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易中海根本就不想看到劉海中這個人,恨不得早點把劉海中給打發走,或者是從此消失,再也不要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劉海中兩口子都鬧到家裡面來了,易大媽也是煩不勝煩,只好從裡屋把錢拿了出來。
易大媽把錢全部都甩到了地上。
“趕緊拿走吧,全都拿去,以後再也不要來我們家了,我們不想再跟你們扯上任何的關係。”
“上次本來就是我們家易中海要請韓主任他們吃飯。”
“是你們家老劉非要湊上來也要湊熱鬧,結果呢,不聽我們家易中海的還要到處惹事生非,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甚麼都沒有了。”
“害得我們家老易班長是當不成了,技術等級也降級,還花了好幾十塊錢。”
“你們兩口子安的是甚麼心啊?就見不得我們好是吧。”
劉大媽也是不甘示弱,指著易大媽說道。
“你也不要淨說你們的理。”
“你們倒是請韓主任吃飯把錢帶夠了呀,還不是跟我們家老劉拼在一起,你們連錢都沒帶夠,又跟我們家劉海中借了10塊錢。”
“就你們這摳搜的樣子,難怪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因為你們太缺德了。”
“知道我們家老劉要當班長了,這個易中海就到督查委員會去舉報我們家老劉。”
“有你們這麼缺德的嗎?現在還怪到我們的頭上來了,現在你要對我們進行賠償。”
劉海中從地上把錢撿了起來,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易中海,我當時可是把錢全部都遞到你的手裡,你現在就給我丟在地上,你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是不是想跟我們鬧到底,那咱們這日子就不用再過了。”
劉海中白天還沒有揍夠,這會兒衝上去對著易中海就是拳打腳踢劉大媽,一看劉海中都上了,也是衝了上去,跟易大媽打在一起。
這簡直就是男女混戰,在易中海家打的不可開交,把易中海家的桌椅板凳全部都掀翻了。
這叮叮咣咣的樣子,一直就驚動了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
這些跑過來看熱鬧的就是賈張氏,賈東旭一家人。
賈張氏看到裡面打的熱鬧,立刻就嚷嚷起來。
“大夥都快來看呀,易中海和劉海中打起來了,打的也太精彩,太熱鬧了。”
“易大媽你太弱了吧,你快點撓她抓她,揪她的頭髮。”
“劉大媽你也別閒著呀,不要空著對著她拳打腳踢,不要客氣。”
要說打架鬥毆賈張氏那可是很有一手他覺得易大媽和劉大媽打的還不夠精彩,出言指點。
很快門口就被圍滿了,大夥只顧著看熱鬧,誰也不來勸架,反正難得有這種娛樂節目,不看白不看。
平日裡,易中海,劉海中,在四合院裡面作為座椅把別人都踩在腳下,大家都想看他們的笑話。
最開心的就是閻埠貴了,看到這一幕,閻埠貴整個人都樂呵起來了。
“大夥都快瞧瞧啊,這就是咱們四合院裡面推選出來的一大爺二大爺,你看看他們都是甚麼德性。”
“要我說這兩個人就是德不配位,然後又該下臺了。”
“都是些泥腿子,沒有甚麼文化,遇到甚麼事情也不知道解決,就知道打架鬥毆,這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
“有沒有人跑個腿啊?趕緊去報告街道的王主任,趕緊讓王主任來處理這個事情。”
“這一會兒要鬧出人命來了,那咱們四合院可就完蛋了。”
閻埠貴自己不去,而是說是別人去。
還有個別好人覺得這麼打下去的確是不好,所以趕緊去找王主任。
閻埠貴對著裡面指指點點,這時候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要說啊,管理這四合院就要像我們這種讀書人來有文化有知識有內涵,才不會搞得這麼不可開交。”
傻柱和許大茂都支援閻埠貴的說法。
“三大爺要不說你是文化人了,就是懂事理,我們都黑軍你做一大爺。”
閻埠貴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但是也不能這麼臭不要臉,還是要假裝客氣一番。
“唉,這個還是要經過王主任的確認,要經過大傢伙全部推舉才行的。”
傻柱嗑著瓜子兒,樂呵呵的說道。
“三大爺以後你就變成一大爺,我來當這個二大爺,我來幫你的忙,啥都聽你的。”
許大茂可就有點不高興了。
“你傻柱也不是個泥錘子嗎?又沒上過。甚麼學,我是廠裡面放電影的,我也是有文化的人跟三大爺那屬於一夥的。”
“所以就算選舉的二大爺,那也是我許大茂在前,你傻柱頂多當個三大爺就了不起了。”
傻柱最看不慣的就是許大茂,許大茂這個人尖嘴猴腮,品德敗壞。
許大茂經常花言巧語騙女孩子上床睡覺,而且許大茂經常利用放電影的機會到鄉下里面偷雞摸狗,騙了不少單純樸實的姑娘。
傻柱掄起了自己的大巴掌。
“許大茂,我是不是好久都沒有收拾你了,你覺得自己又行了,皮癢了是不是?”
