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繼續說道:“至此之後,就有許多年輕婦女來找高爾基幫忙。高爾基在信中一律回覆這些孩子都是我的私生子。”】
“一律都是?!”
“全認了啊!”
各朝各代一片譁然。
李世民捋著鬍鬚,若有所思,然後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他點點頭,“所以這個‘段王爺’的意思,是‘私生子大王’?”
李世民笑了:“這高爾基,為了幫別人而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有點意思。”
王安石捋著鬍鬚,眉頭微皺。
“你說私生子就私生子嗎?”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那些甚麼供應部門,憑甚麼聽你的?”
【影片繼續說道:“這下輪到供應部門納悶了:你說你高爾基,天天沒事能不能多寫點書啊?這一天一個私生子的,就算你沒事,我們這牛奶庫存也吃不消啊!”】
“一天一個!”
“這是認了多少個啊?!”
各朝各代一片哭笑不得。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
“一天一個,”他掰著手指頭算,“那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個,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個......”
旁邊的馬皇后無奈道:“陛下,您別算了。”
朱元璋一擺手:“朕就是好奇,這高爾基到底認了多少個。”
蘇軾笑得直搖頭。
“這一天一個的,”他捋著鬍鬚,“那得多少個了?”
旁邊的友人笑道:“子瞻,你算算?”
蘇軾一擺手:“不算,反正很多就是了。”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細思極恐”的懸念,說道:“那麼問題來了,供應部門為甚麼這麼聽高爾基的話呢?”】
“對啊”
“憑甚麼他說是私生子就給牛奶?”
各朝各代不少觀眾一臉困惑。
王安石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這高爾基是甚麼大官嗎?”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但是大官也不可能說給就給吧?總得有個憑證甚麼的。”
【影片繼續,旁白悠悠說道:“不是說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嗎?要不咱晚上攀登一會兒階梯?”】
“攀登階梯!”
大明一個官員正坐在書房裡,聽到這句話,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這話有道理啊,”他緩緩道,“晚上沒事幹,讀讀書,確實比瞎琢磨強。”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回到正題”的認真,問道:“這供應部說給就給,為甚麼這麼聽他的話啊?”】
“對啊,”
“憑甚麼?”
各朝各代也是很好奇。
蘇軾捋著鬍鬚,一臉困惑。
“也是啊,”他喃喃道,“我想讓朝廷給我多發點米麵,人家怎麼可能答應?”
李世民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這到底是為甚麼啊?”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高爾基地位很高?”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重磅揭秘”的淡定,說道:“就這麼說吧,他去世的時候,是斯大林親自抬的棺。他在毛熊的地位,你就可想而知了。”】
李世民眉頭一挑,若有所思。
“這斯大林是誰?”他緩緩道,“毛熊的領袖嗎?”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高爾基的地位確實很高了。能讓一國領袖親自抬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蘇軾捋著鬍鬚,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他緩緩道,“難怪供應部門那麼聽話。一個能讓領袖抬棺的人,寫封信要牛奶,誰敢不給?”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總結”的感慨,說道:“為了孩子們都能喝上牛奶,高爾基就這麼成了毛熊版的段王爺。”】
朱元璋捋著鬍鬚,若有所思,然後緩緩點頭。
“對。為了孩子們能喝上牛奶,連名聲都不要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黎哲手指一劃,下個影片開始播放。
【“好訊息,命運給了提示,但給的不多。”】
黎哲一愣。“啥提示?”
各朝各代也是一臉困惑。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歷史揭秘”的認真,說道:“《史記》記載,秦始皇曾看到預言——‘亡秦者胡’。他以為是胡人,沒想到其實是胡亥啊。”】
黎哲噗的一聲笑出來。
天幕下,嬴政一臉懵逼。
“哈?”他眉頭緊皺,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寡人怎麼沒聽說過這預言?”
他沉默片刻,開始分析:“莫非,這是後世之人知道大秦亡於胡亥之後,才編撰出來的預言?”
“不過,即使沒有這甚麼預言,寡人還是會打胡人的。胡人犯邊,豈能不滅?”
朱元璋看著天幕,嘴角一撇。
“這應該也和甚麼‘魚腹藏書’、‘劉邦斬白蛇’一樣,全是假的吧?”他擺擺手,一臉不屑,“咱從不相信甚麼預言。”
劉徹看著天幕,也是一臉不以為然。
“其實即使沒有預言,”他緩緩道,“那胡人秦皇該打還是要打的。”
【影片繼續說道:“漢朝有個相士預言,魏豹的老婆薄姬會生天子。”】
“薄姬?生天子?這個我聽過?”
各朝各代是一片譁然。
民國某個大學的教授坐在書房裡,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
“可能是先有漢文帝當天子,”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看透了”的淡然,“才有的這個預言吧?”
劉邦看著天幕,一臉懵逼。
“天子還在呢,”他一拍桌案,聲音裡帶著一絲荒謬,“就有人敢傳這種預言?”
劉邦思索片刻,然後冷哼一聲:“這肯定是後世為了造勢之類的編出來的。”
【影片說道:“結果魏豹信了,立即造反。結果被殺,薄姬被天子收入後宮,生下劉恆。”】
“這就是後來的漢文帝,”
“這預言,還真準了。”
各朝各代一片唏噓。
李世民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質疑,“應該是劉邦本來就想殺他了。”
【“還有方士預言,李氏當為天子。楊廣下令殺了很多李姓貴族,卻漏了表哥李淵。”】
天幕下,李淵看著天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是漏掉的,”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是朕裝瘋賣傻,才騙過楊廣的。”
“其實楊廣不是漏了,是覺得沒必要殺。當時上交兵權、裝瘋賣傻的父皇,相比朝中權臣李渾和反賊李密,確實沒有甚麼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