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民在口袋裡一掏,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和一直鋼筆被掏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為首男子顯得很是急躁。
“兄弟,你還是別多管閒事了。”
“我知道你很能打。”
“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你有幾成勝算?”
“我們打殺了你,往野地裡一埋,誰能找到你?”
韓衛民不由笑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卡車。
“你們能處理了我,難道還能處理了我的車?”
“這麼大個車,很容易找吧。”
為首男子抬眼一看,果然看到一輛軍綠色的卡車。
剛才他們光顧著追人了,壓根就沒注意到這輛車。
這男子雙目一縮,厲聲問道:“你究竟是甚麼人?”
韓衛民冷嗤,“你覺得我是甚麼人?”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致。
但誰也沒有先動手。
主要是這些村民忌憚韓衛民有可能是國家的人。
這年頭,弄死一個國家的人,那嚴查起來,他們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間,那女人已經在本上寫了幾行字。
讓韓衛民驚訝的是,這女人寫的字跡竟然十分娟秀。
完全是個有文化的人寫的。
當然,這年頭文盲率接近九成,她能寫字已經勝過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了。
只見筆記本上寫著,‘我是被拐賣來的,他們把我綁在家裡,逼我生孩子,我已經生了兩個了,他還想生,每天都打我,把我舌頭都剪了。’
韓衛民看到這,心頭無明業火已經無法壓制。
他抬頭憤恨的看向那為首的男子。
“畜生!”
“原來人家是被你拐賣來的。”
“還把人家舌頭剪了,你真是該死啊!”
為首男子聞言,面色陰沉如水,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我們村都這樣。”
“你有本事,把我們村都給滅了呀。”
其他村民也嚷嚷起來,“對啊,把我們都滅了呀。”
“那個的老婆不是綁來的呀。”
......
韓衛民聞言,眼神已經冷冽到了極致。
為首男子也看出,韓衛民竟然是不肯善罷甘休了,他舉著棒子高聲道:“兄弟們,打死他!”
“他已經知道我們村的事情了。”
“他要是回去了,國家肯定是派人來。”
“到時候我們的媳婦都要被帶走。”
“誰給我們生娃去呀!”
其他人聞言也都有了緊迫感,一個個將手中的傢伙事也都拿了起來。
陡然。
他身後一人用鋤頭,直接衝著韓衛民腦袋砸了過來。
顯然,這是把韓衛民照死裡打的架勢。
韓衛民感官極為敏銳,他身子略微後移,鋤頭從他肩膀前砸落,韓衛民回身一拳,直接打在這人鎖骨之上,瞬間就將他的鎖骨打的塌陷了下去。
顯然,他這塊骨頭已經碎成了渣滓。
這男子哀嚎一聲,躺在地上不住翻滾。
其他村民見狀,一個個驚恐的瞪大眼睛。
然而,此時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們的兇蠻徹底被激發了。
另外幾人也衝著韓衛民攻擊了過來。
韓衛民迅雷般出手,或是拳頭擊碎對方鎖骨,或是用腳踩斷對方膝蓋。
僅僅十多秒,七八個村民全部躺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
至此此時,那披頭散髮的女人才停止了顫抖,她站起身子,對著正在哀嚎的為首男子,也就是她那所謂的男人,直接就踹了下去。
她還不踹別的地方,就衝著人家大寶貝一陣狂踩。
一邊踩,嘴裡還嘰裡呱啦的一陣亂喊。
也許是這女人被欺壓太久了,此時她踩著男人,力氣竟出奇的大。
踩了十多腳後,韓衛民已經發現她鞋底子上有血跡了。
顯然,這男人已經受了重傷。
失去了繁衍的能力。
韓衛民趕緊把她拉住,免的她直接將這男人給踩死了。、
“好了好了,我先帶你回城裡去吧。”
“你家應該是城裡的吧?”
