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部長解釋道:"這事我們也有責任,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喪心病狂。”
多虧你有功夫在身,否則真不知會出甚麼亂子。
這次你抓獲特殊人員立了功,回頭我一塊給你請功。”
何雨柱:"吳部長,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吳部長:"等等,何雨柱,我想請你擔任特種兵教官,幫我訓練一支精銳小隊。
月薪兩百萬。”
何雨柱:"吳部長,我確實想幫忙。
但我是迎賓樓的廚師,當年家裡困難時是師父幫了我。
迎賓樓對我也很照顧,現在離開就是忘恩負義。
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吳部長說:"這樣吧,不用天天來,每週抽一天時間指導他們就行,薪水不變。
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明白,自己在吳部長面前展露過功夫,若不答應他肯定不會罷休。
想了想說:"吳部長,可以是可以。
但我不能保證訓練效果,畢竟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吳部長點頭:"這個自然,學成甚麼樣是他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何雨柱接著說:"還有件事,聽說國家要恢復高考,我準備參加。
最多教到高考前,之後就要去上大學。
您看行嗎?"
吳部長早聽過這訊息,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他調查過何雨柱,作為迎賓樓二廚,訊息靈通也正常:"行,考大學是好事,我不攔你。
高考前幫著訓練就行。”
何雨柱點頭:"那好,每週日我來軍管會指導。
不過人數不能太多,人多了教不過來。”
"沒問題。”
何雨柱帶著妹妹離開後,邊走邊想:和軍管會搭上關係也不錯。
就當是份工作,每月兩百萬薪水,教他們功夫也不吃虧。
再說,想趕上我的水平?門兒都沒有。
何雨柱對未來能達到何種境界毫無頭緒。
何雨水坐在桌前問道:"考大學是甚麼呀?"
何雨柱笑著解釋:"就是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材。
雨水要好好讀書,將來也要考大學。
咱們何家的人絕不能當文盲,否則會被人笑話的。”
何雨水認真點頭:"我一定努力考上大學。”
前世他學歷不高,總被許大茂嘲笑是個文盲。
這一世,他決不能再給人留下話柄。
只是上大學後就沒有收入來源了,必須提前多攢些錢。
那些收藏的古玩玉器現在可不能出手,將來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夜深人靜,何雨柱兄妹剛吃完晚飯。
何雨柱捧著一本國文書專心研讀,既然決定考大學,就得從現在開始用功。
國文+16
國文+18
國文+1
...
正專注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學習。
開門見是易中海。
"柱子,聽說你轉正了?"易中海問道。
何雨柱心知這事瞞不住,院裡一個人知道就等於全院都知道了:"嗯,剛轉正不久。”
易中海笑道:"不錯啊,這麼年輕就是九級廚師了。
再加把勁,升八級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明白易中海來者不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壹大爺,要是沒甚麼事我們就休息了。
雨水上了一天學,我也工作一天,都挺累的。”
易中海接著說:"是這樣,聽說你家情況困難。
到時候禮金不用出太多,畢竟都是一個大院的。
鄰里之間要互相體諒嘛。”
何雨柱點頭:"這事我正想說呢。
雖然轉正了,但手頭確實緊,禮金恐怕拿不出多少。”
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易中海突然這麼"好心",後面肯定還有別的算計。
易中海點點頭:“嗯,我們明白你的難處。
東旭剛轉正不久,家裡又添了人口,往後日子確實不容易。
能不能請你師傅過來幫忙做頓飯?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他白忙活的。”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易中海可真敢想。
讓一個七級廚師來給賈東旭做飯?要是普通鄰居,他或許還會考慮幫忙。
但賈家是甚麼人?上輩子把他害得那麼慘,現在還想讓他幫忙找人做飯?簡直是痴人說夢。
“壹大爺,這事我可以問問師傅。
不過他出去做頓飯通常收費25萬,食材還得你們自己準備。”
易中海愣住了。
25萬?開甚麼玩笑!他原本打算給個兩三塊錢意思一下,畢竟是何雨柱的師傅,幫個忙怎麼了?可這一開口就是25萬,賈東旭一個月工資都沒這麼多。
