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捅早就捅了。”
“還會跟甄哥打招呼嗎?”
“真是好笑啊。”
然而。
甄哥聽了這話,不由得眼角抽動,狠狠的看了華子一眼。
躺在地上的一眾老兵,此時也總算是緩過勁來了,一個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們見韓衛民手中擺弄著軍刺,也冷嗤著沒有上去攔阻。
在他們看來,韓衛民是絕不敢捅甄哥的,家裡有漂亮老婆,外面又有個神仙似的小女友,這樣的人會殺人,誰信啊。
然而。
就在眾人完全鬆弛下來,對韓衛民完全不設防之際。
韓衛民身形陡然動了。
他一個箭步就衝著甄哥衝了過去,手中的軍刺直接衝著甄哥就捅了過去。
“噗~”
這一捅,甄哥頓時身子一僵,眼睛突兀的就瞪大了。
站在甄哥一旁的華子,陡然看到半截軍刺從甄哥身體裡透體而出。
華子整個人頓時就一個哆嗦,一張臉已經震驚到變了形。
他鬼叫般喊道:“哎呀,捅人啦!”
然而。
不等他話音落下,韓衛民手中軍刺抽出來,又捅了進去,而且持續不斷,宛若穿針引線般不斷出進。
華子徹底嚇傻了,渾身上下頓時就冒了冷汗。
當事人甄哥此時也是驚恐萬狀,五臟六腑都悔青了。
他後悔自己為啥要招惹韓衛民這個瘋子啊。
這傢伙,說捅人就捅人,而且一下一下的照著死裡捅啊。
自己放著好好的大少不但,非得惹這個殺神。
韓衛民足足捅了十七八下,周圍的老兵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一擁而上,想要阻止韓衛民。
韓衛民雙腳輪番出擊,很快就將這些老兵都踹翻在地。
沒有老兵的干擾,韓衛民又接連捅了甄哥十幾下。
前後加起來,韓衛民已經在甄哥的身體上進出了三十多次。
一旁的華子徹底嚇傻了,褲腿裡涓涓的湧出許多熱流。
顯然是已經嚇尿了。
此時的甄哥渾身劇痛難忍,身體抖的跟篩糠似的,眼淚鼻涕、屎尿一股腦的滾落下來。
顯然甄哥內心已經踏入了鬼門關,覺得自己萬萬是活不了了。
這時。
一個老兵瘋狂的奔出巷子,衝著外面大喊道:“殺人啦!”
“這裡殺人啦!”
“快來救人啊!”
“快來救人吶!”
顯然,這老兵是慌張之下失了智了。
他們這些武力值不低的老兵尚且奈何不得韓衛民,更遑論衝過來的普通群眾了。
他可能是想透過曝光這件事情,震懾韓衛民,讓他知難而退,放過甄哥。
甄哥名為甄有亮,那是甄副師長的公子啊!
如果真出了事,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會遭受甄副師長的怒火。
聽到這邊的動靜,正在這裡巡邏的軍管會眾人,陡然一驚,接著他們就飛速朝著這條巷弄衝了過來。
最近因為趙雅之被非禮,且流氓逃竄了,因此軍管會一直派人在趙家附近巡邏。
本想著這流氓絕不敢在這裡繼續作案了。
沒想到就聽到這驚恐的呼喚聲。
韓衛民聽到老兵的求救聲,他渾不在意,只不過將手中的軍刺給扔到了地上。
而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而後用火柴點燃了,靜靜的吸著。
軍管會幾人到了巷子中,只見七八個大漢,人人臉上有傷,另外一個青年躺在血泊中,一個青年扶著牆坐著,地上溼漉漉的一大片,而他臉上則滿是驚恐。
巡邏的兩人,正是當日去了趙雅之家的小王和小張,他們都是見過韓衛民。
一見到這副光景,小王驚訝道:“韓科長,你怎麼也在這?”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顯然,這些人就是流氓,遇到韓為民,結果反被韓衛民給收拾了。
不過他們看到甄哥身下的一片血跡後,還是不由得惋惜一聲。
“韓科長,你不該捅他的。”
“你現在這是過激殺人,也要擔刑事責任啊!”
小王皺著眉頭,很是替韓衛民不值。
韓衛民渾不在意,他對著小張道:“你們趕緊去叫耿幹事,另外叫醫生過來,把這小子送醫院去。”
聽到這話,小張如夢初醒,連忙飛身而去。
這時,一個悲憤的老兵哭著對小王控訴道:“這小子捅了甄有亮三十多下,還搶救啥呀!”
聽到這話,小王一個趔趄差點坐地上。
他震驚的瞪著眼睛看著韓衛民,見過瘋的,沒見過這麼瘋的。
韓衛民冷嗤,不以為然。
他走向甄有亮,在他身上點了幾下,將他流淌的血給止住了。
韓衛民能感應到甄有亮身體裡的能量節點,因此完美的避開了他渾身所有要害。
雖然捅了甄有亮三十多下,但卻沒有一下是捅在要害上的。
因此,甄有亮不過是受些皮肉傷而已,壓根就沒有任何性命之憂。
韓衛民雖然殺伐果斷,但也不會無端讓自己陷入牢獄之中。
......
半小時後。
耿幹事帶著十幾號人,且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軍醫隨行。
剛到巷子裡,他們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甄有亮。
四個軍醫立刻衝向了甄有亮,開始檢查他的生命體徵。
耿幹事則一臉惋惜的對著韓衛民說道:“衛民,你這小夥子人不錯,但做事太沖動啦。”
“你怎麼能殺人呢。”
“這下好了,雖然他們有錯在先,但現在你也得蹲大牢了。”
韓衛民聞言,輕鬆一笑,“耿幹事,你在說甚麼呀。”
“我只不過出手教訓教訓他而已,他也不過是受了些輕傷,這樣我得坐牢?”
“我記得軍官會好像沒這種規定吧。”
韓衛民的話讓華子和周圍老兵都淡定了。
華子哭訴道:“你用軍刺捅了甄哥三十多下,這叫輕傷!”
“韓衛民,你就等著坐牢吧。”
聽到這話,饒是見多識廣的耿幹事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娘呀!
這得多喪心病狂啊!
他髮指點了點韓衛民,無奈道:“韓衛民,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呀!”
此時,有了耿幹事等人在場,華子和一眾老兵有了些許安全感。
他們此時內心無比的憤怒,就等著軍醫宣佈甄哥的死訊,而後看著耿幹事把韓衛民給帶走。
須臾。
四個軍醫中的一人站了起來,他欣慰的一笑,對著耿幹事道:“耿幹事,這人生命體徵平穩,呼吸均勻,脈搏有些弱,應該跟他失血有關。”
“總的來說,不打緊,所有的傷口都完美的避開了要害,只能算是輕傷!”
此話一出,周圍的老兵和華子頭皮都麻了。
啥玩意?
捅了三十幾刀算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