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劉浪等人都是拍了拍肚皮,招呼著兄弟們趕緊回去。
他們可是知道吳大貴和李月琴跟韓衛民的關係,本來人家打烊了,又忙活了兩個多小時,一會兒收拾完還得早點回去呢。
眾人都是跟韓衛民打著招呼,然後一個個走了出去。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出去韓衛民這才說道。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去把賬結一下吧。”
李月琴笑著走過來說道。
“你們一共消費83元,都是老熟人了,就給你們抹個零80塊錢。”
易中海臉都綠了,雖然知道吃了很多,但是也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而且他和劉海中說好了,一人一半,他口袋裡就有30塊錢。
這下可就尷尬了。
劉海中雖然心驚肉跳的,但是也感慨自己幸虧把錢帶夠了,要不然這可真要打自己的臉了。
劉海中把口袋裡面的錢全部都拿了出來,然後數了40塊錢遞給了李月琴。
“老闆娘,我和這位易師傅請客,我們倆一人一半,這是我的40塊錢。”
李月琴笑嘻嘻的把錢收了起來,然後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一頭的黑線,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劉,我看你那兒還有剩餘的錢,我這錢沒帶夠,你把那幾塊錢也借給我吧。”
易中海把自己口袋裡的錢全部都掏出來,連分分錢也算上,總共也才31塊2毛錢。
劉海中嘴角一抽,本來以為易中海這個傢伙錢帶的夠夠的,自己不夠了還準備跟易中海借呢。
沒想到這個老摳門帶的比自己還少。
可這個時候他和易中海已經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兩個人要一起求韓衛民,如果因為付不起錢惹惱了韓衛民,那他自己的事也要黃了。
劉海中只能不太情願的把自己口袋裡的錢全部給了易中海,易中海也只湊夠了38塊9毛錢。
易中海無比尷尬的說道。
“老闆娘,這還差你1塊1毛錢,我下次來補給你。”
李月琴也沒有說啥。
“行了易師傅,反正你在軋鋼廠上班,你把那1塊1給衛民,到時候讓他帶過來就行了。”
“衛民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就說事,我就跟他們一起收拾東西了,一會兒收拾完我們就先走了。”
西施飯館的鑰匙韓衛民也有一把,所以對著李月琴說道。
“行了,姨,一會兒我來關門。”
反正關門也用不著鑰匙。
韓衛民也知道這兩個人今天這麼獻殷勤,肯定是有事要求著自己。
“說吧,你們倆到底有甚麼事兒?別打擾我回家。”
易中海唯唯諾諾的說道。
“衛民,你看我在軋鋼廠也幹了十幾年了,這也瞅著年紀不小了,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
“你說我在咱們廠裡面那也是技術過硬,帶了不少徒弟出來,可是一直連個小班長都沒有混到。”
“你看有沒有空缺幫我安排一下。”
劉海中也是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衛民,我跟易中海的情況也差不多,你看能不能把我們兩個安排一下,要說我們倆的工齡和技術指標都已經達標了。”
“咱們又是街坊鄰居的,你看幫幫忙,我們一定感激不盡。”
“只要我們能當個班長啥的,我們就心滿意足了,以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反正這兩個人也算過賬了,雖然說這一頓花了不少,以後可都是能夠賺回來的。
要說安排易中海和劉海中,在車間當個小班長,那還是沒有甚麼問題的,也算是夠資歷了。
就算是韓衛民安排了,別人也說不出甚麼來。
尤其兩個人還當過勞動模範,技術這方面是沒話說的。
韓衛民一副為難的樣子。
“其實你們兩個的情況我也瞭解,按道理來說咱們是街坊鄰居,你們也是軋鋼廠的老骨幹,我應該照顧一下你們。”
“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車間他沒有空缺呀,如果想要把你們提起來,那必須有人不佔著這個位置才行啊。”
劉海中趕緊上道說道。
“韓主任啊,我們這也就是跟你這麼一提,你看等到有空缺了,能夠安排我們一下。”
“這也不是甚麼緊急的事情,最好能在半年之內安排下來,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只要能把這個事情安排下來,我劉海中,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易中海也表達的極為誠懇,這兩個老傢伙能屈能伸。
