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那雙金色的眼眸猛地一凝!
他那顆如同超級電腦般巨大的大腦之中。
瞬間便解析出了那份被靈族先知留下的‘預言’與‘警告’的資訊!
那是個‘陷阱’與‘誘惑’的‘虛假目標’。
以及一個‘希望’與‘毀滅’的“真實目標!”
真實目標並非泰拉。
而是一個對帝國至關重要的“靈能樞紐”。
【禁軍的‘潛行’藝術遠超常人想象。他們那身金色的‘戰甲’在某些時候就是最好的‘偽裝’,因為‘敵人’永遠不會想到一個如此‘光明’與‘威嚴’的存在,會進行‘潛行’。
而‘沉默的姐妹’的‘空白立場’則完美地掩蓋了所有靈能波動與機械噪音,讓他們成為了網道之中最致命也最無聲的‘幽靈’。】
禁軍那雙金色的眼眸閃過絲難以言喻的決斷。
他沒有時間去猶豫。
他知道。
自己必須要快。
“——目標鎖定‘真實節點’。”
禁軍聲音冰冷而有力。
他將那柄‘守護者之矛’緩緩地收回身後。
然後向著身後那些同樣肅殺決絕的‘沉默的姐妹’。
下達了個‘效率’與‘果斷’的命令。
“——放棄主通道的‘追擊’。”
“——進入‘靜默潛行’模式,搶先抵達‘目標節點’。”
禁軍那具完美身體與‘沉默的姐妹’那些無聲的身影。
如同兩道金色的幽靈!
迅速地融入了網道中那片扭曲瘋狂色彩的‘陰影’之中!
他們那那股神聖威嚴的‘靈能’波動。
在‘沉默的姐妹’的‘空白立場’掩蓋之下徹底地‘消失’了!
他們是‘禁軍’。
他們是‘帝皇之影’。
他們的‘潛伏’藝術遠超任何凡人的想象!
那片痛苦與悔恨的‘記憶之牆’。
在‘靜默領域’那純粹‘虛無’之中緩緩地消散。
禁軍那具完美身體與他身後那些同樣肅殺決絕的‘沉默的姐妹’。
再次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他們那雙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前方那片扭曲瘋狂色彩的網道。
他們知道。
自己只是剛剛才邁入了那個死亡與絕望的“地獄”。
那場悲壯與宿命的‘自我獻祭’。
在網道那片扭曲瘋狂色彩的空間之中轟然炸響!
墮落靈族英雄那具扭曲的身軀在那恐怖的‘靈能爆炸’之中化為了一片虛無!
那股‘極樂’與‘痛苦’的亞空間惡意!
如海嘯般向著禁軍與沉默的姐妹襲來!
禁軍與沉默的姐妹那些無聲的身影再次組成了一個‘無形屏障’。
那股‘極樂’與‘痛苦’的亞空間惡意!
在‘空白立場’的壓制之下被瞬間削弱!
但禁軍那具完美身體依舊被那股恐怖的能量衝擊轟得後退了數步!
他那柄‘守護者之矛’狠狠地刺入了網道的地面才堪堪穩住!
他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片早已化為虛無的戰場中央!
他知道他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他猛地抬起手!
手中那柄‘守護者之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耀眼金色光芒!
狠狠地轟在了‘靈能增幅裝置’的核心之上!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個巨大的‘靈能增幅裝置’在禁軍那‘秩序’與‘審判’的力量衝擊之下!
化為了一團燃燒的灰燼!
網道的裂隙開始緩緩地癒合!
那場神聖與褻瀆的‘終極之戰’。
在網道那片扭曲瘋狂色彩的空間之中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禁軍那具完美身體緩緩地從那片廢墟之中走出。
他的身上佈滿了戰鬥的痕跡。
他的盔甲之上沾滿了惡魔的血液與腐蝕的粘液。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之中卻依舊燃燒著一種永不熄滅的忠誠。
【禁軍的回歸意味著人類帝國有了真正對抗混沌的‘矛’與‘盾’。
他的‘戰術智慧’遠超任何一個凡人將軍,他的‘個體力量’足以碾壓任何一個星際戰士。
他那份對‘帝皇’的‘忠誠’與‘自責’更是他永不枯竭的力量源泉。他的‘守望’將持續到永恆,他的‘歸宿’將是‘死亡’。但在此之前他將是人類帝國最堅不可摧的“黃金壁壘”。】
禁軍那巨大的身影在那片死亡毀滅的網道之中緩緩地轉身。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之中閃過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與一絲‘使命’的堅定。
他將帶領著那些殘餘的‘沉默的姐妹’從網道撤退。
演播大廳。
評委與觀眾陷入了長久的震撼。
那場‘犧牲’與‘決絕’的戰鬥將所有人的心都徹底地洗禮!
