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認識李再名,但是你一定聽過他的故事——】
李世民看著那個陌生男子,若有所思。
“那朕肯定是沒有聽過的,”他緩緩道,“肯定是你們後世之人聽的。”
影片繼續——
【畫面一轉,一片灰濛濛的大海出現,海邊豎著各種抗議的標語牌。】
【2023年,腳盆雞無視世界反對,把核廢水排放到大海——】
【畫面中,一個巨大的管道伸入海中,黑色的液體緩緩流入蔚藍的海水,整個畫面透著一股壓抑。】
劉徹看著那個畫面,臉色一變。
“核?”他皺起眉頭,“那玩意可是很危險的,應該不能排到大海吧?”
劉徹想起之前天幕提到過的核洩漏,那個碰一下拿東西看廢了的小女孩,打了個寒顫。
各朝各代的觀眾都皺起了眉頭。
大唐某漁村一個老漁民看著天幕,手裡的漁網差點掉在地上。
“核廢水?”老漁民臉色煞白:“那這些魚還能吃嗎?”
【畫面中,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出現,他坐在某個地方,表情堅毅。】
【李再名直接絕食23天示威——】
王安石看著那個絕食的男子,神情複雜。
“雖然這絕食沒啥用,”他緩緩道,“但是此人確實是很有骨氣了。”
【一條彈幕悠悠飄過,格外顯眼:】
【原來他就是傳奇耐餓王啊——】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這條彈幕,哭笑不得。
劉徹看著那個絕食23天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此人確實有骨氣,”他緩緩道,“但是那甚麼腳盆雞,應該是不會因為這個而放棄的吧?”
“但此人的做法......絕對會讓人記住。”
李世民看著那個身影,久久不語。
“絕食23天,”他喃喃道,“這得是多大的決心?此人之志,不可奪也。”
朱元璋看著那個絕食的男子,若有所思。
“23天不吃東西?”他搖搖頭,“咱當年可是真餓過的,一般不吃飯十來天就餓死了。”
【僅兩個月後,李再名就遭遇了刺殺——】
李世民看著那個被刺殺,眉頭緊鎖。
“莫非是腳盆雞?”他沉聲道,“這腳盆雞還有能力跑棒子那裡搞刺殺?”
“不過.........也不一定是腳盆雞。”
“且看下去吧。”
劉徹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這莫非是他示威,礙著誰的眼了?”他喃喃道。
影片繼續——
【up主的語氣一轉,開始介紹他的另一次壯舉:
【在棒子戒嚴期間,直播狂奔幾十裡,半夜十二點直接翻牆進入國會抗議的——就是李再名!】
【畫面中,一個人影在夜色中狂奔,手機鏡頭劇烈晃動,喘氣聲清晰可聞。最後,他翻過一堵牆,消失在畫面中。】
馮夢龍看著這個畫面,嘖嘖稱奇。
“這怎麼像是在看話本?”他喃喃道,“半夜翻牆,狂奔幾十裡.........”
大清一個老爺看著天幕,一臉不可思議。
“這怎麼跟看戲一樣?”他搖搖頭,“又是絕食,又是刺殺,又是翻牆..........”
影片繼續——
【畫面一轉,一輛應援車出現在街頭,大螢幕上滾動播放著李在明的宣傳影片,音樂動感,畫面花哨。】
【旁白:“而這次棒子總桶競選,又是安排應援車滾動播放安利影片——】
【緊接著,畫面切到街頭,一群人載歌載舞,穿著統一的服裝,跳著整齊的舞蹈,為李再名拉票。】
【又是找人街頭唱跳——】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這些畫面,集體沉默了。
李世民看著那輛應援車和那群跳舞的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老頭放的歌,”他指著天幕,“聽著好年輕啊。”
宋·汴梁
王安石看著那些又唱又跳的畫面,嘆了口氣。
“又是翻牆,又是唱跳的..........”他緩緩道,“這人,到底是在競選,還是在玩?”他怎麼覺得這人很開心啊。
朱元璋看著那些應援車和唱跳的畫面,嘖嘖稱奇。
【而且他拉選票還拉到了遊戲裡——】
【六旬老頭勇闖峽谷——】
劉禪正趴在桌上看天幕,聽到“遊戲”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看著好玩!這個有意思!”他興奮地拍手。
旁邊的諸葛亮輕輕看了他一眼。
劉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立刻閉嘴,乖乖坐好,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諸葛亮收回目光,繼續看天幕。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好奇起來。
“啥遊戲啊?為甚麼六旬老頭不能玩?”
【他不僅和現場觀眾打招呼,還現場實操了一把遊戲——】
畫面裡,六旬老頭笨拙地操作著遊戲角色,表情認真,像個剛學會新玩具的孩子。
大明山東某府邸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和兒子一起看天幕。
兒子看著遊戲畫面,眼睛裡閃著光,躍躍欲試。
老頭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你都五十了!”他罵道,“那一看就是年輕人的玩意兒!長輩就要有個長輩樣子!”
兒子捂著後腦勺,委屈地說:“爹,那您看那個老頭不也在玩嗎?”
老頭瞪他一眼:“人家是人家你是人家做甚麼你也要跟著學嗎?”
兒子不敢說話了。
馮夢龍看著那個玩遊戲的老頭,眼睛越來越亮。
“這倒是有點意思啊,”他捋著鬍鬚,喃喃道。
他忽然有點心動:“我也想玩。”
【up主又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訊息:】
【甚至你還能看到哈爾濱女人,當上了棒子的官,用漢語給他拉票——】
【畫面中,一個花國面孔的女人站在臺上,用流利的漢語對著鏡頭說:“請支援李再名!謝謝!”】
各朝各代的觀眾震驚了。
嬴政看著那個女人,眉頭緊鎖。
“花國人?”他困惑地問,“怎麼跑那邊去了?”
“花國人跑去棒子那裡當官?”
李世民看著那個女人,若有所思。
“花國人給棒子的人拉票,”他緩緩道,“這倒是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