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這一喊,把易中海也嚇得一個激靈,這簡直就是要老命了呀。
易中海可是領教過賈張氏的厲害,那自己這把老骨頭是吃不了兜著走。
別看賈張氏胖,但是賈張氏幹別的不行,打起架來那是快很準,像個旋轉的陀螺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尤其是賈張氏的兩隻爪子跟九陰白骨爪一樣抓在哪個地方都是食道血痕不摳下點肉來,那都不算本事。
以前一中還吃過這個虧,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易中海剛想開溜呢,身體卻往旁一歪。
原來是扶著易中海的閻埠貴,眼瞅著賈張氏要殺過來,趕緊鬆手,自己先開溜了。
一般的壯漢都經不起賈張氏的攻擊,更別提閻埠貴這瘦弱的身體了。
閻埠貴溜的比兔子還要快呢,就他這瘦弱的身體,假裝是一個回合下來就得讓他住到icu去。
閻埠貴是跑了,本來就氣的肝疼的易中海,立馬栽倒在地上。
閻埠貴拉著老婆孩子一溜煙的跑回家裡,然後把門反鎖上,從窗戶縫裡面往外看。
楊瑞華有些看不過去,閻埠貴這副窩囊的樣子。
“老閻你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你怎麼害怕成這個樣子。”
“那麼多人看著呢,你這跑的比兔子還快,也不怕別人笑話。”
“難怪你在學校裡面都沒有學生,害怕你天天還被學生們給欺負。”
閻埠貴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老婆子懂個啥,你看的賈張氏是一般的女人嗎?”
“你就說賈張氏在咱們整個四合院裡面,誰能鬥得過他假裝是這個惡婆娘,見神殺神見佛殺佛,誰都治不了。”
“以前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跟賈張氏鬥了這麼多年,還不是敗下陣來了。”
“你還記得上次易中海的臉爛了,差不多一個月吧,那多嚴重啊,都沒法出門了。”
“易中海是個粗人,天天在車間裡面臉花了也沒關係。”
“我可是人民教師,我是站在講臺上的,讓學生們看到了多不好影響我的臉面。”
“你們看吧,馬上賈張氏殺回來一中還可就要倒黴了。”
“哎,這個易中海怎麼躺到地上了?怎麼說易中海也是工人出身啊,身體骨硬朗著呢。”
閻埠貴腦子裡面還在納悶呢,這明明就是他自己乾的好事,只不過他剛剛被嚇傻了,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楊瑞華使勁掐了一下閻埠貴。
“還不是你,你剛才好好的扶著易中海突然間撒手易中海能站得住嗎?這不倒在地上了嗎?”
“這易中海可千萬不要出甚麼事啊,這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家也要擔責任呢。”
“你說說你跑的時候也不把易中海給放好了,這到時候說也說不清楚了。”
閻埠貴腦袋也總算是清醒了,使勁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閻埠貴有些懊惱的說道。
“這也不能怪我呀,當時的事態多緊急呀,現在賈張氏正在氣頭上追著劉海中滿月的撒潑呢。”
“賈張氏這口惡氣出不來,肯定不會消停,我哪裡敢在那裡逗留啊。”
“反正易中海出了事兒也不能怪我,我也是好心來著,我自己遇到了危險還怎麼管他。”
“要怪也怪這個賈張氏。”
閻埠貴不斷的找著理由想給自己脫罪。
閻埠貴一輩子精打細算,捨不得多花一分錢,這要是易中海住院了或者有其他的問題,自己不得大出血呀。
易中海猛然間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有點懵逼,頭磕了一下都破皮流血了。
易中海忍不住罵道。
“閻埠貴這個王八蛋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竟然突然間鬆手把老子給害慘了。”
易大媽趕緊上來扶,戰戰兢兢的說道。
“老易啊,你快點起來吧,賈張氏就要殺過來了呀。”
“你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就更不是了,到時候咱們兩口子都要倒黴了。”
這老倆口在地上,那是顫顫悠悠的心驚膽戰,可把賈東旭給樂壞了。
賈東旭拍著手笑道。
“哎喲,我說師傅你這就不行了,我媽還沒過來呢,就把你嚇成這樣。”
“以後要不然你叫我師傅算了,讓我媽給你當師奶奶。”
“要不是我爸不在了,我們娘倆要找個依靠,我才不會認你當師傅呢。”
“別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誰不知道你心裡面打的甚麼心思,一直就想霸佔我媽,想當我爹呢。”
“你易中海倒是想得美,家裡有了大媽,還想在院子裡面再找一個。”
“我呸,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易中海氣的都要吐血了,用手指著賈東旭。
“賈東旭你可真是個王八蛋呀,誰佔你媽的便宜了,我還瞧不上你媽呢?”
