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波人馬衝著遠處的草叢飛馳而去。
放眼望去,田野裡幾十號人在衝鋒,還真有點戰場上衝鋒的架勢。
不過等眾人到了草叢跟前,哪裡還有野豬的蹤影。
只留下一坨坨豬糞,宛若野豬對眾人的嘲諷。
王勇罵罵咧咧道:“他媽的。”
“這野豬越來越狡猾了。”
馬胖子對著韓衛民笑道:“義父,這小子打了兩月,也就打死了兩隻野豬。”
“而且還是幼崽。”
“這野豬還真是不好打。”
“比兔子、山雞難打多了。”
梁拉娣也在王家莊人群中。
聽到馬胖子這麼說,不禁捂嘴笑了起來。
“馬胖子,你咋叫人家韓衛民義父呢。”
“人家才多大呀。”
馬胖子面對貌美的梁拉娣,憨笑道:“玩笑、玩笑。”
梁拉娣又看向韓衛民,笑道:“韓衛民,咱們又見面了。”
“雖然你們軋鋼廠人多,但我們機修廠可不一定會輸給你們。”
“機修廠大傢伙,對不對?”
隨著梁拉娣的吆喝聲,機修廠眾人都嗷嗷叫了起來。
“對~”
“機修廠必勝!”
“機修廠大獲全勝。”
韓衛民笑道:“獵場就是戰場,可不興說大話的。”
“又能耐多打幾隻野豬啊。”
“我們軋鋼廠才是最牛的。”
“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軋鋼廠眾人也歡騰了起來。
“是~”
“是~”
“軋鋼廠牛逼!”
“軋鋼廠必勝!”
兩波人馬會師後,比賽的火藥味更濃了。
王勇指著遠處的山坡說道:“這些畜生肯定是全部捲縮排這座小山了。”
“要想剿滅它們,非得進山不可。”
“咱們兩個村,分頭進山,日落之前山腳下會師,比一比那個村打的獵物多,怎麼樣?”
韓衛民朗聲笑道:“可以。”
接著,兩撥人馬兵分兩路。
一路從東坡上山,一路從西坡上了山。
韓衛民帶的秦家莊、軋鋼廠眾人走的東坡。
這裡比較向陽,植被更加茂密,鬱鬱蔥蔥,盤根錯節,因此道路很是不好走。
幸虧李彩樺嫌在野地裡狂奔太髒,沒有來參加,否則韓衛民還得照顧她。
人馬入山不久,果然看到影影綽綽的有野豬穿梭。
王城很是亢奮,端起獵槍對著樹叢就是一槍崩了過去。
“嘭!”
然而,這一槍壓根就沒打到,直接打在了一棵樹上。
頓時,大量的野豬從隱蔽處飛竄而出,朝著密林深處鑽去,變的更加難以獵殺了。
劉浪抱怨道:“王城,你準頭這麼差,還打個鳥啊。”
“讓你把野豬都嚇跑了。”
其他人也紛紛抱怨起來。
王城歉意的撓了撓後腦勺,“呵呵呵,對不住。”
“看見野豬,我太興奮了。”
韓衛民微微一笑,說道:“沒關係,跟我走,準能找到野豬。”
他的感官感應能力是普通人的十多倍,嗅覺也是如此。
如此一來,韓衛民堪比頂級獵犬。
要尋找野豬的蹤跡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果然。
眾人走了沒多遠,韓衛民立刻讓眾人噤聲,並且蹲下。
眾人依言,紛紛俯下身子。
韓衛民端起槍,衝著遠處瞄準。
不過,他這個舉動卻讓身旁眾人很是不解。
“科長,野豬在哪呢?”
“你瞄甚麼呢?”
王城伸頭張望著,嘴裡則是用氣音,小聲的詢問著。
韓衛民也懶得回答他,只是勒令道:“閉嘴!”
王城趕緊閉了嘴。
須臾。
韓衛民扣動扳機。
子彈飛掠而出,朝著樹叢激射而去。
嘭~
一聲悶響,隨後傳出野豬那嘶啞、刺耳的尖叫聲。
眾人聞聲,一個個驚喜不已。
韓衛民則一個箭步衝向了野豬。
等到了地方,這野豬雖然被打中了脖子,但卻並未傷到要害,掙扎就要起身逃走。
韓衛民到了近前,眼疾手快,一拳砸在豬腦袋上。
韓衛民的全力一擊,足有1500斤以上的巨力了。
宛若一輛小轎車直接砸野豬頭上。
而且受力面積僅有拳頭大小。
這一下的轟擊力可想而知。
嘭~
一聲悶響過後,野豬天靈蓋凹陷下去一大塊,豬腦被震成了豆腐腦狀態。
野豬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蹄僵直,抽搐著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這時。
眾人這才喜悅的圍攏上來。
看到野豬脖子上流了許多血,本能的他們就認為是韓衛民用槍打死的。
“科長,你這槍法神了。”
“科長牛逼啊!”
“這下可算是打到野豬了。”
“科長,你這槍法真不是蓋的。”
眾人對著韓衛民就是一陣神吹。
韓衛民微微一笑,心中暗忖,這子彈也就刮破點豬皮。
打進去十厘米都不到。
野豬脖子上的脂肪都有二十公分以上了。
不過他也不能說破,只是暗暗為機修廠的人擔心。
野豬這種強的外皮,純靠槍去打,真心不容易。
尤其是王勇他們用的槍也不給力。
怪不得王勇兩個月才打死兩頭野豬呢。
王城亢奮道:“科長,這頭野豬少說也有二百斤了。”
“咱們廠子裡食堂,起碼能吃一兩頓了。”
宋泛笑道:“是啊。”
“起碼每個人都能吃兩口肉了。”
韓衛民道:“留下兩個人看著這頭野豬,其他人跟我繼續追蹤這群野豬。”
劉浪、宋泛體力不行,主動要求留下來守著野豬。
其他人都躍躍欲試的跟著韓衛民繼續獵殺野豬呢,才不想蹲在樹林裡守屍。
“行,你們倆留下。”
“隨時注意安全。”
“一旦遇到甚麼危險,你們就沖天上鳴槍。”
兩人點了點頭。
韓衛民帶人繼續向大山深處追蹤。
隨著眾人不斷深處,野豬的味道越發的濃郁了。
很快。
韓衛民再次讓眾人蹲下。
眾人心頭一喜。
知道韓衛民又要上大貨了。
秦滿倉蹲著挪了過來,對著韓衛民道:“衛民,你給我指一指,讓我也放一槍。”
“出來到現在,一槍還沒放呢。”
“可憋死我了。”
韓衛民道:“行啊。”
“看見那坨蒿草沒有,就在那個後面。”
“你就對著蒿草打就對了。”
秦滿倉眯著眼睛瞅了半晌,愣是沒看到韓衛民指的那一處蒿草。
“那呢?”
“我咋沒瞧見。”
韓衛民認真給指道:“就是前面那朵小黃花後面嘛。”
“這麼明顯你咋就看不到。”
秦滿倉又張望了半晌,依舊是沒看到。
他嘴裡不住的問著,哪呢?哪呢?
韓衛民被他問煩了,罵道:“你瞎呀。”
“這麼明顯你就是看不到。”
秦滿倉怒道:“衛民,你該不會是故意戲耍我的吧?”
“那有個小黃花呀。”
韓衛民陡然一愣。
他這才想起,自己的視力是常人的數倍,簡直就是堪比望遠鏡,秦滿倉如何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