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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025-11-01 作者:敲敲尼

劉鳳計劃將演武場內的十幾萬百姓遷至漁陽郡北部,為他們分配土地、耕牛及農作物種子,推動漁陽北部的大規模開發。

同時,他從這十幾萬人中嚴格挑選出一萬名身強力壯的青壯男子,正式編入自己的軍隊體系。接下來,他計劃以老兵帶新兵的方式開展訓練,儘快將麾下一萬六千新軍操練成可戰之師。

……

另一邊,劉鳳與趙雲這對師兄弟正跟隨童淵和王越兩位師父,開始新一輪的武藝修習——劍術。

此前,師兄弟二人的【百鳥朝鳳槍法】已學得七七八八,童淵再無更多可教之處,剩餘的路需要他們自行領悟、融會貫通。尤其是劉鳳,在漁陽戰役中親歷戰場廝殺後,似乎已摸索出未來的槍法方向,距離創出獨屬於自己的槍法已為時不遠。

至於劍術,童淵早前也曾指導過二人。而劉鳳跟隨鄭玄求學時,鄭玄也傳授過一些劍法——畢竟“君子六藝”中包含武藝修習。春秋戰國至秦漢時期,文人士子皆愛佩劍,不僅為裝飾,更因多數人確實習過劍技。

只不過,鄭玄所授劍術更側重強身健體,而非戰場搏殺。其招式過於繁複花巧,實戰價值有限。

劉鳳對劍術也略有了解,曾在小區公園內跟人學過太極拳與太極劍。總體而言,劍術更適合單人對決,戰場實用性較弱。與槍法相似,劍術講究輕靈敏捷,一對一較量時多有閃轉騰挪的華麗動作。

而戰場廝殺截然不同——四周皆是敵軍,根本沒有輾轉回避的空間。戰場武藝重在簡單直接,招式大開大合,追求一擊制敵。儘管如此,劍術仍廣受青睞,但凡習武之人,腰間多會懸佩一柄長劍以彰身份。

由於實戰需求的變化,劍逐漸退出了戰場主流,而戰刀則越來越受將士們的青睞。

劉鳳也持相同觀點,錦繡山莊的兵器工坊裡鮮少鍛造劍類武器。

他將主要精力都投入在馬槊、環首刀、長柄戰斧等武器的改良上。

至於劉鳳為何要習劍,是因為精湛的劍術能讓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雖然受過名師指點"個人武藝不足以左右戰局"的道理,但真正踏上戰場時,他總會將這些教誨拋諸腦後。

不過在日常訓練中,劉鳳始終謹記:個人勇武確實難以決定戰爭勝負。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般天賦異稟,能夠單槍匹馬扭轉戰局。

聽聞童淵對王越的評述後,劉鳳對劍術的認知有了新的轉變,特別是對王越獨創的劍術體系產生了濃厚興趣,這使他重新調整了習劍的心態。

年少時的王越也曾像尋常遊俠那樣崇尚武力,嚮往仗劍天涯、懲惡揚善的俠客生活,因而潛心修習武藝。

在十八般兵器中,王越獨愛三尺青鋒,他遍訪名師,不斷與人切磋來精進劍術造詣。

三十而立之年,王越的劍術已臻化境,堪稱當世劍道第一人,被武林同道尊為【劍神】!

然而這般出神入化的劍術,在千軍萬馬的戰場上仍難施展,王越意識到自己的武學境界尚有提升空間。

為此他日夜思索如何突破劍術瓶頸。

經過五年苦修仍無突破之際,忽聞賀蘭山匪患猖獗,荼毒百姓。

王越聞訊怒髮衝冠,單槍匹馬殺上賀蘭山,將兇殘的馬賊盡數剿滅。

這場生死搏殺讓王越頓悟劍術真諦,戰後他根據實戰經驗改良劍招,終使自創劍法完成質的飛躍。

如今他的劍術既可應對高手對決,亦能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此刻,王越即將傳授給劉鳳和趙雲的劍法,正是他悟透武道真諦後獨創的絕學。

聽完師父的講解,劉鳳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先前的憂慮一掃而空。

他原本擔心劍術在戰場上缺乏實效,徒耗精力不說,甚至可能影響槍法的發揮——若真如此,"槍劍雙絕"的威名豈非成了笑談?

