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到馮大嫂,頓時一張臉羞的紅彤彤的。
他趕忙起身躲進了屋裡。
賈張氏陰沉著臉,對馮大嫂道:“潑婦,你火氣不小啊。”
“我們家再窮也不至於拿臭肉去糊弄人啊。”
“你這麼侮辱我們賈家,當心我撕了你你的嘴。”
馮大嫂聞言更氣憤了。
她直接撲上去就跟賈張氏撕扯在了一起。
兩個老孃們開始彼此互相抓臉、揪頭髮。
打的不可開交。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個人趕忙上去勸架。
然而。
賈張氏個子低,她低著頭就是一通亂抓。
根本就不分敵我。
最先上去的易中海,一張老臉上愣是被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易中海疼的退到了一邊,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看到這一幕,韓衛民知道,眾人應該都明白真相了。
他領著秦淮茹就朝著後院自家房子去了。
如果還有人揣著明白裝糊塗,他不介意讓對方嚐嚐正義的鐵拳。
正當韓衛民想著,沒有人這麼傻的時候,卻正好有這麼一個人。
這人正是傻柱。
“喂,韓衛民,你還沒給人家賈家賠肉呢。”
“你是不是想賴賬啊。”
韓衛民轉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傻柱臉上。
扇的傻柱一個趔趄差點撲在地上。
這個年紀的傻柱身上力氣還沒有後來那麼大,還不是四合院戰神。
但戰鬥力也已經十分可觀了吧。
饒是如此,在面對韓衛民的時候,還是被一巴掌就扇的找不著北。
何大清看到傻柱被打翻在地,憤怒的從屋裡衝了出來。
“韓衛民,你怎麼打人啊?”
韓衛民冷聲道:“讓你兒子管好他的臭嘴。”
“如果再詆譭我,就不會只扇一巴掌了。”
何大清被韓衛民眸光中的森然冷意給嚇的怔住了,愣是沒敢上去對韓衛民出手。
傻柱捂著火辣辣的臉,雙眼通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還想找韓衛民算賬,但被何大清給一把拉住了。‘
“還嫌不夠丟人?”
“你是人家對手嗎?”
“媒婆都說賈東旭送的是臭肉,你怎麼就這麼軸呢?”
“聽不懂人話啊?”
傻柱被懟的無言以對,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他欺負東旭。”
“我看不慣。”
何大清冷嗤一聲:“你好兄弟東旭做的這事,擱我身上,我扇死他。”
“臭小子給我滾回去。”
“再敢摻和這事,打斷你的狗腿。”
如今的何大清還沒有跟白寡婦遁走保定,因此還是能鎮住傻柱的。
韓衛民和秦淮茹回到家後。
韓衛民當即就生了爐子開始燒開水。
他們家門口就堆著不少蜂窩煤。
都是他之前買的。
如今的四九城,做飯主要靠蜂窩煤爐子,也有人燒碳的。
但碳太貴,主要還是蜂窩煤。
燒好了水後,韓衛民給秦淮茹倒了一杯。
在這個過程中,秦淮茹可是一刻都沒閒著。
她先把家裡前前後後都打掃了一遍,又用抹布把傢俱都擦拭一新,接著又開始整理床鋪。
韓衛民見家裡煥然一新,對秦淮茹很是滿意。
秦淮茹都娶了,如果還得自己幹活,那這秦淮茹不就白娶了嘛。
“媳婦,來喝點水吧。”
許是幹活幹累了,渴的厲害,秦淮茹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這時。
韓衛民顱內,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宿主贈送秦淮茹飲用水300毫升,獲得80倍暴擊。”
“返還24升飲用水,已經存入儲物空間。”
韓文民驚訝,沒想到連水都返還。
不過他也明白,水看似用之不盡取之不竭,但一些特殊地方,如果沒有水也會鬧出人命。
所以儲物空間裡儲存一些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韓衛民很好奇這些水是用甚麼東西盛放的。
如果要盛放這些水,系統是否會額外獎勵用來存水的容器。
事實證明韓衛民想多了。
空間中出現一個大水池,而這些水都在這個水池之中。
秦淮茹喝進去的是熱水,這裡儲存的水,正是秦淮茹喝進去的溫度。
韓衛民很是滿意。
他又將家裡的水果、零食拿出來許多,擺在秦淮茹面前讓她吃。
“淮茹,你多吃點。”
“以後你男人要把你養的胖胖的。”
秦淮茹聞言,嬌羞一笑。
“我才不要胖呢。”
韓衛民勸說道:“沒事,你越胖你男人我越喜歡。”
秦淮茹笑了笑,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這時。
秦淮茹說道:“衛民哥,你們院子裡的,都是甚麼人啊。”
“怎麼一個個看著都不像好人。”
“尤其是那個賈東旭,還有他媽賈張氏,壓根就是無賴嘛。”
韓衛民笑道:“淮茹,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
“賈東旭這個人貪財好色,而且很好面子,嘴饞,愛吃好東西。”
“他媽比他更過分。”
“好吃懶做不說,還愛訛別人東西,喜歡不勞而獲,動不動讓人給她家捐東西。”
“以後賈家人,一個都別理。”
秦淮茹點了點頭,有些委屈。
韓衛民又道:“還有那個易中海,那是個偽君子,最喜歡道德綁架別人,但背地裡幹過很多髒事。”
“這個人也加倍小心。”
“另外,劉海中這個人,是個官迷,為了當官可以出賣任何人。”‘
“所以也要小心。”
“我給他送過棒子麵,所以他今個幫我說了話。”
“可不能把他當朋友了。”
“平時跟他接觸,也得小心防範。”
秦淮茹一邊小口啃著蘋果,一邊認真的點頭。
韓衛民繼續說道:“那個閆阜貴是個小學教員,家裡以前是小業主,成分不好不壞,不過這人非常摳門,愛佔小便宜,非常喜歡算計。”
“你平時在家,可別被他算計了。”
“還有三個大媽,一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咱們旁邊耳房那個許大茂,那就是個小人,一肚子壞水。”
“還有剛才我打的那個,中院的傻柱,那傢伙就是個傻子。”
“腦子缺根弦。”
“不過他這人骨子裡很好色。”
“見個女的就喜歡。”
“他跟他爹都喜歡寡婦。”
“你平時別理他就行了。”
秦淮茹神情緊張,心裡充滿了不安。
“衛民哥,你們這甚麼大院啊。”
“怎麼都住這樣的人啊。”
“就沒幾個正常人嗎?”
韓衛民笑道:“你說對了。”
“這就是一院子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