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朱祁鈺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那群文官把馬順活活打死,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想站起來,但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然後他嚥了口唾沫,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朕當時......確實被嚇壞了。”
【畫面中,一個文官模樣的人站在那裡,拿著笏板。】
【“拿起紙筆,我將無法毆打你;放下紙筆,我就無法彈劾你。”】
【還好有笏板!可以一邊揍你,一邊彈劾你!】
各朝各代的官員們沉默了。
房玄齡看著天幕上那個一邊念彈劾一邊砸人的畫面,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笏板......”他艱難地開口,“不是那樣用的啊......”
杜如晦點頭:“是啊,笏板是用來記錄君命的,是用來表示謙卑恭敬的。”
王安石看著那個畫面,若有所思。
“一邊彈劾一邊打......”他喃喃道,“這個倒是清奇。”
【旁白悠悠地響起,配著影視劇中朱祁鈺那張僵在龍椅上的臉:】
【“朱祁鈺:我當時害怕極了。”】
劉徹看到這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害怕?”他搖搖頭,“第一天當皇帝就遇到這種事,害怕......也正常。”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悠悠地從上方飄過,格外顯眼:】
【朱厚熜:朕宣佈,第一屆金鑾殿自由搏擊賽,現在開始!】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到這條彈幕,反應各異——
朱元璋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朱厚熜?”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這是誰?哪個不孝子孫?你看看他說的話!金鑾殿自由搏擊賽?他把朝堂當甚麼了?鬥獸場嗎?”
李世民看到這條彈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第一屆金鑾殿自由搏擊賽?”他搖搖頭,“這朱厚熜,倒是個妙人。”
【影片繼續——】
【畫面中,出現兩波對立的大臣。】
【只見一夥身穿官服的老頭,對著對面一個同樣身穿官服的老頭,破口大罵:】
【“你不是嚴黨誰是嚴黨!”】
【對面那個老頭也不甘示弱,一口唾沫吐過去:】
【“tui~就你?你也有臉指責我是嚴黨?!”】
【話音剛落,兩夥老頭又打了起來。】
【笏板亂飛,官帽掉落,有人揪著對方的鬍子不放,有人扯著對方的袖子撕扯,還有人抱著對方的腿在地上翻滾。】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劉徹看到這個樂子,笑得直拍大腿。
“好好好!”他連聲叫好,“誰打輸了誰是嚴黨!這打得多精彩啊!你看那個揪鬍子的,多賣力!還有那個扯袖子的,都快把人家衣服扯下來了!”
王安石看著那群扭打的老頭,表情複雜。
他喃喃道,“黨派之爭,發展到這個地步,確實可悲。”
天幕下朱厚熜瞥了一眼天幕。
就一眼。
然後他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研究他的丹藥。
旁邊的道士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不管管?”
朱厚熜頭也不抬:“管甚麼?”
道士指了指天幕:“那些大臣......在大殿打架。”
朱厚熜擺擺手:“讓他們打。打累了就不打了。”
【“最後發展到連打的人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畫面中,那群老頭已經徹底打成了一鍋粥。】
【整個朝堂,亂成一團。】
各朝各代的觀眾:“”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混亂的場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連敵友都不分了?”他搖搖頭,“這打得......確實很激烈。”
劉徹看到這個畫面,連連叫好“連敵友都不知道了?好好好!這才是真正的混戰!”
朱元璋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連敵友都不知道?”他咬著牙,“這打得,跟街頭混混有甚麼區別?”
【大明選官,不要殘疾不要矮小,我以前以為是歧視,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保護啊!】
各朝各代的觀眾:“...........”
馮夢龍正在家中寫作,看到這句話,手中的筆頓住了。
“保護?”他嘴角抽搐,“這保護......大可不必。”
【我不行了,怪不得要結黨,單獨一個不就被打得幾天上不了朝了?原來和同事打成一片是這個意思啊!】
朱元璋的臉更黑了。
“你這個天幕,”他指著天幕,咬牙切齒,“倒是會找理由!有甚麼道理?打架就是不對!結黨打架更不行了!”
黎哲看著影片,心滿意足地點了個贊,然後開啟了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已經被頂得老高——
【這樣的職場,我是一天都不會請假的!】
司馬光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每天上朝,先看一場自由搏擊,然後再開始議政。這哪是上朝,這是看戲啊!
蘇軾看到這條評論,一臉黑線。
“你可真是愛看樂子啊。”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
螢幕一閃,黎哲已經翻到了下個影片。
【一個長相精緻的女孩出現在螢幕中央,五官深邃,帶著典型的蒙古族特徵,但穿著短裙、長靴、精緻的妝容,隨著音樂扭動身體,風格酷似某個棒子的女團。】
【“蒙古想要富,少生孩子多種樹!”】
忽必烈正在宴飲,聽到這句話,手頓住了。
“少生孩子?”他皺起眉頭,一臉不可思議,“怎麼可以?孩子當然要生得越多越好!”
他放下酒杯,對著天幕開始較真:“孩子少了,誰來放牧?誰來騎馬?誰來打仗?”
他看向天幕,眼中帶著困惑和不滿:“這後世之人,怎麼想的?”
嬴政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
“少生孩子?”他喃喃道,“後世說這些是因為後世人太多了吧?!”
劉徹看向天幕,疑惑道:“這‘多種樹’.........種樹有甚麼用?能吃嗎?能當馬騎嗎?
司馬光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
“少生孩子多種樹?”他喃喃道,“這還怎麼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