在劉鳳的記憶裡,"槍劍雙絕"是足以縱橫沙場的絕技。《三國演義》中記載,趙雲正是持槍攜劍,在長坂坡百萬軍中七進七出,懷護幼主連斬十餘名曹營悍將,自身卻未損分毫。此役之後,常山趙子龍名震天下。

倘若這絕技在自己手中淪為雞肋,劉鳳怕是要懊惱至極。他原以為是羅貫中誇大其詞,如今方知"槍劍雙絕"確有其威。想到自己將來持槍舞劍大殺四方的英姿,少年不禁咧嘴笑出了聲。

———

雖然劉鳳和趙雲早年在童淵門下修習過基礎劍術,但王越對二人的功底並不滿意。在他看來,童淵傳授槍術堪稱宗師,可論劍道造詣,終究隔行如隔山。

槍劍雖同重輕靈之道,核心卻大相徑庭。若以槍術要訣強套劍法,不僅暴殄天物,更是謬以千里。長槍需雙手運勁,利劍貴單手巧變,二者招式心法截然不同。

因此王越要求兩位 ** 摒棄舊習,從頭開始研習他親自編排的劍術根基。

王越雖是個醉心仕途的人,平日裡對官員心存畏懼,就連與劉鳳說話也是謙恭有禮,從不擺長輩架子。可一旦執劍授課,整個人的氣勢便截然不同。

首先,王越是劉鳳與趙雲的師父,對兩名 ** 自然嚴格。其次,他授劍之道本就嚴厲異常。

他絕不容忍 ** 學藝不精,要求他們必須一絲不苟。若基礎劍術不紮實,想學高階劍招簡直是痴人說夢,即便硬學,也不過是畫虎類犬!

劉鳳聽完王越的劍術教學計劃,當場愣住。按這安排,要練成槍劍雙絕,至少得

劉鳳或許自詡天賦異稟,卻忽略了身邊童淵、王越、趙雲等人哪個不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這三位宗師級人物,哪個不是耗盡畢生心血才達到武學巔峰。劉鳳妄想用兩三年就掌握別人窮盡一生才能領悟的絕學,世上哪有這等美事。

在王越嚴苛督導下,劉鳳與趙雲這對師兄弟重新體驗到了初學槍術時的痛苦歲月。王越為證明自身劍術造詣,訓練標準比童淵當年更為嚴酷。

面對近乎殘酷的訓練,劉鳳多次萌生退意——既然單憑天賦就能橫行天下,何必追求槍劍雙絕?但看著王越殷切的目光和趙雲勤勉的身影,他終究選擇了堅持。

王越設計的地獄式訓練包含大量基礎科目與劍術專項練習,每項都要求完美執行不得有誤。更殘酷的是,這位宗師經常以切磋為名親自出手指點。

劉鳳仗著特殊體質毫不在意,反倒將實戰視為積累經驗的良機。可苦了趙雲——沒有師兄那般天賦,每次與宗師過招都只能狼狽逃竄。看著師弟捱揍的窘態,劉鳳竟感到莫名暢快。

幾次陪練後,王越察覺了劉鳳身體的異常。他勒令劉鳳不得依賴體質取巧,特意準備沾滿石灰的黑衣與訓練用劍, ** 其專注於招式精進。

王越在後續的比試中規定:若劉鳳黑衣上的白印超過五處,就必須加練基本功兩個時辰。

為了爭取片刻喘息之機,劉鳳只得收起戲謔之心全神貫注應對,與王越過招時再不敢有半分懈怠。

王越的磨礪堪稱嚴苛,成效卻著實驚人——如今趙雲與劉鳳這對師兄弟已能在其劍下支撐數十回合,偶爾竟能反守為攻。

最令人稱奇的是劉鳳的突破:如今與王越對戰時,他衣袍上的白痕從未超過五處。這意味著在王越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中,至多僅有五次未能避開。這般的精進,已堪稱驚人。

