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哲給那個“黛玉備備”的影片點了個贊,手指一滑,直接翻到下一個。
【下個影片剛開頭,就是一句朗朗上口的吐槽:】
【當代年輕人現狀:在做題和作弊之間,選擇了做法。在上心和上進之間,選擇了上香。】
各朝各代:“???”
這啥跟啥?
做法?上香?這不是他們求神拜佛那套嗎?
王安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定是那後世學子,又臨考抱佛腳,不去溫書,反倒求神問卜了。”他搖搖頭,倒也沒太意外。
【事情的起因,是兩個小學生為了期末考試能考好,在家開壇做法。那陣仗——可以說是相當專業了。】
孔子正好也在看天幕,這位老人家之前見考前給他上供的後世學生,到現在都還覺得離譜。
各朝各代的一些道士卻不服氣了:兩小屁孩能有多專業?
擺幾根棍子就叫開壇了?
【然後影片畫面放出來了——】
【只見兩個小男孩,目測也就三四年級。地上整整齊齊擺了一排課本,語文、數學、英語.......跟列隊似的,一本本立在牆邊。】
【一個小孩手裡捏著三根筆,像捏著三炷香,表情虔誠。】
【前面擺著貢品:一輛小玩具車,糕點等】
【最絕的是——每本課本前面,都單獨擺了一盒牛奶。】
【“一科一奶!” 】
各朝觀眾:“”
這分配,講究。
孔子捋著鬍子,沒忍住,捂著嘴笑了:“童子無知,倒也......倒也赤誠。”
【左邊的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手裡拿著一張稿紙,正低著頭,一本正經地念著甚麼。那架勢——像極了朝堂上宣讀聖旨的禮部侍郎。】
【“不僅一科一奶,還專門配了禮部侍郎主持儀式”】
李世民看到那個戴眼鏡的小孩念稿子的模樣,一下沒繃住,笑出了聲:“這禮部侍郎,年歲未免太小了些!”
旁邊長孫無忌也笑:“陛下,好歹是個侍郎,品級不低。”
【最絕的是,他們還知道——開局第一件事,得把科學藏起來。】
【只見畫面裡,那個負責拿香的小孩哥,若無其事地把《科學》課本挪到別的課本後面,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各朝各代短暫的沉默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
“這倒是門清!”
“知道科學不信這個,先請出去!”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這倆小子有前途!知道哪路神仙拜哪路,不該礙事的提前清走!”
嬴政看著那兩個小孩認真的表情,眼角抽了抽,想說甚麼,又覺得無從說起。
最後只擠出兩個字:“務實。”
【只見那個捏著三根筆當香的小孩哥,把《科學》課本挪到語文書後面藏嚴實了後還嘟囔了一句:】
【“科學不合理。”】
民國,那位留著標誌性一字胡的文豪本來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聽到這句,沒忍住“哧”地笑出了聲。
他搖了搖頭,眼裡帶著幾分長輩看晚輩的縱容:“這兩小孩,倒是嚴謹。”
【只見那位負責念祭文的“禮部侍郎”小孩。】
【這位小侍郎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捧著張皺巴巴的稿紙,表情那叫一個莊嚴凝重,彷彿他念的不是期末考試祈福詞,而是登基詔書。】
【雖然字認不全,但這情緒,實在太飽滿了。】
【只見小侍郎清了清嗓子,對著稿紙,抑揚頓挫地開腔:】
【“維——乾坤定位,文運昭昭。日月重光,才思盪漾”】
【激昂的語調突然卡殼。】
【小侍郎偏過頭,小聲問旁邊那位正在擺弄三根筆的“主持”小孩哥:】
【“這......這啥字啊?”】
【主持小孩語氣帶著點不耐煩:】
【“乙巳年臘月十七!這都不認識!”】
明朝,某位正在值房的禮部侍郎看到這一幕,手裡的茶盞頓在半空。
他捋了捋鬍子,眼角抽動著,半晌才憋出一句話:“......禮部侍郎......氣勢頗有吾之風。”
【影片裡,小侍郎也不惱,繼續清清嗓子,繼續捧著稿紙往下念,聲音比剛才還洪亮幾分:】
【“恭請——語、數、英、道、社,五位大能尊者,臨壇納福,佑考場尊........佑考場......”】
【又卡住了。】
【他使勁盯著那個字,眼睛都快貼上去了,小聲嘀咕:“尊......尊......”】
【旁邊主持小孩哥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所向披靡!!”】
【小侍郎恍然大悟,用力點頭,重新提氣,中氣十足地念出最後三個字:】
【“靡——跪!!!”】
【這一聲“跪”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字正腔圓,彷彿是給整篇祭文畫上了一個莊嚴的句號。】
【緊接著,就看見旁邊那位捏著三根筆當香的主持小孩哥,條件反射般,“撲通”一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著地,三根筆高高舉過頭頂,動作標準。】
各朝各代:“”
這一下是真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跪的很是順暢啊!”
李世民已經笑到拿袖子擋臉了,一旁的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也是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李世民邊笑邊擺手:“朕、朕方才還說那‘禮部侍郎’年紀太小......現在看來,這不僅是年紀小,這‘靡’‘跪’不分,怕是要被御史參上一本!”?
朱元璋更是笑得聲音震天響:“這倆小子是來給咱逗悶子的!”
劉徹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那下跪的小童,令出即行,毫無猶疑,倒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黎哲給那倆“靡跪組合”的小孩哥點完贊,嘴角還掛著沒收住的笑,手指一劃,翻到了下一個影片。
【新影片開場就是一句詞,配著舒緩的BGM:】
【“欲買丹麥同載酒,終還似,少年遊。”】
各朝各代一愣。
蘇軾手裡的酒杯頓在半空。
他盯著天幕上那行字,反覆看了三遍,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這詞,我怎麼記得不是這樣的?”他分明寫的是“欲買桂花同載酒”,這“丹麥”是個甚麼物件?
【起因是——之前鷹醬不是叫嚷著要收購格陵蘭島嘛。】
王安石恍然點頭:“哦——所以這‘丹麥’是那個被鷹醬盯上的倒黴國家?”
他捋了捋鬍鬚,理清了邏輯,“那鷹醬要買格陵蘭島,格陵蘭島是丹麥的屬地,所以這‘欲買丹麥’,是說鷹醬想把丹麥的地盤買走?”
他頓了頓,覺得這梗繞得有點遠,但又莫名貼切。
劉徹的反應就直白多了。
他一聽到“鷹醬收購格陵蘭島”,腦子裡立刻彈出一幅畫面——七國聯軍、合計三十七人、高盧雞十五、約翰牛十二、麵條國倆、挪威芬蘭各一......
劉徹嘴角壓都壓不下去越想越好笑。
【丹麥的民眾當然就不樂意了。】
各朝各代紛紛點頭。
“這放誰身上誰能樂意?”
“自家地盤,說買就買?問過主人沒有?”
朱元璋冷哼一聲:“不樂意就對了。換咱,別說叫嚷著要買,就是臭不要臉的遞國書來說借。咱都得打他。”
【於是,他們展開了——猛烈反擊!】
“猛烈反擊?!”
各朝觀眾精神一振。
“要打了?”
“丹麥看著不大,倒是有血性!”
“終於有人敢跟鷹醬硬碰硬了?”
嬴政微微坐直了身子。
“那些歐洲諸國,靠不住。烏合之眾,各懷鬼胎。”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若要成事,終須靠自己的人,自己的刀。”
他盯著天幕,想看這丹麥到底能“反擊”成甚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