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哲翻到了新的影片,新影片的第一句話已經讓各朝各代的觀眾摸不著頭腦:】
【原來這就是生理性喜歡啊——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喜歡!】
【畫面配著溫馨的音樂。】
各朝各代的觀眾困惑了。
一個富商看著天幕,陷入了回憶。
“生理性喜歡......”他喃喃道,“我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自己的妻子。現在她老了,我也老了,我們就開始相敬如賓。”
他頓了頓道:“這個算不算生理性喜歡?”
影片繼續——
【旁白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種“揭曉答案”的語氣:】
【素顏——】
【畫面中,一隻清蒸雞出現在螢幕上,熱氣騰騰,皮白肉嫩,旁邊配著幾片姜和蔥。】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隻雞,眼睛都直了。
嬴政看著那隻清蒸雞,喉嚨動了一下。
“這色澤,”他緩緩道,“看著就鮮美。”
李世民看著那隻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清蒸雞,”他喃喃道,“保留了雞肉的原味,確實美味。”
影片繼續——
旁白再次響起:
【韓妝——】
【畫面中,一盤韓式炸雞腿出現,金黃色的外皮上裹著濃郁的醬汁,芝麻點綴其間,油光發亮,誘人至極。】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盤炸雞,徹底淪陷了。
蘇軾看著那盤炸雞,喉嚨動了動,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這看著,”他緩緩道,“很好吃的樣子。”
朱元璋看著那盤炸雞,眼睛都亮了。
“這東西,”他指著天幕,“看著比咱御膳房的還香。”
“可惜那是後世的食物,咱吃不著。”
李世民看著那盤炸雞,又看看之前的清蒸雞,若有所思。
“素顏是清蒸雞......不管清蒸還是油炸,你都喜歡唄。”
【煙燻妝——】
【畫面中,一個人正用手扒開一隻烤雞的雞腿,外皮焦香,內裡鮮嫩,汁水順著撕開的縫隙流淌下來。】
王安石看著那隻烤雞,眼睛都直了。
“這烤雞,”他嚥了咽口水,“甚是美味。”
他轉頭對僕人說:“去,讓廚房今天烤一隻雞,給家裡人嚐嚐。”
僕人應了一聲,連忙跑去傳話。
影片繼續——
【辣妹風——】
【畫面中,一口大鍋熱氣騰騰,裡面的麻辣雞正在翻滾,辣椒和花椒的香氣彷彿要衝出螢幕。】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鍋麻辣雞,又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李世民看著那鍋麻辣雞,喉嚨動了動。
“管它甚麼風,好吃就行。”
影片繼續——
旁白的聲音變得深情起來:
【甚至就連它的骨頭、玉足,哪怕化成灰,我都愛不釋手——】
【畫面中,剛出爐的雞架被擺上桌,焦香四溢;玻璃罐裡的泡椒雞爪晶瑩剔透;調料碗裡的雞精正在被舀起,撒進湯裡。】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這些,徹底淪陷了。
諸葛亮看著那些雞爪和雞精,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不放出這些美食,”他緩緩道,“我還以為你真是甚麼深情種。”
劉邦看著那些雞爪和雞精,嚥了咽口水。
“這些,乃公都喜歡,”
影片繼續——
旁白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深情:
【而且,我還愛屋及烏——哪怕它生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能接受——】
【畫面中,一個溏心蛋被輕輕掰開,金黃色的蛋液緩緩流出;旁邊是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有一盤金燦燦的炒雞蛋。】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這些雞蛋,陷入了沉思。
趙匡胤看著那些雞蛋,沉默了。
“這要真是你的,”他緩緩道,“那就很驚悚了。”
馮夢龍看著那些雞蛋,“這溏心蛋,這煎蛋,這炒蛋......”他嚥了咽口水,“看著都好美味的樣子。”
影片還在繼續——
那些讓人垂涎欲滴的美食畫面還在各朝各代觀眾腦海中迴盪之時。
【旁白悠悠地響起了最後一句總結:】
【我就是如此專一且深情的人——】
各朝各代的觀眾沉默了。
朱元璋看著那個“深情”的現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他緩緩道,“你就是黃鼠狼轉世是吧?”
“甚麼雞都愛,雞的骨頭爪子都愛,連雞蛋都愛,不是黃鼠狼是甚麼?”
影片結束,黎哲他開啟評論區,熱評第一條已經被頂得老高——
【你那是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到這條評論,紛紛狂點頭。
李世民看著那條評論,深以為然。
“對對對,”他連連點頭,“明明是饞,非說甚麼深情。”
蘇軾看著那些美食的畫面,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那看著確實好吃。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有幸嚐嚐呢?”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在心裡默默想著同樣的問題。
那些雞,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啊......
不等各朝各代繼續饞下去,黎哲已經笑著點了個贊,然後往下一劃。
新影片開始了。
【螢幕一閃,字幕浮現出來:】
【我以為的秦始皇——冷血無情,殺伐果斷!】
畫面中,秦始皇嬴政的動漫畫像出現,威嚴霸氣,眼神凌厲,旁邊配著幾個大字:“千古一帝,鐵血君王”。
一個大明書生看著這個標題,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難道不是嗎?”他反問身邊的同窗,“秦皇這麼厲害,那肯定是十分殺伐果斷的啊!”
同窗點頭:“對啊,滅六國、平嫪毐、除呂不韋、北擊匈奴、南征百越......不殺伐果斷,這些怎麼做到?”
司馬遷正在家中整理史書,看到這個標題,手中的竹簡頓了一下。
“秦皇......”他喃喃道,“不就是殺伐果斷的嗎?”
滅六國,統一天下;焚書坑儒,嚴刑峻法........
“不殺伐果斷,這些怎麼做到?”他困惑地自言自語。
諸葛亮看著天幕那些話,輕輕搖著羽扇。
“人是很複雜的,”他緩緩道,“一個人身上,既可以出現殺伐果斷的一面,也可以出現溫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