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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高近兩米,肌肉結實,西裝緊繃,正是明王。
他恭敬地走到洛東振面前,喊了一聲:“皇蒂哥。”
洛東振擺手示意他坐下,平靜地說:“明王,你現在去旺角,把那個新冒出來的越南幫三兄弟抓回來。”
洛東振面無表情。
既然好言相勸沒用,那就只能動手。
他就不信請不動託尼三兄弟過來“做客”。
他已經給他們面子了。
明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舔了舔嘴唇,毫不猶豫地答應:“皇蒂哥放心,我這就帶人去旺角,把他們抓回來!”
明王也聽說過託尼三兄弟在旺角靠拳頭打出名號。
他想親眼看看,這三兄弟到底有多厲害。
他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決定親自出手會會他們。
“好。”
洛東振看出明王的興奮,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明王就迫不及待地離開辦公室,帶上手下直奔旺角,準備試探託尼三兄弟的實力。
洛東振望著明王的背影,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他的安全。
以明王的能力,對付那三兄弟應該不成問題。
旺角一家酒吧內,霓虹燈閃爍,燈光昏暗,音樂嘈雜,舞池裡擠滿了年輕人。
不少金髮的外國女孩也在其中跳舞,場面熱鬧非凡。
一個留著平頭、身穿黑西裝、繫著領帶、脖子上掛著銀鏈的男人正在舞臺上扭動身體。
他的舞姿誇張,動作狂放,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尋找漂亮的女孩。
這個人就是託尼三兄弟中的大哥——阿渣。
阿渣跳得十分投入,頭部不斷擺動,引起了不少外國人的避讓,他們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卻不敢說甚麼。
大家都知道,阿渣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惹事精,而這間酒吧也是託尼三兄弟開的。
如果有人敢招惹他,後果不堪設想。
阿渣搖搖頭,走回卡座,嘴裡嘟囔著:“真無聊,不夠爽。”
畢竟託尼和阿虎都不在酒吧。
託尼去和旺角其他老大談生意了,而阿虎則是個死腦筋,不懂享受,對這種地方提不起興趣。
阿渣無聊地翹著腿,坐在卡座上,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品嚐,神情愜意。
對阿渣來說,現在的生活再好不過了。
每天沉浸在奢華與享樂中,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和過去在白石營當難民的日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堅信,有錢就能辦成一切。
因此,他非常看重金錢,把它當作行事的信條。
阿渣抽了幾口雪茄,隨手扔在地上踩滅。
見周圍沒有漂亮女孩,覺得無趣,便打算回去睡覺打發時間。
他獨自走出酒吧,走路時昂著頭,態度傲慢,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阿渣一貫霸道,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橫衝直撞地往前走,路人紛紛躲開,沒人敢招惹他。
走到車邊,他點了一支雪茄,按下車鑰匙,坐進一輛黑色商務車準備離開。
但他沒注意到,遠處有幾雙眼睛正盯著他——那是明王和他的手下。
明王穿著一身黑西裝,身高兩米多,格外顯眼。
他神情冷峻,看著阿渣要離開,便帶著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
就在阿渣準備發動車子時——
“砰!”
一聲巨響,前窗玻璃被棒球棍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四處飛濺,飛進車內。
阿渣嚇了一跳,臉上被玻璃劃出幾道血痕,立刻怒罵:“靠!怎麼回事?誰幹的?”
他回頭一看,看到兩米多高的明王正冷冷地看著他:“你們是甚麼人?”
阿渣臉色一變,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
他剛想反抗——
明王卻猛地伸手伸進車窗,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
“咔嚓!”
明王力大無窮,單手就把阿渣從車裡拖出來,車門也被這股力量弄變形了。
阿渣的西裝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狼狽得像乞丐一樣。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明王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臉被按在地上。
阿渣完全懵了,想不起自己得罪了誰。
他試圖掙扎,卻在明王手下動彈不得。
但阿渣很快冷靜下來,依舊囂張地冷聲說道:“你們到底是誰?找死嗎?敢動你渣哥?”
