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總算是坐上了小汽車,心裡面別提多得意了。
到了學校門口,閆阜貴故意磨磨唧唧的,就是讓全校的師生觀看自己。
韓衛民叮囑了秦京茹幾句,然後一腳油門就開走了。
閆阜貴接受著眾人的膜拜,好像自己跟帝王一樣,走路也更有氣勢了。
這從車上下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氣質也不一樣,好像真的有點王權富貴的感覺。
秦京茹則是好奇的問道。
“閆老師,怎麼你下車走路都感覺你不太一樣了。”
“是不是你不習慣坐車呀?那你以後還是別坐了,還是好好走路吧。”
“走路能夠鍛鍊身體,還能預防老年痴呆呢。”
閆阜貴心裡面那是打了個結。
這小姑娘的嘴巴可是夠厲害的,到了四九城那肯定不會吃虧的,看來不用自己瞎操心。
辦入學的手續非常的順利簡單,校長那是二話不說,直接就蓋了章子簽了字。
吳校長也是找過韓衛民看過病的,對韓衛民的人品非常的有保證。
聽說這是韓衛民的小姨子,立馬就給辦的妥妥的。
而且那個時候可沒有甚麼跨區,沒有甚麼借讀,只要來上學照收不誤。
秦京茹又活潑可愛,吳校長也非常的喜歡,還不忘誇讚幾句。
“京茹啊,這是你入學的單子。”
“上面有要交的費用,你把這個帶回去,明天讓你姐夫把錢給你,你可裝好了,別丟了。”
秦京茹高興的點了點頭,對於新環境都充滿了好奇。
閆阜貴感覺到有些可惜。
如果自己教二年級的話,就可以親自來教秦京茹了,這樣子韓衛民就可以落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韓衛民到了軋鋼廠,直奔保衛科。
主要是保衛科閒呀,韓衛民安排下面的人巡邏就是。
如果想出去透透氣兒,就帶著王城等人轉一圈。
至於銷售科那邊都有李彩樺頂著呢。
如果沒有采購任務,韓衛民根本就用不著去。
自從韓衛民來了之後,整個保衛科的氣氛一下子就融洽和諧多了,再沒有以前那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劉金剛一下子也感覺到非常的輕鬆,以前周武在的時候經常搞事。
自從韓衛民來了之後,保衛科的這些刺頭,一個個都安分無比。
“衛民,早啊。”
“說實話,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謝你,自從你來了之後啊,咱們保衛科是煥然一新。”
“以前這些小子老是愛鬧事,現在一個個可老實了。”
“別說,我可真是有些佩服你。”
劉金剛每天上班都來的很早,畢竟是個退伍軍人,紀律性還是很嚴的。
只不過他受過傷,而且也受過排擠,所以這幾年也比較擺爛。
所以他也就一直任由周武在下面胡亂搞事。
劉金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出甚麼人命關天的事情,他也不害怕。
反正最終背鍋的都是周武。
其實劉金剛心裡面有個想法,那就是讓周武不停的鬧事,遲早會出事,這小子自己就會離開了,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至於爾虞我詐的那一套,劉金剛還真是搞不來。
韓衛民笑道。
“劉科長,你平時就是太客氣了。”
“其實我可是非常的清楚,如果你真的想收拾這些傢伙,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知道你曾經受過一些排擠和打壓,不過沒關係,我韓衛民來了之後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劉金剛苦笑了幾聲。
他以前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可是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之後,就知道胳膊終究是擰不過大腿的。
所以劉金剛的稜角也被磨平了,現在也就是想著平平淡淡的過,熬到退休就可以了。
不過距離退休還有20來年呢,誰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
“衛民以後你想做甚麼就大膽的做,我也會非常支援你的。”
“在我這裡,你可不是我的下屬,你的能力其實也在我之上。”
韓衛民的實力,劉金剛也早就看出來了。
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不驕不傲,不卑不亢,的確是非常的難得。
不過在保衛科有一個最大的好處。
就是韓衛民可以打著巡邏的名義,可以去搜羅廠裡面優質的女工,開啟自己刷物資。
“劉科長,那你在這裡坐著,我出去巡邏巡邏,看看這些傢伙老不老實。”
這還沒出去轉悠呢,迎面就遇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怒氣衝衝老遠就叫了起來。
“韓衛民,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自己家裡有老婆,你還在外面勾三搭四。”
“你說說你跟梁拉娣到底是甚麼關係?”