“就你那品德,還沒有門口的那條狗強呢。”
“就憑你也想做管事的二大爺門都沒有。”
這邊真的不可開交,賈東旭也連忙湊了過來,賈東旭跟傻柱許大茂也是一邊大的。
只不過賈東旭從小沒爹一直處在鄙視鏈的最底端,要不是仗著賈張氏,早都被打的不知道成甚麼樣子了。
賈東旭一臉嚴肅的說道。
“傻柱許大茂,你們兩個在這裡是不是做美夢呢?”
“易中海怎麼說也是我的師傅,他如果不當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就算是繼承也是我來當也輪不著你們來?”
這一句話不僅氣到了傻柱和許大茂,讓閻埠貴也非常的不爽。
閻埠貴非常生氣。
“賈東旭你有甚麼能耐你也可以來爭這個管事的位置,哪涼快哪玩去,滾蛋。”
賈東旭卻賴著不走,叫了一聲賈張氏。
“媽,這幾個人正在爭管事大爺的位置呢。”
“他們要把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搞下去,然後這三個人上位,他們在這裡還說咱們家的壞話。”
賈張氏一聽頓時就發飆了,他在整個四合院裡面那都是無法無天,而且還進過局子出來之後更是無所謂了,啥也不怕了。
許多人見了賈張氏都是避而遠之,這就更加助長了賈張氏的囂張氣焰。
賈張氏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道。
“是不是你們三個欺負我兒子來著?你們再當著我的面欺負他一下試試?”
“我看這以後管事的位置,老年人就不要參與了,閻埠貴你給我一邊去。”
“你們三個老東西,沒有一個好東西在四合院裡面整天不幹人事,盡在這裡惹事生非。”
“易中海和劉海中打架,你閻埠貴也不是甚麼好人。”
“所以以後管事一大爺的位置就讓我們家賈東旭來當,至於剩下兩個位置,你們愛誰來誰來。”
“傻柱,你和許大茂要是支援我們家賈東旭,賈東旭也會提攜你們的。”
本來在假裝是進局子裡面的那段時間,賈東旭在王秀娥的苦口婆心之下已經改變了不少,重新做人了。
可是自從賈張氏回來之後,賈東旭又開始聽賈張氏的跟王秀娥作對,把王秀娥晾在了一邊。
王秀娥索性也不管了,他們娘倆出去鬧事,她就在家裡面待著,絕對不會參與。
反正就是裝模作樣,一家人不是一家人,各過各的。
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人雖然從來都不對付,經常作對,可是他們也是瞧不起賈張氏和賈東旭的。
傻柱冷笑一聲。
“我說賈張氏,咱們四合院的事情也要你一個婦道人家來摻合?”
