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文人雅士”的欣賞,緩緩響起:“如果竹子取正面的話,它是清冷君子,正直堅韌,剛直不阿,寧折不彎。”】
【天幕上,一根翠竹的特寫,筆直挺拔,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葉片沙沙作響,確實有幾分君子之風。】
“梅蘭竹菊,四君子嘛,”
“竹子代表的就是氣節。”
各朝各代喜歡梅蘭竹菊的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話說得太對了。
劉徹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梅蘭竹菊,”他緩緩道,“確實是四君子。”
杜甫仰頭望著天幕,眼中閃著光。
“竹林七賢,嵇康、阮籍他們,就是竹中君子。正直,堅韌,寧折不彎。”
蘇軾也點了點頭。
“竹中空心,”他捋著鬍鬚,一臉讚賞,“有虛懷若谷之心。清風霽月,溫良恭儉讓,很有擔當,有腦子,像秀竹。”
【“但是竹子取負面,同樣精彩。”】
黎哲愣了一下。
“負面?”他眨眨眼,“竹子還有負面?”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變得深沉起來——】
【“地面之上,它是孤直清高、溫潤克己的君子。”】
大明的一個年輕的學子正坐在書齋裡,仰頭望著天幕,聽到這裡,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這完全說的就是我啊!”他一臉得意,“孤直清高,溫潤克己——不就是在下嗎?”
一旁的同窗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是不是該讓他清醒清醒?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細思極恐”的轉折——】
【“但地面之下......”】
【畫面一轉,竹子的根系在地下肆意蔓延,盤根錯節,互相纏繞,爭奪養分。】
馮夢龍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單純的君子,沒有意思,”他緩緩道,嘴角微微上揚,“但如果表面上是君子,其實內心相反呢?這個就有意思了。”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看透了”的冷峻,繼續深入——“內裡卻空心無物,早把良知與情感當成向上攀爬的累贅,盡數捨棄。”】
各朝各代一片沉默。
朱元璋冷哼一聲,臉色沉了下來。
“多少官員,”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當了官,就是這樣了。”
旁邊的馬皇后輕聲道:“陛下息怒……”
“他們沒當官前,一個個都是君子。當了官,就變成竹子了——表面清高,內裡空空的!”
李世民也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不少人就是這樣,”他緩緩道,“表面看著溫潤君子,私底下卻......”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更加冷峻——“沒有同情心,沒有罪惡感,沒有內耗。它可以把所有能量,用來生長。”】
民國某個教室裡,一群學生仰頭望著天幕,交頭接耳。
“這說的是古代那些士大夫吧?”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說。
旁邊的女生點點頭:“應該是。表面君子,內裡空心——不就是那些只會讀書做官、不管百姓死活的人嗎?”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細思極恐”的沉重——“地面之下,是盤根錯節的竹編巨網,悄無聲息地橫向蔓延,鎖死周遭所有生存空間。”】
朱棣眉頭緊皺,“就是因為這種人,”他一字一頓,“才要防止結黨營私。”
民國某個大學的教授辦公室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仰頭望著天幕,沉默良久。
“是這樣的,”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歷史上改朝換代,也是因為這樣。”
“那些人把生存空間都擠沒了,百姓活不下去,才會有農民起義,才會改朝換代。”
天幕下,一些鍾愛竹子的文人墨客坐不住了。
“竹子那麼秀雅,”一個宋朝的畫家皺著眉頭,憤憤不平,“你這後世之人,怎麼可以抹黑竹子呢?”
旁邊的文人點頭附和:“就是!竹有節,君子之風。豈能如此貶低?”
然而,天幕並沒有因為他們的抗議而停下。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繼續:“哪怕斬去枝幹,一場春雨便能捲土重來。”】
【畫面一轉,一片竹林裡一根根嫩綠的竹筍破土而出。】
白居易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這確實,”他緩緩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影片繼續,旁白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悲壯”的深沉,繼續說道:“而竹子一生只開一次花。開花,便是整片竹林的絕唱。就像好似壞事做盡,但是給自己設計的死亡,卻是一場絢爛的毀滅。”】
【畫面中,一片翠綠的竹林,上面開著細碎的花朵。】
馮夢龍聽著這些,眼睛卻亮了。
“好帶勁的設定啊!我要把這寫進話本”他一拍大腿,滿臉興奮。
嬴政看著天幕上關於竹子的討論,嘴角微微抽搐,最終冷哼一聲。
“好與壞,全憑一張嘴,”他負手而立,淡淡道,“竹子就只是竹子罷了。”
黎哲給這個影片點了個贊,然後手指一劃——下個影片開始播放。
【螢幕中央出現一行大字,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勁兒——】
【“我認為,山河四省的關係是——四角戀。”】
李世民眉頭緊皺,一臉困惑。
“不是,”他緩緩道,“你在說甚麼啊?”
“又是和之前的‘秦晉之好’一樣,拉郎配?”
王安石無奈地搖搖頭。
“後世之人,”他捋著鬍鬚,一臉哭笑不得,“這麼愛搞這些啊?”
嬴政聽到“四角戀”三個字,瞬間想起了之前那個“秦晉CP”,臉一下子就黑了。
【“首先,山東最有錢,身形高大,像霸總。”】
李世民眉頭皺得更緊了。
“霸總?”他喃喃道,“那個喜歡扒人毛褲的那個?”
【“山西最窮,名字裡又有個山字,所以山西是山東的是窮小子弟弟。”】
司馬光聽到這句話,他猛地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
“我們河東,”他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明明人傑地靈,很是富裕,怎麼會是窮小子?!”
【“所以河北和河南開始姐妹花,而且都還是校花。”】
劉徹捂著臉,不忍直視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這都甚麼跟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