女人流著淚點了點頭。
她要過韓衛民手中的筆記本和鋼筆,在紙上刷刷刷寫下了一行地址。
韓衛民看到,她寫的竟然是一所大學的地址。
韓衛民不由眉頭一蹙,心中暗忖,“難道這女人的父母是大學老師?”
一念至此。
韓衛民先從車上取下來一些繩子,將地上的村民全部都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而後將他們全部扔在了車廂裡。
他要將這些人直接送到軍管會去。
至於軍管會如何處理,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接著,韓衛民讓女人上了車廂副駕駛,自己坐入駕駛室,汽車啟動後,轟隆隆的朝著四九城去了。
路上,女人盯著韓衛民拿著的烤羊肉發呆,嘴角的口水不住流下。
韓衛民直接將手中的烤肉遞給了她。
“吃吧!”
“你應該很久沒吃過肉了吧。”
女人接過烤肉,狼吞虎嚥的啃食了起來。
啃著啃著,她竟然放聲大哭起來,哭的聲嘶力竭,捶胸頓足。
顯然,這些年女人受了太多屈辱和迫害。
此時此刻,她才有勇氣宣洩自己命運的坎坷。
韓衛民也是不勝唏噓,沒有去阻止她。
這樣的宣洩,起碼能讓她保持理智,保持生存的希望。
約莫兩個小時後。
汽車停在了軍管會門口。
韓衛民帶著女人進去報案。
接待他們的也是一個女人,是一名面板白皙,英姿颯爽的女軍官,名為傅芮。
這女軍官二十多歲的樣子,唇紅齒白的,煞是好看。
傅芮聽了韓衛民的陳述,又看看被剪了舌頭的女人,頓時就憤懣不已。
“那些村民在那?”
韓衛民說道:“就在門外卡車上。”
“不過當時他們要害我,我情急之下只能防衛,給他們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傷。”
傅芮一拍桌子道:“對於這些惡貫滿盈的人,打傷算得了甚麼。”
“況且你是為了保護自己。”
“小王,你帶幾人,去把車上那些犯罪分子抬下來。”
一個扎著腰帶計程車兵,應聲而去。
須臾之後。
八個村民都被抬進了軍管會的審查室。
他們一個依舊是躺的不斷呻吟,口唇更是白的毫無血色,額頭上則滿是豆大的汗珠子。
他們以前打人的時候,看到那些逃跑女人在地上亂叫,只會放聲大笑。
如今輪到自己身上了,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看了這幾個村民身上的傷,傅芮暗暗心驚。
這人功夫夠深的。
竟然能把人打成這樣。
出了審訊室,傅芮對韓衛民的態度明顯謙和了許多。
“同志,你是幹甚麼的呀?”
“我看你功夫很厲害呀。”
“換做別人,八成已經被這些村民給埋了。”
她也在村裡辦過案,直到有些案件殘忍程度令人髮指,所以對這些村民的兇蠻,她毫不懷疑。
韓衛民笑道:“哦,我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副科長。”
傅芮驚喜道:“呀!那咱們還是一個系統的。”
“你們廠保衛科也是歸我們管的。”
“說起來咱們還是平級呢。”
韓衛民笑道:“是啊。”
“以後有空咱們多交流交流。”
經過系統探查,韓衛民發現這個傅芮依然是完璧之身,壓根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
而且顏值也達到了88分。
附和地級返還的要求。
他已經將傅芮列為了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傅芮原本只是對韓衛民的正義感有好感,再後來看到那些兇犯的傷,她對韓衛民功夫也十分驚歎。
到發現韓衛民跟自己是一個系統的,而且是平級後,對韓衛民的親切感已經很高了。
尤其是韓衛民長相這麼陽光帥氣,那個女人會抗拒呢。
