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聽著天幕說他既高冷又粘人甚麼的,頭皮越來越麻。
劉禹錫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子厚!你還有這麼多面!我怎麼不知道!”
韓愈也憋著笑,捋鬍鬚的手都在抖:“粘人......這個......確實沒見過。”
柳宗元已經無力反駁。
【而且天幕上那個up主每一個詞後面都跟著一長串“有理有據”的解釋。】
各朝各代的觀眾聽著聽著,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小姑娘,真的太喜歡柳子厚了。
朱元璋聽著那些詞,嘖嘖稱奇。
“既內向又外向,”他搖搖頭,“這得是甚麼人?”
【up主:“好了,性格部分講完了。接下來我們進入第三部分——性別!”】
李世民聽到“性別”兩個字,眼睛微微睜大。“性別?莫非這小姑娘要說各種性別都會喜歡柳宗元?”但以這天幕的尿性......
【up主開始了她的“性別分析”: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喜歡男性,有些人喜歡女性,有些人都喜歡,有些人都不喜歡——】
白居易看著那個畫面喃喃道,“不會是要說,這些人都喜歡柳宗元吧?”
話音剛落,up主的聲音響起:
【這些人——都會喜歡柳宗元!】
白居易捂住臉:“我就知道。”
各朝各代的觀眾沉默了。
嬴政看著那個四個小人,眉頭緊鎖。
“都喜歡?”他困惑地問,“這怎麼可能?甚麼魅力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首先,大家都知道——柳宗元是男的!】
【因此,喜歡男性的人,會喜歡柳宗元!】
柳宗元捂臉。
“我不是男的難道是女的嗎?”他無奈地說。
劉禹錫笑得更大聲了:“子厚,你當然不是女的。但這話說出來,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李誦正在宮中看天幕,聽到這裡,微微頷首。
“柳卿這種人才,”他緩緩道,“就是得重用。”
旁邊的大臣拍馬屁:“陛下聖明。能讓後世這麼分析,柳大人確實不凡。”
【up主話鋒一轉:】
【但是——柳宗元又可以是女的!】
柳宗元“???”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你在說甚麼鬼話?!”
劉禹錫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劇烈的狂笑。
韓愈的鬍鬚差點被他捋掉。
朱元璋看著這主播一會說是男的一會說是女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王安石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柳宗元可以是女的.....”他喃喃道,“這是甚麼邏輯?”
各朝各代的文人看著天幕上那個“柳宗元可以是女的”的結論,紛紛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大明的一個老學究捋著鬍鬚,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這從何說起?”
【話音剛落,up主的聲音響起:證據有很多!首先,柳宗元曾寫文章稱自己“寡居十年”!】
【寡居——搜尋指婦人喪偶後獨居!】
【由此可以證明——柳宗元是個婦人!】
柳宗元看著那個“證據”,整個人都麻了。
“‘寡’字本義是少、獨、喪偶,不分男女!”他指著天幕,聲音都變了調。
劉禹錫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扭頭看向柳宗元,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因為他知道,“寡居十年”是真的。柳宗元的妻子楊氏早逝,至今沒有續絃。
“子厚......”劉禹錫輕聲說。
柳宗元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嬴政看著那個“證據”,眉頭緊鎖。
“寡居是指婦人喪偶?”他問身邊的侍中,“這解釋對嗎?”
侍中回話:“陛下,寡字本義是少,引申為喪偶,不分男女。”
影片繼續——
【up主緊接著丟擲了更離譜的:】
【還有更直接的證據!柳宗元在永州一直為沒有妻子和兒子而苦惱,但是——到永州的第二年,他的長子週六就出生了!到他去世時,已經有了倆兒倆女!】
柳宗元愣住了。
“週六......”他喃喃道,“我兒子原來是在永州出生的?”
“為甚麼在永州?”他皺起眉頭。
【更可疑的是——韓愈給柳宗元寫墓誌銘的時候,並沒有提孩子們的母親!這給我們留下了豐富的想象空間!】
曹操看著那個畫面,嘴角抽搐。
“甚麼想象空間?”他無奈地說,“你不會是想說,這柳宗元的孩子是自己生的吧?”
【所以,我們先假設——孩子是柳宗元親自生的!】
話音剛落,各朝各代的觀眾集體沉默。
柳宗元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假設?”他咬著牙,“你的假設不成立!”
劉禹錫笑得直拍大腿:“子厚!你要是能生孩子,那可真就是千古奇聞了!”
朱元璋看著那個“假設”,嘖嘖稱奇,忽然感慨道:“還好咱沒有被這麼分析。”
【那按照元和十五年初孩子4歲倒推,週六應該是在元和十一年出生——這也太巧了!】
【畫面中,一條時間線被畫了出來,元和十一年被重點標註。】
柳宗元看著那條時間線,困惑地皺起眉頭。
“怎麼就巧了?”他喃喃道,“週六如果是元和十一年出生,那我那時候應該是......三十多歲有的孩子?”
柳宗元更困惑了:“她為甚麼說巧?”
蘇軾看著那個時間線,突然想起了甚麼。“元和十一年......”他思索著,“柳宗元好像是被貶到了嶺南?”
影片繼續——
【up主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興奮:】
【元和十年,柳宗元和劉禹錫一起被貶到了嶺南!兩位已經喪偶的親密好友,大半年都待在一起——有了孩子,倒也正常!】
話音剛落,畫面中出現了柳宗元和劉禹錫的畫像,兩人並排站在一起,旁邊還飄著幾個愛心特效。
柳宗元整個人都傻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還可以這樣編排?!”
劉禹錫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我?”他指著自己,聲音都變了調,“和子厚?有了孩子?”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荒謬。
韓愈整個人也愣在那裡,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同情。
劉邦看著那個畫面,若有所思。
“劉禹錫......”他喃喃道,“就是那個房子很豪華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