主持人文宇那張磁性有力的臉龐再次出現在了主螢幕之上。
“——女士們!先生們!”
“——第六賽季的所有子主題已經全部結束!”
“——我們見證了‘科技’的‘瘋狂’與‘信仰’的‘救贖’!”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迎接第七賽季的宏大主題——”
一行哲學思辨的巨大金色字型緩緩浮現!
——《神話的雛形:在混沌與秩序之間,文明如何定義“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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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斯特拉莫永恆長夜。
沒有天光,只有工業汙染混著臭氧的猩紅幽光。
氣味混雜著機油、汗臭、腐爛的內臟還有死亡的鐵鏽味。
科茲瘦小的身軀蜷縮在一堆垃圾後。
他的胃像被點燃的火爐,空而灼熱。
他那雙巨大的黑色眼睛眨也不眨。
盯著一塊被食腐巨鼠搶走的腐肉。
生存是這裡唯一的法則。
道德比他身上的破布還要輕薄。
他沒有名字。
沒有語言。
只有動物般的本能與那份與生俱來的天賦。
那份天賦是個詛咒。
它不像普通的視力能看到清晰的現實。
它能看到冰冷而又不可逆轉的未來。
嗡——!
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穿透他的大腦。
他的身體猛地蜷縮起來,手指深深摳入泥土。
他的眼前世界瞬間被一層血色的濾鏡!
所徹底覆蓋!
他不再看著眼前的垃圾場。
他看到了明天。
他看到了一個瘦弱的女人被拖入一間被血染紅的小屋。
他聽到了女人那尖銳的慘叫。
他聞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他感受到了女人的身體在最後的掙扎中變得冰冷。
那種極致的痛苦與絕望透過他的眼睛直接湧入他的靈魂。
【“我的天,他看到了甚麼?痛苦得像是要死了!”】
【“這就是預知嗎?連痛苦都能感同身受?”】
【“那不是看未來,那是親自經歷未來啊!”】
【“這天賦是個活的詛咒,太可怕了!”】
他的哀嚎被巢都的噪音所吞沒。
他的恐懼被周圍的黑暗所吸收。
他嘗試著用野獸的本能去對抗這份來自靈能的侵蝕。
但徒勞無功。
他的大腦是一張無法關閉的螢幕。
每一個罪惡的發生都會以最血腥最真實的影像!
在他眼前反覆播放。
他又看到了一個腐敗的治安官將錢塞入自己的口袋。
他又看到了一個幫派頭目用鏈鋸鋸開了一個無辜的喉嚨。
他看到了絕望與腐蝕。
看到了欺騙與背叛。
他看到了所有人那份隱藏在表皮之下的原罪。
他的靈魂被這些無盡的恐怖影像一點一點地撕裂。
他不再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他是一個活在“未來地獄”的囚徒。
【康拉德·科茲的預知天賦是一種純粹的靈能詛咒。他所見的未來是固定的不可更改的。他看得到每一個血腥的結局卻無力阻止任何一個開始。這份無能為力的絕望和被迫見證的痛苦成為了腐蝕他理智最致命的毒藥。】
他的哀嚎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直到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份來自靈魂深處的重負。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地睜開。
眼中的光芒不再是恐懼。
而是一種冰冷而又扭曲的瘋狂。
他的理智已經被無盡的血腥與絕望徹底“格式化”。
他站起身來。
瘦小的身軀在黑暗中顯得如此單薄。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種超越年齡的冰冷決絕。
他要去做點甚麼。
去用他的方式來審判。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不再有淚水。
只有無盡的畫面。
他的大腦是一張永不停歇的監視器。
科茲瘦小的身軀如同遊魂般穿梭在巢都的底層。
他試圖跑到預言的發生地。
他想要抓住那些罪惡的源頭。
【“快看他在跑,他想要阻止悲劇的發生!”】
【“這就是他的掙扎嗎?知道但不能停!”】
【“好孩子別跑了,你救不了這個世界的!”】
【“跑啊快跑啊!晚了就來不及了!”】
他的四肢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纖細無力。
他的奔跑更像是一種痛苦的抽搐。
他在追。
追著一個他看不清臉的罪犯。
那個罪犯手中拿著一個沾血的布偶。
科茲知道那是一個被謀殺的小女孩唯一的遺物。
他的肺在燃燒,他的心在哀嚎。
他終於在一條佈滿了腐臭液體的下水道邊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砰!