之所以一些女人抗拒帥哥,只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沒那麼膚淺,一旦發現這個男人除了帥之外,還有其他優點,那麼她們就會坦然接受這個帥氣的臉。
理由當然不是因為帥,而是因為其他優點。
傅芮燦爛一笑,“行啊。”
“你今天幫我們把犯人都抓來了。”
“我確實得好好感謝你。”
“一會請你吃個飯吧。”
韓衛民也沒拒絕。
“行啊。”
“我也正好沒事。”
“那我先去溜達溜達,不耽誤你們審案子。”
傅芮點頭,笑著將韓衛民給送了出去。
兩個小時後,等韓衛民轉回來的時候,他發現有一個老頭正蹲在瘋女人面前哭,哭的無比傷心。
這老人頭髮已經全白了,一邊哭身子還一邊顫抖著。
韓衛民在傅芮哪裡探了探口風,知道這老人就是這瘋女人的父親,而且果然是大學教授。
好像是化學方面的教授。
而那些村民也都被軍醫過來包紮了傷口,且都注射了止疼藥。
經過審訊,這些村民交代,他們村綁來的媳婦就有30多人。
有三四個誓死不從的,都被直接打死,找了個山坡就地掩埋了。
傅芮告訴韓衛民,不能跟他一起吃飯了,自己即將帶隊去村裡,將剩下的婦女全部解救出來。
韓衛民蹙眉,“傅科長,那你可得多帶點人。”
“那些村民心很齊。”
“到時候幾百人把你們圍了,你們自己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了。”
“何談救其他婦女呢。”
傅芮點了點頭,“放心吧。”
“我申請了一個加強連。”
“我就不信這些村民有多兇。”
聽到這個數字,韓衛民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兩人又攀談了須臾,韓衛民徑直離開了軍管會。
這件事,他也不想摻和太深。
畢竟,人他都救出來了,犯人也抓了。
能做的他都做了。
下午臨近下班,韓衛民這才把卡車開到了採購科門口。
李彩樺、馬勝利、吳雜念三人在辦公室裡焦急的等待著,不時的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不過汽車的轟鳴聲讓他們頓時就興奮起來。
三人衝出辦公室,果然看到韓衛民開車卡車回來了。
韓衛民下車後,李彩樺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衛民,辛苦啦。”
“趕緊到辦公室裡喝杯茶吧。”
韓衛民笑道:“領導,你咋不問油採購到了沒?”
李彩樺笑的很燦爛,“你韓大科長出馬,還有不成功的嗎?”
馬勝利也興奮的叫嚷起來,“車輪都壓扁了,還說沒采購到。”
吳雜念也已經爬上了車廂。
“哈哈,油桶全是滿的。”
採購科的任務完成了,整個科室都輕鬆了,他們自然是心花怒放。
而且廠長說了,這次任務如果完成,還會給他們發獎金。
然而。
檢視了油桶過後,吳雜念卻也發現了問題。
“呀!”
“這咋還有血呢。”
吳雜念在地上抹了抹,跳下車來。
他一臉緊張的看向韓衛民,“小韓,你沒受傷吧?”
李彩樺看到血,也是陡然神情一凜,急忙看向韓衛民,上下檢查起他來,唯恐他受了傷。
韓衛民笑著推開擋住李彩樺,“姐,檢查歸檢查,你扒拉我皮帶幹甚麼呀。”
“一受傷你就往下三路想啊。”
李彩樺聞言,頓時就羞紅了臉。
她輕輕捶了一下韓衛民,“去你的,關心你還不行啊。”
吳雜念、馬勝利則在一邊呲著牙傻笑。
韓衛民把他們招呼辦公室,這才將瘋女人的事情一一跟他們說了。
聽完之後,三人齊齊的沉默了。
李彩樺更是緊咬著銀牙,一副異常憤懣的模樣。
經過韓衛民勸解了許久,她這才鬆弛下來。
韓衛民把車開到倉庫門口後,有庫管的人過來把油給抬了下去,一一都入了倉庫,等待著廠子裡各個食堂過來領取。
......