阿渣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就算被抓,他的兩個兄弟絕不會坐視不管。
只要他們找到線索,一定會來救他。
畢竟這裡是旺角,是他們的地盤。
明王聽了,只是冷冷一笑,報上身份:“東星明王。
皇蒂哥請你去坐一坐。”
阿渣頓時愣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知道東星在香江的勢力強大,卻沒想到對方會因為之前拒絕見面而找上門來。
他臉色陰沉,暗自後悔沒帶更多人手。
東星的勢力竟然伸得這麼廣,現在他已無能為力。
明王不再多說,冷冷揮手:“綁起來,上車。”
手下立刻拿出粗麻繩,將阿渣雙手牢牢捆住。
託尼三兄弟以勇猛狡猾著稱,必須小心應對。
片刻之間,阿渣被綁得嚴實,塞進了賓士商務車。
明王冷笑一聲,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拿下了。
這個阿渣平時獨來獨往,未免太自負。
不過對明王來說,這種目標最容易下手。
接下來只需把他押回榮民市場,交給皇蒂處置。
阿渣坐在車內,臉色蒼白,知道自己正被帶到東星的地盤。
離開旺角讓他慌了神,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明王無視他的恐懼,示意車子駛離旺角。
既然軟的不行,就只能硬的。
新崛起的勢力竟敢拒絕東星,就是打皇蒂的臉。
洛東振已經下令查封託尼兄弟的酒吧,斷了他們的財路。
既然對方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東星心狠手辣。
……
與此同時,在某公寓內。
阿虎穿著黑色皮夾克,手臂粗壯,大步走到託尼面前。
他面容兇狠,步伐有力。
阿花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託尼。
他個子不高,卻是三兄弟中最強悍的一個。
眼神陰冷,第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他是個狠角色。
阿虎走到託尼面前,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操,東星那幫**,我跟他們拼了!”
託尼正在吃麵,聽到阿虎的話,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問:“怎麼了,阿虎?”
阿虎怒氣衝衝地說:“二哥,出事了!我們那家酒吧被警察查封了。
聽說是東星的人在背後搗鬼,舉報我們在那裡賣四號,警察一來就抓了個正著。”
“現在整個酒吧都被封了,客人也全趕走了。
我們的生意徹底完了。
東星居然敢主動招惹我們!”
託尼臉色一變。
他們沒招惹東星,對方卻先動手。
他心頭火起,只想給東星一點教訓。
東星這次動手,多半是因為之前他們拒絕與東星“皇蒂”會面,對方感到丟臉,於是用這種方式警告他們。
託尼沒想到東星的勢力竟延伸到旺角來**,他對阿虎說:“是東星那幫人故意找麻煩。”
託尼眯起眼睛,也察覺到了危險。
東星在香江勢力龐大,人脈遍佈,和他們這種新興的越南幫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如果東星真的想收拾他們,辦法多的是。
他確實小看了東星的能力。
一旁的阿虎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二哥,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直接幹掉東星那幫人?”
託尼臉色更陰沉了。
他們哪有能力動東星?一時之間他也拿不定主意。
難道真要跟東星硬碰硬?況且東星的地盤在元朗,不在旺角,他們根本沒有實力對抗。
可眼下吃了這麼大的虧,託尼和阿虎都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託尼剛要開口時,一個小弟慌張地衝進來,大聲喊道:“託尼,不好了!渣哥被東星的明王抓走了!”
一聽這話,阿虎立刻跳起來,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領,臉色驟變:“你說甚麼?”
小弟顫抖著重複了一遍:“虎哥,東星的明王把渣哥綁走了。”
託尼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木桌頓時凹陷進去一個坑。
他臉色鐵青,怒不可遏,沒想到東星出手這麼快,竟然直接抓了他們的大哥。
他們三兄弟情同手足,阿虎和託尼絕不會坐視不管。
東星如此大張旗鼓地逼他們,八成就是想引他們現身。
東星皇蒂那個狡猾的傢伙,看來阿山這次真是攀上了高枝。
託尼明白現在的局勢非常危險,如果不前去赴約,大哥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必死無疑。
旁邊的阿虎已經怒火中燒,大步朝外衝去:“媽的,這群**,我現在就去救大哥!”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阿虎一向脾氣暴躁,恨不得馬上衝到元朗的東星總部把阿渣救出來,實在不忍心看大哥受苦。
這時,託尼眉頭一皺,厲聲喝道:“阿虎,回來!”
阿虎停下腳步,滿臉不服:“二哥,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大哥被東星那幫人折磨嗎?”
託尼臉色冷峻,罵道:“你腦子進水了嗎?你一個人過去不是送死是甚麼?”
東星是香江老牌社團,實力雄厚,他們越南幫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阿虎獨自一人衝過去,根本就是自投羅網,和之前對付旺角那幫人完全不一樣。
託尼現在更擔心的是東星皇蒂接下來會不會有其他動作。
他隨即想到家中年邁的母親——雖然他們三兄弟行事狠辣,但對母親卻極為孝順,事事依從,絕不能讓她出事。
而母親,正是他們唯一的軟肋。
想到這裡,託尼擺了擺手,對阿虎說:“你別急,先回家照顧好母親,別讓那幫人有機可乘。
大哥的事我來處理,一定會把他從東星救出來,你放心。”
阿虎愣了一下,雖然心裡不情願,但二哥說得有道理,只好咬牙點頭:“好,二哥。”
阿虎擔心大哥的安危,但二哥的話確實有道理,他不能獨自闖入對方的地盤,那樣不僅救不了大哥,還可能白白送命。
託尼冷聲說:“阿虎,還站在這裡幹甚麼,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