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腳踏車,是電動車。
要是賈東旭借到手,他也能跟著用用:"柱子,這車你也沒花錢,東旭又願意付錢租用,你就借他用用吧。”
何雨柱依舊搖頭:"不借。
誰說沒花錢?這電動車不是錢買的?只不過別人沒直接給我錢,換成了車而已。
這東西金貴著呢,我可捨不得借人。”
賈東旭不屑地撇撇嘴:"能有多金貴?捨不得就是捨不得,找甚麼藉口。”
閻埠貴插了一句:"柱子的電動車值1000萬,換誰誰都捨不得借。”
這玩意兒可是最新款,市面上壓根兒還沒得賣。
何雨柱這輛電動車,眼下就是獨一份兒,金貴著呢。
誰捨得往外借?
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大夥兒都驚得瞪圓了眼。
"一千萬?叄大爺,您沒說錯吧?"賈東旭聲音都發顫。
易中海皺眉:"老閻,這玩笑可開不得,真值這個價?"
劉海中直搖頭:"老閻,你該不是瞎咧咧吧?"
閻埠貴一攤手:"摩托車啥價你們不知道?這電動車跑起來不輸摩托,還不用加油。”
"一千萬貴嗎?"
這話讓眾人回過味兒來——要真和摩托車一個檔次,這價錢確實不誇張。
可對他們來說,依然是天文數字。
何雨柱冷笑:"你一年給兩千,五十年才攢十萬。
我這車值一千萬。”
"差著九百九十萬,你好意思開口借?"
院裡頓時鬨笑四起。
"賈東旭臉皮可真厚,這不擺明想白嫖嘛!"
"換誰也不可能借啊!"
"要借也行,一年起碼掏一百萬!"
賈東旭臊得滿臉通紅,盯著電動車的眼睛卻挪不開。
賈張氏嫉妒得眼珠子發紅——這金貴玩意兒就該是她家東旭的!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俊朗的側臉,心裡直泛酸。
早知道自己就該等等......
易中海攥緊了拳頭。
他堂堂七級鉗工,月薪八十多萬,買這車也得攢整年。
更別提這還是個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貨。
這東西還沒上市,有錢也買不到。
劉海中嫉妒得眼紅,他可是院裡的二大爺,還是六級鍛工,身份比剛轉正的廚子何雨柱高多了。
可他都沒有這麼好的代步工具,何雨柱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這種電動車就該配他這樣的身份。
何雨柱說:"沒事的話讓讓,我們該回去吃飯了。”
易中海攔住他:"等等柱子,我話還沒說完。
剛才聽你講得在理,電動車這麼貴重,確實不能隨便借人。
我覺得你做得對。”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這個偽君子肯定沒安好心。
果然,易中海接著說:"院裡老太太無兒無女,出門不方便。
你現在有條件,作為院裡一員,該幫襯幫襯。
以後老太太出門辦事,你就用電動車載她,也算給院裡做貢獻。”
這道德 玩得真溜。
可惜何雨柱不吃這套:"壹大爺,我沒空。
每天要接送雨水上下學,還要上班,時間排滿了。
照顧聾老太太是你的責任,你該買輛腳踏車帶她出門。”
易中海搖頭:"我想過,但老太太腿腳不好,坐腳踏車不如坐你這電動車舒服。
你這車有棉墊,不硌屁股。
當年我照顧老太太是看她可憐。
既然你有能力,就該幫幫她。
實在沒空的話,回來把車借給賈東旭,讓他帶老太太出門,既不耽誤你用,也能幫助孤寡老人。”
賈東旭你願意嗎?”
賈東旭連忙點頭:“當然,照顧院裡的長輩是我的責任。”
何雨柱:“要是我有事出門,電動車又不在怎麼辦?”
易中海:“這還不簡單?你不是還有輛腳踏車嗎?出門騎腳踏車不就行了?”
何雨柱搖頭:“不行,有了電動車後,我把腳踏車賣了。
現在只有這一輛電動車,萬一有急事沒車用,豈不是耽誤事?”
易中海責備道:“柱子,這事我得說你兩句。
那腳踏車還是新的,怎麼就賣了?多浪費啊!”
何雨柱冷冷道:“壹大爺,您得明白,腳踏車是我的東西。
別說賣,就是白送人也輪不到別人管。
您這是要當舊社會的家長?要這樣,我得找街道辦評評理。”
易中海嚇了一跳,這帽子他可戴不起。
雖然心裡惱火,還是壓著性子說:“柱子,你誤會了。
我就是提個建議,全是為你好。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
老太太出門次數不多,東旭用的時候不會耽誤你。
除非你真不顧鄰里情分——傳出去讓人戳脊梁骨,對你名聲也不好。”
不愧是道德楷模,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點頭:“行,借可以。”
賈家人頓時喜形於色。
還是易中海厲害,三言兩語就讓何雨柱鬆了口。
有了這個開頭,以後多用幾次又怎樣?用上一整天又能如何?到時候理在他們這邊,何雨柱說了可不算。
就算鬧到外面,他們也是佔理的一方。
還沒借到車,這些人已經在盤算怎麼算計何雨柱了。
何雨柱接著說:“但這電動車不便宜。
想借可以,先交一千萬保證金。
要是車壞了,我得從裡面扣錢。
能做到的話,車就借給你們。”
"不借。”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信不過你們。”
"一千萬?你咋不去搶銀行?"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賈東旭也跟著嚷嚷:"就是!你這破車值一千萬?押金要這麼多跟直接買有啥區別?"
