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冰冷,這些敗類不知毀了多少家庭,今天還敢嚇唬他妹妹,簡直罪該萬死。
熊王和剩下兩個同夥渾身冷汗直冒,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驚懼,但眼底仍藏著陰毒的恨意。
他們橫行霸道多年,還是頭回碰上這麼能打的硬茬子。
古月歌連忙捂住何雨水的眼睛,這場面實在不適合孩子觀看。
他既震驚又感動——沒想到何雨柱身手如此了得,這口惡氣總算出了。
"欠條在哪?"何雨柱一腳踩住熊王的手掌。
"嗷!在...在我老大那兒!"熊王疼得直哆嗦,"我帶您去拿!"
何雨柱看穿對方眼中的算計,冷笑道:"帶路。”他必須永絕後患,否則妹妹隨時可能遭報復。
轉頭對古月歌交代:"你帶雨水去學校找林教授照看,我處理完就回。”
"別去!"古月歌急道,"那邊太危險了!"
“債務的事我自己處理,不能拖累你。”
何雨柱擺擺手:“別擔心,交給我吧。
要是你過意不去,以後幫我一起造電動車就行。”
兩人在清北大學門口分別。
古月歌帶著何雨水去找林正國教授。
何雨柱則跟著熊王去見他的老大。
他們騎的都是二手腳踏車,價格便宜不少。
熊王忍著痛,帶何雨柱來到他們的據點——一條偏僻小巷裡的平房。
推開門,熊王衝進去大喊:“大哥!救我!”
兩個小弟也趁機溜了進去。
何雨柱沒阻攔,反正找到了老巢,今天非把這幫人打服不可。
很快,一群人衝出來,將何雨柱團團圍住。
領頭的是個光頭,身後跟著熊王和那兩個小弟,還有幾個人手裡拿著槍。
1937年後,戰亂頻發,槍械流落民間。
50年代,國家曾大力收繳,但未能徹底禁絕。
到1969年,已回收200萬支槍、1萬門炮和270萬發 。
何雨柱早有防備。
以他丹勁的實力,普通 傷不了他,甚至能快過槍彈。
“光哥,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事!”
熊王煽風 ,“我們去收債,他不但打斷我們胳膊,還罵您!非要跟來,說要親自教訓您!”
光哥眼神陰狠:“膽子不小,敢獨闖龍潭。
上一個這麼狂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今天不給個交代,別想全須全尾地出去!”
“啪!”
何雨柱懶得廢話,身形一閃,瞬間逼近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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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砰!”
光頭男膝蓋重重砸地,耳中嗡鳴,嘴角滲出血絲。
劇痛襲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何雨柱。
自從他拉起組織,這片地盤誰不看他臉色?何曾被人打上門來羞辱?
“你他——”
話音未落,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
“噗!”
光哥吐出兩顆斷牙,鮮血飛濺。
冷汗瞬間爬滿額頭。
後背衣衫溼透。
他整個人撲倒在地,啃了滿嘴泥灰。
“咳咳……嘔!”
他劇烈嗆咳,混著血的泥漿吐了一地。
恥辱感如烈火灼心——當著眾小弟的面栽跟頭,若不找回顏面,往後還怎麼混?
他死死盯著何雨柱,眼中淬毒:“都他媽瞎了?弄死他!
天塌了老子頂著!!!”
變故來得太快。
小弟們全愣在原地。
直到光哥嘶吼,眾人才如夢初醒。
眼神霎時猙獰。
、鐵棍、鎖鏈……
五花八門的兇器寒光森森,隨便挨一下都得見血。
何雨柱嗤笑一聲。
光哥方才那話,已坐實這群人絕非善類。
既如此——
洪拳起勢!
步法如風,拳影似電,剛猛暴烈!
他如虎入羊群。
每招落下,必伴骨骼碎裂聲。
光哥、熊王和兩名傷號徹底看呆。
他們何曾見過這等身手?
小弟們揮舞兇器,卻連何雨柱衣角都摸不著。
明明空間逼仄,他卻總能鬼魅般閃避。
而他一出手——
“咔嚓!”
又一人臂骨折斷,慘嚎倒地。
熊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他比誰都清楚何雨柱的可怕。
若這群人全趴下了……
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斷臂處頓時鑽心劇痛。
不過看到周圍還有幾個持槍的同夥,他這才稍稍安心。
功夫再厲害又能如何?
難道還能抵擋 ?
待會兒一定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老大,這傢伙身手太強,還是用槍吧。
不然弟兄們都要栽在這裡。”
光哥陰沉著臉道:"好,那就動槍。”
他對何雨柱恨之入骨,一個人竟敢單挑他們整個組織。
這事要是傳出去,往後他們在四九城還怎麼混?