那個罪犯猛地回頭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骨頭髮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科茲的身體被丟擲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口中湧出一股腥甜的血。
那個罪犯看著地上這個瘦小的孩子,臉上充滿了戲謔。
他沒有殺他。
他只是撿起布偶慢慢走向黑暗。
【“該死的混蛋!他為甚麼不殺了他!”】
【“他太弱了,原體的力量還沒有覺醒啊!”】
【“這個罪犯不配活著,他活到了未來!”】
【“快看科茲,他的眼神又變了,他在想甚麼?”】
科茲的預知再次爆發。
他看到了那個罪犯在未來的每一個罪行。
他看到了自己的每一次嘗試都會以失敗告終。
那份來自預知的真相是比刀劍更鋒利的折磨。
他無法拯救任何人。
無法改變任何事。
他只是被綁在一輛無法停止的列車上看著這個世界衝向深淵。
他的心靈防線在這份無能為力中徹底崩塌。
他站起身來,腳步蹣跚。
他的哀嚎變成了低沉的自語。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被血絲布滿。
他看向了地上那灘自己的血。
血在汙穢的地面上慢慢凝固,發出冰冷的嘲弄。
他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無能為力而哀嚎的孩子。
他是一個冰冷的判官。
他那份與生俱來的靈能天賦被他的瘋狂所駕馭。
他沒有尋找武器。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未來永遠不會改變。
但罪犯們的未來可以被懲罰。
他選擇了一個目標。
一個名叫“疤臉”的幫派頭目的巢穴。
那個疤臉的人將在明天凌晨犯下他預言中的第三起血腥的罪行。
科茲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幫派的老巢。
他的動作快而安靜,像是一條遊動在汙水中的毒蛇。
他找到了正在醉酒狂歡的疤臉。
疤臉的身體被無數的紋身所覆蓋。
他的手臂粗壯而又充滿了暴力。
他正在用一塊破爛的酒瓶劃傷一個俘虜的臉頰。
科茲站在陰影中。
他的聲音冰冷得像是石頭落在冰面。
“你將在明天凌晨三點二十分死在你自己的刀下。”
疤臉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科茲所在的陰影。
“誰?誰在說話?”
科茲緩緩走出。
他那瘦小的身軀在火光下顯得刺眼。
“我知道你的名字,疤臉。”
“我知道你將在明天殺死你的妻子,因為她偷走了你的錢。”
科茲將未來的真相像是冰冷的針一樣扎進了疤臉的心臟。
那個被預言的疤臉並沒有在明天死去。
他被徹底震懾。
他的罪行被一個陌生的孩子說得清清楚楚。
他的內心防線被恐懼所摧毀。
他的嘴裡不斷髮出含糊的哀嚎,像是一隻被拔掉牙齒的野狗。
【“臥槽,他真的沒死,但是也被嚇瘋了!”】
【“這就是預言的力量嗎?比直接殺人更恐怖!”】
【“午夜領主第一次審判成功,恐懼真的可以成為武器!”】
【“他是救世主,他用恐懼拯救了諾斯特拉莫的秩序!”】
科茲沒有離開。
他的第一次嘗試成功了。
他發現了一個比他的拳頭更有力量的真相。
恐懼是唯一能夠讓這個世界保持安靜的語言。
他開始在黑夜中行走。
他會找到那些即將犯罪的人,並告訴他們未來的結局。
他的方式越來越極端。
他不再是簡單的預言。
他開始動手了。
他要讓懲罰變成一種藝術。
【科茲的行動在巢都底層引發了巨大的轟動。他被稱為‘夜之主’,‘午夜的審判者’。人們將他視為神只的化身,他用一種扭曲的方式帶來了秩序。然而,這份力量的濫用正在吞噬他最後的人性。】
他的懲罰不再是為了阻止罪行。
而是為了享受懲罰帶來的快感。
他親手將那些罪犯的皮剝下做成了牆上的掛毯。
他將他們的骨頭敲碎混著水泥砌成了新的路面。
他的目的是恐懼。
但他的行為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施虐。
諾斯特拉莫的黑暗被血腥所點亮。
科茲的恐怖統治達到了巔峰。
他的城堡是用屍骨和皮肉所裝飾的藝術館。
那份曾經被視為拯救的秩序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場血腥的狂歡。
他將一個罪犯的身體做成了路燈。
他將另一個罪犯的眼睛挖出鑲嵌在盔甲的肩膀。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怖藝術中不能自拔。
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在尖叫著同一個真相——
“這是懲罰!”
“這是正義!”