“本來我這婚姻大事都有著落了,那個女人雖然潑辣一點,但是夠辣夠勁,我很喜歡。”
“我聽說她們機修廠也出去打獵,跟你們在一塊兒,你們倆還一起在山下面過了一夜。”
“你們倆到底幹了甚麼好事!”
許大茂感覺到自己頭頂上綠油油的一片。
其實拿的不過是錯覺而已,梁拉娣根本就沒看上他這張驢臉。
許大茂的確是能說會道,油嘴滑舌的會騙女人。
可是梁拉娣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也就是跟他說過幾句話而已。
韓衛民笑了笑。
“許大茂你吃錯藥了是不是。”
“你管我和梁拉娣是甚麼關係,我憑甚麼要給你解釋?”
“你追不上她,你就越別人,你可真有意思。”
“別耽誤大爺我巡邏啊。”
許大茂嘴角抽抽。
韓衛民現在可是保衛科的副科長了,手底下有一幫子七狼八虎的,自己的確是惹不起。
就算韓衛民不是保衛科的副科長,許大茂也是不敢招惹的。
只不過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女人,就這樣被韓衛民給撬走了,許大茂心裡面不服氣。
“韓衛民你不要太得意。”
“你已經結婚了,有物件了,你還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小心我舉報你。”
“你如果生活做工有問題,肯定要被廠裡開除。”
對於這種事情,韓衛民根本就不怕,他既然敢做就沒甚麼好怕。
“許大茂,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
“如果你汙夠的話,你知道會是甚麼下場。”
“造謠也是作風問題,小心我提前舉報你,現在就把你抓到保衛科去。”
許大茂真的是氣不過呀,他哪裡有甚麼證據,無非就是道聽途說而已。
“韓衛民你等著,你遲早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希望你不要落在我的手裡。”
王城正好帶著一隊人過來,看到許大茂竟然對著自己的偶像大哥如此囂張。
王城一招呼,就把許大茂給圍了起來。
“韓哥,就是這小子找你鬧事是不是。”
“把這個驢臉抓到保衛科去,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王城他們幾個可是混不吝,根本不管那一套也不講道理。
這人還沒抓到保衛科呢,就已經開始拳打腳踢,許大茂是慘叫連連。
許大茂抱著頭,不停的叫。
“你們太無法無天了。”
“韓衛民你竟然讓他們隨便打人,信不信我告你濫用職權。”
韓衛民使了個眼色,王城等人才鬆了手。
“許大茂,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指使別人了。”
“要不是我制止你現在都能被打死,你知不知道。”
這一下子把許大茂給問住了。
韓衛民還真的沒有指使過王城,他們是這幾個傢伙,為了巴結韓衛民不問青紅皂白就把自己揍了一頓。
“那他們也是因為你才動的手,跟你脫不了干係。”
王城鼻子一哼。
“看來這小子沒被打服啊!”
“你對著我們科長指手畫腳的,還冤枉他亂搞男女關係。”
“我們老遠就聽見了,不抓你抓誰。”
“要不是我們科長仁慈,現在早就把你抓到保衛科請你吃竹筍炒肉了。”
“我可告訴你啊,上次打臉我們都去了。”
“我們科長清清白白,而且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跟那個梁拉娣有甚麼不清不白的關係。”
“如果非要有甚麼關係,那也是深厚的革命友誼。”
“畢竟一起過獵,殺了那麼多的野豬。”
“你小子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立馬把你抓到保衛科。”
許大茂立馬就慫了。
他是心裡面比較陰沉,但是膽子卻沒多少。
“行行行,我好漢不吃眼前虧。”
“韓衛民,你最好和梁拉娣沒有任何關係。”
“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全身上下都在疼,沒想到自己只是問了韓衛民幾句,就一頓拳打腳。
看來韓衛民現在是真的惹不起呀。
就算是韓衛民不出手保衛科的這些七狼八虎的,那可沒有一個下手軟的。
看到許大茂一瘸一拐的走了。
王城等人都是嘿嘿嘿的笑了笑。
“韓哥,你是個體面人。”
“以後這種事情,你不方便出手,交給兄弟們就行了。”
“反正是這小子來找事的,咱們就更不用擔心有甚麼後果了。”
剛才就是韓衛民給王城等人使了個眼色,這幾個人立馬就會意了。
韓衛民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影象。
有這麼多的小弟不利用,那不是浪費了嗎?
髒活累活就讓王城等人來幹,自己則是保持積極良好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