下班後,韓衛民騎著腳踏車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發現一處幽靜的樹林,看起來人跡罕至的樣子。
“很久沒去種植空間看看了。”
“趁著四人無人,進去看看。”
說著,他車頭右拐,直接進了這一片樹林中。
須臾。
他心念一動,連人帶車的憑空消失了。
甫一進入種植空間,清新的空氣讓韓衛民頓時精神振奮起來。
但見到處都鬱鬱蔥蔥,花團錦簇,蜂蝶成群結隊在林間穿梭。
遠處的菜地更是密密麻麻、綠油油的全是各種蔬菜,此時已經長的格外茂盛了。
韓衛民驚喜不已。
“所有的果樹都開花了。”
“就差結果了。”
“可能也就一星期左右,果子應該就要成熟了。”
韓衛民心中盤算著。
望著粉嫩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妖豔的杏花,韓衛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機。
接著,他踱步到了菜地旁。
只見地裡的冬瓜、南瓜已經結了許多。
一個個獨有水桶那麼粗大了。
“這地裡養分極為豐富。”
“讓這些瓜類能夠盡情生長。”
走不多時,韓衛民又發現了西瓜。
這西瓜,一個個也都有二三十斤的樣子。
條紋的花紋,淺綠交替,很是好看。
他敲開一個西瓜,只見這西瓜殷紅殷紅的,其中有大顆粒的西瓜子,宛若一個個黑眼睛。
他撈起一半西瓜,坐在田間地頭,開始大口的啃了起來。
連吃了幾口,韓衛民感覺這些西瓜當真沁人心脾,僅僅幾口過後,他一身的疲憊,滿腹的煩惱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這些瓜果蔬菜,全部都浸潤了這裡的靈氣,吃了應該能卻病強身,延年益壽,而且還能養顏美容。”
“看來得帶回去幾個給媳婦嚐嚐了。”
“媳婦越嬌豔,男人才越有面子嘛。”
足足吃了一個大西瓜後,韓衛民又到了河邊觀看。
只見水裡的游魚已經都有巴掌長了。
遙想一個月前,這些雨才不過瓜子大小。
如今長到這個程度,可謂是進度飛快了。
“長到過年,應該能有兩三斤重的樣子了。”
“到時候就可以撈魚吃了。”
接著,他摘下一個大西瓜,又採了一些蔬菜,全部裝進一個麻袋裡,這才心念一動,出了養殖空間。
四合院門口。
閆阜貴扶了扶眼鏡,盯著韓衛民腳踏車上的麻袋看了許久。
但韓衛民將麻袋扎的嚴實,他壓根就沒瞧出來裡面是甚麼。
不過這種植空間搞出來的蔬菜、西瓜,鮮味很大,即使隔著麻袋,閆阜貴也能聞到其中清新的味道。
閆阜貴笑道:“小韓,你這是上哪買的菜啊。”
“咋這麼新鮮啊。”
“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一股菜味。”
韓衛民道:“哦,街邊有個老頭,從鄉下挑來的菜。”
“我看他菜不錯,就買了一些。”
閆阜貴驚歎,“呦,還是你運氣好啊。”
“為民,我看你買了不少啊。”
“分一點給我們家,嘗一嘗唄。”
“下回有這樣的我們買點。”
韓衛民點頭道:“好啊。”
一聽這話,閆阜貴頓時精神一振。
他原本只是試探試探,看能不能佔點小便宜。
沒想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韓衛民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閆阜貴笑嘻嘻的搓著手,等待著韓衛民解開布口袋。
誰知,韓衛民正色道:“這蔬菜很特殊,營養成分很好,兩塊錢一斤。”
“閆大爺,不知道你要多少?”
閆阜貴聞言,驚的差點咬了舌頭。
“你你你....兩塊錢一斤?”
“你咋不去搶啊!”
