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8月1日。
四九城。
南鑼鼓巷95號。
韓衛民站在四合院門外抽著自己卷的香菸。
此刻,他正耐心的等待著。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了,韓衛民覺醒了一個名為加倍返還的系統。
只要他將物資送給系統認可的女人,就能獲得加倍返還,有時候還會產生暴擊,有百倍返還的機率。
他透過系統連續測試了許多女人,都是不合格。
這讓他十分鬱悶。
正巧這天是四合院裡賈東旭相親的日子。
而與他相親的物件正是四合院中的白蓮花秦淮茹。
如今剛滿十八歲的秦淮茹可謂是豔麗無雙,而身材婀娜凹凸,簡直就是極品。
韓衛民認定,這秦淮茹一定能被系統認可。
因此他才在大門外距離公廁不遠的地方等候。
賈家為了能讓秦淮茹和媒人少吃,一個勁的給她們添開水。
韓衛民估摸著用不了一時三刻,秦淮茹必定是小腹憋脹,需要出來放水了。
果然。
韓衛民沒等多久,只見一個穿著樸素花襯衫、紅色千層底布鞋,扎著兩個麻花辮子的秦淮茹就急匆匆走了出來。
“叮,發現目標秦淮茹。”
“顏值:95分。”
“貞潔:100分(未經人事)
“符合返還要求。”
“返還等級:天級(等級分為天地人三級)”
系統的聲音讓韓衛民精神一震。
如果自己能把秦淮茹給截胡了,那天天在家裡刷返還,那豈不是很快就能走上人生巔峰了?
一念至此。
韓衛民扔掉手中的菸蒂,朝著公廁湊了過去。
公廁之中,一陣激烈水流衝擊之聲。
韓衛民眼角一抽。
賈家真是沒少給秦淮茹喝水啊。
看把孩子憋的。
不多時,秦淮茹整理著褲帶走出了公廁。
剛一出來,陡然撞見一個大老爺們。
秦淮茹不由得俏臉一紅。
剛才她實在太尿急了,尿的聲音有點大。
也不知道這人聽著了沒。
然而。
她正準備低著頭饒過韓衛民,繼續回去相親。
雖然這家人房子不大,而且婆婆看起來也不好說話,但好歹人家是城裡人。
能嫁進城裡,她已經很滿意了。
這時,一隻臂膀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一愣,她抬頭驚訝的看向韓衛民,眼前這個男子長相十分帥氣,比跟他相親的那個賈東旭好看多了。
不過,畢竟是個陌生人。
她急忙問道:“同志,你這是幹甚麼啊?”
韓衛民笑了笑,溫婉如玉的笑容頓時讓秦淮茹放鬆了戒備。
“女同志,你是來我們院相親的吧?”
“我也是這個院子的。”
“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初次見面,送你幾顆糖當見面禮吧。”
說著,韓衛民從口袋裡摸出五顆大白兔奶糖。
秦淮茹畢竟才是個18的小姑娘,一看到大白兔奶糖,頓時就有點饞意了。
再一聽這人竟然也是四合院的。
她的心防又卸下來不少。
不過,這年月,大白兔可是稀罕東西。
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拿。
秦淮茹羞怯道:“同志,咱們又不熟,我拿你糖這樣不好吧?”
韓衛民陽光一笑:“你不是跟我們院賈東旭相親嗎?”
“以後說不定就嫁我們院了。”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吃幾個糖怎麼啦。”
秦淮茹展顏一笑,心說這城裡人都這麼好客的嗎?
為啥賈家人這麼摳門呢?
桌子上就擺了一碟稀稀拉拉的花生,而且還受了潮,吃起來有點黴味。
她們農村人都沒這麼摳門。
她怯生生的接過五顆大白兔,隨即揣進了兜裡。
這時。
系統的聲音在韓衛民顱內響起。
“叮,宿主贈送女人五顆大白兔奶糖,獲得50倍暴擊。”
“返還250顆大白兔,已經存入方圓一百公里的儲物空間。”
韓衛民心中激動。
這秦淮茹就是好刷呀。
以後娶回家,那每天都能賺不少呢。
這讓他下定決心,這秦淮茹必須截胡。
決不能落入賈東旭這兩個狼崽子手中。
“同志,謝謝你啊。”
“我叫秦淮茹,你叫甚麼名字啊?”
秦淮茹笑著開口道。
拿了別人五顆糖,她也不好意思扭身直接走了。
總得寒暄幾句的吧。
韓衛民溫和一笑:“我叫韓衛民。”
“你跟賈東旭相親,對他家的情況有沒有了解過啊?”
秦淮茹搖搖頭:“沒..沒了解過。”
“但是媒人說他家情況還可以啊。”
韓衛民佯裝惋惜。
“嗨。”
“大妹子,你要是有空,給我幾分鐘我給你講講他家的情況。”
“相親這是終身大事。”
“嫁錯了,你哭都沒地方。”
秦淮茹見韓衛民說的誠懇,沒來由的就對他產生了信任感。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姑娘,怎麼可能是穿越老六的對手呢。
韓衛民把秦淮茹胳膊一拉,朝著一旁的小巷去了。
到了小巷,韓衛民展開了許大茂慣用的截胡三板斧。
詆譭貶低對手,標榜塑造自己、吃飯購物相約小旅館。
“秦淮茹,那賈家就是泥坑,你咋就往裡跳啊。”
“賈東旭他就是個臨時工,還沒轉正,每個月工資也就十五塊錢。”
“他老孃好吃懶做,還摳門,就愛給自己存養老錢。”
“賈東旭的工資都是他老孃管著呢。”
“他家房子就是北向的一個耳房,一家子擠一間房,你想想,晚上你有個啥動靜,他老孃都聽的一清二楚。”
秦淮茹聞言,頓時俏臉煞白。
“啊?”
“可...可是媒婆不是這麼說的呀。”
“她說賈東旭是正式工,而且結了婚就買腳踏車,逢年過節騎著腳踏車拉我回家走親戚呢。”
“還說給我爸媽養老錢。”
韓衛民憤懣道:“嗨,這媒婆也是信口開河。”
“談成了她收你兩家的錢。”
“誰管你幸福不幸福啊。”
“他家的錢都是他老孃管著呢,他老孃一個月就給他兩塊錢生活費。”
“哪有錢給你爹媽呀。”
“而且,賈東旭壓根就不是正式工,目前跟我們院易中海當學徒的,就是個臨時工。”
“賈東旭他爹壓根就不是工傷走的,是病死的,廠裡處於人情,給了120塊錢。”
“那夠買腳踏車啊合。”
韓衛民這一頓輸出下來,秦淮茹呼吸都急促了,心裡更是一團亂麻。
韓衛民見狀,趕忙包裝自己。
“秦淮茹,你不就是想嫁進城裡嗎?”
“嫁給誰不是嫁啊。”
“我們家在後院有兩間正房,我父母雖然走的早,但留下大幾百的家產,還給我在廠裡採購科安排了正式工作。”
“採購科那可是油水大的很。”
“逢年過節發東西也是緊著我們採購科呢。”
“你要是嫁給我,我給你家10塊錢彩禮,另外給你買一臺縫紉機。”
秦淮茹一聽縫紉機,頓時就眼前一亮。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針線活了。
有了縫紉機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