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油門一鬨,在月球表面‘飆起車’來!”】
劉徹嘴角扯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冷笑:“如此珍貴奇巧之物,這般不管不顧地,不捅出大簍子才是怪事!”
【“旁邊的工作人員直接震驚了!可轉念一想——咱們這月球車,用的是特殊合金骨架,超級橡膠輪胎,能抗極端溫差,耐受輻射,強度高得離譜!”】
【“這麼一想,那位同事也就放心地坐了下來,興致勃勃地看著螢幕!”】
“啊??”
“這心也太大了吧?!”
“竟這般......兒戲?!”
各朝觀眾剛跟著提起來的心,被這反轉又弄得不上不下。
一方面覺得這工作人員的想法匪夷所思,另一方面又隱約被那種“對自家技術極度自信”乃至到了“狂妄”地步的心態所衝擊。難道後世的造物,真的已經強韌到可以經受這種“折騰”了?
但緊接著,所有人的預感再次被驗證——樂極生悲,才是永恆的劇本。
【“可突然,月球車不受控制地橫衝直撞,輪胎滑了十多米,然後......不動了。留下監控室裡一堆人,大眼瞪小眼。”】
大明,朱元璋看得一拍大腿,鬍子都翹了起來:
“嘖嘖!活該!咱就說吧!再結實的車,也架不住愣頭青胡來!你看看你,這下傻眼了吧?!”
他帶著一種農民式的、對糟蹋好東西的痛心以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快意,覺得這簡直是教科書般的作死。
北宋,惠州。
蘇軾看到這一幕,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這下可好!闖禍了吧?看你們如何是好!”
【“闖了禍,當然得趕緊補救。地面團隊立刻召集了頂尖的專家團進行緊急排查。經過一連串緊張的資料分析和模擬推演,最終鎖定了故障根源——”】
【“由於對月表區域性區域的溫度梯度存在誤判,用於保護月球車內部精密電路的某段主電纜,其特製絕緣層的耐受臨界值被高估了。”】
【“在月球晝夜交替的極端溫差下,這段絕緣皮韌性下降。”】
【“結果,被小哥那番‘飆車’帶來的劇烈顛簸和急轉彎一折騰,脆化的絕緣皮不慎刮蹭到了月面上一塊巖碎石......”】
動畫顯示脆硬的絕緣皮與尖銳石頭摩擦。
【“直接導致絕緣皮破裂,內部導線暴露,繼而短路或斷路。動力與控制訊號傳輸中斷,玉兔號,就此‘趴窩’。”】
各朝各代,從帝王將相到能工巧匠,此刻都盯著天幕上那些飛快閃過的專業術語和動畫示意,集體陷入了一種“認知停滯”狀態。
每個字,似乎都認得。
連在一起,卻如同天書!
墨家鉅子皺著眉頭,試圖理解:“似是說,寒熱劇變,使得裡面東西變脆。駕車魯莽故而受損?”
他勉強用自己的知識體系去套,但那些精確的量化概念和材料特性,完全超出了他的時代。
普通百姓更是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反正就是車就壞了唄!說得這麼繞!”
【“雖然車體主要線路因那一下刮擦失靈,導致移動系統癱瘓,‘玉兔’成了‘趴窩兔’......”】
【“但地面科研組經過緊急研究和測試後發現——這小車雖然‘腿’不能動了,可它其他大部分都還能正常工作!”】
【〝還能進行一些有價值的長期定點觀測,就不追究那個操作小哥的責任了。”】
乾隆聞言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放大鏡道:“哦?如此輕描淡寫就揭過了?還是......規矩忒鬆了些?” 他頗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處置過於寬縱,有失朝廷威嚴與法度。
【“它的設計壽命原本只有短短三個月,可它硬是在那個動不了的坑邊,頂著極端的月晝與月夜,頑強地‘站’了足足三年!”】
【“隔三差五,它還能傳回一些資料。”】
“這......”