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柱子,你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應該互相照應。
你父親走後,就剩你和雨水兩個人。
雖然你現在轉正了,但日子肯定也不寬裕。
要是遇到困難,還得靠院裡人幫忙。
今天你幫他們,明天他們就能幫你。”
何雨柱不以為然:“壹大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爸走後,院裡誰幫過我們?連問一聲的人都沒有,反倒都在看笑話。
指望他們?我還不如靠自己。”
易中海心中一驚。
這些事他當然清楚。
就算何雨柱以後真遇到麻煩,院裡也不會有人幫忙,包括他自己。
要不是看中何雨柱的潛力,要不是指望他給自己養老,易中海才懶得管何雨柱的死活。
可一個15歲的孩子,沒讀過多少書,怎麼看得這麼透徹?這直覺也太敏銳了。
不過易中海自然不會承認:“柱子,你這話說得太偏激了。
院裡人其實都很熱心,只是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煩,院裡的人肯定會幫忙的。”
何雨柱笑了笑:“以後的事說不準,但現在我清楚得很,沒人願意幫我。
壹大爺,這事兒咱們就別談了。
沒意思,我有自己的主意,不會按你說的辦。”
易中海心裡冒火,但他明白這事急不得。
反正何雨柱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引導。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天天碰面,日子久了,他總會改變的。
再說了,他就不信何雨柱能一直順風順水,等遇到難處,看他怎麼辦?還不是得來求自己幫忙?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易中海壓下火氣:“行,這事先不提。
說說東旭辦酒席的事,你看能不能請你師傅來幫個忙?價錢算便宜點。
都是街坊鄰居的,你幫著說句話,你師傅肯定給你這個面子。
你又不吃虧,還能讓東旭欠你個人情。”
何雨柱暗自冷笑,易中海這算盤打得真響,話說得倒是漂亮。
要是真幫了這個忙,賈東旭不但不會感激,說不定還會在背後說三道四。
賈家那幫人,個個都是忘恩負義的主兒。
看看賈家那些人,哪個不是白眼狼?賈張氏刻薄刁鑽,別人幫了她,她還挑三揀四,貪得無厭。
秦淮茹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上輩子自己掏心掏肺地幫她,結果被她吸了一輩子血,哪有甚麼真情實意?棒梗、小當、槐花那幾個孩子更過分,霸佔自己的房子和財產,最後還把自己趕出家門,害得自己慘死橋洞。
這一家子,簡直都是沒良心的畜生!
現在居然跟自己說他們會感恩?
“行吧,我回頭跟師傅說說。”
何雨柱敷衍道。
易中海剛露出笑容,就聽何雨柱接著說:“說不定他能少收一塊錢,只要二十四塊就夠了。”
易中海差點氣吐血。
少一塊錢也叫少?他強壓著火氣說:“柱子,我就直說了吧。
能不能讓你師傅賣個人情?一桌象徵性地收個兩三塊錢。
賈家也不寬裕,就當幫個忙。”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來。
“壹大爺,您別開玩笑了。
賈東旭哪來的面子?我師父憑甚麼給他這個情分?”
“要是您想讓我幫賈東旭,抱歉,我做不到。”
“賈張氏和賈東旭之前怎麼對我的,您都看見了吧?搶我腳踏車,還想動手,要不是我平時鍛鍊,早被他們欺負了。”
“現在您讓我賣他們人情?不可能。”
易中海壓著火氣:“柱子,做人別太記仇。
之前都是誤會,你也沒吃虧。
要不讓賈東旭來給你道個歉?”
何雨柱冷笑:“不必了,您逼他道歉,他也不會真心認錯,虛偽得很。
我可不想顯得像求著他似的,您明白嗎?”
易中海聲音拔高:“你就是不肯幫?”
何雨柱乾脆道:“對。”
易中海甩下一句:“但願你別後悔!”
說完摔門而去。
何雨柱嗤笑——後悔?他憑甚麼後悔?
賈家。
賈東旭正盤算著:“師傅,何雨柱答應了吧?得讓他師父早點來,幫我算算菜量,別浪費錢。
還得列個清單,我家條件不好,得精打細算……”
賈張氏插嘴:“湯水得多備點,喝飽了能省菜。”
易中海嘆氣:“柱子沒答應。”
屋裡瞬間安靜。
賈東旭炸了:“他不答應?他憑甚麼!”
易中海皺眉:“你得罪過他,他記仇。
另找人吧。”
賈東旭罵罵咧咧:“別人又貴又沒他師父手藝好!這該死的何雨柱!”
易中海目光一轉,落在秦淮茹身上:“除非……讓秦淮茹去試試。”
何雨柱與賈東旭、賈張氏之間存在過節,但秦淮茹剛嫁進門,與他們並無矛盾。
"你去說說看,何雨柱說不定會可憐你,願意幫忙。
畢竟他才15歲,應該還有同情心。”
賈東旭臉色難看,自己剛過門的媳婦,卻要去向何雨柱裝可憐,實在丟人。
他想說些甚麼,可想到若能辦成,不僅婚禮風光還能省下不少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賈張氏勸道:"師傅說得對,淮茹你就去試試。
說些可憐話,說不定何雨柱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