"柱子!你太不像話了!"易中海拍案而起。
何雨柱冷笑:"壹大爺,我怎麼不像話了?用東西給錢不是天經地義?我這車金貴,收押金有問題?你們不信我,我憑甚麼信你們?"
"您整天把'為大夥著想'掛嘴邊,連一千萬都捨不得掏?合著好事都讓您佔了,吃虧的總是我?天底下沒這麼便宜的事!"
易中海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這個傻廚子竟能看穿自己的算計,頓時惱羞成怒:"胡說甚麼!我根本沒這意思!"
"那就掏錢。”何雨柱寸步不讓。
賈家三口齊刷刷盯著易中海,眼神熱切得像餓狼見著肉。
易中海氣得肝疼——這群豬隊友!只好假裝沒看見,扭頭就要走。
"老易!"賈張氏扯著嗓子喊,"你工資那麼高,一千萬算啥?先墊上唄!反正還車時這錢能拿回來。”
易中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哪是幫忙?分明是拆臺!
"既然柱子不願意,就彆強求了!"他甩下這句話,逃也似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看熱鬧的鄰居們見主角退場,也三三兩兩散了,邊走邊議論:
"柱子這運氣真絕了,隨便溜達都能救人得輛電動車。”
"誰說不是呢!廚藝不咋地,偏生命好得很。”
柱子能有這樣的好報,全因他心地善良。
換作旁人,看到有人病倒在路邊,恐怕躲都來不及,生怕被訛上呢。
"善有善報,柱子待人真誠,自然會有好運氣。”
......
賈家。
"砰!"
賈東旭猛地拍桌,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何雨柱算甚麼東西!不過是個九級廚師,也配騎那麼好的電動車?借我用用怎麼了?我又不是不給錢!氣死我了!"
秦淮茹連忙勸道:"東旭,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是二級鉗工,工資比他高多了,他哪能跟你比?"
"哇——"棒梗被父親的怒吼嚇哭,秦淮茹趕緊抱起孩子輕聲哄著。
賈張氏惡狠狠地咒罵:"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連電動車都不肯借,早晚遭報應!東旭以後當了八級鉗工,要甚麼沒有?到時候讓他後悔去吧!"
賈東旭咬牙切齒:"媽說得對!我非得混出個人樣來,讓何雨柱眼紅死!"
"咦,甚麼味兒這麼香?"賈東旭突然抽動鼻子。
賈張氏往窗外瞥了一眼,憤憤道:"又是何雨柱那個缺德鬼!整天吃香喝辣,也不知道分咱們點兒,這種鄰居真該天打雷劈!"
賈東旭嚥了咽口水,掏出一塊錢塞給秦淮茹:"明天去買斤肉,咱們也燉肉吃!看把他嘚瑟的!"
正說著,外面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瓦片上,來得急去得快。
雨停後,何雨柱發現屋頂的瓦片被雨水打漏了。
何雨水趕緊拿來水桶接住滴落的雨水,屋裡響起"滴答滴答"的聲音。
"雨水在家等著,哥去補補屋頂。”何雨柱笑著說道。
若是再下一場雨,咱們家恐怕真要變成水簾洞,屋頂也保不住了。”
何雨水乖巧地點頭:“哥,你小心點,屋頂溼滑,別摔著。”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雨水,別擔心。
你忘了哥哥會功夫?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不過你可別出來,萬一瓦片掉下來砸到你就危險了。”
何雨水認真道:“哥,我保證不亂跑,就在屋裡等你回來。”
何雨柱拿著瓦片和塑膠布走出屋子。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
以他的身手,本可以直接躍上屋頂,但未免引人注目,他還是搬來 ,穩穩爬了上去。
屋頂果然溼滑,修補起來並不容易。
但他身手敏捷,沒多久便完工了。
“哥,屋頂不漏水啦!”
何雨水在屋裡開心地喊道。
“誰說沒雨水?家裡不是還有個‘何雨水’嗎?”
何雨柱打趣道。
何雨水反應過來,笑得前仰後合。
這時,賈家的人也跑了出來,原來他家的屋頂也在漏雨。
賈張氏瞧見何雨柱,立刻喊道:“何雨柱,過來幫我們修屋頂!”
何雨柱充耳不聞,收起工具徑直回家。
“該死的何雨柱!”
賈張氏罵道,“修個屋頂而已,裝甚麼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