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庭……”
“……需要……”
“……一場‘淨化’。”
瓦拉多那冰冷到足以將靈魂都徹底凍結的審判。
如同來自帝皇本人的神諭。
在武備聖殿中迴響。
那些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早已精神崩潰的風暴兵們。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他們那早已被掏空的身體。
爆發出最後也是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們要逃跑。
但瓦拉多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也不是。
他給了他們一種更仁慈的解脫。
【“臥槽他要幹嘛!要殺光他們嗎!”】
【“審判庭踢到鐵板了!”】
【“快看他的動作!根本看不清!”】
【“這是……手下留情了?”】
他的動作快到只剩下一道金色的殘影。
風暴兵們甚至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他們只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如同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然後。
他們的意識便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沒有任何痛苦。
沒有任何掙扎。
瓦拉多用他那柄重達數百公斤的守護者之矛的矛柄。
以超越音速的速度。
精準無誤地。
敲擊在了每一名風暴兵後頸的神經中樞之上。
那份力道的控制。
精確到了微克級別。
剛好能瞬間切斷他們的神經訊號。
造成無痛的深度昏迷。
但又不會對他們的脊椎造成任何永久性的損傷。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秒鐘之內。
一場超越了凡人理解的恐怖效率。
和一次充滿了神聖感的精準控制。
瓦拉多將那個早已不省人事的審判官。
和他的風暴兵們。
如同扔垃圾般。
隨意地堆放在了聖殿的角落。
然後徑直走向了那扇被融開的大門。
沿途。
更多的皇宮衛隊和聞訊趕來的神職人員試圖阻攔他。
他們舉起了手中的鐳射槍。
口中高喊著“站住!異端!”。
但他們的聲音在瓦拉多耳中。
如同夏日的蟬鳴般無聊。
他沒有改變他的步伐。
他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像一個無法被阻擋的金色幽靈。
從衛兵們那看似密不透風的陣型縫隙中。
悄無聲-息地穿過。
他身上那層無形的生物力場。
將所有試圖觸碰他的凡人。
都如同風中的柳絮般輕輕推開。
無人能阻擋。
也無人敢阻擋。
【禁軍在帝國的法律地位是超然的。】
【他們只聽命於帝皇本人的意志。】
【任何阻攔禁軍執行‘帝皇意志’的行為。】
【無論其動機為何。】
【都等同於最高階別的叛國罪。】
【M41千年的帝國官僚們或許忘記了這一點。】
【但瓦拉多沒有。】
【也永遠不會。】
最終。
瓦拉多抵達了黃金王座所在的“王座廳”的外殿。
這裡與他記憶中的樣子。
沒有任何變化。
巨大的黑曜石柱如同擎天之柱。
支撐著如同星空般的穹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永恆不變的、混合了靜滯力場和靈能輻射的味道。
十二名同樣身穿金色動力甲的禁軍。
如同十二尊永恆的雕像。
守護在這裡。
他們是王座衛隊。
是禁軍中最精銳也最古老的存在。
他們的盔甲上鐫刻著萬年不變的古老徽記。
他們的眼神中沉澱著同樣古老的悲傷與忠誠。
【“同伴!他終於見到同伴了!”】
【“王座衛隊!逼格拉滿了!”】
【“我宣佈這是宇宙第一天團會師現場!”】
【“他們會認識瓦拉多嗎?都過了一萬年了!”】
他們當然認識。
在看到瓦拉多那熟悉的身影和他手中那柄獨一無二的守護者之矛時。
十二名王座衛隊成員。
同時。
單膝跪地。
他們用手中的守護者之矛的矛柄。
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胸甲。
發出了一聲沉悶而又充滿了敬意的聲響。
那是禁軍內部。
對最高統帥回歸的。
無言的禮節。
衛隊的指揮官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眼中沒有驚訝。
只有重逢的欣慰。
和一種“我們守住了”的驕傲。
瓦拉多與他對視了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衛隊指揮官緩緩地站起身。
他和他身後的十一名禁軍。
同時轉身。
用他們手中的守護者之矛。
同時觸碰在了那扇緊閉的、萬年未曾完全開啟的巨大黃金大門之上。
轟隆隆——
如同來自遠古的雷鳴。
黃金大門在瓦拉多的面前。
緩緩開啟。
門縫中。
透出的是刺眼的如同太陽般的神聖金光。
和一股足以讓半神都為之顫抖的。
屬於帝皇本人的。
無上威壓。
瓦拉多知道。
他的君父。
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