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陣枝丫斷裂的聲音響起。
梁拉娣感覺自己穿過了大量的樹叢,一根根樹枝從臉頰旁劃過。
接著,梁拉娣感覺到兩人突然在半空懸停住了。
梁拉娣睜開眼睛一看,赫然發現韓衛民一隻手正拽著一根細細的樹枝,抱著她,兩個人吊在半空中。
她整個人長舒了一口氣,望向韓衛民的臉頰有些泛紅,心臟則是嘭嘭嘭的跳的很快。
她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如此親近。
而且還是一個長相極為帥氣、身材又修長健美的英挺男士。
韓衛民看向梁拉娣臉上也泛起了笑意。
兩人就這樣,掉在半空,四目相對。
然而。
就在這時。
韓衛民單手抓著的樹枝突然就繃斷了。
兩個人再次墜落。
梁拉娣拉長音在空中大喊大叫。
噗通~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韓衛民在下面,當了肉墊。
而韓衛民身體壯碩,體能豐沛,這一撞根本就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梁拉娣見韓衛民將她保護在上面,而他自己則在地上充當了保護墊,一時之間,梁拉娣感動不已。
“衛民,你沒事吧?”
韓衛民笑了笑,道:“沒事沒事,就是身子有點虛。”
兩人緩緩站了起來。
在梁拉娣的關切下,韓衛民走了幾步,身體的酥麻感覺漸漸消退。
兩人抬頭望去,見上面的懸崖竟然有二十多米高。
懸崖下方則是一條長長的峽谷,似乎沒有盡頭。
梁拉娣焦急道:“衛民,咱們怎麼上去啊?”
韓衛民看看天色,只見此時太陽已經西垂。
天色漸晚,周遭也逐漸暗了下來。
韓衛民道:“現在天馬上黑了,能見度太低,根本就爬不上去。”
“即使我們冒險爬上去,恐怕也得面對野豬王。”
“你們傷害了人家的幼崽,人家能放過你才怪呢。”
梁拉娣嘆了口氣,想想也是。
只不過她嘴角竟然有著壓不住的笑意,好像掉下來是甚麼好事似的。
韓衛民從口袋裡一摸,直接出來兩塊點心。
“拉娣,我帶了兩塊點心,咱們一人吃一塊吧。”
“這會大家肚子也都餓了。”
梁拉娣點頭,她接過點心後,頓時就有點詫異起來。
“咦,這點心怎麼這麼完整啊。”
“咱們從上面摔下來,如果點心在你口袋裡的話,早就碎成了渣滓了。”
韓衛民哂笑一聲,說道:“哦,我也奇怪呢。”
“這怎麼這麼完整啊。”
“真是個奇蹟了。”
“不過,管他了,吃飽了再說。”
梁拉娣點了點頭,隨即含笑吃起了點心來。
在叢林裡跑了一天,兩人都有些餓了。
此時吃起點心來,簡直是狼吞虎嚥,風捲殘雲。
很快,兩人的點心渣滓都不剩一點了。
“叮,宿主贈送梁拉娣點心一枚,啟用80倍返還。”
“返還80枚點心,已存入儲物空間。”
吃完之後,梁拉娣的肚子依舊是咕咕咕的亂叫。
梁拉娣不好意思的笑了,“可能是有點太餓了。”
“在山裡跑步,比在廠裡幹活可累多了。”
韓衛民笑道:“沒事,我也餓著呢。”
“沒啥不好意思的。”
不過此時他卻不能再從儲物空間拿東西了。
剛才梁拉娣已經懷疑點心了,如果再拿出甚麼東西,完全是給自己製造麻煩。
讓韓衛民遺憾的是,自己的槍都落在了上面。
剛才為了救梁拉娣,自己連手裡的槍都給扔了。
“咱們先用樹枝搭個帳篷吧。”
“要不然晚上睡覺不安全。”
韓衛民隨口說道。
然而。
梁拉娣聽到這話當即就緊張起來。
一雙手更是捏了捏衣襟。
睡覺,那不得男女共處一室啊。
這大晚上,該不會.......