想到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光哥怒火中燒,惡向膽邊生,一把奪過身旁小弟手中的槍。
他舉槍衝向何雨柱,破口大罵:" ,去死吧!"
"嗖!"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如閃電般劃過。
鋒利的飛刀不僅削斷了光哥手中的槍管,更直接穿透他的心臟,深深釘入身後的立柱。
"你......"
光哥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他感覺渾身力氣正在快速流失,仰望著逐漸變暗的天空,心中充滿恐懼與悔恨。
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為甚麼要招惹這個煞星?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發誓一定會對何雨柱畢恭畢敬。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只能帶著無盡的不甘嚥下最後一口氣。
其餘混混全都嚇傻了。
那些正要舉槍的人,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震懾,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手上,動彈不得。
熊王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跑。
"嗖!"
又一道寒光閃過,飛刀擦著熊王的耳朵釘入立柱。
熊王當場嚇尿,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剩下的人慌忙扔掉武器,跪地求饒。
"好漢饒命啊,都是光哥逼我們乾的!"
"我們也是 無奈,不聽他的就沒命啊!"
"求您高抬貴手,我家裡還有老小要養活......"
就在這時,古月歌和林正國帶著軍管會的人衝了進來。
"全部舉起手來!"士兵們持槍大喝。
待看清現場情形,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何雨柱安然無恙地站在 ,而那群混混【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古月歌和林正國快步跑到何雨柱身旁。
林正國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何雨柱擺擺手:"小意思,不過幾個不入流的傢伙。”
古月歌長舒一口氣:"可把我嚇壞了,我趕緊去找軍管會幫忙。
幸好你沒事,不然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林正國看著地上的 ,皺眉道:"柱子,這人是你解決的?會不會有麻煩?"
何雨柱鎮定地說:"正當防衛,不用擔心。”
但兩人依然面露憂色,畢竟出了人命不是小事。
這時吳部長走了過來:"柱子,怎麼回事?"
何雨柱解釋道:"這幫人放 ,我來幫朋友討欠條,他們先動手。
那人還掏槍要殺我,情急之下我甩出飛刀,正好扎中心臟。”
吳部長點頭:"明白了。
既然是正當防衛就沒問題。
法律有規定,為保護合法權益反抗不法侵害不算犯罪。
他都想殺你了,總不能坐以待斃。
跟我回去做個筆錄就行。”
古月歌和林正國這才放下心來。
軍管會人員很快將涉案人員帶走調查。
放 和私藏 都是違法行為,需要徹查。
在軍管會辦公室,吳部長笑道:"你這大學生可真不消停,怎麼和放 的扯上關係了?"
何雨柱無奈道:"我在清北上學,妹妹小學離得遠,每天接送太晚。
想做個電動車代步,認識了機械系的古月歌學長。
聽說他被 糾纏,就去幫忙要欠條,沒想到他們這麼猖狂。”
吳部長冷哼道:"這些放 的害人不淺,今天碰上你也算他們倒黴。
換作普通人早遭毒手了,你這算是為民除害。”
這時一名士兵進來報告:"吳部長,死者身份查清了,叫田弘光。”
此人曾因搶劫女性成為在逃人員,一直未被抓獲,沒想到竟隱藏在此經營生意。
吳部長冷哼一聲:“這種人死有餘辜!柱子,這次你又立了功,我會向上級彙報你的表現。”
何雨柱笑著回應:“謝謝吳部長。”
吳部長拍拍他的肩:“這是你應得的。
對了,你剛才提到的電動車,咱們國家目前還沒有吧?”
何雨柱點頭:“是的,所以我打算研發一臺。
我在清北大學學的就是機械專業,還找到一位專攻電動車理論的學長合作。
如果能成功,以後接我妹妹放學就方便多了,不用總讓她一個人在學校等,我也不放心。”
吳部長讚許道:“柱子,我早看出你不一般,說不定真能造出電動車。
如今國家百廢待興,任何科技發明都能推動發展。
幸好你當年沒聽我的去參軍,打打殺殺的事交給我們這些粗人就行。
像你這樣的棟樑,就該好好讀書,學成後為國家科技貢獻力量。
現在種花家積弱,列強虎視眈眈,內憂外患之際,正需要你們這樣的英才發明創造,助國家早日趕上列強。”
何雨柱鄭重道:“您說得對,國強民才有底氣。
我會全力以赴,相信總有一天,種花家會屹立於世界之巔!”
吳部長欣慰點頭。
何雨柱不僅有才華,更懷赤子之心,這才是國家未來的希望。
吳部長笑道:“柱子,要是電動車真造出來了,一定騎來讓我開開眼,我可好奇得很。”
何雨柱爽快答應:“沒問題!吳部長,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妹妹還在學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