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暗自盤算,這樣算下來,每月能賺四百七十五萬。
像閻埠貴那樣的教書先生,月薪才二十七萬五,一年不過三百三十萬,還比不上他一個月的收入。
何雨柱帶著妹妹去什剎海垂釣,將收穫的魚賣給迎賓樓,賺了十萬塊。
把所有東西收進系統空間後,他回到四合院,發現院裡熱鬧非凡。
"嘿,那姑娘長得真水靈。”
"可惜是農村來的,不然賈東旭可撿著大便宜了。”
"叫啥名來著?"
"秦淮茹。”
何雨柱心頭一動,這是賈東旭和秦淮茹要成親了?那時候結婚都很快,只要雙方看對眼,馬上就能定親選日子辦事。
要不是身體原因,頭一年準能抱上孩子。
秦淮茹?
這輩子他何雨柱可不會再當她的跟屁蟲,更不會替她養孩子。
他沒去湊熱鬧,直接回了家。
轉眼七天過去。
這天清晨,何雨水發起了高燒:"哥,我好難受。”
何雨柱給她量了體溫,又診了脈。
發現是內熱過盛,陽氣受損不能上升,鬱結在陰分形成內熱,屬於肺脾陽虛之症,脈象大而無力。
他取出銀針,先用鬼門十三針幫何雨水排出熱毒。
半小時後,何雨水情況好轉不少。
但光這樣還不夠,還得去買藥服用,一週才能痊癒,而且不會留下病根。
"雨水,你先在屋裡歇著,哥去給你抓藥。”
"嗯......"何雨水應了一聲,很快睡著了。
何雨柱剛走出家門,賈東旭就攔住了他,毫不客氣地說:"柱子,把你的腳踏車借我用用,我要帶秦淮茹回鄉下訂婚,三天後還你。”
其實去鄉下有其他方式,但賈東旭想騎腳踏車去,好在秦淮茹父母和秦家村的人面前炫耀。
何雨柱搖頭拒絕:"不行,我妹妹發燒了,這段時間我要照顧她,腳踏車每天都要用,不能借給你。”
賈東旭不高興地說:"柱子,你太小題大做了。
發燒又不是大病,走著去也行。
身體好的喝點姜水、捂捂被子就能好,連藥錢都省了。
誰小時候沒生過病?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我的事更重要,腳踏車我先推走了。”
說完,他直接去推腳踏車,好像那是他自己的東西。
何雨柱一把推開賈東旭,賈東旭摔倒在地,疼得大叫:"啊!你竟敢打人?"
這時賈張氏過來看兒子怎麼還沒借到車,正好看見何雨柱把賈東旭推倒。
她趕緊扶起賈東旭,確認沒事後,對何雨柱怒目而視:"大家快來看啊,何雨柱打人了!"
院裡的人都被驚動了。
劉海中、易中海、許大茂、壹大媽、閻埠貴、劉光齊、閻解成等人都出來了。
賈張氏憤怒地說:"何雨柱不講理!我家東旭只是借腳踏車,他就動手打人,簡直無法無天!大家要為我們做主啊!"
易中海怒斥:"柱子,你怎麼動不動就打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快給東旭道歉!"
何雨柱冷冷地說:"易中海,你連情況都不問就讓我道歉?難道這大院是你的一言堂?你想當封建皇帝嗎?"
易中海臉色煞白,在這個軍管會掌權的年代,要是這事傳出去,他可就完了。
這罪名實在太重了。
"柱子,你可別胡說,我哪有那種想法?現在是新社會,人人都有發言自由。
我只是聽賈張氏說你推人,覺得你做得不對,才讓你道歉的,絕對沒有其他意思。”易中海慌忙解釋。
閻埠貴出來調解:"柱子,到底怎麼回事?你給大家說說。”
何雨柱平靜地說:"我妹妹這幾天發燒,我得照顧她,來回都得用腳踏車。
剛才賈東旭來借車,說要騎三天去鄉下訂婚。
我已經告訴他原因拒絕了他,結果他二話不說就要搶車騎走。
我就推了他一下,他就摔倒了。
事情就這麼簡單。”
眾人這才明白事情原委。
閻埠貴勸道:"嫂子,人家不借車是有原因的。
東旭換個別的方式去訂婚也沒甚麼影響。”
賈張氏破口大罵:"放屁!怎麼沒影響?"這話讓閻埠貴臉色鐵青。
賈張氏繼續嚷道:"他妹妹發燒算甚麼大事?熬點薑湯發發汗就好了。
我兒子結婚才是大事!東旭騎腳踏車去鄉下,那是給我們老賈家長臉。
要是用別的辦法去,別人怎麼看我們家?我兒子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要是被人看不起,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何雨柱冷冷地說:"你兒子結婚關我甚麼事?不借車是我的權利。
想要面子,自己買一輛去。”
他懶得再廢話,推著車就要走。
賈張氏不依不饒,撲上來搶車:"不行!這車必須給我們東旭用!你都打他了,這車就得給他!"