賈東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遠遠的又吼了一嗓子。
“媽,易中海說你又老又醜,說瞧不上我們,你快點來收拾他呀。”
“易中海現在倒在地上起不來正是拿下易中海的時候。”
賈張氏剛才就聽到賈東旭在喊了,可是因為一直在追打劉海中這口氣還沒有撒完呢,所以也沒有停。
劉海中也是被追的氣喘吁吁的,兩個人都胖,尤其是後面的衣服已經被賈張氏撕開了好幾道口子,背上火辣辣的疼。
劉海中主要是心疼手裡的茶缸,這要是跟賈張氏打起來,茶缸掉地上摔了磕了,那可要老命了。
所以劉海中就一直跑來跑去,賈張氏在後面窮追不捨。
這會兒賈張氏又聽到賈東旭在叫了,而且易中海還敢辱罵自己。
賈張氏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啊,頓時轉身就殺了回來。
劉海中沒聽到後面的動靜了,轉過身一看,賈張氏已經換了目標。
劉海中也是鬆了一口氣,趕緊蹲在地上也顧不得疼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茶缸裡的水已經灑沒了,劉海中對著嘴喝了一口之滑落出來兩滴。
“哎吆……”
“這個惡婆娘明明這麼胖,怎麼這麼能追呢?而且速度這麼快。”
“我這一身好衣服,這給我抓的稀巴爛,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一定要開全院大會,狠狠的收拾賈張氏太過分了……”
賈張氏這個旋轉的陀螺,很快就旋了回來。
易大媽嚇得臉色都慘白了,使勁的拉著易中海,可是越著急越是使不上勁。
假裝是風風火火的,衝過來一把就撞開了易大媽。
易大媽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尾椎骨都快要被撞斷了,捂著自己的屁股,一個勁的嗷嗷叫。
賈張氏趁機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老腰上,易中海只聽到咔嚓一聲,感覺自己的老腰斷了。
易中海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在整個四合院裡面。
易中海接受著假裝是瘋狂的九陰白骨爪,整個人已經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此時韓衛民不斷的快速的摁著快門兒,這下把賈張氏毆打易中海的狠勁兒全部都拍了下來。
剛才賈張氏追殺劉海中,也被韓衛民全部都給拍了下來,這都是血淋淋的證據,到時候假裝是就算是有100張嘴也百口莫辯。
賈張氏已經殺瘋了,易中海可就慘了。
易大媽掙扎著爬過來,想要把賈張氏從易中海的身上拉下來砸爛。自己的力氣太小了,被。假裝是無差別的攻擊,整個人又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而此時在人群后面,秦淮茹拉著一箇中年女人,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這一幕。
秦淮茹小聲的說道。
“王主任你看到了吧?這個賈張氏平時不是孤兒寡母,弱勢群體自居。”
“可是她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無論是老人小孩誰都不放過。”
“現在可是證據確鑿了吧,你這可是親眼所見。”
“剛才她們母子兩個就是因為排隊引起眾憤,在大家的指責下,她倆還不認錯,反而倒打一耙。”
“王主任你可不能不管呀,你是咱們街道的領導,街道的事情都歸你管。”
“只要有賈張氏這號人在我們四合院永遠都評不上優秀稱號了,真是一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四合院裡面的人都不敢招惹賈張氏,主要是賈張氏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彪悍了,誰招惹誰倒黴。
大家都在賈張氏的手裡面吃過虧,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吃了虧也只能打碎牙嚥到肚子裡面。
