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實在是乖巧懂事,而且他也非常的理解韓衛民,像是韓衛民這樣的有魅力的年輕男子,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能綁得住的。
所以安妮也非常希望韓衛民能夠有精彩的人生,自己能夠在韓衛民精彩的人生中,有濃重的一筆就已經足夠了。
韓衛民緊緊的摟著安妮,安妮從不列顛來到了香江,足以說明對自己的深情厚誼。
韓衛民輕聲的說道。
“安妮你是個好女孩,我會一輩子記著你的,而且我也以後想和你在一起,希望你能夠留在我的身邊。”
安妮鄭重的點了點頭,她早就已經厭煩了皇室的生活,他就想跟著韓衛民能夠在人間真正的生活。
“衛民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兩個人真情流露相談了很久很久,最後兩個人纏綿在了一起。
安妮公主特意跟學校請了幾天假,然後陪著韓衛民在香江玩了幾天。
安妮也認識了婁曉娥,張美玲等人,對於這幾個好姐妹她也非常的認可。
安妮現在還是以學業為主,能有這麼多姐妹陪著韓衛民,她也非常的開心。
本來韓衛民都打算要回去了,畢竟在香江也已經逗留了一段時間,可是卻遇到了另外一件糟心的事情。
本來新月飯店開得紅紅火火,而且正準備下一家分店的籌備。
可是尹春梅卻遇到了一點麻煩,14k的大佬張東強竟然盯上了尹春梅。
張東強說尹春梅很像自己的初戀女友。這些年張東強雖然有不少女人,但是一直沒有結婚,他一直忘不掉初戀。
所以在新月飯店吃過一頓飯之後,張東強就被尹春梅給吸引了,非尹春梅不娶。
韓衛民原本計劃帶著尹春梅,在香江度過幾天溫馨時光後便返回內地,尹春梅遇到的麻煩,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所有的計劃。
張東強,14K內以勇猛狠辣著稱的堂主之一,年近四十,身上遍佈刀疤和槍傷,見證了他從底層打上來的血腥歷程。
起初,他還試圖擺出一點江湖大佬的派頭,派人送花、送貴重首飾到新月飯店,結果全被尹春梅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尹春梅早已經不厭其煩,非常厭惡的說道。
“張先生,多謝厚愛,但我心有所屬,請你不要再費心了。”
若在平時,被女人如此拒絕,張東強或許會惱羞成怒,但尹春梅越是拒絕,他心中那份扭曲的執念就越深,彷彿得不到尹春梅,就彌補不了當年初戀逝去的遺憾。
他調查到尹春梅背後是韓衛民,一個近來在香江有些名氣的過江龍,但他並未太放在眼裡。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張東強在香江混了二十年,難道還怕一個內地來的?
於是,溫和的手段消失了。
張東強開始派人到新月飯店搗亂。
先是幾個古惑仔在飯點高峰期進來,佔著桌子只點一杯檸檬水,大聲喧譁,嚇跑其他食客。接著,送貨的渠道被莫名切斷,垃圾被人半夜堆在門口,惡臭熏天。
尹春梅咬著牙處理,儘量不打擾韓衛民。她知道自己男人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想事事依賴韓衛民。
然而,尹春梅的隱忍卻被張東強視為軟弱。張東強親自帶著七八個彪形大漢,大搖大擺地走進新月飯店。
客人見狀,紛紛避讓。張東強徑直走到櫃檯前,看著臉色發白的尹春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春梅,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你跟那個韓衛民有甚麼好?他身邊女人不止你一個吧?跟我,我張東強發誓,娶你過門,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尹春梅強自鎮定。
“張先生,請你自重。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歡迎你。我對韓衛民的心意也不會變,請你死了這條心。”
張東強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櫃檯,惡狠狠的說道。
“賤人!給臉不要臉!我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張東強,你的臉,很大嗎?”
韓衛民帶著婁曉娥、張美玲正好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韓衛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散發出的寒意讓嘈雜的場面為之一靜。
張東強轉過身,上下打量著韓衛民,嗤笑道。
“你就是韓衛民?聽說你有點本事。不過,我勸你識相點,把春梅讓給我,我可以當交個朋友,以後在香江,我14K罩著你。”
韓衛民一步步走過去,無視那些摩拳擦掌的古惑仔,直接站到張東強面前,兩人距離不足半米。
“我也勸你一句,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去。然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春梅和新月飯店面前。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哈哈哈!”
張東強狂笑起來。
“承擔不起?在尖沙咀,還沒我張東強承擔不起的後果!小子,你嚇我啊?”
韓衛民不再廢話,眼神一厲,閃電般出手,一把扣住張東強指著他的那隻手的手腕,猛地一拗!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張東強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斷!
“強哥!”
小弟們又驚又怒,一時間不敢上前。
韓衛民踩著扭曲手腕、滿頭冷汗的張東強面前,蹲下身,揪住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再敢碰我的人,動我的地方,我要你的命。聽清楚了?”