韓衛民點了點頭說道。
“行,這個事情我就記下了。”
“我讓人事部那邊留意一點,如果有空缺,我立馬安排你們兩個人上去。”
“你們也知道這個空缺不是說來就來的,可能一個早點一個晚點同時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們兩個到時候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心裡面犯嘀咕。”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臉都快笑爛了,只要韓衛民答應了,那這事十有八九就算是成了。
現在整個軋鋼廠裡面,韓衛民的面子比楊廠長和婁廠長兩個人的都要大。
易中海說道。
“這點規矩我們還是懂得的,那就希望韓主任以後多費心了。”
這個事情總算是敲定了,韓衛民開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站在西施飯館門口悵然若失。
今天的花銷實在是太大了,關鍵是兩個人也就喝了那麼一杯酒吃了幾口素菜肉是一口都沒吃上。
現在兩個人還要走回去。
易中海無奈的說道。
“老劉還愣著幹甚麼?走吧。”
“韓衛民算是把這個事情應承下來了,今天咱們的目的可就算是達到了。”
劉中海說道。
“那你可別忘了,你還欠著我錢呢,等到發工資了,你就得給我。”
易中海說道。
“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嗎?”
“而且以後咱們兩個但凡當個小班長以後都能多幾塊錢,這一年下來也好幾十了,我差你那幾塊。”
“但是你說這個事情甚麼時候才能成呀?”
“這要是一直沒空缺啊,那咱倆這頓飯豈不是白請了?”
易中海這時候又犯起嘀咕來了,覺得今天實在是有點兒虧。
劉海中也是一陣肉疼,畢竟一個人花了40塊錢,自己還沒吃著。
劉海中安慰的說道。
“懂甚麼呀?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
“就韓衛民的身份地位,就算是那些車間主任也不一定有這個面子。”
“也就是咱們兩個跟他是左鄰右舍的,他才幫這個忙。”
“別胡思亂想了,這馬上過年了,咱們兩個也要給韓衛民備份禮才行。”
“咱們一直要提醒他,讓他知道他還差我們一件事呢。”
易中海又感到一陣頭疼,畢竟這送禮又是要花錢的,尤其是大過年的,還不能算便宜了。
可是劉海中都這麼開口了,現在只能跟劉海中一起共進退,如果自己掉鏈子了還未明心裡對兩個人有了比較,那要吃大虧。
易中海說道。
“這送禮可是有講究的,到時候咱倆也送一樣的,免得到時候你送的多,韓衛民到時候先把你的事幹了,把我的事給拖著了。”
其實兩個人都相互提防著,相互較著勁兒的。
劉海中說道。
“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才幹出來那樣的事。”
“以後咱們兩個就綁在一起,找韓衛民都一起去,這樣行了吧。”
“等到咱倆以後在軋鋼廠也有一官半職了,那閻埠貴,跟咱們就更沒有可比性了。”
“那個老摳搜,真是活該,又小氣又賺不了錢,聽說他現在還是個三級教師,工資低的可憐。”
易中海氣狠狠的說道。
“別看那傢伙孩子多,但是一個個都吃不飽飯,跟野孩子一樣。”
“閻埠貴這個狗東西看著是個老師,其實不是甚麼好東西。”
兩個人一路上把閻埠貴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心裡面暢快了不少。
回到四合院裡面,迎面就撞上了閻埠貴。
閻埠貴雞賊著呢,他可是親眼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跟著韓衛民一塊走了,肯定有甚麼事情。
所以閻埠貴一直沒睡,就等著兩個人回來一探究竟。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老閻你幹啥呢?嚇人一跳。”
閻埠貴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兩個這甚麼情況?今天晚上跟韓衛民一起出去了……”
“你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易中海推了一把閻埠貴。
“跟你有甚麼關係啊?我們都是軋鋼廠的,無非就是說點廠裡面的事情而已。”
“這大晚上的我們都要去睡覺了,跟你有甚麼好說的。”
閻埠貴說道。
“唉,你們兩個就太不夠義氣了啊,怎麼說咱三個老兄弟你們也太見外了。”
“有甚麼好事我跟著也樂呵樂呵不行嗎?你們要是想把我甩開,也沒那麼容易。”
劉海中瞪了閻埠貴一眼。
“你說你一個小學教師老跟著我們倉庫廠裡面的事情幹甚麼?”
