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一閃，黎哲給那個餵魚慈善的影片點了個贊，然後往下一劃。
【新影片的第一句話，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看到一個問題：武則天為甚麼不掩蓋自己當過李世民妃子？】
宋朝某書齋一個學子若有所思。
“對啊，”他喃喃道，“為何不掩蓋？”
旁邊的同窗也困惑：“若是尋常女子，定會想方設法抹去這段過往。但她可是武則天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白居易正在喝茶，聽到這個問題，放下茶杯。
“那個可是太宗皇帝啊，”他緩緩道，“而且這也沒甚麼好掩蓋的。”
元稹點頭：“她先是太宗的才人，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李白正在喝酒，聽到這個問題，舉杯笑道：“這也掩蓋不了啊。難道效仿秦皇，焚書坑儒？”
李世民看著天幕，想起來了。
之前天幕上有說自己穿越成了另一個皇帝——但是卻穿越成了稚奴的妃子，而且這名妃子好像還是自己的妃子。
那個妃子最後還當了皇帝。
李世民眼前一黑。
“這都叫甚麼事啊？”他喃喃道，臉色發白。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魏徵正在自己家裡吃芹菜，筷子夾著一可顆翠綠的芹菜碎，正要往嘴裡送，突然聽到天幕上的問題。
他愣了一下，然後放下筷子。
“明天，”他喃喃道，“得好好勸勸陛下。”
劉徹看著那個問題，撓了撓頭。
他困惑地問，“當過李世民的妃子？當時影片中李世民穿越的身份就是她了？”
劉徹沉默片刻，忽然道：“如果那影片中的李世民穿越早一點，會不會遇到自己的？”那可真是相當刺激啊。
朱元璋看著天幕那個問題，哼了一聲。
“掩蓋？”他搖搖頭，“她要是想掩蓋，早就掩蓋了。不掩蓋，說明她不在乎。”
天幕下，李治看著那個“則天皇帝為甚麼不掩蓋自己當過李世民妃子”的問題，手中的茶杯頓了一下。
“武則天莫非是媚娘？”他喃喃道，腦海思索，怎麼改了名字？
李治想了想媚娘應該是後面當了太后吧，不過當過父皇妃子這其實也沒辦法隱瞞，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也就可能九泉之下遇到阿耶會被揍吧。”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又覺得這話不太吉利，連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壓驚。
影片繼續——
【旁白的聲音帶著一種“這還用問”的語氣：】
【那可是李世民啊——】
【畫面中，李世民的畫像出現，英武不凡，旁邊配著“天可汗”三個大字。】
嬴政看著那個“那可是李世民啊”的彈幕，眉頭微皺。
“是李世民怎麼了？”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在思索同一個問題：是李世民，又怎麼樣呢？
影片繼續——
【旁白的聲音變得調侃起來：】
【她不僅睡過李世民，還睡了李世民的兒子——多有面子啊！】
各朝各代的觀眾沉默了。
司馬光看著那個“多有面子”的說法，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對嗎？”他喃喃道，“這不對吧？”
司馬光捋須的手都停了：“這......這怎麼能叫有面子？”
大明某府邸一個明朝老頭看著天幕，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牝雞司晨！”他一拍桌子，“女子當皇帝已是荒唐，還說甚麼‘有面子’？簡直不知羞恥！”
李世民看著那句“多有面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他艱難地開口，“這......這確實不需要掩蓋，但這話說得......”
“不是一般地怪。”
影片繼續——
【旁白的聲音變得犀利起來：】
【整個大唐都沒有你們封建——】
李世民看著那個“大唐都沒有你們封建”的說法，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雖然大唐開放，”他緩緩道，“但是吧......”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艱難地說：“沒有這麼開放啊。”
【旁白已經丟擲了更離譜的論證：】
【李煜有大周和小周——】
【畫面中，南唐後主李煜的畫像出現，旁邊配著大小周後的名字。】
李煜正在看天幕，突然被點名，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好端端的說起我？”
【影片繼續——】
【皇太極有海蘭珠和孝莊——】
畫面中，清朝的皇太極畫像出現，旁邊配著兩個名字。
【武則天當然也可以有老李和小李——】
李治正在喝湯藥，看到“老李和小李”這幾個字，一口藥直接嗆了出來。
“咳咳咳——！”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甚麼叫老李和小李？說的我和我阿耶好像是個妃子似的！”
旁邊的太監連忙遞帕子，李治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臉上還帶著被嗆出來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咳的。
天幕下的李世民看著那“老李”的標籤，彷彿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朕......朕是‘老李’？”他艱難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太監連忙扶住他：“陛下，後世之人說話向來如此，您別往心裡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穩住，但那表情分明寫著“朕快不行了”。
各朝各代的不少人都被天幕這言論給震驚了。
劉徹看著那“老李和小李”的說法，眼睛瞪得老大。
“這......”他指著天幕，“這也行？”
【up主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彷彿在講甚麼大道理：】
【娥皇女英，古來佳話——就算從狗仔史官的角度，這個問題也難以理解。睡過李世民，是甚麼需要羞愧遮掩的事嗎？】
劉徹看著這個說法，若有所思。
“這確實是有點道理，”他緩緩道，“娥皇女英都能成佳話，武則天睡過父子倆怎麼了？”
蘇軾看著天幕，目瞪口呆。
“還可以這麼解釋嗎？”他難以置信地說，“把武則天和李世民、李治，比作娥皇女英？”
【up主丟擲了最炸裂的問題：】
【在座的各位好漢，就算你是男的，就算你是直的——你難道不想睡李世民嗎？】
朱元璋看著那個問題，臉都黑了。
“汙言穢語！”他一拍桌子，“這是甚麼話！後世之人就是嘴上沒把門的......”
“你看著說的這些話，成何體統！”
李世民後宮裡的妃子們正在看天幕，聽到這個問題，集體沉默了。
一個年輕的妃子小聲對旁邊的姐妹說：“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們佔了便宜似的？”
另一個妃子想了想，認真地說：“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咱們佔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