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線索直接形成閉環!】
【這位方言大拿立馬把結論給到了救助站。救助站的人一聽,二話不說,馬不停蹄地開始製作——尋親影片!】
“尋親影片?”
“影片還能尋親?”
【然後——大資料地理位置精準推送功能啟動!這條尋親影片,被精準地推送到了當地人的手機上!】
李世民眼睛一亮:
“哦?所以那個村子裡的人,只要看這個‘影片’,就一定能刷到?”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所以這所謂的‘大資料推送’是精準對應到當地所有人了?”
各朝各代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他們剛剛還在感嘆這個“手機”能看國際大事、百姓日常,現在發現它還能尋親——而且尋得比他們見過的任何方式都快。
嬴政的表情有點複雜。
他想起自己當年派人尋訪長生不老藥要是那時候有這玩意兒......是不是可以直接發一個尋找長生不老的影片?
他沒往下想。
因為想多了也沒用。
反正發不了......
影片的下一句,直接讓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影片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
【就有熟人和同村人認出了老人!】
【老人的小兒子也刷到了影片!】
“認出來了?!”
“半個時辰都不到?!”
“兒子也看見了?!”
【還有當地的熱心達人,直接下鄉,找到了老人的大兒子!】
各朝各代:“”
劉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轉頭問左右:
“這麼快就到找到人家人了?”
左右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朱元璋聲音難得有點發飄:
“咱沒聽錯吧?就......就......半個時辰?就找著了?”
他頓了頓,自己回答自己:
“咱沒聽錯。後世這玩意兒,太邪乎了。”
【老人終於順利踏上了回家的路。】
各朝各代看著這一幕,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太好了......”
“25年啊,總算回家了。”
“後半輩子能安安穩穩過了。”
“這下可以頤養天年了。”
朱元璋難得沒有罵人。他只是看著天幕上那個老人被扶上車的畫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好。這結局,咱喜歡。”
【短短三天,就為這場跨越了1300公里、長達25年的離別,畫上了圓滿的記號。】
馮夢龍捋著鬍鬚,喃喃道:
“1300公里......這老太太是怎麼跑那麼遠的?靠走?靠乞討?還是被人牙子拐了?”
黎哲看著那個老人終於回家的畫面,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他沒有發評論,只是默默給這個尋親影片點了個贊。
然後他劃了一下螢幕。
【下個影片的開場,只有一句話:】
【發達的城市,版本超前的從來都不只是經濟。】
【影片畫面切換——】
【是一塊巨大的廣告牌。】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欠薪維權 一碼速辦】
各朝各代愣住了。
“欠薪?”
“後世也有欠薪?”
“他們不是說發達城市嗎?怎麼說起欠薪了?”
明朝,一個長工正蹲在田埂上歇腳,看到這塊廣告牌,手裡的窩窩頭差點掉地上。
“欠薪?!後世也有欠薪?!”
他旁邊的朋友也愣住了:
“後世怎麼還有人被欠工錢?”
“咱這兒東家欠薪,得找中人,得找保人,或者鄉老族老......一圈下來,十天半個月都是快的。要是鬧到縣太爺那兒,半年都打不住。”
“不知道後世這怎麼搞?”
但影片裡的下一句話,讓他直接站了起來——
【在深圳,追討薪資是有嚴格規定的:申請欠薪速辦,必須24小時核心實跟進。】
“一天?!”
“這怎麼可能?!”
劉徹猛地坐直了身子:“24小時?朕的廷尉府辦案,都沒這麼快!”
朱元璋震驚:“24小時!咱當年當被東家欠過的薪水沒追回來!這幫後世打工的,命也太好了!”
【而且,深圳人社局他們會直接墊付工資,把追償權轉到局裡。】
【這樣一來,打工人當場就收到了應得的工資,而攻守易形——公司要面對的新債主,是政府。】
杜甫愣住了。
他盯著天幕上那張流程圖,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
“直接......墊付?”
他的聲音有點飄。
“先把錢給了?然後再去找東家要?”
他頓了頓,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這是......完全把百姓放到心裡了啊。”
他想起自己這一輩子見過的那些被欠薪的工匠、被剋扣工錢的民夫、被地主賴賬的長工。
他們告狀無門,求告無路,最後只能認栽,或者被逼得賣兒賣女。
要是哪朝哪代有過這政策......
他只是看著天幕,喃喃道:
“後世百姓,何其有幸。”
影片繼續,而且越來越離譜——
【兩個小時之內,人社局就能打電話打到老闆本人手機上!】
“兩個小時?!”
【不處理,下午就給你公司貼封條。】
嬴政手裡的竹簡直接掉在了案几上。
他瞪大眼睛,盯著天幕,懷疑自己聽錯了。
“還......還貼封條?”
他想起自己大秦的律法。一個工匠被欠薪,從告狀到立案到調查到判決......最快也得十天半個月。
要是趕上農忙、節慶、官員休假,拖上三個月都是常事。
朱元璋的反應最直接,哈哈大笑:
“好!痛快!這才叫管事的!一個時辰找不到人,下午就貼封條——咱喜歡!”
【作為一座完全由外來務工勞動力打拼起來的一線城市,深圳始終保持著一個態度:開放、多元、包容。】
【畫面裡,閃過深圳的城市風光: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形形色色的面孔——年輕的、年老的、本地的、外來的、說著各種方言、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
【這座城市,是他們一磚一瓦建起來的。】
民國,那位留著標誌性一字胡的文豪,看著天幕上那座陌生的城市,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深圳......”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沒聽說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完全由外來務工勞動力打拼起來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