有時候忍不住想跟賈張氏對抗一下,結果都是被賈張氏反殺,只能節節敗退。
所以許多人就跑到街道王主任那裡去告狀,但是王主任找到賈張氏之後。
賈張氏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比受害者還傷心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賈張氏才是吃了大虧的那個人。
而且假裝是死了老公,一直拉扯著賈東旭長大的確是不容易。
同樣是女人,王主任也是同情心氾濫,一次次的沒有深究,主要是也沒有具體的證據。
這也助長了賈張氏的惡劣風氣,在四合院裡面已經是無法無天了。
本來賈東旭以前還算有個人樣,可是現在在賈張氏的帶領之下已經是個惡人了。
王主任沒想到在自己的管理之下,竟然有這麼惡劣的事件發生。
王主任也是看得心驚膽戰,尤其是看到易中海受到如此慘烈的摧殘,也是心驚肉跳。
“媽呀,這也太慘了。”
“這個賈張氏怎麼能下得了這麼狠的手呢。”
“本來就是他們母子不對,大家只不過是阻止他們亂排隊而已。”
“而且韓衛民也是在做好人好事,免費給大家拍照片,他們母子倆偏偏要破壞秩序。”
“這事我不能不管。”
王主任此時正義感爆棚,正要站出來,主持正義。
可是接連聽到易中海和易大媽的慘叫聲王主任嚇得一哆嗦又退了回來。
王主任說道。
“現在賈張氏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我現在上去恐怕也要遭殃。”
“要不……”
“要不等賈張氏把這口惡氣撒完了,我再進行勸阻,要不然現在誰上去誰倒黴啊。”
王主任是瑟瑟發抖,在惡勢力面前,只能選擇暫時低頭。
秦淮茹說道。
“王主任,我們家衛民可是保衛科的科長,他的能力很強的,他可以制止賈張氏。”
“可是又害怕賈張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到處去鬧事,這次你來了,你正好可以做個見證。”
“你去讓我家韓衛民收拾家裝飾,正好韓衛民也師出有名,也算是受了你的指示。”
“現在可是為人民主持正義的時刻到了。”
王主任不斷的點著頭,也想到了這一茬。
“唉呀,你說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呢?你們家韓衛民可是保衛科的科長,那抓壞人那可是很有一手的。”
王主任和秦淮茹趕緊來到了韓衛民的身邊,王主任快言快語的說道。
“韓衛民是我來的太晚了,我以前被賈張氏矇蔽了雙眼,沒有及時制止賈張氏,才助長了賈張氏的邪惡本性。”
“我現在已接到主任的名義,希望你能夠出手,趕緊制止賈張氏,要不然得出人命了。”
韓衛民收起了照相機,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主任收拾賈張氏那我是手到擒來,可這是你下了命令啊,到時候我下手重了可不能怪我。”
“畢竟我們保衛科那都是抓壞人的,對壞人我們從來不心慈手軟。”
眼看事態緊急,王主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把賈張氏制止,就是最及時的事情。
這如果出了人命,而且王主任又在場,那王主任管理不到位,到時候也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要下崗。
王主任說道。
“是我說的,我代表組織請求韓衛民同志幫忙。”
“而且大家這麼多的鄰居都可以作證,肯定不會賴上你的。”
周圍的人也知道韓衛民的厲害,此時大家紛紛出言作證,支援韓衛民。
“衛民,你放心,我們絕對給你作證,我們絕對不能向惡勢力低頭。”
“這個賈張氏早就應該收拾他了,大家苦賈張氏久矣,現在正是應該揭竿而起進行反抗。”
“打倒家長時,不能讓她在作威作福了。”
“她天天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是時候應該受到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