"啪!"
何雨柱反手就是一巴掌,賈張氏應聲倒地。
她捂著臉愣了一會兒,隨即嚎叫起來:"沒天理啊!沒王法啊!何雨柱打人啦!"
“還有沒有天理了!欺負我們娘倆啊!”
賈張氏哭天搶地地嚎著。
賈東旭氣得臉紅脖子粗,扯著嗓子喊:“ ,敢動我媽!老子跟你沒完!”
他像只炸毛的貓,張牙舞爪地撲向何雨柱。
何雨柱哪會客氣,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賈東旭肚子上。
“砰”
的一聲悶響,賈東旭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賈張氏身上,母子倆摔作一團,疼得直哼哼。
“柱子,你太不像話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賈東旭可是他養老的指望,哪能讓人動?他慌忙上前扶起賈東旭。
賈家母子惡狠狠瞪著何雨柱。
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壹大爺,您可得主持公道啊!何雨柱這是要我們的命啊!”
易中海厲聲呵斥:“何雨柱!有話不能好好說?賈張氏比你年長,尊老愛幼的道理都不懂?全院都像你這樣還得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尊老?那也得看配不配!這老虔婆搶我腳踏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臉面?我早說過不借,非要伸手偷摸——跟 有甚麼兩樣?信不信我找軍管會評理?”
這話嚇得易中海和賈東旭一哆嗦。
要真鬧到軍管會,賈東旭的飯碗保不保得住另說,賈張氏說不定得被趕回鄉下。
兩人交換眼神,賈東旭滿臉惶恐,易中海則硬擠出笑容打圓場:“柱子,這事是他們不對……可你也出過氣了……”
"要不這事就算了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何雨柱心裡清楚,就算去軍管會舉報,多半也是白費力氣。
不過是鄰里間的小摩擦,又沒真憑實據。
反倒顯得自己斤斤計較,實在划不來。
他冷著臉道:"讓他們倆給我賠個不是。”
易中海笑容一僵,壓著火氣道:"東旭,還不快扶你媽過來道歉?"
賈張氏扯著嗓子嚷:"憑啥啊?"
賈東旭湊到她耳邊低語:"娘,趕緊認個錯。
真鬧到軍管會,說不定要把您遣回鄉下種地,您受得了那苦?"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聲,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城裡再差也比面朝黃土強,只得磨磨蹭蹭跟著兒子低頭認錯。
易中海轉頭問:"柱子,這下總行了吧?"
何雨柱點點頭。
他本就不想糾纏,還得趕著給何雨水抓藥。
誰知易中海話鋒一轉:"柱子,東旭他們既然道了歉,可你也打傷了人......"
"是不是該賠點醫藥費?"
這老狐狸先按下搶腳踏車的事,轉頭就要整治何雨柱。
接連被頂撞的憋悶,讓他決意壓壓這刺頭的威風——否則怎麼把這小子 成養老的指望?
賈家母子頓時來了精神。
平白捱了頓揍正窩火,這下可算能找補回來。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賠錢?"何雨柱冷笑,"受害者倒要給強盜掏錢?"
"您這是助長犯罪風氣,跟幫兇有甚麼兩樣?"
"易中海,您年紀不大,糊塗話倒說得挺順溜。”
易中海氣得直哆嗦,卻不敢接這話茬——認了不就是承認自己包庇罪犯?
只得硬擠出笑臉:"是是是,柱子說得在理,是我想岔了。”
一時昏了頭。
“散了吧。”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連場面話都顧不上說完整,陰沉著臉轉身就走。
賈張氏和賈東旭見易中海認了慫,雖滿肚子火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賈張氏邊走邊低聲咒罵:“沒用的老東西,連個何雨柱都治不住,白活這麼大歲數!”
易家傳來“砰”
的一聲響,剛進門的易中海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面目猙獰地咆哮:“混賬東西!跟他那個爹一樣,都是油鹽不進的犟驢!”
壹大媽連忙勸道:“老易消消氣,今兒這事確實是賈家母子理虧。
柱子要照顧生病的妹妹,情有可原啊。”
“你懂甚麼!”
易中海額頭青筋暴起,“他何雨柱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壹大爺?張口閉口直呼其名,簡直要騎到我脖子上撒野!要是治不住這小子,我易字倒著寫!”
閻埠貴在家咂著嘴感嘆:“何雨柱這小子夠厲害,能把易中海噎得說不出話。
這些年還沒見老易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想把柱子當養老備胎,怕是沒那麼容易嘍。”
精明的閻埠貴早看穿易中海的算盤,但這種事說破無益,他自然不會多嘴。
劉海中樂得合不攏嘴,吩咐叄大媽炒了盤雞蛋慶賀。
這個官迷整天琢磨著取代易中海當壹大爺,見對頭吃癟,比過年還高興。
何雨柱先去迎賓樓請了假,又趕到百草堂抓藥。
王老關切地問:“柱子,出甚麼事了?”
“雨水發高燒,我剛用鬼門十三針穩住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