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廣東、廣州、福建乾旱,好久沒下雨了。預測有云團會從廣西老表那邊飄過來,預報三個地方都會下大雨——】
【結果——廣西和廣東一起當起了老六!】
【當晚,他們悄悄架起高射炮,對準了那朵雲。】
王安石看著那個畫面,眉頭微皺。
“他們不會沒給福建留一滴吧?”他喃喃道。“這福建,怎麼每次都這麼慘?”
【等到了福建——晴空萬里,一滴雨都沒下!大暴雨,被取消了!】
各朝各代的觀眾沉默了。
蘇軾看著那個“晴空萬里”的福建,忍不住笑了。“這福建,”他搖搖頭,“怎麼慘慘的?每次都被截胡。”
李世民看著那個畫面,忽然想到了甚麼。“既然往天上打炮就可以下雨,”他若有所思地說,“那是不是就不用求雨了?”
李世民眼睛一亮:“那以後乾旱,就不用請道士做法了?”
朱棣看著那個畫面,忽然想起一件事。“原來那張宗昌做的沒錯啊,”他喃喃道,“對著天打炮,確實能下雨。”
影片結束,黎哲點了個贊,心滿意足地往下一劃——
新影片開始了。
【螢幕一閃,一行大字浮現出來:】
【華夏文,是聯合國承認的表意效率最高的文字!】
畫面中,一本聯合國的官方檔案出現,上面用多種語言寫著同一句話,但漢字那一段明顯比其他語言短很多。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到這句話,反應各異——
嬴政看著那行字,眉頭微皺。
“表意效率最高?”他喃喃道,“這是甚麼意思?最實用?”
劉徹看著那行字,若有所思。
“表意效率...........”他喃喃道,“朕覺得,漢賦也挺有效率的——一個字能描述半天。”
朱元璋看著那行字,一臉得意。
“那是,”他挺起胸膛,“咱文字,肯定是最好的!”
朱棣笑道:“父皇,您這麼自信?”
朱元璋瞪他一眼:“那當然!咱大明的文書,一筆一劃都是規矩。那些外國字,彎彎繞繞的,看著就費勁。”
【有這樣一個梗:他們最怕花國人說“花國有句古話”,因為這句話意味著向翻譯提供了一個壓縮包!】
各朝各代的觀眾很是困惑。
嬴政皺起眉頭:“壓縮包?這是甚麼?把東西壓縮起來嗎?那跟古話有甚麼關係?”
李世民也是一臉好奇。
“壓縮包.........”他喃喃道,“這詞倒是新鮮。”
【比如,腳盆雞電影名直譯過來是——《我們仍未知道那天看到的花的名字》!】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一長串字,集體愣住了。
劉徹看著那行字,眼睛都花了。
“這是甚麼?”他難以置信地說,“一個名字,這麼長?”
劉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名字,念一遍都得喘口氣。”
馮夢龍看著那一長串字,眉頭緊皺。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看到的花的名字...........”他念了一遍,搖搖頭,“這名字,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甚麼意思。”
馮夢龍點點頭,等著看下文。
【但是,華夏文翻譯成《未聞花名》,就能表達一樣的意思!】
【簡潔,優雅,一目瞭然。】
各朝各代的觀眾恍然大悟。
蘇軾看著那四個字,眼睛一亮。
“未聞花名,”他念了一遍,拍案叫絕,“好!這名字多好!一看就知道甚麼意思!”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就是漢字的魅力。”
朱元璋看著那四個字,連連點頭。
“未聞花名,”他念了一遍,“這名字好!聽著就有文化!”
影片繼續——
【還有腳盆雞電影《於離別之時豎起約定之花》!】
各朝各代的觀眾再次皺眉。
李世民看著那行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這麼長?”他搖搖頭,“這腳盆雞,起名字都不會起嗎?”
影片繼續——
【翻譯:《朝花夕拾》!】
【簡潔,優美,意境深遠。】
各朝各代的觀眾徹底服了。
王安石看著那四個字,若有所思。
“朝花夕拾.........”他喃喃道,“這名字,比那個長的好太多了。”
【英文:《The greatest truths are the simplest》
華夏文:《大道至簡》!】
【畫面中,一行英文出現,下面用中文標註著翻譯。左邊是英文的一長串,右邊是漢字的四個大字,對比鮮明。】
各朝各代的觀眾連連點頭。
蘇軾看著那四個字,眼睛一亮。
“大道至簡,”他念了一遍,拍案叫絕,“好!這名字好!英文那一長串,囉裡囉嗦的,四個字就說清楚了!”
朱元璋看著那四個字,若有所思。
“大道至簡,”他喃喃道,“咱雖然讀書不多,但這四個字,一聽就懂。英文那一長串,聽著就累。”
【其實,我們可以隨便提出十三月、十四月這個概念,但是英文裡就沒有這些單詞!】
各朝各代的觀眾愣住了。
王安石看著那個畫面,若有所思。
“十三月、十四月.........本來就沒有這幾個月”他喃喃道,“不過也反應那些文字確實侷限,太固定了。”
【所以,咱們的文字就應該成為全球通用語言!】
嬴政看著那個畫面,難得露出滿意的神色。“就該這樣,”他緩緩道,“那些雜七雜八、扭扭歪歪的東西,看都看不懂。”
劉徹看著那個畫面,哈哈大笑。
“好!”他一拍大腿,“就該讓全世界都說華夏文!省得翻譯來翻譯去的!”
東方朔捋須道:“陛下聖明。不過,要讓全世界都說華夏的語言,怕是沒那麼容易。”
劉徹擺擺手:“慢慢來嘛。反正朕是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