她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韓衛民已經在折樹枝,開始搭帳篷了。
見韓衛民乾的這麼起勁,梁拉娣也不好意思著,也趕忙過來幫忙。
約莫半小後,一個保密性頗佳的帳篷就搭建完畢了。
兩人坐在帳篷裡,看著頭頂的月亮,頗為愜意。
梁拉娣偷看了一眼韓衛民,想看看他是不是對自己有甚麼想法。
其實,面對韓衛民這樣帥氣的男人,梁拉娣自然也是動心的。
只不過,此時的社會風氣很是保守。
這才讓她心中糾結起來。
最終,梁拉娣一咬牙,下定決心,今晚上如果韓衛民要,就給他了。
這麼帥氣一個男人,而且還救了自己的命。
給了他,自己也不虧。
就在這時,韓衛民突然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梁拉娣不明所以,但很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韓衛民則悄悄摸出了樹屋,而後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石,握在手中。
等他到了開闊地帶,這才猛然將手中的石頭給投擲了出去。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隨即傳來某種動物的哀鳴之聲。
韓衛民嘴角上揚,興奮的跑了過去。
不多時,他就拎著一隻灰色的野兔跑了過來。
原來,剛才韓衛民已經聽到了窸窸窣窣啃食野草的聲音,他料定一定是一個食草動物在覓食。
隨即,他以聞聲辨位的方法,直接投擲石塊,將這隻野兔給擊斃了。
梁拉娣看到韓衛民拎了個兔子,驚喜萬分。
“呀,衛民,你不用槍也能打獵了呀。”
韓衛民笑道:“誰說不用槍就不能打獵了。”
接著,他隨手在口袋裡一摸,一盒火柴被他摸了出來。
一些日常用品,他平常都會往儲物空間放一些。
甚至還帶著調味品。
畢竟他早就想出門打獵了。
如今正好能用上。
他找了一些枯樹枝,滑動火柴,將柴火給點燃了。
梁拉娣驚奇道:“衛民,你咋啥都有,竟然還帶了火柴。”
韓衛民笑道:“我考慮的比較周到。”
梁拉娣點了點頭。
韓衛民很快著手開始洗剝兔子。
他手勁奇大無比,輕輕一扯,就將兔子皮毛給扯開了。
不過這地方可沒有水去洗這隻兔子。
正在無奈之際,韓衛民再次對梁拉娣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梁拉娣驚喜,心想著該不會又發現甚麼獵物了吧。
須臾。
韓衛民說道:“往東二百米,應該有一個水潭。”
“你跟我一起過去洗剝兔子吧。”
“還是你留在這裡,我自己過去洗?”
梁拉娣看看黑漆漆的四周,嚇的連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趕忙起身,拽住韓衛民的衣袖,跟著他一起朝著潭水的方向去了。
果不其然。
在走了兩百米後,兩人果然看到一處床鋪大小的潭水。
還有涓涓細流從石縫流淌下來。
韓衛民在水潭下的一個支流處,將兔子給洗剝乾淨了。
而後他架起火堆,開始燒烤了起來。
此時,梁拉娣看到這潭水清冽無比,而自己泡了一天了,身上黏黏膩膩的很是難受。
她很想在這水潭裡洗個澡。
那樣全身都能清爽很多。
然而,有韓衛民這麼個大男人在身邊,她可不敢脫衣服洗澡。
韓衛民看出了梁拉娣的尷尬,他笑著說道:“你想洗澡啊。”
“你就洗吧。”
“我發誓,絕不回頭看你。”
梁拉娣咬了咬唇,腦海中天人交戰,不斷做著考量。
但身上的黏膩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她實在是難以忍受。
不過她也知道,一個男人給女人的保證,能有甚麼約束性呢?
最終,梁拉娣應承道:“行。”
“那可說定了,你絕不能轉過頭來。”‘
“你要是偷看,我就沒法活了。”
韓衛民自然是心領神會,滿口答應下來。
很快。
在他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接著,水花翻動,顯然是有人下水了。
須臾。
梁拉娣見韓衛民一直沒動靜,這才清了清嗓子,對著韓衛民說道:“衛民,後背我夠不著,你能幫我搓一搓嗎?”
韓衛民很是驚訝。
這女人在想甚麼呢?
韓衛民也不含糊,將木棍架在火堆上,這才徐徐起身,伸展了一個懶腰。
“行啊,搓背可以。”
“但是要收工錢。”
梁拉娣笑道:“收甚麼工錢?”
“這點小忙還要收工錢啊。”
“你咋跟黑心的資本家差不多呢。”
韓衛民轉身後,頓時就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的景象太過美豔,讓他有些眩暈。
.....
須臾。
兩人從水中鑽出。
各自用外套擦乾了身子,這才套上內衣、裡襯,圍坐在了火堆旁。
兩人都默不作聲,宛若剛才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韓衛民感覺到渾身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又向上飛速提升了許多。
韓衛民心中暗忖,“如今的身體素質,恐怕已經達到15倍的普通人了。”
“一拳乾死野豬王,完全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