……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何雨柱目光堅定:“總會好起來的,將來人人吃飽穿暖。”
陳雪茹輕輕點頭:“嗯。”
這時何雨水蹦跳著跑來:“雪茹姐,陪我玩嘛!”
陳雪茹笑著捏捏她的臉蛋:“好呀。”
屋裡頓時充滿歡聲笑語,可時間過得飛快。
天色漸晚,陳雪茹不便久留。
“雪茹姐別走,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何雨水拽著她的衣角不放。
陳雪茹偷瞄了眼何雨柱,柔聲道:“雨水乖,明天姐姐再來找你。”
“拉鉤!”
何雨水伸出小指。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騎車載著陳雪茹送她回家。
陳家做買賣,住的是一棟氣派的二層小樓。
臨別時,陳雪茹腳步遲疑,低聲道:“柱子,我走了。”
夜風裡,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何雨柱笑著說:"好,路上小心。”
陳雪茹依依不捨地往家走,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如此牽腸掛肚。
何雨柱剛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就找上門來:"柱子,今年冬天的儲備菜你準備了嗎?"
作為多年的老鄰居,易中海比誰都清楚何雨柱的情況。
自從何大清離開後,何雨柱從沒準備過冬儲菜。
往年都是在迎賓樓跟著師傅王德發一起吃。
但今年蔬菜供應緊張,連易中海都沒搶到多少。
他斷定王德發那邊肯定也存貨不多,不可能再讓何雨柱蹭一個冬天的飯。
這正是易中海等待的機會。
沒等何雨柱回答,易中海接著說......
"柱子,咱們都是老鄰居了,你家的情況我最清楚。
今年沒準備冬儲菜吧?"
何雨柱知道瞞不過,點頭承認:"確實沒準備。”
易中海暗自欣喜,計劃正在按預期推進。
他故作憂愁地嘆氣:"今年菜少,大夥兒搶得頭破血流。
要不是我有點門路,連這點菜都弄不到。
你師傅那邊估計也夠嗆吧?要是再去他那兒吃飯,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
何雨柱直截了當:"壹大爺,您到底想說甚麼?"
易中海露出偽善的笑容:"我在供銷社有熟人,能弄到些菜。
要不要幫忙?你把錢給我,我去幫你採購。
這樣冬天你就不用發愁了。”
他當然沒安好心。
這分明是要騙走何雨柱的錢,等他既沒錢又沒菜時,就只能任人擺佈。
若是從前的何雨柱,說不定真會感激涕零地上當。
可惜現在的何雨柱早已看透這一切。
何雨柱淡然回應:"多謝壹大爺關心。
不過我也有門路,就不麻煩您了。”
易中海頓時愣住,沒想到會被拒絕。
至於何雨柱說的門路,他壓根不信。
寒冬臘月,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在為冬儲菜發愁。
易中海雖是七級鉗工,人脈廣闊,可今年連他也難買到足夠的過冬蔬菜。
方才那番話,不過是在哄騙何雨柱罷了。
"柱子,你當真認識人?這事可馬虎不得。”易中海搓著手,語重心長地說,"過了這茬兒,可就沒地兒買了。
你自個兒能將就,雨水丫頭能受這委屈?"
"寒冬臘月的,要是沒菜吃,餓死人都不稀奇!"
何雨柱不以為意:"壹大爺放心,我就是餓著自己也不會虧待雨水。
天兒不早了,您老回去歇著吧。”
易中海悻悻離去:"有你後悔的時候!"
回到家中,壹大媽急忙迎上來:"老易,說成了嗎?"
"這小子油鹽不進!"易中海搖頭嘆氣,"還是太年輕,等他在他師傅那兒碰了釘子,自然要求到咱們門上。
到時候非得讓他服軟不可!"
何家屋裡,何雨水仰著小臉問道:"哥,咱家沒存冬菜,往後吃啥呀?"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腦袋:"哥給你弄個暖棚,想吃甚麼菜就種甚麼菜。”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既能吃上新鮮蔬菜,又能讓易中海的算計落空。
"真的?"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吃土豆、黃瓜、筍子!只要是哥做的菜我都愛吃!"
"好好好,管夠!快去洗漱睡覺。”
翌日放學後,何雨柱直奔圖書館農業區。
捧著幾本農學專著,他如飢似渴地研讀起來。
農業技能+1
……
溫室大棚技術不算複雜,但也不能完全沒有農業基礎。
僅僅半天功夫。
何雨柱就將農業知識掌握到了小成水平。
照這個進度。
不出三天,他就能達到大成境界。
“柱子,你怎麼在看農業書?”
古月歌來圖書館查資料,意外發現了何雨柱。
走近一看,發現他竟在研究農業知識,不禁有些驚訝。
何雨柱:“哦,這不是快入冬了麼?
我沒準備過冬的菜,打算自己種點。”
古月歌雖不是農學專業,但基本常識還是懂的:“柱子,馬上就是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