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一閃,黎哲揉了揉眼睛,劃到了下個影片。
【新影片的開場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雅,太雅了!】
各朝各代的觀眾還沒從剛才的“詭辯風暴”中完全回過神來,又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嬴政眉頭微皺:“雅?何物雅?”
曹操剛剛從那堆“直接坐牢”的離譜言論中緩過神來,正端著一杯酒壓驚。
聽到這句“雅太雅了”,他手中的酒杯一頓。
“這後世又怎麼啦?”
【要不怎麼把以前的地名都改了!】
畫面中,一隻小熊一臉惋惜地搖頭表情包。
蘇軾正啃著雞腿,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改地名?”他放下雞腿,若有所思,“這個他倒是知道。各地改名,不都是圖個吉利、避諱甚麼的嗎?”
小廝好奇地問:“先生,地名為甚麼要改?”
蘇軾掰著手指頭給他數:“有的是為了避皇帝名諱,比如‘避諱’;有的是為了圖吉利。原因多了去了。”
他看向天幕,笑道:“不過後世這人說的‘雅’,倒是個新鮮角度。”
李世民聽到“地名改了”,若有所思。
“地名更替,自古有之。多半是為了寓意更好。不過這後世之人說的‘雅’,倒是讓朕好奇——那些哪裡,那名字到底有多雅?”
【原來每個名字聽起來都像首都!】
【“西安,原名長安!”】
劉徹思索,這個他知道,可能是長安這詞聽久了,真的沒覺得多好聽。
劉徹皺起眉頭:“但西安?這名字......聽著還是有點......彆扭?那朕的長安,是誰改的名?”
話音剛落——
朱元璋正端坐著看天幕,突然——
“阿嚏!”
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子。
馬皇后關切地問:“重八,怎麼了?著涼了?”
朱元璋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突然鼻子癢癢。”
他看向天幕,嘟囔道:“誰在唸叨咱?”
影片繼續介紹——
【南京,原名金陵!】
孫權聽到“金陵”二字,手中的動作一頓。
“金陵?”他抬起頭,看向天幕,“那不就是朕的建業嗎?”
【蘇州原名叫姑蘇!】
蘇軾正啃著雞腿,看到這兩個字,愣了一下。
“姑蘇?”他放下雞腿,一臉疑惑,“姑蘇只是蘇州的雅稱啊,蘇州城一直是蘇州城,甚麼時候改名了?”可能後世之人就是隨口一說,便不再較真了”
【湖北原名叫荊州!】
大宋某民宅一個正在做針線活的婦人抬起頭,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湖北.......荊州......”她對著丈夫道,“其實我覺得湖北比荊州好聽,湖北聽著就有水有地,富庶得很。”
丈夫笑道:“你倒是有想法。”
婦人白他一眼:“那當然。”
【山東臨沂原名琅琊!】
李世民想了想,忽然笑道:“其實兩個名字都挺好聽的。琅琊聽著古雅,臨沂聽著實在。只是一個叫的時間長了,便覺得俗了。”
【雲南原名叫大理!】
畫面中浮現出“大理”二字,配著蒼山洱海的美景。
朱元璋聽到“大理”二字,眉頭一挑。
“大理?”他哼了一聲,“大理國啊。”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你對大理有意見?”
朱元璋擺擺手:“不是有意見,就是覺得......這大理明顯沒有云南好聽啊!”
他指著天幕,一臉認真:“你看,‘雲南’——彩雲之南!聽著就有仙氣,有詩意!多好聽的名字!”
大清幾個茶客也在議論。
“雲南原名大理?那咱們現在叫雲南,是不是改差了?”
“也不能這麼說。大理是城名,雲南是省名,範圍不一樣。”
“但大理確實好聽啊,聽著就有歷史底蘊。”
“雲南也好聽啊,彩雲之南,多有詩意。”
“兩個都好聽,兩個都好聽。”
【淇縣的原名叫朝歌!】
嬴政看到“朝歌”二字,眼神微微一凝。
“朝歌......”他喃喃道,“那是商的都城?沒想到,商的都城,後世變成了那樣一個小小的淇縣。”
“不過名字好聽有甚麼用?名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商紂王亡國的事實。”
劉徹看向天幕上的“淇縣”二字,皺了皺眉:“淇縣......這名字,確實沒有朝歌好聽啊。”
他還沒從剛才那些詩意的古地名中完全回過神來,下一個影片的開場白已經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在任20年,閹割兩萬名大臣?!】
【畫面配著一張表情包:一排貓咪被整整齊齊地側放在地上,每隻都眼淚汪汪,吐著舌頭,表情生無可戀——顯然是剛被拆了蛋蛋的慘狀。】
各朝各代的觀眾:“”
嬴政正端著碗喝湯。
看到這句話,他的手猛地一抖——
“哐當!”
碗直接掉在了案几上,湯水濺了一桌。
“甚麼?!”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盯著天幕,眼中滿是震驚和困惑。
“甚麼玩意兒?!”劉徹瞪大眼睛,“閹割兩萬名大臣?朕沒聽錯吧?”
劉徹沉默片刻,忽然問:“這是哪位‘神人’乾的好事?”
李世民正在吃飯後水果,一顆葡萄剛放進嘴裡。
聽到這句話,他整個人僵住了。
葡萄卡在喉嚨裡,他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長孫皇后連忙給他拍背:“二郎!慢點!”
李世民好不容易嚥下那顆葡萄,臉都憋紅了,指著天幕:“這......這甚麼怪東西?!”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困惑。
司馬光正在府中喝茶,看到這句話,手中的茶杯頓住了。
“在任二十年,閹割兩萬名大臣......”他喃喃道,眉頭緊鎖,“這......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他努力思索著,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類似的。
他忽然眼睛一亮:“難道是……”
趙匡胤正在宮中踱步,看到這句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在任二十年,閹割兩萬名大臣……”他喃喃道,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形象。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朕知道是誰了。”
旁邊的太監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說的是......”
趙匡胤擺擺手,沒說話,只是看著天幕,表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