“咱們都不是一個單位的,你還是好好備備你的課吧。”
“你說你也算是個老教師了,到現在還是個三級教師,你不丟人啊。”
“這一家老小都等著你的工資養活呢,你看看你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瞧你們家那幾個孩子,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衣服補丁上面打補丁……”
閻埠貴聽著那是一肚子氣呀。
“劉海中你又比我能好到哪去呀?你還數落起我來了。”
“瞧瞧你那三個孩子有一個像樣的吧,老大都不認你這個爹了,跑到東北都不回來了。”
“老二和老三也天天不著家,天天在外面鬼混,還不如我呢。”
“我們家的日子不好過怎麼了?但是我們家人都在一起和和美美的。”
“而且我們是讀書人,哪像你們那麼視力眼。”
閻埠貴這話說的挺狠的,一下子就戳到了劉海中的傷疤。
劉海中胖乎乎的,力氣大的很,掄起大拳頭就要暴揍閻埠貴。
本來今天花了幾十塊錢,還沒地方發洩呢,所以正好拿閻埠貴當出氣筒。
易中海趕緊把兩個人拉開。
“行了行了,都一把年紀了,還鬧騰甚麼呀。”
“現在大夥都睡下了,你們這又把大家給吵醒,丟不丟人了。”
“趕緊各回各家,別再折騰了。”
有人攔架也不貴,心裡面可就一點都不怵。
“易中海你少在這個地方當爛好人,誰不知道你道貌岸然的。”
“你也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好人,你自己要不是缺德事做多了,怎麼會連一個孩子都沒有,你這就是遭天譴。”
“你看看咱們四合院裡面哪一家不是幾個孩子,就你家裡面冷冷清清的,就兩個老年人……”
易中海一張老臉都綠了,大巴掌狠狠的就抽在了閻埠貴的臉上。
閻埠貴慘嚎一聲,顯然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劉海中沒想到易中海比自己還要勇,這時候拉架的是劉海中了。
畢竟三個老頭子怎麼說也是四合院裡面的管事大爺,這大半夜打起來那傳出去可不好聽了。
劉海中連忙拉架說道。
“老易老易,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就閻埠貴那身板能扛得住嗎?”
“趕緊回去吧,我來跟他說道說道。”
易中海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這要是閻埠貴好起來沒完沒了跟自己要醫藥費,還真不好處理。
所以易中海溜之大吉。
劉海中扶著閻埠貴,嘴裡勸說道。
“老閻,主要是你的嘴太慫了,剛才我都想抽你來著。”
“趕緊回去吧,就你這身板你能打得過誰呀?要不是我讓易中海走了,你有的捱揍呢。”
閻埠貴嘴裡都是血,對著地上狠狠地啐了幾口。
“這個老不死的,不孕不育的老雜種,活該一輩子沒後代。”
“劉海中,我跟你也沒甚麼好說的,既然你們兩個要孤立我,那我也就當沒你們這老哥倆了……”
“以後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
劉海中氣呼呼地把閻埠貴推開。
“你他丫的就是欠揍,我也懶得跟你理論,下次你捱揍,我可不攔著……”
劉海中回到家裡面,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沒有回來,這兩個兒子一天到晚都不著家。
只有老婆子一直心焦的等著呢。
“怎去了這麼久啊?花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