“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各朝觀眾的心情隨著這段講述變得複雜起來。
從痛心疾首於重大損失,到驚訝於殘軀猶有用,再到感慨其超期服役的頑強,最後竟生出幾分敬意和“結局似乎還不錯”的欣慰。
雖然車不能動了,但它用另一種方式,延長並昇華了自己的使命。
李世民揹著手,目光銳利,“此非寬縱肇事者之理由。功過須分明。豈可因禍後偶得之利,便掩其肇禍之責?”
其他朝代不少文武官員也有類似看法,覺得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淆。
就在各時空爭論不休時,影片結束,黎哲習慣性點開了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用加粗字型高高懸掛,點贊數碾壓其他:
【“科普一下:其實玉兔號那次‘飆車’本來就是預設的極限工況測試之一,因為主要科學任務那時候已經提前圓滿完成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
新的、更難以理解的一批詞彙砸了過來,但核心意思,不少聰明的古人瞬間抓住了。
劉徹剛才還在疑惑,看到這條熱評,眉頭頓時一鬆,甚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瞭然的神色。
“這才對嘛!”
他對侍立的衛青道,“如此重要之事,豈會真任由一毛頭小子肆意胡為?”
“必是計劃之內,可控之試。朕就說,後世治國用器,豈能如此兒戲不周?”
他心中那點因“處置不公”而產生的不適瞬間消散,反而覺得這後世之人挺會講故事,先抑後揚,效果十足。
其他帝王將相、能臣幹吏也大多鬆了口氣,或露出恍然微笑。
朱元璋:“搞就說嘛,這麼大個事,能沒個章法?!”
黎哲指尖輕滑,新的影片畫面跳了出來,風格驟然一變。
【影片開場,沒有複雜的運鏡,只見一個面龐圓潤、眼神清澈,被加了“呆呆”特效的年輕女孩,直愣愣地站在鏡頭前。】
【引人注目的是她略顯臃腫的體型——並非肥胖,而是一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
“這女子......穿了多少衣裳?” 漢代的織娘停下梭子,疑惑地歪頭。
畫面裡的女孩,套著一件又一件上衣,鼓鼓囊囊。
王安石正忙於構思新法條文,餘光瞥見天幕,不由一怔,捋了捋鬍鬚:
“觀此子形貌......嗯,頗有些憨直之態。”言下之意,這姑娘看起來不太靈光。
【鏡頭一轉,另一個飾演霸總的女孩出現,她一把將先前那“呆呆”的女孩推倒在行李箱上。】
【女孩爬在行李箱,這下,她下半身的“秘密”完全暴露了——那褲子,何止一條?肉眼可見的層次感,一層壓著一層,將臀腿包裹得如同厚重的棉被卷。】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撅起的身影和層層褲子,眼角微微一抽。
“此女,朕實難理解。”他最終搖頭,放棄了揣摩後世女子的穿衣邏輯。
【這時,旁白聲響起:】
【霸總越走越近,狠狠地撕開了我的——絨褲!棉褲!毛褲!秋褲!打底褲!!】
【還把兩雙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
【隨著旁白的“控訴”,畫面中那位“霸總”開始動手。】
【她維持著“冷酷”的動作,手上卻在進行著一項極其艱難的工作:試圖剝開那“呆呆”女孩如同千層餅般的褲子。她揪住褲腰,用力一扯,只扯下最外層略顯寬鬆的一條,裡面赫然還有緊緊繃著的下一層!再扯,又是一層!】
【動作顯得笨拙又吃力,與“霸總”應有的行雲流水、強勢霸道毫不沾邊。】
朱元璋剛批完一份奏章,抬眼就看到這令人費解的一幕。
他愣了愣,隨即失笑:“這穿得......跟回回進貢的蔥似的,剝完一層還有一層!”
各朝各代的觀眾,此刻都看得有些發懵。
大宋田間地頭的農婦們交頭接耳:“哎喲娘嘞,穿這老些褲子,走路得不得勁兒啊?”
明朝江南繡樓裡,小姐們以扇掩面,又是好奇又是羞赧:“這......這成何體統?竟將褻衣......呃,將褲子如此示人?”
【影片還在繼續,那位“霸總”女孩終於在與多層褲子的搏鬥中,“勝利”地褪下了好幾層。】