說著,他不屑一顧的扭頭就進了自家屋子。
到了中院,傻柱正得意的在門口啃黃瓜。
他現在腳踏車也買了,媳婦也確定了,可謂是志得意滿,人生到達了一個高峰。
見韓衛民進來,傻柱也覺得順眼多了。
“呦,韓衛民,買這麼多菜啊。”
“你這菜怪新鮮的。”
“鮮味比桂花還大呀。”
韓衛民點了點頭,把對閆阜貴說的話,對著何雨柱又說了一遍。
何雨柱畢竟是個廚師,做菜自然是希望用好材料。
一聽韓衛民這菜要兩塊錢一斤,他當即就想長長見識。
“開啟來讓哥們長長見識唄。”
韓衛民點頭,“也行!”
隨即,他將麻袋給開啟了。
頓時,一陣陣雨後竹林的清新之感襲來,夾雜著陣陣蔬菜的特殊香氣,這味道讓傻柱精神都為之一振。
“嘶...這菜極品啊。”
“握草,哥們炒菜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種級別的菜呢。”
接著,他扭頭就衝著屋裡喊了起來。
“爸,趕緊過來瞧瞧。”
“這菜保準您都沒見過。”
何大清在屋裡準備晚飯,聽到傻柱叫喊聲,閒庭信步的走了出來。
作為豐澤園頂級大廚,他自詡見多識廣,甚麼樣的菜他沒見過呀。
對於傻柱的咋咋呼呼,他很是不滿。
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一驚一乍的。
不過,當何大清到了蔬菜近前,頓時就被這一股清幽的味道給吸引了。
他神情一怔,接著快步到了麻袋前,探頭朝著麻袋裡看去。
只見翠綠的蔬菜,宛若翡翠一般,竟然有了些許晶瑩之感。
何大清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嘶......這菜可以啊。”
“小韓,你那買的?”
“多少錢?”
頂級大廚對蔬菜的喜愛,宛若收藏家對古玩字畫的喜愛一般。
韓衛民複述了一遍剛才自己編的瞎話。
何大清聽了當即就要去找那個菜農。
韓衛民趕緊攔住,“何大爺,您甭去了。”
“菜都讓我買完了。”
“你想要就從我這買點吧。”
韓衛民笑著看向何大清。
他知道,人一旦吃過了這種菜,再吃普通蔬菜,那簡直是味同嚼蠟,根本就吃不下去了。
一旦何大清嘗過了,他肯定還會再買。
而且,何大清身為大廚,服務的客戶可都是權貴。
到時候,自己這種蔬菜,說不定能賣個極好的價格。
當然,他只會出售這種一季就成熟的蔬菜。
對於多年生的一些果子和藥材,他是不可能出售的。
畢竟,植物生長年限越長,所蘊含的靈力也是越濃郁的。
那些多年生的植物,才具有改變體質,扭轉容顏的神奇功效。
這些一季一長的蔬菜,頂多能強壯身體。
與那些果子、藥材相比,根本就是聊勝於無。
因此,韓衛民對於出售這種蔬菜,並不介意。
這些蔬菜,灑了種子後,十天半個月就能長大老高了。
需要的話,他隨時可以種植出大批次的來。
聽到韓衛民報價是兩塊錢一斤,饒是何大清也一陣肉疼。
平時蔬菜市場,新鮮蔬菜都是兩三分錢一斤的。
你買兩塊錢一斤,足足增長了百倍啊。
猶豫再三之後,何大清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價格實在是太離譜了。
不過韓衛民確有心從韓衛民這開啟缺口。
他拿起兩株青菜,遞給了何大清。
“何大爺,這兩根不要錢。”
“你回去嚐嚐。”
“覺著好了,可以來我屋裡買。”
如今還是半市場經濟時期,買賣是被允許的。
何大清拿著菜,不住的嗅著,踱步進了自己家。
傻柱也跟著進了家門,想嚐嚐這菜到底有甚麼不同。
韓衛民到了自家門前,停好了腳踏車,這才拽著麻袋進了自家屋子。
剛進屋子,只見家裡沒人。
韓衛民進臥室去找,只見秦淮茹正在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