“別忘了你是甚麼身份,你可是進去過的人你就沒有發言權,應該繼續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而且就你兒子那個窩囊廢的德性,他是爛泥巴扶不上牆,你讓他做玉皇大帝都沒有用。”
“也不是我小瞧他,他這一輩子都是個廢物。”
許大茂靠在牆上,附和著說道。
“對這個我非常贊成,傻柱說的,傻柱總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就是巷子裡面的那條狗來做管事,一大爺也輪不到賈東旭來做。”
“你們娘倆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在這裡瞎鬧事。”
有這兩個年輕人懟賈張氏,讓閻埠貴在一旁看熱鬧。
賈張氏立刻就擼起了袖子,十指如鉤,衝著傻柱和許大茂衝了過來。
“老孃跟你們拼了,你們兩個才是廢物。”
“我們家賈東旭要是廢物的話,你們兩個人就是狗屎。”
“快給老孃道歉。”
傻柱和許大茂都不願意跟賈張氏這個瘋女人糾纏,所以兩個人立馬逃開了。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看著閻埠貴。
“你我告訴你,等到王主任來了之後,你一定要支援我們家賈東旭,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王主任已經聽說易中海和劉海中打架,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整個南銅鑼鼓巷就這個95號從來都沒有消停過,三天兩頭的就出事情。
讓王主任非常的頭疼,雖然有三個管事大爺,可是沒有一個靠譜的實在。給他這個街道辦主任增加了不少工作困難。
“賈張氏你又在這裡胡咧咧甚麼呢。”
賈張氏借了國家的領導幹部還是有點害怕的,給王主任絕對的尊重。
“主任,我這不是誇你工作做的好,我要堅定的支援你嗎?”
“你快點兒的吧,易中海兩口子還有劉海中兩口子那打的,叫一個熱鬧,你要是再不去都快出人命了。”
有人在外面大聲的喊道。
“王主任來了,王主任來了。”
眾人趕緊讓開了一條路,讓王主任擠了過去。
王主任剛走到門口,一把椅子就甩了出來,幸虧王主任躲得快,要不然腦袋都得被砸爛。
但是王主任後面的人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因為被王主任擋住了視線,頓時就被砸中了腦殼鮮血直流。
王主任大聲的呵斥道。
“易中海劉海中,你看看你們兩個是甚麼樣子,你們要打到甚麼時候。”
“虧你們兩個還都是管事的大爺,沒想到你們先打起來了。你們哪裡起到帶頭模範作用了,你們這就是在給集體和組織抹黑。”
易中海,劉海中易大媽劉大媽4個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滿身都是傷。
4個人在地上糾纏,真正的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衣服也被扒得破破爛爛的,很多不該看的地方都露出來了。
易中海一肚子火。
“王主任你可總算是來了,你可要給我主持公道,都是這個劉海中惹是生非,你看他都跑到我們家來打人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海中罵道。
“你個王八蛋,你是惡人先告狀,要不是你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我能來到你們家找你嗎?”
這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誰都不願意鬆手,還一下一下的互相毆打著。
王主任氣的不行,大聲的吼道。
“都快給我撒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都是不服氣,都嚷嚷著讓對方先鬆手,要不然就沒完。
王主任說道。
“好好好,我是管不了你們了,那就讓警察來管。”
“我看你們就是好日子過多了,都想到警局裡面去過日子,學賈張氏的樣子是不是?”
“我成全你們,這回我親自去報警,先把你們抓起來關起來再說。”
一聽要報警,易中海和劉海中都一下子慫了,因為他們因為打架的事已經得到了嚴重的處罰,如果這事再鬧到警察局,那他們兩個工作都保不住了。
易中海還好,畢竟存了些錢,而且家裡面就兩個人隨便弄點就能夠花夠兩口子用。
劉海中那可就麻煩了,老大不在身邊,去東北了。
老二老三還在家裡面啃老呢,這如果沒有了工作,這一家人真的要喝西北風。
劉海中只能先鬆手。
“我先鬆手,王主任,你來給我們評評理。”
“我們兩口子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被易中海欺負的,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