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熱情地說:"恩人來了!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女兒可能就出事了。
快請進!"
進屋後,陳老闆忙著給兄妹倆倒茶,把何雨柱當作貴賓招待。
陳雪茹上前道謝:"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今天可能就沒命了。”
何雨柱笑著說:"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
當時我妹妹也在場,不解決那個人她也會有危險。”
陳雪茹認真地說:"這救命之恩我一定要記一輩子。”
陳老闆笑著說:"恩人別介意,雪茹就是這性格。
請問恩人怎麼稱呼?"
"我叫何雨柱,叫我名字或者柱子就行,恩人聽著彆扭。”何雨柱回答。
"好,那就叫你柱子。
雪茹你招待他們,我進屋一趟。”陳老闆說完就離開了。
陳老闆走後,陳雪茹活潑了許多:"你是不是會功夫啊?"
何雨柱點頭承認。
陳雪茹眼睛一亮:"你的功夫真厲害!我也喜歡功夫,能教我嗎?我可以付學費。”
何雨柱笑著說:"學功夫很辛苦,不是一般人能堅持的。
而且現在有槍炮,除非練到刀槍不入,否則功夫有甚麼用?一槍就能把人打倒。”
陳雪茹好奇地問:"面對持槍的歹徒,你是怎麼應對的?"
何雨水驕傲地回答:"我哥的功夫已經練到很高境界了,所以才能這麼厲害。”雖然她並不清楚哥哥的真實實力,但在她心目中,何雨柱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陳雪茹堅持道:"就算達不到你的水平,至少也能強身健體。
柱哥,你就教教我吧。”雖然年紀比何雨柱大,但她撒嬌時的樣子卻格外動人。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
但能練到甚麼程度,就看你的悟性和毅力了。”
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就這麼說定了。
以後我會經常來找你學功夫,我一定能堅持下來的。”何雨柱沒有多說甚麼,他心裡明白,習武之路並不簡單。
這時,陳老闆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包裹。
她開啟包裹,露出一個翠綠的翡翠手鐲,即使在當下也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柱子,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要不是你,雪茹她......"陳老闆說著,眼眶已經溼潤,想起剛才的驚險仍心有餘悸。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再說我是男的,要手鐲也沒甚麼用。”何雨柱連忙推辭。
陳老闆態度堅決:"你一定要收下。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今天能保住我女兒的性命,這才是最重要的。”
見推辭不過,何雨柱只好收下。
隨後,陳老闆又為何雨水挑選了十種不同顏色和材質的布料,準備為她製作十套新衣服。
光是這些布料就價值不菲。
夜幕降臨,何雨柱帶著妹妹離開了綢緞莊。
夜深人靜時,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靜謐之中。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鎖好房門,翻窗消失在夜色中。
昏黃的路燈下,他展開從黑衣人那裡獲得的包裹,一張標記著兩處地點的地圖映入眼簾。
白天吳部長拼命搜查黑衣人時,他就猜到對方在找這個。
幸好那人已經斷氣,省去了不少麻煩。
循著第一個標記,他來到一間看似尋常的平房。
裡裡外外翻遍卻一無所獲,正要離開時,一口枯井引起了他的注意。
井底漆黑一片,他縱身躍下,竟發現一條隱秘通道。
穿過幽深的隧道,眼前豁然開朗——成堆的古玩字畫、青銅寶劍在洞穴中閃爍著幽光。
他一股腦兒將這些寶貝收進系統空間,又撬開旁邊的木箱,五百斤金條在黑暗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些顯然是特殊組織的秘密倉庫。
何雨柱收完所有財物,立即趕往第二個標記點——城外某座山峰。
化勁修為讓他如履平地,半小時便抵達目的地。
山洞裡堆滿戰略物資:萬噸級糧垛、壓縮餅乾山、整牆的肉罐頭和風乾肉,足夠養活整個家族。
更深處竟藏著 庫,衝鋒槍、 、 箱堆積如山,甚至還有整排迫擊炮和炮彈。
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物資收入囊中。
那些人若突襲四九城,必將導致無數平民喪生。
何雨柱驚出一身冷汗。
即便他已修煉至化勁境界,也抵擋不住迫擊炮的威力,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
他迅速將物資盡數收入系統空間。
如此龐大的 ,絕非短期所能囤積。
必定是長期謀劃的結果。
何雨柱這一舉動,直接斬斷了對方的後續計劃。
若想重新運送同等規模的武器,所需的人力、物力以及風險,足以讓那些特工暴怒。
更令他驚喜的是——
洞穴深處堆放著一個個木箱,掀開一看,竟是成堆的大黃魚和小黃魚,數量遠超之前所得。
黃金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硬通貨。
盛世藏古董,亂世囤黃金。
粗略估計,至少有三噸。
這恐怕是那些特工的全部活動經費。
如此一來,何雨柱手中已有六噸黃金,待時機成熟時變現,便能獲得鉅額資金,實現任何計劃。
他仔細搜查數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踏入最後一個洞穴。
裡面堆滿日用品、衣物和通訊裝置,還有居住過的痕跡。
何雨柱將通訊器材、衣物等無用之物付之一炬,絕不給敵人留下任何資源。
他如蝗蟲過境,掃蕩一空,確保再無遺漏後,才從容離去。
回到四合院,他悄悄進屋。
何雨水仍在熟睡,何雨柱鬆了口氣——幸好這年代沒有監控,否則他的行動必然暴露。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何雨柱喂妹妹喝完藥,便送她上學。
何雨水的病情已無大礙,後續服藥只為徹底根除隱患。
路上,何雨柱陷入沉思。
這年頭潛伏的特工極多,昨夜發現的 更證明四九城暗藏危機。
以他的身手,近戰幾乎難逢敵手。
即便對方持有槍械也無濟於事。
但若是遠距離交鋒呢?