對於劍術的飛速提升,劉鳳心中亦不免暗自欣喜。

黃巾之變前夕,劉鳳將全部精力聚焦於鉅鹿郡動向,尤其緊盯張角三兄弟的舉動。作為禍亂之源,此三人一舉一動皆牽動全域性。

而那個最終背棄黃巾的叛徒唐周,亦在隱秘衛的嚴密監控之下。劉鳳特意命人與其頻繁接觸,引導其如歷史記載那般,在 ** 前夕向朝廷告密。

為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隱秘衛以重金開路,輔以天下大勢剖析。當唐周真切認識到黃巾軍必敗無疑時,不由驚出滿背冷汗。

這個落魄秀才曾因貧病交加被張角所救,遂拜入太平道門下。但隨著時間推移,他驚恐地發現所謂"解除病痛"的教義背後,竟藏著顛覆王朝的禍心。

起初唐周對 ** 尚存幻想,如今……(內容截斷)

在暴君劉宏執掌的東漢末年,災荒與動亂此起彼伏,洛陽城內官爵明碼標價,綱常倫理崩壞,黎民百姓掙扎在生死邊緣,某些州縣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劇。若能親手埋葬這個腐朽的王朝,推翻這個昏聵的統治集團,唐周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或許有朝一日,他也能躋身從龍之列,博得個萬戶侯的功名。但隨著對太平道核心機密的掌握,唐周愈發懷疑這場起義的勝算。透過近距離觀察,他愕然發現張角兄弟三人不過是眼高手低之輩。整個教派架構雜亂無章,核心成員盡是些目不識丁的貧民。最令人痛心的是,那些信徒大多是被符水治病等伎倆矇騙入教,所求不過是一頓飽飯。雖號稱百萬信眾,但太平道儲備的糧秣軍械屈指可數,根本支撐不起大規模武裝行動。儘管不願面對,但不得不承認:即便民生凋敝,四百年漢室正統觀念仍根植人心。若有叛亂,只需打出"匡扶漢室"的旗號,頃刻間就能聚起糧餉兵甲。越是深思,恐懼愈甚。當隱秘衛捧著金銀前來遊說,並分析雙方實力懸殊後,唐周內心的天平徹底傾斜。此刻他正面臨抉擇:是為虛幻的從龍之功賭上九族性命?還是向朝廷揭發太平道謀逆以保全自身?按常理,理當效忠朝廷,舉報這場禍亂之源。

唐周暗自思忖,保住性命之餘或許還能建功立業,博得朝廷封賞也未可知。

然而轉念想到這條性命乃恩師張角所救,若將太平道密謀上報朝廷,豈不是背信棄義之徒?

如此行徑,日後有何顏面存於世間?唐周頓時陷入進退維谷之境。

隱秘衛並未催促,任其掙扎。此時不僅唐周面臨抉擇,太平道準備未足,劉鳳亦未完全就緒。

黃巾之亂雖被朝廷迅速平定,但其破壞之深、影響之久,絕非朝夕可消。

東漢十三州中,青、徐、幽、冀等八州皆遭戰火荼毒,災民近千萬——須知當時天下人口不過五千萬。

幽州地處北疆,十一郡九十邑僅二百五十二萬人口,民生貧瘠,所幸受損較輕。

劉鳳既以幽州為根基,自不容黃巾蟻賊禍亂此地。

他更謀劃趁天下動盪之際廣納流民,充實幽州人口,增強底蘊。

畢竟民寡則財薄,兵源自然緊缺,壯大勢力便難如登天。

劉鳳豈會嫌治下百姓過多?若能坐擁億兆黎民,何須蟄伏待機?百萬雄師足可橫掃寰宇。

幽州地廣人稀,二百五十萬之眾尚不及後世一郡,何來供養之憂?

百姓的智慧無窮無盡,單是千年之後的中原腹地便能哺育億萬生靈。今日的幽燕沃土遠比豫州廣闊,何須憂慮生計?

雖然未來之世耕作之術遠超當下,五穀豐登遠勝今朝。但只要將這片北疆經營得當,供千萬黎民繁衍生息亦非難事。真正需要籌謀的,倒是該廣積糧秣。唯有倉廩充實,方能放心收納四方逃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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