張東強哆嗦著,艱難地點了點頭。
韓衛民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甩開他,冷冷道。
“滾。”
張東強的小弟們掙扎著爬起來,攙扶起他們老大,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新月飯店。
……
“衛民,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尹春梅愧疚地說。
韓衛民感應春梅的手,柔聲道。
“不關你的事,是瘋狗自己找上門。你們沒事就好。”
“一切都已經過去。”
韓衛民還是低估了張東強的瘋狂和偏執。斷手之辱,加上對尹春梅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讓張東強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動用了自己堂口的全部力量,甚至不惜借用其他堂口的人情,發誓要將韓衛民碎屍萬段,把尹春梅搶到手。
接下來的幾天,風暴驟起。
新月飯店新籌備的分店裝修工地被人縱火,燒成了一片白地。
張東強徹底瘋了,他把對韓衛民的怨恨,蔓延到了他身邊所有的女人身上。
他動用14K的勢力,散佈謠言,汙衊新月飯店使用劣質食材,勾結內地……種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韓衛民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他原本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就此了事,沒想到張東強竟敢如此觸碰他的逆鱗!
“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
韓衛民眼中寒光閃爍。
韓衛民找來了陳少南。
陳少南得知情況後,勃然大怒。
“韓哥!張東強這條瘋狗,竟敢對嫂子們下手!簡直找死!沒甚麼好說的,幹他!我鴻興全體兄弟,聽候你的調遣!”
韓衛民點點頭,沉聲道。
“召集人手,準備傢伙。這次,要麼不動,要動,就要把張東強和他的勢力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是!”
香江的夜晚,暗流洶湧。
鴻興的精銳力量在陳少南和大雞等人的調動下,悄然集結。
而張東強那邊,也收到了風聲,他紅著眼睛,砸碎了病房裡的水杯,咆哮著讓所有手下帶上砍刀、鐵棍,甚至偷偷弄來了幾把手槍。
“媽的!韓衛民,陳少南!老子跟你們拼了!贏了,香江以後我橫著走,春梅是我的!輸了,大不了一死!”
張東強狀若癲狂,用沒斷的那隻手揮舞著手槍。
決戰的地點,選在了尖沙咀附近一片廢棄的碼頭倉庫區。這裡魚龍混雜,三不管,是解決恩怨的“好地方”。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廢棄的倉庫空地上,兩幫人馬涇渭分明地對峙著。
大雞拎著一把開山刀,站在最前面,舔著嘴唇,眼中滿是嗜戰的興奮。
另一邊,是張東強糾集的14K人馬,人數稍遜,但多是跟著他刀頭舔血多年的亡命之徒,眼神兇狠。
張東強吊著繃帶,站在中間,臉色猙獰,他身邊幾個心腹,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陳少南越眾而出,指著張東強罵道。
“張東強!你他媽自己找死,別拉著14K的兄弟陪你墊背!現在跪下給韓哥磕頭認錯,自斷一手,或許還能留條狗命!”
“放你媽的屁!”
張東強吐了口唾沫。
“陳少南,你不過是個靠抱大腿上位的雜碎!今天老子就先剁了你,再宰了韓衛民!”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
“砍死他們!”
“殺——!”
雙方人馬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猛地撞擊在一起!剎那間,金屬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打破了夜的寂靜。
砍刀揮舞,鐵棍橫飛,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
陳少南身先士卒,一把砍刀舞得虎虎生風,接連放倒兩個敵人。
大雞更是如同人形坦克,衝入敵陣,所向披靡,開山刀下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張東強的人確實悍勇,尤其是那幾個核心槍手,躲在人群后放冷槍,給新義安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和壓力。
戰況異常慘烈,不斷有人倒下,血腥味濃得令人作嘔。
韓衛民一直隱在暗處,冷靜地觀察著戰場。
就是現在!
韓衛民動了!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如同鬼魅般穿過混亂的戰場,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移動。
幾個試圖阻擋他的14K打手,只覺得眼前一花,喉骨或胸口就遭到重擊,一聲不吭地軟倒在地。
張東剛舉起槍,瞄準了正在奮戰的陳少南的後背,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剎那,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從側面襲來!
他猛地轉頭,只見韓衛民不知何時已經逼近到他五步之內,那雙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死神的凝視。
“保護強哥!”
旁邊的槍手反應也算快,調轉槍口就要射擊。
但韓衛民的速度更快!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噗!”
一聲輕響,那名槍手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他甚至沒看清韓衛民用了甚麼武器。
張東強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開槍,轉身就想跑。
“晚了。”
韓衛民的聲音如同索命梵音,在他耳邊響起。
韓衛民一個箭步追上,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張東強持槍的右手,用力一捏!
“咔嚓!”
剩下的這隻手也被廢掉,手槍掉落在地。緊接著,韓衛民左拳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狠狠砸在張東強的後心!
“噗!”
張東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向前飛撲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韓衛民走上前,一腳踩在張東強的背上,俯視著這個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不斷抽搐的男人。
韓衛民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我給過你機會的。”
張東強艱難地抬起頭,滿嘴血沫,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饒…饒命…我不敢了…春梅…我不要了…”
韓衛民面容冷酷。
“動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韓衛民腳下微微用力,暗勁透體而入,瞬間震碎了張東強的心脈。
張東強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消散,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14K的悍將,堂主張東強,斃命!
“強哥死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14K的人頓時士氣崩潰,再無戰意,紛紛丟下武器,四散逃竄。
陳少南走到韓衛民身邊,看著張東強的屍體,鬆了口氣,同時也對韓衛民鬼神莫測的身手感到心悸。
“韓哥,解決了。”
韓衛民點點頭,看著一片狼藉、血跡斑斑的戰場,淡淡道。
“清理乾淨。以後,香江不再有張東強這一號人。14K那邊,如果他們識相,就此罷休。如果不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