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些出差來的領導都說他做的菜特別好吃。”
“既然這樣,柱子為甚麼要藏著自己的廚藝?”
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等待他的回答。
何雨柱乾脆地點頭:“沒錯。”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天哪!柱子去年就有六級水平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去年他才15歲啊,當學徒也沒幾年,這麼快就到六級,簡直就是為這行而生的。”
“何止是為這行而生,簡直是老天追著給他餵飯吃。”
王文華難以置信:“柱子,你這進步也太神速了。
去年就六級了,照這個速度,你現在豈不是該是國宴大廚了?”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沒人笑話這話。
何雨柱的天賦確實驚人,將來成為國宴廚師沒人會懷疑。
王德發認真道:“跟師傅說實話,你現在到底甚麼水平?別顧慮我。
你能超過師傅,我高興還來不及。
要是你能成一級廚師,那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師傅知道自己天賦有限,但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死也值了!”
何雨柱明白空口無憑。
他決定用一道菜證明——文思豆腐。
這道歷史悠久的國宴名菜,對刀工要求極高。
一塊嫩豆腐要切出近萬根細絲,入水不散。
任何失誤都會前功盡棄,最考驗廚師功底。
“我做道菜給大家看吧。”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開始處理食材:香菇去蒂切絲,冬筍去皮煮熟切絲,雞脯肉洗淨煮熟切絲......
將各種食材一同下鍋熬煮。
關鍵步驟來了。
何雨柱取來一方嫩豆腐置於案板,細心削去表層老皮。
只見他手中菜刀化作流光,在豆腐上翩然起舞。
待他停手時,豆腐依舊完好如初,彷彿從未經刀鋒。
隨後他將豆腐輕輕滑入沸騰的高湯中。
霎時間,萬千銀絲在湯中綻放。
待豆腐絲浮起,何雨柱用漏勺將其盛入湯碗。
當這道菜呈現在眼前時,王德發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顫聲道:"柱子,這難道是..."
何雨柱含笑點頭。
作為七級廚師,王德發太清楚文思豆腐的分量了。
這道國宴名菜遠非他的廚藝所能企及。
眼前的事實證明,何雨柱竟擁有國宴級水準!
王德發腦海中閃過無數猜測,卻唯獨沒敢想何雨柱會是那鳳毛麟角的一級廚師——能夠掌勺國宴的頂尖大廚!
這個發現讓他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王文華雖廚藝不精,卻也認得這道傳奇菜餚。
王德發曾多次向他描述:文思豆腐考驗的是登峰造極的刀工,下刀必須行雲流水,稍有遲疑便會前功盡棄。
能完成這道菜的,必是國宴級大師。
這曾是王德發畢生追求卻遙不可及的夢想。
此刻親眼見證,師徒二人皆瞠目結舌。
廚房裡其他師傅和學徒見二人神色異常,紛紛好奇圍攏過來。
方才何雨柱的身影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此刻他們終於看清了這道驚豔眾人的文思豆腐。
眾人起初並不清楚何雨柱烹製的是何種菜餚。
待走近細看,只見湯中漂浮著數萬根細如髮絲的豆腐絲,根根分明卻不散亂。
整個後廚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文思豆腐!"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聲驚呼。
這聲叫喊猶如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沒錯,正是文思豆腐!"
"老天爺,這不是國宴上的名菜嗎?"
"聽說只有特級廚師才能掌握這道菜的精髓。”
"刀工要求簡直苛刻到極致,必須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難道何雨柱已經晉升特級廚師了?"
"何雨柱居然能做出文思豆腐?快掐我一把,這不是在做夢吧?"
"千真萬確!我在報紙上看過國宴報道,這刀工我絕不會認錯。”
後廚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充滿難以置信的震撼,彷彿在打量天外來客。
王德發連聲音都在發顫:"柱子,你...你達到特級水準了?"
何雨柱坦然點頭:"是的,特級。
其實我正打算今天宣佈這個訊息,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時機。”
儘管眾人心中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何雨柱承認時,仍不免為之震動。
王德發開懷大笑:"好!太好了!柱子你真是給師父長臉啊。
我王德發居然能教出個國宴級別的徒弟,這輩子值了!"
王文華同樣激動萬分,先前不過是句玩笑話,沒成想這位師弟當真具備國宴主廚的實力。
"往後跟人說我有個國宴級別的師弟,在廚師界還不得橫著走?這可是國宴大廚的師兄啊!"
