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博主開始使用花式遞煙禮儀,打探能不能吃飯——”】
【畫面中,那個外國博主從兜裡掏出一根根菸,散給一旁的村民們。】
各朝各代的觀眾困惑了。
這是甚麼禮儀?
後世新發明的?
明朝某個禮部尚書看著那“花式遞煙”的畫面,一臉懵逼。
“吾為官數十載,”他捋須道,“從未見過這等禮儀。”
李世民沉默了一下:“遞煙禮,是甚麼?”
【影片繼續——】
【“不明所以的村裡人還困惑:這家哪來的國外親戚,過來奔喪啊——”】
畫面中,一個老大爺,看著那兩個外國人面孔,一臉懵逼。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這個大烏龍,哭笑不得。
朱元璋看著那“國外親戚”的說法,忍不住笑了。“這村裡人,”他搖搖頭,“也是會想,自己村裡人自己不瞭解嗎。”
影片繼續——
李世民看著那畫面,嘴角微微上揚。“這個烏龍,”他搖搖頭,“有點好笑。”
【影片繼續——】
【“好在有個懂英語的大哥站了出來——”】
【畫面中,一箇中年人從人群裡走出來。兩個外國人眼睛一亮。】
【緊接著,主播用蹩腳的漢語問:】
【“可以吃嗎——”一聲】
【那個大哥愣了一下,一臉困惑:】
【“啊?吃飯?”】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是無奈了。
王安石看著那“啊?吃飯?”的畫面,忍不住捂臉。“這人其實也聽不懂吧。”
【影片繼續——】
【“雖然是百歲老人喜喪——但為了不影響博主旅遊的心情,大哥沒直接告訴他們真相,而是把他們帶回了家裡招待,臨走前還給他們帶了好多吃的——”】
王安石看著那人的舉動,點了點頭。“這人,”他緩緩道,“真不錯。”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對這後世之人點點頭——
李世民看著那大哥把外國人帶回家吃飯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緩緩道,“是個好人吶,仁義。”
朱元璋看著那大哥的舉動,也點了點頭。“這小夥子,”他捋須道,“心善。換作別人,早把他們轟出去了。”
【“博主將影片發到網上後——外網的評論,更是地獄——”】
【畫面中,一條英文評論被放大,翻譯成中文:】
【“那些穿白衣服的是廚師嗎?”】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穿白衣服的是廚師”的問題,集體沉默了。
李世民看著那評論,嘴角抽搐了一下。“?”
【影片中,有人回覆了那條評論——】
【“那叫死者的直系親屬——”】
朱元璋看著那“直系親屬”的回覆,忍不住捂臉。
“這些老外,”他從指縫裡看著天幕,“到底幹啥啊?”
影片結束,黎哲看著那個“亡靈主題的餐廳”的評論,點了個贊,然後開啟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已經被頂得老高——】
【“老外:原來是亡靈主題的餐廳嗎?”】
李世民看著那條“亡靈主題餐廳”的評論,想笑,但是又覺得笑不太道德。
他最後沒忍住,噗嗤一聲。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是表情扭曲——想笑,又覺得不該笑。
黎哲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然後往下一劃。
【新影片開始了。】
【“有江蘇網友表示——他至今不能原諒白娘子和法海——”】
馮夢龍看著那“白娘子和法海”的名字,愣了一下。“是我寫的那個嗎?”他困惑地指著天幕,“那為甚麼叫不原諒?”
【“原因竟然是——新白娘子傳奇裡,兩條四川的蛇,為了一個浙江男人,和一個河南和尚打架,最後水淹我們江蘇人——”】
李世民看著那控訴,哭笑不得。“這個甚麼新白娘子傳奇,”他緩緩道,“是後世的話本吧?”
一宋朝學子看著那地圖,若有所思。
“話本應該很刺激,”他捋須道,“有蛇妖、和尚啥的。但是被這人一說,怎麼那麼搞笑?”
馮夢龍看著那“兩條四川的蛇為了一個浙江男人和一個河南和尚打架”的總結,整個人都無語了。
“從沒想到,”他喃喃道,“有人的關注點在這裡。”
影片繼續——
【up主的聲音帶著一種求真:】
【“我還專門去查了一下——白素貞,花國民間愛情傳說《白蛇傳》的主人公,出生於四川省青城山,是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
白居易看著那介紹,看得津津有味。“白蛇傳,”他念了一遍,“聽著就很有意思。”
元稹點頭:“樂天兄,這後世的話本,確實吸引人。”
【“許仙,白蛇傳的男主人公,浙江杭州人——”】
【“法海河南濟源人——”】
王安石看著那些介紹,若有所思。“所以,”他緩緩道,“這個故事裡,蛇是蜀地的,男主是杭州的,怎麼就跑江蘇了?”
【“關鍵是我之前一直以為,雷峰塔在杭州,那麼金山寺應該也在杭州——沒想到金山寺在鎮江!法海為甚麼要千里迢迢地把在江蘇金山寺收的白素貞,跑到雷峰塔關押?這兩百多公里,至於嗎?”】
【畫面中,一張地圖出現。杭州和鎮江被紅圈標註,兩地之間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
【雷峰塔和金山寺的圖示分別立在兩端,中間標著“200多公里”。】
李世民看著那地圖,也是一臉困惑。“為甚麼不直接關押到金山寺?”他問,“這豈不是更方便?”
蘇軾看著那地圖,若有所思。“所以水淹江蘇,”他緩緩道,“其實是想水淹金山寺?”
晚唐,金山寺正在重建。
一個和尚站在工地上,看著天幕上那張地圖,一臉困惑。
他就是法海——或者說,是現實中的法海。
“我又沒幹過那些事,”他小聲嘀咕,“我也不知道為甚麼要跑那麼遠。”
影片繼續——
【“還有看熱鬧的網友說——還好這兩條蛇遇到的是江蘇人,如果遇到的是廣東人,早沒了——”】
各朝各代的觀眾困惑了。
王安石看著那“廣東人”的說法,眉頭微皺。“這嶺南人,”他緩緩道,“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