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繼續說道:“老師半開玩笑地說,讓學生想辦法找到作者吳承恩的墓。”】
天幕下,吳承恩:“啊???為何要找我的墓?”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各朝各代也是困惑。
朱元璋捋著鬍鬚,眉頭微皺。
“找那吳承恩的墓?”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咱想不通”的困惑,“找他墓幹甚麼?”
“紀念嗎?紀念也不用找墓吧?”
【旁白繼續說道:“誰曾想呢,在當時考古學家都有無能為力的時代,還真讓這群學生找到了。”】
吳承恩汗流浹背道:“所以,他們想對我的墓,做甚麼?”
各朝各代也沉默了。
“所以,”一個大清的書生捋著鬍鬚,“他們要做甚麼呢?”
王安石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臉色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吳承恩的使用率百分之二百,”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老夫猜到了”的複雜,“這裡又說到了墓......不會是......”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整個人都不好了。
“唉,有點可憐,”他嘆了口氣,“那個名叫吳承恩的人了。”
劉徹也想到了這一點,嘴角抽搐。
“所以,他們是要把作者挖出來?”
【影片繼續說道:“只不過找到的時候,吳承恩墓穴的石碑,已經在豬圈不知道當了多少年的大門。”】
天幕下,吳承恩聽到這話,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彷彿下一秒就要撅過去。
“我的墓碑在豬圈當大門???”
李世民看著天幕,嘴角抽搐,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人也太慘了,”他笑得直搖頭,“但是又好想笑。”
“墓碑在豬圈,當大門——這誰想得到?”
【影片繼續說道:“後續,專家順著墓碑開始查,終於找到了墓穴在哪。但是等趕過去的時候,盜墓的早已經搬得啥也不剩了。”】
天幕下,吳承恩眼睛直愣愣地望著天幕。
“墓還被盜了?”
【影片繼續,旁白無奈道:“沒辦法的專家在周邊好一頓打聽,最後得到一句——吳承恩的棺材板,被賣給學校做課桌了。”】
“......”
天幕下,吳承恩甚麼話都沒說,只是仰頭望著天幕,眼神空洞。
各朝各代心想,屍骨無存,好慘。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輕輕地嘆了口氣。
“好慘啊,”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的同情,“墓碑當豬圈門,棺材板做課桌——這比抄家還慘。”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難怪說使用率百分之二百,”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墓碑被當成大門,棺材板被當成桌子......”
【影片繼續說道:“是的。當時老師講《西遊記》,順帶讓學生去找墓的時候,作者的棺材板,就在現場。”】
天幕下,吳承恩無語望天,眼眶都紅了。
“沒想到,”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絲“老夫心碎了”的悲涼,“自己的墓被後輩這麼搞。”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甚麼,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個村,應該是我的後輩了吧?你們就是這麼對待祖宗的?”
王安石捋著鬍鬚,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慘的人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同情,“感情那老師說找墓的時候,你就在現場啊。”
朱元璋也是有些無奈,嘴角抽搐。
“......本人就在現場啊,學生們找墓的時候,作者的棺材板就被那群學生趴在身子底下。”
【影片繼續說道:“死後被挖出來,造福教育事業的可能性不一定為零——也可能是吳承恩啊。”】
天幕下,吳承恩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氣。
“我......”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其實並不想造福甚麼教育事業。”
“這位吳先生,是真的慘。”一個大宋的書生搖搖頭。
黎哲在影片結束後,笑著開啟了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點贊已經破萬,是一個觀眾的調侃——
【“老師:這裡表達了作者的......】
【學生:老師,我的桌子板在動。”】
天幕下,吳承恩正端著茶杯,看到這條評論,嘴角抽搐,對著天幕翻了個白眼。
“我的棺材板,”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那肯定是要動的。”
民國一個夫子看著這條評論,忍不住笑了。“可能是作者在抗議?”
黎哲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笑著搖搖頭,手指一劃——下個影片開始播放。
【螢幕中央出現一行大字,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震驚,說道:“比起讓殘障人士重新站起本身,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價格——只要七千。一個普通家庭都能承擔起的數字。”】
天幕下,李世民手裡的茶杯猛地一頓,眉頭緊鎖。
“殘障人士站起來?”
各朝各代,家裡有腿腳不好的老人、有殘疾親人的,此刻都緊緊盯著天幕,眼睛都不敢眨。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一個明朝的商人捋著鬍鬚,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讓殘障人士站起來了?”
【影片繼續道:“刷到廣交會上的一幕——一位外籍殘障人士,在旁人的攙扶下,慢慢穿上了這套‘外骨骼’,原本毫無知覺的雙腿,竟然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畫面中,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外國人,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上各種看不懂的支架,綁帶,還有各種零件。】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扶著扶手,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天幕下,大宋的一個少年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外骨骼,是不是在人的腿外面,放上那些固定的東西?”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搖了搖頭:“毫無知覺的腿,光固定也是走不了的。他們裡面一定還有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