但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卻已經完全被血腥和瘋狂所染紅。
就在這場恐怖的“藝術展”達到巔峰時。
一道不屬於諾斯特拉莫的光芒劃破了永恆的黑夜。
一艘巨大的戰艦緩緩穿過汙濁的大氣層。
那艘船上的每一個符文都在宣告著帝國的秩序。
帝皇的座駕穿過血腥的裝飾。
它降落在一座充滿了尖叫和屍體的塔樓。
科茲站在他的“藝術品”之間。
他抬起頭,那雙血腥的黑色眼睛盯著那道不屬於他的光。
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
他的預知告訴他這個人的到來。
也告訴他這個人將帶來的悲劇。
帝皇走出了座駕。
他身上的金色戰甲在諾斯特-拉莫的黑暗中顯得刺眼。
他看著這個被血肉和屍體所包圍的兒子。
他看著這個已經被恐懼和暴力徹底扭曲的審判者。
他的臉上只有無盡的失望。
科茲的身體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無能為力而哀嚎的孩子。
他是一個冰冷的判官。
他那份與生俱來的靈能天賦被他的瘋狂所駕馭。
他沒有尋找武器。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未來永遠不會改變。
但罪犯們的未來可以被懲罰。
他選擇了一個目標。
一個名叫“疤臉”的幫派頭目的巢穴。
那個疤臉的人將在明天凌晨犯下他預言中的第三起血腥的罪行。
科茲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幫派的老巢。
他的動作快而安靜,像是一條遊動在汙水中的毒蛇。
他找到了正在醉酒狂歡的疤臉。
疤臉的身體被無數的紋身所覆蓋。
他的手臂粗壯而又充滿了暴力。
他正在用一塊破爛的酒瓶劃傷一個俘虜的臉頰。
科茲站在陰影中。
他的聲音冰冷得像是石頭落在冰面。
“你將在明天凌晨三點二十分死在你自己的刀下。”
疤臉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科茲所在的陰影。
“誰?誰在說話?”
科茲緩緩走出。
他那瘦小的身軀在火光下顯得刺眼。
“我知道你的名字,疤臉。”
“我知道你將在明天殺死你的妻子,因為她偷走了你的錢。”
科茲將未來的真相像是冰冷的針一樣扎進了疤臉的心臟。
那個被預言的疤臉並沒有在明天死去。
他被徹底震懾。
他的罪行被一個陌生的孩子說得清清楚楚。
他的內心防線被恐懼所摧毀。
他的嘴裡不斷髮出含糊的哀嚎,像是一隻被拔掉牙齒的野狗。
【“臥槽,他真的沒死,但是也被嚇瘋了!”】
【“這就是預言的力量嗎?比直接殺人更恐怖!”】
【“午夜領主第一次審判成功,恐懼真的可以成為武器!”】
【“他是救世主,他用恐懼拯救了諾斯特拉莫的秩序!”】
科茲沒有離開。
他的第一次嘗試成功了。
他發現了一個比他的拳頭更有力量的真相。
恐懼是唯一能夠讓這個世界保持安靜的語言。
他開始在黑夜中行走。
他會找到那些即將犯罪的人,並告訴他們未來的結局。
他的方式越來越極端。
他不再是簡單的預言。
他開始動手了。
他要讓懲罰變成一種藝術。
他的懲罰不再是為了阻止罪行。
而是為了享受懲罰帶來的快感。
他親手將那些罪犯的皮剝下做成了牆上的掛毯。
他將他們的骨頭敲碎混著水泥砌成了新的路面。
他的目的是恐懼。
但他的行為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施虐。
諾斯特拉莫的黑暗被血腥所點亮。
科茲的恐怖統治達到了巔峰。
他的城堡是用屍骨和皮肉所裝飾的藝術館。
那份曾經被視為拯救的秩序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場血腥的狂歡。
他將一個罪犯的身體做成了路燈。
他將另一個罪犯的眼睛挖出鑲嵌在盔甲的肩膀。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怖藝術中不能自拔。
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在尖叫著同一個真相——
“這是懲罰!”
“這是正義!”
但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卻已經完全被血腥和瘋狂所染紅。
就在這場恐怖的“藝術展”達到巔峰時。
一道不屬於諾斯特拉莫的光芒劃破了永恆的黑夜。
一艘巨大的戰艦緩緩穿過汙濁的大氣層。
那艘船上的每一個符文都在宣告著帝國的秩序。
帝皇的座駕穿過血腥的裝飾。
它降落在一座充滿了尖叫和屍體的塔樓。
科茲站在他的“藝術品”之間。
他抬起頭,那雙血腥的黑色眼睛盯著那道不屬於他的光。
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
他的預知告訴他這個人的到來。
也告訴他這個人將帶來的悲劇。
帝皇走出了座駕。
他身上的金色戰甲在諾斯特拉莫的黑暗中顯得刺眼。
他看著這個被血肉和屍體所包圍的兒子。
他看著這個已經被恐懼和暴力徹底扭曲的審判者。
他的臉上只有無盡的失望。
科茲沒有說話。
他只是對著帝皇的背影發出一聲自我厭惡的低笑。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和帝國的秩序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