眾人紛紛向何雨柱道賀,此刻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真正有本事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贏得尊重。
何雨柱並未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反而謙和地與眾人說笑:"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只要肯下苦功,假以時 們也能達到這個水平。”
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這般造詣絕非單靠勤奮所能企及,更需要過人的天賦。
但何雨柱這番話語卻讓人如沐春風。
果然天才就是不一樣,不僅廚藝登峰造極,為人處世也這般謙遜得體。
張經理推門而入,大笑道:"柱子,真有你的!剛才那桌客人對你的菜讚不絕口,說味道絕佳,以後來四九城出差一定要來咱們這兒吃飯,還要向朋友推薦咱們迎賓樓。”
王德發:"張經理,恭喜啊!"
王文華:"張經理,恭喜!"
後廚眾人齊聲道:"張經理恭喜!"
張經理以為大家在祝賀剛才的事,誰知王德發接著說道:"恭喜張經理,咱們迎賓樓多了一位國宴級廚師!"
"國宴級?"張經理一臉茫然,苦笑道:"別開玩笑了,國宴級廚師怎麼會來我們這小酒樓?就算花重金也請不來啊。”
他突然想到甚麼,驚喜地問:"難道你要給我介紹一位?那可太好了!要是有國宴級廚師坐鎮,哪怕只是掛個名,咱們酒樓的檔次都能提升不少。”
王德發笑著說:"我還真認識一位。”
張經理激動地說:"快介紹給我認識!月薪400萬...不,500萬!只要他肯來,這個價我出得起!"
眾人聞言都驚訝地看向何雨柱,眼中滿是羨慕。
500萬可是他們兩年都掙不到的收入,但沒人嫉妒,因為何雨柱的實力有目共睹。
王德發將張經理帶到那盤文思豆腐前:"您看看這道菜如何?"
張經理一看,驚呼道:"這是...文思豆腐?國宴菜!難道那位國宴級大師來咱們酒樓了?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快帶我去見見!"
王德髮指著何雨柱說:"這位就是咱們的新晉國宴級廚師,這道菜就是他做的。”
張經理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這...他才16歲啊!雖然我知道他是個天才,將來肯定能成為國宴級廚師..."
“國宴級?這玩笑可開大了。”
張經理無奈地笑了笑:“王師傅,您就別逗我了,快告訴我那位師傅在哪兒?這可是關係到迎賓樓未來的大事!”
王文華認真道:“張經理,真是柱子。”
後廚眾人也紛紛附和——
“對,就是柱子做的!”
“我們親眼看著他做的。”
“柱子就是那位國宴級廚師。”
“簡直是天才!”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敢信,可事實就是這樣。”
……
見眾人言之鑿鑿,張經理這才仔細打量何雨柱,可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國宴級廚師聯絡起來。
“不是我不信,實在是難以置信……一級廚師啊,多少人一輩子都達不到,可柱子才16歲!要不是你們都說,我連想都不敢想。”
王德發知道張經理需要眼見為實:“柱子,給張經理展示下你的刀工。
他是行家,文思豆腐的功夫,沒一級水平可切不出來。”
何雨柱沒多話,拿起一塊嫩豆腐便動刀。
刀光如影,快得彷彿只在空中劃過。
王文華端來一盆清水,何雨柱將豆腐放入水中。
張經理急忙湊近,只見豆腐在水中緩緩散開,化作萬千細絲。
他瞪大眼睛,驚呼道:“這……柱子真有國宴級的本事!天吶,太了不起了!”
轉瞬間,他滿心狂喜——迎賓樓竟有了國宴級廚師!
王德發適時提醒:“張經理,之前說的條件?”
張經理連連點頭:“算!當然算!月薪500萬,柱子這樣的人才,迎賓樓絕不虧待!”
這年頭雖無官方定級,但廚行自有標準。
真本事假不了,何雨柱的實力擺在眼前,張經理哪敢怠慢?若讓他去了別家,那才真是追悔莫及——這等高手,可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
迎賓樓若能培養出一位頂尖廚師,整體實力必將大幅提升。
即便何雨柱日後不再親自掌勺,單憑他的名號掛在迎賓樓,帶來的效益就不可估量。
王德發拍拍手:"正事說完了,大家都去忙吧。”
眾人各自回到工作崗位。
何雨柱依然專注地切著配菜,彷彿那個獲得國宴級認證的廚師與他無關。
張經理見狀勸道:"柱子,你現在都是國宴級大廚了,這些基礎工作交給別人就行。”
何雨柱手上動作不停:"不用,我習慣自己來。
廚藝之道永無止境,國宴級不是終點。
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現在鬆懈為時過早。”
他邊切菜邊繼續說:"任何手藝都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國宴級廚師也沒甚麼特別,不過是把菜做得更好些罷了。
大家別把我當甚麼大人物,我就是個會做飯的普通人。”
"說得好!"眾人不約而同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