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在的朋友!怎麼啦?】
【花國人警惕: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話雖直白,理卻是這個理!”
“正是,平白無故,為何突然尋上門來?”
同時,不少人也對“外國人”的反應感到新奇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這些番邦之人,竟如此不設防?毫無忌諱麼?”
“或許......他們人情往來,本就如此簡單直接?” 有人試著理解,但總覺得難以完全認同。
輕鬆過後,影片將話題引向了更宏大的敘事領域——戰爭智慧:
【咱們古代將軍打仗,都講究‘窮寇莫追’。】
【就咱們一部簡簡單單的《琅琊榜》,都能把外國人迷得走不動道兒!】
【畫面閃過《琅琊榜》中梅長蘇執棋、朝堂辯論等精美而富有意境的鏡頭。】
各朝各代:“???”
“《琅琊榜》?何物?”
“似是戲劇?竟能迷住番邦之人?”
“看那畫面,人物衣冠、儀態,倒頗有韻味......”
好奇心剛被勾起,影片緊接著丟擲了一個更重磅、更讓特定時空之人瞠目結舌的名字:
【那要是我拿出《大明王朝1566》......各位又該如何應對呢?(狗頭)】
“大明......王朝???”
朱元璋威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懵圈”的表情。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或是後世有同名的戲文?
“我大明被排演成了戲劇?!”
後世之人,竟將他朱家天下、朝堂政事、宮闈秘辛編成故事,供人消遣?!
張居正聞聽“大明王朝1566”幾字,執筆的手微微一頓。
“後世竟以此為題編戲?”
他眉頭深鎖,心思電轉。戲文中會如何描繪此時的朝局?
如何刻畫嘉靖皇帝、嚴嵩、徐階......乃至他張居正自己?
是褒是貶?
是實是虛?
馮夢龍則喃喃自語:“那等海外番邦,連木馬計、鴻門宴都堪不破能能理解賦稅、邊患、黨爭?”
他竟覺得有些可笑,彷彿精心烹製的一道滿漢全席,被端去給只識烤肉野菜之人品評,對方能否嚐出其中百味,都是疑問。
黎哲已隨手給這個盤點影片點了個贊,指尖輕滑,瞬間將這份來自歷史的沉重拋在腦後。
【新的影片開啟,標題勁爆,畫面卻是一則嚴肅的新聞播報風格:】
【高盧雞一男子竟將炮彈塞入體內,情況危急!】
“炮彈?!”
“體內?!”
“等一下,你這傢伙在說甚麼?”
已有火炮應用或聽聞過火炮威力的朝代,瞬間一片譁然。
宋、元、明等朝的將士與工匠,對火藥武器的破壞力有著清晰認知。
“這......這不是尋死麼?那東西如何能塞得進去?豈有不炸之理?!”
“高盧雞其人竟如此......生猛不羈?”
即便尚無成熟火器的朝代,如漢、唐,看了這麼久天幕,對“炮彈”“蘑菇”這種能轟塌城牆的恐怖之物是有概念的,此刻同樣震驚不已。
影片給出了更具體、更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節:
【這是一枚直徑約3.7厘米,長度達20厘米的未爆炮彈。】
明朝,一位正在研讀詩書的書生,盯著那細長的炮彈示意圖,一個荒誕又帶著點理工科探究精神的念頭冒了出來:
“若是從其......後竅塞入,另一端直接點火......會當如何?”臉上露出一種混合好奇的古怪神色。
朱元璋 只是抬了抬眼皮,哼了一聲:“莫說塞炮彈,便是有人聲稱把太陽塞進去了,咱也不覺得稀奇。”漫長的觀屏生涯,早已鍛煉出他極強的心理承受能力,後世人類行為的多樣性下限,在他心中已被不斷重新整理。
【接收醫院驚恐萬分,生怕其體內炮彈意外爆炸,緊急召來拆彈專家進行處理!同時,消防隊全副武裝,在一旁隨時待命!】
王安石揉了揉眉心,雖然對“有人往身體裡塞奇怪東西”這事已有些麻木,但依然感到邏輯上的困惑:
“既已入體,如何‘拆’法?莫非......要剖開取之??”
李世民想象了一下那畫面:一個男子以極其不雅的姿態躺於病榻,周圍圍著一群神色緊張的拆彈專家、醫生護士,外加全副武裝的消防員......他忍不住以手掩面,替那位素未謀面的高盧男子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
“此等私密尷尬之事,竟要勞師動眾,於眾目睽睽之下......‘拆彈’?這......這顏面何存啊!” 他更看重體統與尊嚴,覺得這簡直比受刑還難堪。
其他時空的反應則更加直白:
“這得多疼!”
“這人是如何塞進去的?莫非是修煉了甚麼邪門功法?”
“醫院也怕炸?那豈不是整個房子都可能上天?難怪要叫消防隊!”
“拆彈專家……這行當竟還需精通此道?後世職業果真包羅永珍。”
嬴政他雖不解這些人為何這樣操作,但深諳“危患”之理。
他暗自思忖:“但如此興師動眾,嚴陣以待,可見此物雖小不及蘑菇,其威也不容小視。”
【經過拆彈專家仔細檢查,確認這枚炮彈沒有爆炸危險。隨後,醫生順利將其取出。】
“取出來了?還好還好......”
“虛驚一場!不過也是萬幸,若真炸了,豈不是......”
“嘖嘖,若此事發生在吾身上......” 一位儒學夫子連連搖頭,面紅耳赤,“莫說就醫,便是被第二人知曉,也會速速同歸於盡,以全名節!”
市井百姓雖不像文人那般講究,也普遍覺得這事兒太過丟人現眼:
“哎喲,這要是我鄰居,以後可咋見人喲!”
“可不是嘛,十里八鄉都得傳遍了!”
然而,更挑戰認知的後續來了:
【經鑑定,該炮彈來自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而該男子也......大方承認,是自己放進去的。】
各朝各代:“......”
又是一陣集體的無語凝噎。
沒有痛哭流涕,沒有尋死覓活,沒有辯解推諉,就這麼......大方承認了?
“這...這臉皮...”
李世民此刻是真的有些懵了,甚至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他回想起還有人往身體裡塞燈泡之類的奇事,當時已覺匪夷所思。
如今......
“把這等殺伐之器,塞入那種地方?”
他試圖理解卻發現自己的思維完全無法建立起哪怕一絲合理的聯絡。
這已經超越了“怪癖”或“意外”的範疇,進入了一種他無法歸類、無法評價的領域。
“後世之人......其行事之詭譎,心思之難測,竟至於斯?”
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從開始觀看這天幕,自己原本穩固的世界觀和認知體系,就如同遭遇地龍翻身的宮殿,雖未完全坍塌,但也已搖搖欲墜,裂痕遍佈。
其他時空的反應也差不多:
民國一夫子也覺得離譜:“一戰遺留的武器,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