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拍的一部比一部經典,一部比一部還原!】
康熙正在看天幕,聽到“還原”二字,臉都黑了。“還原甚麼?”他指著天幕大罵,“那是抹黑!抹黑咱大清!”
影片繼續——
【上三常就是這麼相互戳對方肺管子!】
【旁白的語氣帶著一種“懂的都懂”的默契。
李世民看著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互相拍對方的黑歷史是吧。”
影片結束,黎哲看著那三部電影的海報,忍不住笑了。
他開啟評論區,想看看網友們又有甚麼神評論。
【熱評第一條——】
【當初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還以為是毛熊拍的,沒想到是咱啊!(哭笑不得)】
黎哲看著那條評論,愣了一下。
“對啊,”他喃喃道,“我也一直以為是毛熊拍的。”
他點了個贊,然後心滿意足地往下一劃。
【新影片開始了。】
【突然發現,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簡直就是國服噴子!】
【畫面中,一個古人的畫像出現,一旁寫著柳宗元。】
蘇軾正在喝酒,看到這句話,愣了一下認真地說:“柳子厚本就是個硬骨頭,罵起人來刀刀見血,可不是噴子是甚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比偽君子強百倍。”
大唐一間雅緻的書房裡,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
柳宗元、劉禹錫、韓愈等人正在品茶論詩。
天幕突然響起,幾個人同時抬頭。
“國服噴子?”劉禹錫念出這幾個字,隨即看向柳宗元,忍不住笑出聲來。
韓愈也笑了,捋著鬍鬚,意味深長地看著柳宗元。
柳宗元本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劉禹錫笑得更大聲了:“子厚,你罵人確實刀刀見血。”
韓愈點頭:“當年你寫的那些文章,罵得多少人抬不起頭?”
柳宗元瞪他們一眼,卻也沒反駁。
因為......他們說的,好像是事實。
王安石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柳宗元,”他喃喃道,“確實是個硬骨頭。當年被貶之後,寫的那些文章,句句都是對朝廷的諷刺。”
“但他噴得有道理,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強多了。”
【他曾嘲諷四川人沒看過太陽,叫‘蜀犬吠日’!】
柳宗元的聚會現場,一個四川籍的友人猛地站起來,怒目圓瞪,指著柳宗元。
“???”他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柳子厚!你幹撒子?!”
柳宗元乾咳一聲,弱弱地說:“我那是......那是比喻......罵那些少見多怪的小人......”
四川友人瞪著他:“比喻?比喻你為啥子非要拿我們蜀地說事?”
各朝各代的四川人也炸了。
一個四川老農看著天幕,一臉困惑。
“蜀犬吠日?”他撓撓頭,“俺們四川確實經常陰天,但也沒那麼誇張吧?罵人也不能拿咱開涮啊!”
影片繼續——
【嘲諷廣東人沒看過雪,叫‘粵犬吠雪’!】
各朝各代的廣東人沉默了。
民國一個廣東商人看著天幕,嘴角抽搐。
“粵犬吠雪......”他喃喃道,“雖然確實是沒看過雪吧,但你也不能這麼說啊!”
“沒見過雪怎麼了?沒見過雪就活該被罵?”
影片繼續——
【嘲諷貴州人沒啥本事,叫‘黔驢技窮’!】
這次各朝各代的貴州人也沉默了。
大明一個貴州書生看著天幕,臉都黑了。
“黔驢技窮?”他咬著牙,“我們貴州人招你惹你了?”
影片繼續——
【他還嘲諷湖南人迷信,怕老鼠,叫‘永某氏之鼠’!】
大清一個湖南學子看著天幕,一臉不服氣。“永某氏之鼠?”他指著天幕,“啥?正常人都會怕老鼠吧!”
大唐一個永州本地的文人看著天幕,哭笑不得。
“柳宗元在永州待了十年,”他喃喃道,“最後就拿這個‘永某氏之鼠’回報咱們?”
旁邊的朋友笑了:“人家罵的是那些小人,又不是罵你。”
文人哼了一聲:“那也不能拿咱永州說事啊。”
天幕下,柳宗元本人已經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天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主要是罵奸人,”他弱弱地解釋,“借物罵人,借地域罵人而已......”
韓愈捋須道:“這天幕想必天下皆可見,你這一番言論,卻把蜀地、嶺南、黔中、瀟湘全都得罪了,倒是厲害。”
柳宗元一臉生無可戀地捂臉,他真的只是借地域說事,並非有意針對四方之人。
蘇軾看著天幕:“他寫的那些文章,句句在理。就是這比喻,確實有點......”
朱元璋看著天幕,哈哈大笑。
“好!”他一拍大腿,“這柳宗元,有性格!敢說敢罵,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強多了!”
【柳宗元,你這個地域黑,我要狠狠的報復你的家鄉!】
柳宗元看著天幕,無奈地望天。
劉禹錫笑得直拍大腿:“子厚,你完了!你得罪的人要報復你的家鄉了!”
韓愈也忍不住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等一下,柳宗元的家鄉是......】
【影片裡彈出一個壞笑的表情包。】
柳宗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影片畫面一轉,一段經典的電視劇片段跳了出來。】
【《亮劍》中,楚雲飛端坐著,一臉傲然地說:】
【“別看我是山西人,可我不護短。山西菜,不入流,上不得檯面!”】
【畫面定格在楚雲飛那張“我就是這麼認為”的臉上。】
各朝各代的山西人愣住了。
大唐太原一個正在吃湯餅的山西老農猛地站起來,碗都差點摔了。
“???”他指著天幕,“山西菜怎麼就不入流了?”
他越想越氣:“我娘做的湯餅就很好吃啊!憑啥說咱山西菜不入流?”
柳宗元看著天幕臉色一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人先看不起自己的根,才會嫌家鄉上不了檯面。”
劉禹錫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扭頭看向柳宗元,只見這位好友臉色鐵青,眼中卻燃燒著火焰。“子厚......”
他知道,柳宗元雖然經常借地域罵人,但那罵的是奸佞小人。
他對自己的家鄉山西,是真心熱愛的。
現在有人說山西菜不入流,這不是戳他心窩子嗎?
李世民看著天幕,眉頭微皺。
“山西菜不入流?”他搖搖頭,“朕從小在太原長大,那邊的湯餅確實好吃啊。為何上不得檯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