這正是何雨柱最大的弱點。
即便他修至丹勁,能抵擋,可何雨水呢?
前世已讓她承受太多苦難。
今生定要護她周全。
何雨柱決心修習一門遠端攻擊之術,即便遭遇多名持槍者,也能瞬息制敵,保全兄妹安危。
踏入迎賓樓。
何雨柱第一件事便是執刀切菜。
這是他的習慣,每一次刀起刀落,不僅錘鍊廚藝,更能將國術融入其中,全方位精進。
廚藝+1
太極拳+1
八極拳+1
……
周圍眾人不禁讚歎。
“柱子真是勤奮啊,日日苦練刀工,果然成功沒有捷徑。”
“誰說不是呢?普通人哪有他這般毅力?”
“難怪年紀輕輕廚藝如此精湛,絕非偶然。”
……
何雨柱笑道:“刀工是廚子的根基,這些功夫必須練紮實。
學無止境,每一次基本功的打磨,都是為更上一層樓蓄力。”
眾人聽罷,紛紛鼓掌。
“說得好!柱子這態度,這精神,值得咱們學習!”
“我也要向柱子看齊,早日轉正!”
……
這時,王德發邁步進來,欣慰道:“柱子,講得漂亮!作為師父,我為你驕傲。
若當年我有你這般心性,廚藝定比現在更強。
你的悟性實在難得。”
他轉頭瞪向王文華:“臭小子,聽見柱子的話沒?今天切不滿五十斤菜,別想下班!”
王文華哀嚎一聲,引得後廚鬨堂大笑。
……
午後。
何雨柱騎車到學校接回何雨水,手裡還拎著兩盒從迎賓樓帶回的葷菜。
前院。
閻埠貴正澆著花,見何雨柱歸來,目光豔羨地追隨著他。
“柱子,你這日子過得真滋潤啊,天天腳踏車騎著,飯盒拎著……”
院子裡的人日子大多過得不錯了。
何雨柱明白閻埠貴是衝著他的飯盒來的,要是讓這些人知道飯盒是迎賓樓給的福利,還不知道要打甚麼主意。
"唉,我爹不是跑了嗎?我師父知道這事,可憐我們兄妹,才給了這點照顧。
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不餓肚子罷了。”
閻埠貴湊近一步:"柱子,跟三大爺說實話,你是不是轉正了?"迎賓樓九級就能轉正,工資也就二十多萬。
閻埠貴懷疑他轉正了才有這待遇。
何雨柱盤算著學了這麼久,說沒轉正閻埠貴也不會信,索性承認:"剛轉正不久,工資勉強夠養活我和雨水。”
閻埠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這飯盒真是你的?"
何雨柱搖頭:"三大爺想多了。
迎賓樓九級廚師好幾個,要都能帶飯盒,酒樓不得虧死。
這真是師父看我們可憐才給的,不信您去問他。”他知道閻埠貴不會真去問。
閻埠貴"哦"了一聲,有些失望。
家裡添丁後開銷大了,他就盤算著能不能佔點便宜。
要是何雨柱真能天天帶飯盒,他倒願意花點代價搞好關係。
可要是師父給的,就不值得了——誰知道哪天就不讓帶了?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
"三大爺還有事嗎?沒事我們進去了。”何雨柱問道。
閻埠貴忙說:"對了,賈東旭和秦淮茹領證了,下星期辦酒席。”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年頭結婚都講究快,只要雙方看對眼,見了家長就能領證。
不結婚的戀愛就是耍流氓,這話放在現在再合適不過。
何雨柱對閻埠貴說:"叄大爺,我剛轉正,工資還沒發。
家裡條件您也知道,實在困難。
我轉正的事您先別往外說,免得賈東旭辦喜事時我拿不出禮金,又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